[长篇小说] 淫荡少妇之白洁

第一章 失身的新婚少婦

白洁,今年二十四岁,毕业於一所地方师范学院,在中国北方一所小镇中学教语文,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份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学校的升学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乱。

白洁这几天正为了评职称的事闹心,白洁毕业才只有两年,虽说学歷够了,可资歷太浅,但如果学校的先进生產者能选她,那就把握多了。那就全靠校长的推荐了。

刚结婚两个月的白洁说是一个天生尤物也並不过份,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標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濛,彷彿弯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著。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確是修长秀美。

这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隨著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著。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瓏。一股青春的气息瀰漫全身,可少妇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校长高义从窗口看见白洁丰满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从窗前走过,不由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高义是个色鬼,以前在镇政府作教育助理时就因为和一个要当老师的少妇鬼混,在女人家里两人弄上了。那女人把裙子撩起来,趴在床上,高义在后边插进去,双手把著女人的腰,正「咕唧……咕唧……」地干得过癮时,男人回来了,一敲门,高义一紧张,一边往出拔一边射精了,弄得女人的阴道里、阴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两人慌乱地弄好衣服开开门,男人见半天才开门已觉不妥,进屋一瞧,两人神色慌张,女人的脸红扑扑的,他不由心里有些疑心,一转身,他看见床上扔著一条女人的內裤,沉著脸叫女人和他进了屋里。

一进屋,当时就急了,他一把撩起女人的裙子,伸手在女人湿乎乎的阴部一摸,在鼻子底下一闻:「我操你妈!」男人捅到了镇里,高义只好被调到了中学当校长。

今天见到白洁,一个阴谋在他心里產生了,一个圈套向白洁身上套来。

白洁这几天正为职称的事情发愁,晚上回到家,白洁吃饭的时候把单位的事和丈夫说了,可她丈夫根本没当回事。

白洁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个中学教数学的老师,人瘦瘦的,戴著一副高度近视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倒也有些知识分子的风度,可也有知识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这个职称,不屑一顾的说了几句话,让白洁很不舒服,两人闷闷不乐地上床了。

过了一会儿,王深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在她丰满挺实的乳房上抚摸,一边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压倒了白洁身上,一边揉搓著白洁的乳房,嘴已经含住了白洁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著。

「烦人……」白洁不满地哼了一声,王申已经把手伸到白洁下身,把她的內裤拉了下去,一边手伸到白洁阴毛下边摸了几下,王身的阴茎就已经硬得要涨爆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白洁的双腿,压到了白洁双腿间。

坚硬的东西在白洁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白洁心里直痒痒,只好把腿曲起来,手伸到下边,握著王申的阴茎放到自己的阴门,王申向下一压,阴茎插了进去,「嗯……」白洁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王申一插进去就开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洁身上起伏著。渐渐地白洁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白洁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著。王申这时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哆嗦了几下,趴在白洁身上不动了。

刚有一点感觉的白洁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过床边的卫生纸在湿乎乎的阴部擦了几下,翻过来翻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起身又打著电视,浑身很不自在。

作为一个丰满性感的少妇,王申显然无法满足白洁的性慾,只是现在白洁的性慾还没有全显露出来,这为白洁的墮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伏笔。

第二天,一上班白洁就发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来今年的先进生產者评了她,而且,还评她为今年镇里的劳模,准备提名为市里的劳模。白洁心头一阵狂喜,来到了校长高义的办公室。

白洁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件到膝盖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笔直浑圆的小腿上穿著春白色的长统丝袜,小巧的脚上穿著一双白色的高跟小凉鞋。

「校长,您找我?」白洁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脸上还带著笑意。

高义眼睛盯著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隨著白洁说话有些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满的韵味,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长。」白洁又叫了一声。

「啊,白洁,你来了。」高义让白洁坐在沙发上,一边说:「这次评你为先进是我的意思,现在不是提倡用年轻人吗,所以我准备提你进中级职称,如果年底有机会,我准备让你做语文组的组长。」

由於白洁坐在沙发上,高已从白洁衬衫的领口斜眼进去看见白洁里边穿的是一件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乳罩,高义看著丰满白嫩的乳房之间深深的乳沟,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长,我才毕业这么几年,別人会不会……」白洁有些担忧。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义的眼睛几乎快钻到白洁衣服里去了,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明天早上,嗯,明天是週六,明天上午九点,你送到我家里来,我帮你看一下,週一我就给市里送去。」

「谢谢你,高校长,明天我一定写完。」白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家在这里。」高义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白洁。

整整写到十一点的白洁,早晨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王申对白洁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什么职称。刚好他有个同学週日结婚,他告诉白洁晚上不回来了,就走了。

白洁又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一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肩上是吊带的,又在外面著了一件淡粉色的马夹。下身还穿著那双白色的丝袜,这件丝袜腿根的地方是有蕾丝花边的,柔软的面料更衬的白洁的乳房丰满坚挺、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

高义开门一看见白洁,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白洁把总结递给高义,高义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著给白洁端了一杯凉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渴。」

走了这一段路,白洁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

白洁没注意到高义脸上有一丝怪异,白洁又喝了几口高义又端来的咖啡,和高义说了几句话,突然觉著有些头晕:「我头有些迷糊……」白洁往起站,刚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地倒在了沙发上。

高义过去叫了几声:「白洁,白老师!」一看白洁没声,大胆地用手在白洁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白洁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著。

高义在刚才给白洁喝的咖啡里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药性很强,可以维持几个小时,而且还有催情作用。此时的白洁脸色緋红,粉红的嘴唇微微张著。

高义把窗帘拉上之后,来到白洁身边,迫不及待地扑到躺在沙发上的白洁身上,揭开白洁的马夹,把白洁的肩带往两边一拉,白洁丰满坚挺的乳房带著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高义迫不及待地把白洁的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高义面前,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由於药力的作用,乳头慢慢地坚硬勃起。

高义双手抚摸著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高义含住白洁的乳头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白洁裙子下,在白洁穿著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手滑到白洁阴部,在白洁阴部用手搓弄著。

睡梦中的白洁轻轻地扭动著,高义已是挺不住了,几把脱光了衣服,阴茎已是红通通地挺立著。

高义把白洁的裙子撩起来,白洁白色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阴部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內裤,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內裤两侧漏了出来。

高义把白洁的內裤拉下来,双手抚摸著白洁一双柔美的长腿,白洁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高义的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摸到了白洁嫩嫩的阴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

高义把白洁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著粗大的阴茎顶到了白洁柔软的阴唇上,「美人,我来了!」一挺,「滋……」一声插进去大半截,睡梦中的白洁双腿的肉一紧。

「真紧啊!」高义只感觉阴茎被白洁的阴道紧紧地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的,高义来回动了几下,才把阴茎连根插入。白洁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

白洁脚上还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搁在高义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著,白色的內裤掛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真丝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著。

隨著高义阴茎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阴茎在白洁的阴部抽送著,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睡梦中的白洁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著。

高义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几下,拔出阴茎,迅速插到白洁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白洁的嘴角流出来。

高义恋恋不捨地从白洁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阴茎,喘著粗气坐了一会儿,从里屋拿出一个立拍立现的照相机,把白洁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

高义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洁身边,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洁只穿著白色的丝袜,仰躺在床上,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隆起著,即使躺著也那么挺实,高义光著身子躺在白洁身边,双手不停地抚摸著白洁全身,很快阴茎又硬了。

高义把手伸到白洁阴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就翻身压倒白洁身上,双手托在白洁腿弯,让白洁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著。粉红的阴唇此时已微微的分开,高义坚硬的阴茎顶在白洁阴唇中间,「唧……」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白洁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在一插进去的时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高义也知道白洁快醒来了,也不忙著干,把白洁两条穿著丝袜的大腿抱在怀里,一边肩头扛著白洁一只小脚,粗大的阴茎只是慢慢地来回动著。

白洁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做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吶喊,是白洁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白洁轻轻的呻吟著,扭动著柔软的腰。

猛然,白洁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著,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高义淫笑著的脸,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袜,下身还插著这个无耻男人的骯脏东西。

「啊……」白洁尖叫一声,一下从高义身下滚了起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觉得嘴里黏乎乎的,满口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像也黏著什么,用手一擦,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的东西,白洁知道自己嘴里是什么了,一下趴在床边乾呕了半天。

高义过去拍了拍白洁的背:「別吐了,这东西不脏。」

白洁浑身一震:「別碰我,我要告你强姦。你……不是人!」泪花在白洁眼睛里转动著。

「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肏了,你怎么说是强姦?」高义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白洁浑身直抖,一只手指著高义,一只手抓著床单遮著身子。

「別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这个。」高义拿出两张照片让白洁看。

白洁只觉头一下乱了,那是她,微闭著眼睛,嘴里含著一条粗大的阴茎,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不……」白洁去抢照片,高义一把搂住了她:「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癮,这下好好玩玩。」一边把白洁压到了身下,嘴在白洁脸上一通亲吻。

「你滚……放开我!」白洁用手推高义,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么无力。

高义的手已经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著,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洁乳头轻轻搓著,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衝白洁全身,白洁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慄,乳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啊……別这样……嗯……」白洁手无力地晃动著。

高义一边吮吸著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著,高义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著。

「哎呀……不要……啊……」白洁头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双腿不由得夹紧,又鬆开,又夹紧。

玩弄一会儿,高义的阴茎已坚硬如铁了,他抓起白洁一只裹著丝袜、娇小可爱的脚,一边把玩著,一边阴茎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白洁的阴道。

「啊……哎呀……」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著的白洁却才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比王申的要粗长很多。白洁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咕唧……咕唧……」白洁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高义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高义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白洁阴道最深处,每一插,白洁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高义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白洁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緋红,一条腿搁在高义肩头,另一条裹著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隨著高义的抽送来回晃动:「啊……哦……哎哟……嗯……嗯……」

高义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再一下插进去,高义的阴囊打在白洁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白洁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衝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隨著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隨著紧一下,彷彿是痛苦,又彷彿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洁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高义只感觉到白洁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隨著阴茎的拔出顺著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白洁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阴茎用力、用力、用力干著自己。

高义又快速干了几下,把白洁腿放下,阴茎拔了出来,白洁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说出这样的话:「別……別拔出来。」

「骚屄,过不过癮?趴下。」高义拍了一下白洁的屁股。

白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丝袜的蕾丝花边上是白洁圆润的屁股,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高义把白洁跪著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白洁的腰,「扑哧」 一声就插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洁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衝击得差点趴下。高义手伸到白洁身下,握住白洁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白洁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於高义在白洁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白洁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白洁身体里。白洁浑身不停地颤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白洁微肿起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晚上四点多,白洁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王申还没有回来。白洁不停地洗呀洗,下身都有些痛了,才流著泪睡了。

週一了,白洁上班,不知为什么,穿裙子去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彆扭,好像是光著身子的感觉,就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裤,更显得一双腿修长笔直,丰满圆润但绝不硕大的屁股鼓鼓的向上翘起,一件深红色的紧身纯棉T恤,更显得一对乳房丰满坚挺,腰不粗不细,给人一种性感迷人的媚力。

高义看到白洁的这身打扮,浑身立刻就发热,眼前浮现出白洁赤裸裸的撅著屁股,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阴毛、粉红湿润的阴部、微微开启的阴唇,高义的手不由得按住了鼓起的下体。

白洁已经当上了教学组长和中级职称,这对於这几年的老师是不多见的。

白洁上课时发现班上那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小晶没有来,第二节课结束还没来,下课的时候在走廊碰见了高义,高义对他一笑:「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铃响了,老师们都去上课,一些没课的老师就开始偷偷去买菜做饭,办公室里已经没几个老师了。白洁在犹豫了好久之后,还是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高义在看他进来之后很快的站了起来,在白洁身后把门锁上了,一转身把白洁软乎乎的身子搂在了怀里,手就伸向了白洁丰满的前胸。

「哎呀,你……干什么?別……」白洁脸腾一下红了,一边小声说著,一边推高义的手。

「没事儿,来,上里边,来吧……」高一连推带抱的把白洁弄到了里屋,里面屋里只有一组文件柜和一把椅子,没有窗户。

高义把白洁搂在怀里,手抓住了白洁柔软丰满的乳房,稍一揉捏,白洁出气就不匀了:「別……哎……呀!」白洁扭头躲著高义的嘴:「干啥呀……」

高义手抓住白洁的衣服往外拽,白洁赶紧用手拦住:「行了,別……」白洁脸红扑扑的,声音都颤巍巍的。

高义的手一边揉搓著丰满的乳房,一边在白洁耳边说:「別装了,来吧!干一下子。」

「不行啊,放开我……」白洁用力地挣扎,推开高义想走到门外去。

「你不是想让全镇的人都欣赏你的表演吧?」高义笑嘻嘻的说,一边抓住了已经浑身发软的白洁。白洁眼中欲哭无泪,任由高义的手把她的衣服下摆拽了出来,手伸到了白洁的衣服里面抚摸著白洁娇嫩的皮肤,高义的手挑开她的乳罩,按在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揉捏著……

「哦……」白洁浑身微微抖动,出了一口长气,两手下意识的扶在了高义的胳膊上。

高义把白洁靠在文件柜上,把白洁的T恤掀了起来,胸罩推到了乳房上边,白洁一对丰挺的乳房颤巍巍的在胸前晃动著,高义低头含住了那艷红的一点,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不要啊……」白洁浑身剧烈的一抖,两手去推高义的头,却有是那么无力。穿著高跟凉鞋的脚在地上不停的颤慄著,下身已经潮湿了。

「来,宝贝儿,把裤子脱了。」高义伸手去解白洁的裤带。

白洁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矜持,T恤撩起在脖子下边,一对乳房翘立著,粉红的乳尖已经硬了起来,牛仔裤已经被高义扒到了膝盖上,阴部穿著一件白色丝织的小內裤,高义的手在白洁阴门的地方隔著內裤揉搓著。

「都湿了,还装啥呀!来,把著柜子。」高义让白洁双手把著文件柜,翘著屁股,他把裤子解开掏出阴茎,走到白洁身后,把白洁的內裤拉到膝盖,双手把玩著白洁浑圆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阴茎在白洁湿润的阴门一下一下的碰著。

「哼……哼……哼……哎呀……你快点吧!」白洁怕被人撞见,轻声的说。

「受不了了吧?骚货……来了!」高义双手扶住了白洁的屁股,下身用力一顶,「咕唧」一声连根插入,白洁双腿一弯,「啊……」轻叫了一声。

高义一下插进去,手伸到白洁胸前一边把玩著白洁的乳房,一边开始抽送。白洁垂著头,「嗯……嗯……嗯……」轻声的哼著。高义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洁的下身也越来越湿,水渍的摩擦声”呱嘰、呱嘰”的不停地响。

「啊……啊……啊啊啊啊……哎哟……啊……」白洁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轻叫,头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也用力的翘起著。

「我操……干死你……」高义终於紧紧的顶在白洁屁股后,把一股股的浓精射进了白洁的身体里。

高义缓缓地拔出阴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地流出来……白洁浑身软软的靠在文件柜上,牛仔裤和內裤都掛在脚边了,黑黑的阴毛在雪白的双腿间特別显眼,脸如红纸,双眼迷离,长髮披散著,衣服落了下来,可一侧的乳房还是裸露著,浑身散发出一种诱人犯罪的魅力。

过了好半天,白洁才从高潮中回味过来,擦了擦下身和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回到教研室。老师们都回来了,看到她的样子都有点不自然,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深夜,白洁无法入睡,自从那天在高义家一连几次疯狂的做爱后,虽然是姦污,可却让白洁第一次尝到了做爱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头一次感到男人那东西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什么东西復活了。晚上,她要了丈夫三次,可加在一起还赶不上跟高义干一次过癮,她感到自己已经学坏了。

贞女和荡妇只有一步之遥,白洁在被高义诱姦之后,从一个贤淑的少妇走向了风骚的荡妇。

第二章 小晶的信
白洁是教高一的,班上有一个叫小晶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一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俏生生的感觉,今年十九岁,好像在和社会上一个叫钟成的小伙子谈恋爱。那小伙子长得很帅,个子很高,一看很精干,是个武警的转业兵。

白洁班上的叫小晶的姑娘好几天没来上课,週三才来,白洁看见她的时候,感到这个小姑娘发生了什么变化,眉宇间添了几许媚气,走路的时候微微的扭动著屁股,白洁以为她和她的男朋友钟成发生了关係,不由摇了摇头。

实际上钟成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小晶了,到她租房的地方,只有小英在那里,看见他在找小晶,小英的眼里有一种怪怪的神色,钟成也没觉著什么,直到后来才知道为什么。

直到这天,钟成下午两点多来到小晶住的地方,一看里面有一辆新坤车,钟成心里一阵跳,进了院,一看门反锁著,还挡著窗帘,刚要敲门,觉著不对,就溜到窗下,耳朵趴在上面一听,「啊……嗯……啊呀……哎哟……」是那种紧一声、慢一声的娇喘和呻吟,钟成刚要起身,一下听到一声娇叫:「哎呀……轻点……痛啊……別咬……嗯……」床的几声「吱呀」后,又成了娇喘、呻吟。

这几声,如同炸雷一样在钟成耳边响著。是小晶,说话的是小晶,钟成在那一霎那呆住了。

毕竟是当过兵,钟成来到后院,爬到了房顶上,房顶的天窗开著,钟成从窗户向里看进去……

是那张双人床,一个男人宽厚的背影,胳膊上还有纹身;身子左侧一条雪白的大腿屈起向外叉开著,小巧玲瓏的脚上还穿这一双带花边的白袜,在男人右肩头架著一只小脚,也穿著短袜,在男人肩头有力的翘著;男人的屁股在双腿间快速的起伏著,「咕唧、咕唧」的声音和不停的娇叫呻吟混合在一起,让人热血沸腾,钟成只有祈祷那个女人不是小晶……

这时那男人停了下来,把阴茎拔了出来,钟成看到那上面湿淋淋的。那男人从小晶的两腿间抬起身子,说了一句什么,就侧身坐到了床上。是陈三,镇上最有名的无赖,他哥是公安局的副局长。

女人的身子向外一翻……钟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那俏生生的脸,是小晶!浑身一丝不掛,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胸前鼓鼓的小乳房,粉红粉红的小乳头,两腿间细软的黑毛。

钟成看到小晶跪趴到了床上,脸伏在枕头里,白嫩的小屁股高翘著,钟成清楚地看到她屁股下方那粉嫩的、湿漉漉的阴唇。

陈三的手拍了一下小晶的屁股,跪到了小晶的身后,手扶著阴茎插了进去。

钟成看到小晶那跪著的两只小脚脚趾用力地向脚心勾了一下,「噢!」的叫了一声。男人的屁股开始前后抽送,小晶的头在枕头上不停地晃动著,纤细的腰用力地向下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钟成火向上冒,溜下房子,到了门口,从兜里掏出两根钢丝,撬开了门锁,如同一只猫一样溜进了屋里。闪进了屋,陈三並没有看见他,还在前后挺动狠狠地干著,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响,小晶不停地娇喘呻吟,两手用力地抓著床单。

钟成向前一窜,向陈三的头髮抓去,一下踩到了地上的鞋,陈三一看不好,用力向前一趴,小晶「哎呀!」的尖叫了一声,趴在了床上,那人一下跃到了地上,坚硬的阴茎湿淋淋的翘起著。小晶还不知道:「你干什么呀,弄得人家痛死了,都插到……」一回头看见了钟成,一下呆住了。

钟成看著陈三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盯著陈三。

「是你呀?操你妈的!咋的,心疼了?三哥玩几天,干够了就还你了。」陈三下流地抖动了一下阴茎:「你挺够意思啊!老子那天干她,还没开苞呢!一枪见血,真过癮吶!」

钟成一听这个,按捺不住了,向前一个侧身就是一脚,踢在陈三的腰上,陈三一躲,踹得不重,两人就打了起来。小晶拉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敢吱声。没几下,当过特种兵的钟成就把陈三打得鼻青脸肿。

猛地陈三扑到自己的衣服上,摸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钟成的头,钟成一下愣住了,这是一把国產六四式手枪,子弹已经上了膛的。

「你妈的挺厉害呀!动啊,老子打断你的腿。」

钟成信他的话,別说打断腿,杀人他都干得出来。

陈三居然从裤子里掏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他面前:「把右手銬上,扣在暖气管子边上,快点!」

 钟成蹲在墙边,陈三走到他身边,枪把在他头上一顿砸,鲜血从他头上流了下来。

「你不是不让我干她吗?老子今天就在你面前好好的玩玩儿她。」陈三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小晶的头髮把她拉了起来:「骚屄,来给你的钟哥哥表演一个玉女吹簫。」

「大哥,別……」小晶看著嘴边的软绵绵的阴茎,哀求著。

「別欠揍,张嘴!」

小晶显然很怕陈三,跪在了床上,钟成看到她用一双小手捧住了那垂下去的东西,嘴凑了上去,他曾经多少次深情吻过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在那个男人黑红色的龟头上轻轻吮吸著,一点点的吞了进去,费力地吞到了根部,脸已经憋得通红。

隨著小晶的前后吞吐,陈三的阴茎很快就硬了起来,小晶的嘴已经塞得鼓鼓的,动的时候「嘖嘖」有声。

「过癮吶!这小舌头,这小嘴,软乎乎的。」陈三爽得直哆嗦。

含了一会儿,陈三拔出了阴茎:「来个老汉推车。这小马子,这么干最得劲了,一干就直哆嗦。」

小晶挪到了床边,屁股坐在床边上躺了下去,陈三双手一边一条夹起小晶的两腿,下身「嗤」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小晶浑身一抖,屁股挺了一下,陈三开始「吭哧、吭哧」的干,小晶侧著头咬著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妈的,怎么不叫了?叫啊!」陈三用力地顶了几下。

「啊……啊……啊……」小晶轻声的叫了几声。

「小骚货,喜不喜欢让人操你?」陈三边动边说。

「喜欢……」

「大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

「什么大?说!」

「……」

「说,你妈的!」

「鸡巴大,又粗又大……」

钟成蹲在墙边,鲜血流了满脸,血红的双眼紧紧地盯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对男女,听著一声声的淫词、浪语。

陈三把小晶的两腿都扛到了肩膀上,下身大力地抽插:「说操我。」

小晶没有说,净不停地呻吟。

「说!」

「操我……用力操我……」小晶小声说:「大哥的鸡巴干得我真舒服。」

「来个一柱擎天。」陈三把小晶一条腿抱在怀里,另一条腿曲著。干了一会儿,「再来个倒採花。」陈三躺在床上,阴茎直挺挺的耸立著,小晶跨坐在他身上,背对著钟成,眼看著阴茎「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小晶双手扶在陈三身子两侧,一对娇小的乳房被他抓玩著,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发出「呱嘰、呱嘰」的水声。

两人又换了几个花样,后来小晶跪在床上,陈三的阴茎插到小晶的嘴里,动了几下,射精了。小晶的嘴角流下了一股白色的精液,小晶很快趴到床边,把含在嘴里的精液吐了。

「怎么样小子?有种,身手不错,跟三哥混,保你有出头之日。怎么样?」

陈三打开手銬,扔下了几张老人头,扬长而去。

小晶软软的躺在床上,两腿仍不知羞耻的叉开著。

钟成看了她一眼,擦了擦脸上的血,走了。临出门的时候,听到了小晶的哭声……

钟成在家里躺了两天了,这天他收到了小晶的一封信。

『五哥:(钟成外號老五)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瞧不起我,认为我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不是那样贱的女人,可我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连你都保护不了我,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样?

那天晚上放学,已经7点多了,我和小英回到租的房子那里,走到门口的小胡同,碰到了陈三,喝得醉醺醺的,拦住我,说:「妹子,走,跟大哥玩一会儿去吧,长得这么水灵。」我没敢吱声,就想走过去,他一把抓住我就往怀里搂:「走吧,跟大哥睡一觉,大哥亏不了你。」一边就让小英赶紧滚,小英说等我一会儿,他张嘴就骂:「操你妈的,你是不是也想挨操啊?等你妈个屄!」

我嚇得哭了,不停地求他,他拿出一把刀,说我再不听话就刮花了我的脸,我只好和他走了。他的车子就停在胡同口,他把我推上车,自己上了车,锁了车门,手伸到我的胸口摸了一把,笑著问我:「挺结实啊,让没让人操过?刚干完一个小骚娘们,就来这么一个水灵的小姑娘,真他妈的过癮!」

我一直在那里哭著求他,他把车开到公安局的家属楼,拽著我就上了楼,路上碰到一个老头,看见他都躲著走开。上了三楼,是个三室的大房子,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陈三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我一看就给他跪下了:「大哥,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把衣服脱得溜光,一边就和我说:「什么饶不饶的,大哥舒服了有你的好处。就是玩一会儿,快点脱衣服,上床!」

他一看我没脱就过来了,把我拽到臥室,按倒在床上,往下扒我的衣服,很快就把我的衣服裤子都扒光了。我只穿了一条小內裤,他一把就扯碎了,扑到我的身上,光溜溜的,那东西就压在我的腿上,硬梆梆的。

他一顿乱亲我的乳房,手在我下边抠啊抠的,后来就把我的两腿劈开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就顶在我那里,我当时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一下就弄了进去,真痛啊!就好像把我撕开了一样。

他一看我真是处女,一边笑就一边干我。刚开始挺痛的,后来就嘶拉嘶拉的痛,后来就是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身上很痒,一插进去就舒服了。

干了能有二十多分钟,他射了。射了精,他就让我给他含著那软了的东西,我也就不在乎了,就用嘴给他含了,一股味儿。硬了,他就让我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弄我,弄了一会儿,他就把录像机打开了,里面都是一些外国的男的女的干那事儿,那些女的都不停地叫唤,后来我也忍不住的大声喊……

第二天早上,我是让他弄醒的,我醒过来的时候,两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下边插著他的东西。他射了精后就起来了,领我到楼下吃了点饭,让我在家等他就出去了,我也不敢走,就在他家睡了。

晚上他回来了,拿回不少好吃的,吃完饭就上床了。他这回特別有劲儿,干了能有一个小时,我下边就好像尿了一样,湿了一大片,都把我干哆嗦了。第二天早晨,又让我站在床边,让他从后面干了一回。

他送我回我住的那里,小英看见我俩一起回来,就什么都明白了。晚上六点多,我和小英正在屋里说话,他来了,小英就躲了出去。我那天是穿的裙子,就把裙子撩了起来,在床边让他干了一次,弄到快八点了他才走。

小英回来,我还浑身发软的趴在床边,地上好几团纸。

你看见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刚射了一次,又硬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和你说这些,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有什么办法?但我已经这样了,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干我。可我知道你会瞧不起我的,不过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算了,你保重吧!希望你不要恨我。

小晶』

钟成读完了信,心里很苦,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报仇,一定要闯出名堂!

第三章 过去的哀伤
白洁这天正坐在家里閒得没意思,电话响了,是在大学时的同学–张敏。

张敏现在在一家公司做推销,听说混得不错,在大学的时候,张敏就是个风云人物,很多男孩子喜欢她,好像后来跟了一个外校的高材生,听说现在在作技术员,单位连工资都发得费劲。

在约定的百货公司,白洁见到了久违的张敏,一件粉红色的短连衣裙,腰身很紧,肉色的丝袜裹著丰满的大腿,高跟的水晶凉鞋,披肩的直板长髮,上衣的开口处露出一段丰满的乳沟,微微露出一点戴花边的乳罩,丰挺的乳房隨著走动在轻轻的晃动,整个人艷光四射。

张敏秀美的脸上到是没怎么化妆,只是捲了长长的睫毛,纹过的红唇娇艷欲滴,路上的男人几乎都看直了眼。相比之下,一身米黄色套裙的白洁就给人一种端庄、清秀的感觉,透明的玻璃丝袜裹在修长的腿上,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长长的头髮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秀眉轻扫,粉脸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

两人逛了很长时间的商店,白洁看见张敏大包小裹的买了很多衣服什么的,心里真是有点自卑,想自己在学校的时候,张敏的家里是很困难的,自己那时候比张敏什么都强,那时候在洗澡的时候,比乳房,都是比张敏的丰满,可现在自己……

张敏领著闷闷不乐的白洁来到了一家很有情调的西式餐厅,两人隨便点了点东西,一边就聊起了学校里的时光。

「你现在过得不错啊!」白洁不无嫉妒的看著张敏。

「咱们姐妹,我也没什么瞒你的。就我老公那样,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也就是靠自己,走到现在。」

白洁有点明白了张敏的话。

「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那时总是说男人好笨,真好骗。其实我们都错了,男人真心爱你的时候,他是非常笨的,可是假如他只是想玩你的时候,他简直比狐狸还精明。」张敏不无感慨的喝了一口酒。

白洁无言地看著张敏。

「你和王申的那个事怎么样?和不和谐?」张敏忽然把话题转到了白洁的身上。

「就那么回事吧。你呢?」白洁轻笑了一下。

「看王申那体格也伺候不了你,用不用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厉害的?保证让你一宿昏过去好几回。」

「你留著自己用吧!」白洁脸一红:「对了,你家的那位伺候不了你吗?」

「他呀,我一周和別人做的次数要比他多多了!」张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听说了吗?咱们系的那个李教授让学校开除了,说是因为把一个女学生的肚子弄大了,他给那个学生打胎的时候在医院被人撞见了。」

「啊!」白洁一惊:”那没抓起来吗?

「没有,那个学生的家长也嫌丟人。听说那傢伙以前就弄了老多的姑娘了,那时候在学校的时候,好几回,我看他趴在我桌子上讲题的时候都在偷著看我衣服里面。」

「是吗?」白洁彷彿悵然若失的样子。

张敏也没在意,还在说著:「对了,白洁,你和老公结婚的时候是不是第一次啊?」

「啊,是啊!」白洁赶紧说。

「你老公真是很幸福,我老公就完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连女人的毛毛都没看见过呢!但我那时候都已经学会了骑在男人身上动了。」

两人又说了一阵,带著淡淡的醉意,分道回家了。

白洁回到家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禽兽不如的李教授,要不自己又怎么会嫁给王申这个书獃子?

 那是在上大学的最后一年,白洁的高等数学学得很不好,她已经补考过两次了,都没过去,这是最后一次了,白洁就找了个学姐去替她考。谁知考了之后,被学生处的巡考抓住了,这可是要开除的,已经念了四年了,白洁就差没当场晕过去。

后来她在一个老乡的帮助下,找到了学生处李处长家,就是这个李教授家,白洁拎了几样简单的礼品,敲开了李教授的家门。

家里只有李教授自己,一个四十多岁胖胖的男人,看见白洁拎的东西,表情很和蔼,可一听说这件事情,脸就严肃了起来。

「李处长,我就要毕业了,我要是毕不了业,回家我怎么交待呀?」

 白洁声泪俱下的哭著,李教授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眼睛扫视著白洁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乳房:「这可很难,我已经报到学校里了,除非……」李教授的手忽然从白洁的肩头滑落到了丰满的乳房上,白洁浑身一抖,「啊,你干什么?」白洁一下站了起来。

「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是你让我玩一次,我马上再给你一张试卷,包你能毕业。」李教授色迷迷的还要去摸白洁的脸蛋。

白洁脸一下红了:「这……我……」

「你要是敢就快点,我老婆一会儿就回来了,顶多还有四十分钟。怎样,行不行?」李教授很不耐烦的样子。

白洁心都快跳出来了,哪里想到这个呀,动都不敢动。李教授一看白洁的样子,一把就抓住了白洁的胳膊把她搂在怀里,手顺势就握住了白洁那柔软又有著青春弹性的小巧乳房。

白洁下身穿著一条紫花的拖地长裙,李教授的手伸到了白洁的裙子里面,摸到了白洁光滑的长腿,白洁浑身发抖紧闭著眼睛,任由他乱摸。

李教授把白洁的T恤撩起来,將小巧的乳罩往上一推,一对粉嫩的、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出来。李教授一只手玩弄著白洁娇嫩的乳房,一边已经把白洁按到了床边,將她的长裙全撩了起来,一把就將白洁的白色內裤拉到了腿弯。

白洁一下感觉到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已经暴露在了这个男人面前,倒覆的长裙盖住了她的脑袋,让她减少了一点羞辱。「啊……」白洁浑身一颤,一只手在她那里摸了一下,陌生的感觉彷彿过电了一样。

白洁的阴毛不多,软软的覆盖在淡粉色的阴缝上,男人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把粗大的阴茎顶到了白洁处女柔嫩的阴门上,那种陌生的坚硬火热的感觉让白洁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不安。

男人根本没有时间调情,一根坚硬的阴茎隨即插进了白洁的身体,撕裂的痛楚让白洁全身一下绷紧了,「啊……痛啊……」白洁痛叫一声,晃动著屁股想把身体里的东西拔出去。

李教授一看白洁下身的反应和阴茎上点点滴滴的血跡,非常兴奋:「大学生还有处女呢?真紧啊……」李双手把著白洁的腰,阴茎开始抽送。

「啊……我不干了……放开我……痛啊……」白洁不停地叫著,一边用力地想翻过身来,可是李教授全身压在白洁的身上,下身不停的动著,白洁不由得不断地哀叫。

十多分钟之后,心满意足的李教授离开了白洁的屁股,白洁趴在那里,雪白的小屁股光裸著向上翘著,笔直的双腿向两边叉开著,刚刚男人战斗过的地方一片狼藉,一对娇嫩的阴唇已经都肿了起来,一股白色的精液在中间缓缓地流动著。

白洁翻身起来,满脸泪水地提上內裤,也不理粘乎乎的下身,捂著脸跑了出去。

打那之后,白洁心里总是对自己很自卑,最后选择了王申这个书獃子。

一时间思绪万千,想起自己现在和高义的关係,白洁默然无语睡了……

第四章 偷情的少妇
学校放假了,高义已经有半个月没看见白洁了,刚好一位老师结婚,在婚礼上看见了白洁,几天不见,白洁好像更水灵、更丰满了,脸上更是充满著少女无法媲美的嫵媚性感。

白洁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套裙,开口適中,里面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开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裙子是现在流行的窄裙,紧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修长的双腿裹著一双透明的玻璃丝袜,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高义看著白洁,下身几乎就硬了,真想摸摸白洁圆滚滚的双腿间是不是湿乎乎的?

大家围坐一桌,高义赶紧挤到了白洁旁边,白洁心里不由得动了动,下身竟然有了感觉。几杯酒下肚,白洁的脸上罩上了一朵红云,更添了几丝嫵媚。

趁人不注意,高义的手摸到了白洁的腿上,滑滑的丝袜更让高义心痒难当,白洁把他拿下去,一会儿又摸了进来,后来更是摸进了裙子里,在白洁阴部隔著內裤抚摸著。

白洁穿的是一条裤袜,高义的手指隔著丝袜在白洁內裤中央轻轻的按动,白洁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只好故作平静,可双腿在高义的抚摸下不由得微微发抖,下身已经湿了,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

酒席散了时,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走到一个僻静的小胡同,高义一把抓住了白洁的手,白洁几乎是顺势就被高义搂在了怀里。搂著这软乎乎的身子,高义的嘴就向白洁粉嫩的脸上吻了过去,白洁微一挣扎,柔软的嘴唇就被高义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进了高义的嘴里。

高义的手已经在白洁圆滚滚的屁股上抚摸著,白洁的浑身软绵绵的,感觉著高义粗大的阴茎顶在自己的小腹,彷彿能感觉出插进自己身体中的那种快感,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了。当高义在她的耳边说:「去你家」的时候,连想都没想就领著高义回到了她的家。

一进屋,白洁刚回身把门锁上,高义就从身后抱住了白洁丰满的身子,双手握住了白洁一对丰满、浑圆的乳房。

「嗯……」白洁软绵绵的靠在了高义的身上,任由高义的手从衬衣的领口伸了进去。推开胸罩,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乳房,一接触到白洁柔嫩的皮肤,白洁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高义的手已经把白洁的裙子向上撩了起来,手伸到了白洁腿中间揉搓著白洁敏感娇嫩的阴部。

白洁裹著丝袜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著,回身双手搂著高义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高义已经把白洁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白洁圆滚滚的屁股裹在透明的玻璃丝袜里都在高义的手下颤抖著,高义的手已经伸到了裤袜的腰上要向下拉。

「叮铃铃~~」石英钟响了,四点。

白洁一下想了起来,王申四点钟补课结束,一般4:20就到家了,赶紧推开了高义:「不行了,你快走吧!我老公就快回来了,明天你来,我家没人。9点吧,他四点半就回来了。」

 高义的手已经在白洁的两腿间伸进裤袜去摸到了白洁柔软湿润的阴部,手指在白洁娇嫩的肉缝中抚摸著,白洁的浑身已经软软的了,双手无力的推著高义的手:「別摸了,再摸就受不了了……」

「来吧,我快点,15分钟就够了,来一下吧!」高义把白洁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你看,都硬成这样了。」

白洁的手抚摸著高义粗硬的阴茎,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红润红润的嘴唇娇艷欲滴,拉著高义的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高义顺势就把白洁脸朝下压在了书桌上,把白洁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手抓著白洁裤袜和內裤一起拉了下来。

白洁雪白的两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翘著,中间肥厚的两片阴唇,粉红的一点正在流出有些混浊的淫水,高义一直手揭开裤腰带,另一只手在白洁柔软的阴毛和阴唇上抚摸著。

高义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了,高义双手把住白洁的腰,阴茎顶在白洁湿润的阴唇中间,向前一顶「唧……」的一声,白洁浑身一颤,「啊呀……」的叫了一声,上身整个软软的趴在了桌子上,隨著高义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动,娇喘连连。

由於裤袜和內裤尚掛在腿上,白洁的两腿没办法叉得开,下身更是夹得紧紧的,抽插之间强烈的刺激让白洁不停的娇叫呻吟,但又不敢大声,紧皱著眉头、半张著嘴,不停的扭动著圆滚滚的屁股。

高义因为赶时间的缘故,干得很猛。干了几下,白洁把脚上的高跟鞋踢了下去,双脚站在地上,翘著脚尖,以便站得稳当些。

隨著高义快速的抽送,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响,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传出湿漉漉的水声,白洁下身的淫水隨著抽送,顺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几条水溜。

 此时白洁的丈夫,王申已经下班了,走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市场,想起白洁爱吃西红柿,就到市场去想给白洁买几个西红柿。他怎么想得到,自己美丽端庄的妻子此时正在家里翘著雪白的屁股,让一个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后面不停的插入。

「啊……啊……」伴隨著白洁销魂蚀骨的呻吟声,高义在一阵快速的抽送之后,把阴茎紧紧的顶在白洁的身体深处,开始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白洁的头向后用力的抬起,脚尖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感受著高义的精液衝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噗!」的一声,高义拔出了湿漉漉的阴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白洁下身的抽搐流了出来,顺著黑色的阴毛缓缓的流著。

高义用身边一个毛巾擦了擦,提上了裤子,一回身,已经4:28了,白洁还软软的趴在桌子上,裤袜和一条白色的高腰內裤掛在腿弯,娇嫩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渍。

 「快起来吧,我得走了。」

白洁费力的站起来,穿上鞋,软绵绵的靠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敞开著,胸罩推在乳房上边,白嫩的乳房、粉红的乳头若隱若现,裙子落了下来,可裤袜和內裤还乱糟糟的掛在腿弯,束起的长髮也已经披散开了,双眼迷离,脸色緋红,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明天我在家等你,早点来。」白洁一边说一边拉起裙子,找了卷卫生纸擦了擦湿乎乎的下身。

高义赶紧出了们,走了不远,看见一个潺弱的、戴著眼睛的男人拎著几个西红柿向白洁家走去,一想可能是白洁的老公,心念:怪不得白洁这么容易就上了手。

王申进屋的时候,白洁的上衣还敞开著,正在系扣子,裙子还掛在腰上,透明的裤袜下明显的露出內裤的痕跡。一看有人嚇了一跳,用手掩住胸部,把裙子放了下去。

「你干什么呢?」王申奇怪的问。

「没什么,我刚上完了厕所。」白洁故作轻鬆的说。

「哦!」王申应了一声,把柿子放到桌子上,低头看见地上有几团卫生纸,就要弯腰去捡,白洁赶紧过去:「我来,我来。」把那几团卫生纸扔到了垃圾桶里。

晚上,白洁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和王申上床。

早晨,想到一会儿高义会来,白洁心里莫名其妙的兴奋,很早就醒了,在床上不起来。王申早晨忽然有了兴致,就想和白洁……

白洁刚开始不答应,可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和別的男人做,对自己的老公却不答应,有点……只好答应了。

王申连忙爬上来,兴奋地一通抽插,干得白洁也是浑身颤慄。等王申完事的时候,白洁摸著王申的东西:「你今天好厉害呀!」

高义在王申离家不远就到了,按白洁告诉的在门楣上找到了钥匙,开门进了屋,听到白洁问了一句「谁呀?」他也没出声。

推开臥室的门,一看白洁还盖著被子躺在床上,枕头边扔著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一条同样款式的內裤掉在地上,心里一乐,手就伸到了被里,摸到了白洁柔软丰满的乳房,白洁「嗯……」的呻吟了一声,接著用几乎是呻吟的语声说:「快上来。」

高义的手顺著光滑的身体就摸了下去,毛茸茸的阴部也是赤裸裸的。白洁分开双腿,高义的手伸到中间柔软的肉缝,感觉里面粘糊糊的,白洁一下夹住了他的手:「他早晨刚弄过,里面脏。」

高义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没事儿,那样更好,滑溜。」

「去你的!把门锁上。」

高义赶紧把门反锁了,脱得一丝不掛,挺著粗长的东西爬上了床,两人一丝不掛的楼在了一起。

高义硬硬的东西顶在白洁的小腹,白洁不由呻吟了一声,手伸下去摸到了高义的阴茎:「你好大呀,还这么硬,怪不得弄得人家都要死了!」

高义一边吮吸著白洁娇小的乳头,一边已经翻身压倒了白洁身上,白洁几乎很自然的就分开了双腿,高义的阴茎一下就滑了进去,白洁把两腿翘起来盘到了高义的腰上。

两人刚动了没几下……忽有钥匙在门锁上转动的声音,两人一愣,赶紧分开了。

「没事儿,准是拉下什么了。」白洁赶紧穿著睡衣下了床,让高义在床上躺著盖好被子,把高义的衣服和鞋子踢进了床底下。去开了门后,就又赶紧溜回了床上,为了怕王申看出来,白洁两腿叉开,翘了起来。

 高义横在她身下,两人的下身刚好贴在一起,高义滚烫坚硬的阴茎靠在白洁湿漉漉的阴门上,弄得白洁心里直慌。

王申进了屋:「你怎么还不起来,看见我的教案了吗?」

「没看见,你放哪里了?自己找。」说话间,高义的阴茎慢慢地插进了白洁的阴道。

王申在书桌上胡乱地翻著,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床上妻子的下身这时正被一根男人的阴茎塞得满满的。

「晚上我可能回来得晚些,今天要加一节课。」王申看著床上只露出头的白洁,说著。

白洁此时哪有心思听他说了什么,胡乱的答应著。王申开门走了,总觉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来。

王申刚一出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弄了起来,弄了几下,白洁去把门锁上了,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高义压在白洁双腿间,每次抽送,都把阴茎拉到阴道的边上,再用力地全插进去,每次都干得白洁浑身一颤,两个脚尖都离开了床,用力地蹺著。

干了能有几十下,高义让白洁趴在床上,两腿並上,高义骑到了白洁的屁股上,把阴茎从紧紧的屁股缝里插了进去,直接插进了湿润的阴门,开始来回地抽动。

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白洁不由得浪叫起来,叫了几声,把枕头压在嘴上,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高义的手从白洁的腋下伸到了胸前,抚摸著一对丰挺的乳房,一边大力的抽插著,终於在白洁几近嘶喊的呻吟中,趴在了白洁的身上,射精了。

白洁翻过身,两人赤条条的搂在一起,盖上了被。

 中午两人醒过来,高义又把白洁一双圆润的大腿架到肩上,操得白洁高潮迭起。两人才下了床,白洁下身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已经弄得床上好几片水渍。

两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饭店的包间,一边吃饭,两人一边还在乱摸,高义的手上弄得全是白洁阴道里的精液,也不知究竟是他的还是王申的。直到王申快回来了,白洁才返回家。

白洁从一个贞节的少妇变成现在几乎是个淫妇了,但她毕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在內心里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仍然有著半推半就、欲罢不能的娇羞,这才是女人最诱人的魅力。

假如没有第一次,白洁一生可能都是一个贤淑的妻子、优秀的老师,有一天会是一个慈祥的母亲。但有了第一次,一个女人心里一生所保留的东西就在一霎那间失去了,加上性的不满足、生活的不满足,贞女就会成为荡妇。

第五章 放纵的外出学习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开学,高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白洁了,老婆美红也出车了,让他这个色鬼真是难熬。想起白洁丰挺的乳房摸上去那种柔软的肉感,已为人妻了竟然还是粉红色的小乳头,修长秀美的一双长腿在自己肩上颤动的感觉,柔软湿润的阴唇彷彿白洁的人一样娇嫩,特別是白洁在自己身下的时候,淡淡的呻吟,微微的喘息,丰润的腰肢的微微扭动,迷离的双眼,粉色的红唇……

想著白洁在自己面前翘著雪白的屁股的样子,高义的阴茎不由得硬了起来。

这时电话响了,教育局要求学校组织五名老师明天开始参加为期一周的政治学习,高义不由得大喜,直接就往白洁家奔去。

白洁一开门就看见了高义火辣辣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荡。高义看见朝思暮想的美人,几乎就要扑上去,一下看见了后面的王申,才赶紧收回来盯在白洁鼓鼓的胸部的目光。

「高校长来了,快进来。」王申赶紧招呼高义进门。

白洁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牛仔布的裙子,短到小腿的,上身穿著那件红色的T恤,柔软的布料贴在白洁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白洁没有戴乳罩,还好白洁的乳头比较小,看不出明显的乳头痕跡,可是看著白洁丰满的呼之欲出的乳房,高义已经快挺枪致敬了。裙子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一双嫩嫩的小脚穿著一双粉红色的小拖鞋,坐在那里用脚尖晃动著。

高义说明了来意,通知白洁明天去参加学习,去一个风景区,要她准备一下东西,又说了什么学校很重视白洁、白洁的工作做得很好什么的。

 「对了,上次白洁评职称的事情多亏了高校长,高校长辛苦了,我们一直也没时间感谢您。」王申真诚的说。

听见这话,白洁转过了脖子,高义赶紧说:「没什么,都是应该做的。」

「中午了,高校长就別走了,一会儿我去买点菜,在我家吃点饭。」王申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高义假装推辞著,眼睛瞟著秀丽的白洁。

「就算是我们谢谢高校长的大力帮助吧!」白洁的眼睛斜看著高义,故意把「大力」两个字咬得很重。

说著话,高义没有动,王申站了起来,向外走去,白洁这时叫他:「对了,你顺便把老姑家的水管钳子送去,快点回来,家里没有酒了,买瓶酒。」王申答应著就出去了。

王申刚出门往楼下走,高义就迫不及待的搂住白洁肉乎乎的身子,把她压在门上,去吻她的红唇。白洁偏过了头,也没怎么挣扎:「你不是要走吗?还说不好意思,玩人家的老婆就好意思了,色鬼……」

高义的手已经握住了白洁的乳房:「连乳罩都不带,是不是等著我摸呀?」一边手在白洁屁股后抚摸著白洁圆圆的、翘翘的小屁股把裙子从后面向上拽著。

「想没想我?」白洁已经有点微微气喘了。

「想死你了。」高义一边说著,一边一下抱起白洁,向屋里走去。

白洁的家是小小的一居室,进了臥室,高义把白洁压到床上,白洁赶紧推开了他:「窗帘啊!」又想了想:「白天挡什么窗帘?要不別了……」白洁打开在自己裙子里乱摸的手。

「去外面的厅里吧,那里没有窗户。」高义说著又要去抱她,白洁赶紧推开他,自己走了出来。

到了外面,高义就把白洁的裙子都撩了起来,白洁白嫩的两条腿全都裸露在外面,高义让白洁把著沙发的靠背,弯著腰,看著白洁下身穿的一条白色的蕾丝的內裤,在阴唇的地方都已经湿了一小片儿。高义把白洁的內裤拉下来,白洁抬起腿把內裤脱了下去,雪白的两瓣屁股翘起著,白洁的阴毛只是长在阴阜上,有著稀疏的几十根,阴唇往下一直到肛门都乾乾净净的没有毛,从后面看粉红的阴部娇嫩湿润。

高义也很著急,將裤子拉链拉开,把阴茎掏了出来顶在白洁湿润的阴道口,向前一顶,「嘰……」的一声就插了进去。白洁身子一颤,到肩头的长髮披散了下去,两个小小的脚尖翘了起来。

高义探下腰去,把白洁的T恤推到胸前,把玩著白洁颤悠悠的一对乳房,把阴茎紧紧地插进白洁的身体里,开始快速的顶著,不是抽插,而是顶在白洁身体里,身体紧紧的顶著白洁的屁股,快速的顶动。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白洁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垂著满头秀髮,张著嘴,整个腰呈一个弧线弯下去,屁股紧紧地贴在高义的小腹下。

弄了一会儿,白洁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快成了叫声了,高义把身体从紧紧的贴著白洁的后背抬了起来,站在白洁身后,开始抽插。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两人不由得一惊,停了下来,不敢做声。

这时外面响起来叫门声:”有没有人啊?开门啊!」白洁一听低声的告诉高义:”是楼上的。」两人才放下心来。高义把阴茎慢慢的抽动著,白洁轻轻的扭动著屁股。

叫了几声门,那人嘴里嘟囔著走了,「快点吧……他快回来了……」白洁喘息著说。高义开始不停地快速抽送,两人阴部交合摩擦的水声「叭嘰、叭嘰」的响著,「嗯……哼……哦……」白洁轻声的叫著。

很快,高义一泄如注,白洁跪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起来刚要穿內裤,便听见门口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王申回来了。情急之下,白洁把內裤塞到了沙发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在那里。

王申进了屋,看见白洁坐在沙发上,高义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两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喘著气。王申也没想什么:「怎么不开窗户啊?天这么热。」一边把东西放下去开窗户。

白洁赶紧拿过东西进了厨房去做菜,王申又回到高义那里,两人说著学校里的事情。白洁站在那里,一股高义的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顺著大腿向下缓缓地流著,凉丝丝的,刚刚兴奋的身体还是软软的,T恤下的乳头还坚硬地挺立著。

吃饭的时候,两人不时的眉来眼去,王申不堪酒力,很快就话多了,看不见媚態迷人的白洁把一只娇嫩的小脚在桌子底下伸到了高义的裤襠间,拨弄著高义的宝贝。

吃了饭,高义匆匆的告辞了,他真是怕酒后看著雨后荷花一样的白洁那种新承灌溉的媚態会让他受不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糟了。

早晨五点多,白洁就起来走了,看著迷迷糊糊的老公还在睡梦中,说真的,白洁心里有一丝的愧疚,她当然知道高义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和她多弄几下。看著自己包里放著的性感內衣、內裤,还有丝袜,自己真不知道是想还是不想,可是心里真的有点痒痒的,那些衣服很多在买的时候真的就没有想起来自己的老公,真……

本来还有一名女老师要去,可是临时家里有事情,就只来了四个男老师和一个女老师,这样刚好白洁就和另一间学校的一个女音乐教师住在一个屋,他们四个男老师住两个房间。这是一个风景秀丽的旅游区,白洁他们上课的是在一个临湖的大会议室,其实主要目的还是旅游。

白洁坐在软软的沙发椅上,明显地感觉到在自己身边的高义火辣辣的目光。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带小绿格子的小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到第二粒,刚好露出一点乳沟却没有露出乳罩的边。白洁的乳房很丰满,而且位置在胸的上部,不像有的女人,露出大半个胸脯还看不见乳沟,白洁一般都喜欢带那种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的半杯的胸罩,很薄的、没有垫层的那种。下身穿了一件水磨石兰的牛仔裙,刚好到膝盖的,没有穿丝袜,一双白生生的腿裸露著,两只透明的水晶凉鞋在白嫩的小脚上晃动著。

高义正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盯著白洁娇俏的小脚,看著同样白白嫩嫩的脚后跟,简直跟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人受不了,要不是周围这么多人,高义一定会蹲下去好好摸一摸……

一个上午,娇媚丰满的白洁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让高义整整一上午都是坚硬如铁,好难受……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就写了一张纸条偷偷塞给白洁,叫她吃过饭后到后山去。

饭后,看著高义前边走了,白洁就远远的跟著上了后山,沿著一条小路,走到了山的深处,白洁就走不动了,小脚就被鞋子磨出了一个小泡。高义过来扶著白洁,手揉著白洁的小脚,一边问:「洁,你这小脚怎么这么嫩啊?」白洁津了津鼻子:「我小时候特別懒,就不喜欢走路,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就这样了。」

高义一看四周也没有人,一下抱起白洁,钻进了旁边一个茂密的小树林……

茂密的灌木里面有著一片小小的空地,有意思的是还铺著两张报纸,可惜已经破烂不堪了,在角落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著乾涸的精液。

进了这里,高义的手就已经在白洁的胸脯上乱摸了,白洁微微喘著气:「別摸脏了,別……」高义就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把一对肉鼓鼓的乳房从乳罩上边掏了出来。高义的手很大,但刚好是握住还握不住的感觉,黄豆粒一样大的乳头粉嫩粉嫩的正在慢慢变硬,秀美的眼睛微微闭著,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

高义的手在往上捲著白洁的裙子,可是牛仔裙很紧,卷不上来,白洁推开高义,手伸到裙子后面,原来后面有一个拉链。拉开拉链,高义把白洁的裙子拉到了脚下,白洁里面是一条水绿色的小內裤,除了三角区之外都是鏤空的。高义的手抚摸著两瓣露出的雪白屁股,让白洁弯下腰,手扶著前面的一个树杈,他解开了裤子……

白洁的头髮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上面插了一个有白色蝴蝶的髮夹,这时她微微的低垂著头,小衬衫敞著怀儿,粉红的小乳头时隱时现,牛仔裙堆在脚下,一双长长的腿中间掛这一条水绿色的小內裤,白白嫩嫩的屁股呈现一个优美的弧线向上翘著,从后面隱约看见腿缝中前面有几根长长的阴毛。

「嗯……唔……」几声长长的呻吟和秀美长腿的微微颤动,伴隨著高义的插入和拔出;高义感受著白洁湿润又有弹力的肉壁那种紧紧的感觉和白洁彷彿处女一样的浑身微微颤抖,一边不停地抽送著粗硬的阴茎……

两人很快就都接近高潮了,白洁的腰已经弯成了一个弧线,手已经快抓到地了,呻吟已经变成了上起不接下气的喘息和不时的短促的叫声……

隨著高义快速的几下抽送,白洁感觉到了那东西的颤动和热度,一边摇动著白晃晃的屁股,一边喘息著说:「不要……弄……里面去,不好……擦……」说著已经感觉到了热乎乎的衝击,高义急忙拔出来,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到了白洁的腰上……

两人正在穿著衣服,白洁一叠声的埋怨著高义:「你看你,弄得里面还有,怎么整啊?」

忽然,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两人立刻不出声了,那两个男女的声音明显是往这里来的,两人面面相覷,听著那两个人走了进来。

「哎呀!不要急嘛……別拽坏了。」两个人一走进来就看见了白洁和高义两人,四个人一下就呆住了。那女的原来就是和白洁一屋住的音乐教师,男的就是那间学校的校长,白洁还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学校的呢!

这时那个女的衣服已经解开了,里面白色的乳罩也已经脱了半边的肩膀,露出里面白嫩的半个乳房;短短的裙子也已经拽到了屁股上,里面黑色的小內裤竟然是T字形的。白洁的上衣还敞开著,胸罩刚刚弄好,丰满的乳房和薄薄的胸罩看得那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这……」、「这……」两个男人尷尬地笑了笑。两个女人对看了一眼,白洁緋红了脸,低下了头。

还是那个女老师打开了僵局:「你们都完事了,就別佔地方了。」一句话,四个人都轻鬆了不少,白洁和高义匆匆离开了。

想到刚才的尷尬,高义忽然想起来了,到后面的楼又註册了一个房间……

夏夜的海风轻轻地拂过白洁秀美的脸庞,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眺望著远处黑沉沉的大海,白洁心里乱纷纷的,看著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她不知道哪一颗才是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爱高义,可却对这个征服了自己肉体的男人有著奇怪的情感,每当高义一触及自己的身上,碰到自己敏感的肌肤,就会有一种忍不住的衝动。

她知道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王申在自己全身上下的抚摸却不能勾起自己沸腾的情慾,丈夫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起伏,有时候竟然会让自己有一丝的厌烦,白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骨子里淫荡的女人……

带著一种纷乱的心情,白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个叫孙倩的女人还没有回来。白洁一个人洗了洗脸,脱了衣服,把乳罩除了,换上一件白色的吊带小內衣睡了,她不喜欢晚上睡觉的时候穿乳罩,那种束缚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梦中的白洁迷迷糊糊的被什么声音惊醒了,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她听到了对面床上传出来的「嘖嘖」的亲吻声和那种男女交合时特有的水渍声,那种节奏分明的抽插摩擦声音。白洁心一下开始快跳起来,她还是头一次遇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做爱,一瞬间,白洁感觉到了自己的脸热得好像火烧一样。

她偷偷的转过脸,在黯淡的微光下看著对面床上正在苦战的男女。孙倩的双腿很直,此时更是能看见她的双腿有多直,双腿正笔直的向上竖起著,男人的大屁股正在她双腿间不停地大力起伏,那种刺激的声音正从那里不断地传出来。

白洁的耳朵里开始钻进了孙倩那种悠长又彷彿有一点韵律的呻吟:「啊~~呀~~哦……宝贝……啊~~」隨著叫声,白洁透过微微张开的眼帘看见孙倩的双腿彷彿跳舞一样地前后晃动。

白洁微微地感觉了一下那种晃动的感觉,一下明白了,不由得心又是一顿乱跳,下身不由得都已经湿了,有一种按捺不住的衝动想去摸一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模糊中听见孙倩低低的说话声:「不要……射进里面去……我没吃药啊!」

接著看见男人一下从孙倩下身抬了起来,模糊中白洁彷彿看见了一条长长的东西在晃动,看见男人那东西接近了孙倩的头部,接著就听到了吸吮的声音。

「她……」白洁惊呆了,孙倩正在用嘴含著男人那刚从那里拔出来的东西,还在吮吸著。

听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白洁也知道男人要射精了,可是男人並没有从孙倩嘴里拿出来,显然是全都射进了孙倩的嘴里。白洁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高义姦污的时候,嘴里粘糊糊的那种感觉,忽然觉得好像不是怎么討厌,看来男人肯定是很喜欢的了。

隨著一股酒气和粗重的呼吸声,两个人看来睡了,白洁心里竟然彷彿有点空落落的睡不著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洁也睡著了,直到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惊醒……

「嗯……」还在睡梦中的白洁,感觉到了一种非常舒適、兴奋的刺激,不由得轻轻的叫出了声,猛然感觉到那种舒適的感觉是自己乳房正被一双热乎乎的男人的大手揉搓。白洁一下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还算很英俊的面孔–是那个应该在孙倩床上的男人。

白洁紧张得去推身上的男人,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內裤已经被脱下去了,好像是还搁在自己的脚脖上。男人那个硬硬的东西已经顶到了自己湿润的地方,不知道怎么,白洁忽然有一种不想抵抗的感觉,好想那个东西就这样地插进自己的身体,体会那种放纵的感觉,可是羞耻心还是让她用力地推著身上的男人。

天都已经亮了,可以听到走廊里有人走路的声音,白洁不敢大声叫,只能是喘著粗气和男人挣扎著……

孙倩也已经醒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带著一丝好玩的微笑看著白洁床上的一幕。白洁能感觉到孙倩在看,她一边挣扎著,一边对著孙倩低声说:「孙姐,帮帮我,不要让他……」

「哎呀!別害羞了,玩玩唄,你又不是没玩过。呵呵……」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正用两腿用力地压住白洁白嫩的双腿,硬挺的阴茎已经接触到了白洁湿润的阴道,白洁心里一荡的时候,那条长长的肉虫一下就滑进了白洁的身体,「啊……」白洁一声低呼。

男人的东西很长、很硬,但不是很粗,碰到了白洁身体最深处的最敏感的地方,白洁浑身酥的一下,彷彿过电了一样,一霎那间身体就软了。

男人每次插入几乎都让白洁浑身哆嗦,白洁的双手勉强地推著男人的双手,头歪在一侧,黑黑的秀髮散在枕头上彷彿乌云一样,粉红的双唇微微张著,被男人压在身子两侧的双腿伴隨著男人的每次插入不时地抬起。那傢伙的阴茎很长,每次抽插的距离都很大,这样的感觉几乎让白洁兴奋得想大叫来发泄心头的那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啊……啊……唔……」白洁的叫声越来越明显,意识都有点模糊了,男人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她一对颤顛顛的乳房。白洁的双手与其说是推拒著男人,不如说是搂著男人的腰,双腿也已经屈了起来,和男人的双腿纠缠在一起,下身流出的水已经把身子下的床单都弄湿了。

孙倩看著白洁的样子:「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啊~~嘶~~嗯……」白洁不停地抽著凉气,头已经支在了床上,脖子用力地向后挺著……

伴隨著白洁浑身的颤抖,男人双手扶在白洁的头侧,下身紧紧地顶在白洁的屁股上,將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射在白洁最敏感的身体里。白洁双脚支在床上,屁股用力地翘起,两个圆滚滚的小屁股的肉都绷紧著,嘴大张著,却没有发出声音。

白洁浑身软软的靠在男人的怀里,任由男人的手抚弄著她丰挺的乳房,阴道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精液沿著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白洁动都不想动一下。

「你怎么这么紧吶?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男人在白洁的身边说著,白洁脸红红的没有说话,腿却不由自主地碰了碰男人软下来还长长的东西。

「够长吧?人家都叫他大象。」孙倩已经起来了,挺著一对娇小的乳房说。

两个人也赶紧起来,忙过一阵便去上课了。

白洁一上午浑身都软软的,看人的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迷人的媚態,连走路的时候彷彿都有著一种诱人的韵律,看得高义和学校的几个男老师火辣辣的。

整整一个上午白洁还沉醉在一种肉体的满足和高潮的回味之中,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胸前饱满的乳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透过缝隙,看见若隱若现的乳沟和白色乳罩的蕾丝花边;黑色的紧身窄裙,是那种有丝光的面料,肉色的裤袜衬映著修长的双腿,白色的凉鞋简单的拌带,捆束著白嫩肉感的小脚。

 坐在白洁的身边,高义简直受不了那不停传过来的迷人的肉香,眼睛不时地瞄向胸前那条若隱若现的缝隙和泛著细腻丝光的双腿,恨不得要把手伸进去抚摸那光滑肉感的长腿。

吃过午饭,高义就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慾火,打电话到白洁的房间,要她到后面他开的房间去。白洁在昨晚被那个男人弄了之后,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高义,上课的时候看见高义不时看过来的火辣辣的眼光就已经知道了,藉故就自己走开了溜进了后楼。

在进门的时候竟意外地碰到了自己学校的李老师,匆忙之中打了个招呼就上了楼。李老师正好是和高义一个屋的,不由得奇怪:白洁来这里做什么?

 白洁一进屋,高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把搂住了白洁软乎乎的身子,嘴在白洁的脸上、脖子上不停地亲吻,双手在白洁身后一边磨娑著白洁圆鼓鼓的屁股,一边把白洁的裙子向上拽著。白洁闭著眼睛,软绵绵地在高义的怀里承受著高义的抚摸和亲吻,娇嫩软滑的小舌头也任由高义亲吻吮吸。

白洁的裙子捲到了腰上,薄薄的肉色丝袜下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內裤裹著白洁丰润的屁股,白洁的脚跟向上蹺起,使得屁股也用力地向后翘起著。高义的手抚摸著滑溜溜的丝袜和肉乎乎的屁股,胸前感受著白洁乳胸的柔软和丰满,下身已经涨得好像铁棒一样。

白洁已经感觉到了高义的阴茎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手不由得伸到了高义的腿间,隔著裤子摸到了那根硬硬的肉棒,轻轻的揉搓著。

高义连搂带抱地把白洁弄到了床边,白洁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高义抓著了白洁的手:「宝贝,看你穿这件衣服我就受不了,穿著玩吧!」一边手已经从白洁解开一粒扣子的衬衫衣襟伸了进去,直接就握住了白洁的乳房,白洁呻吟了一声,软在了高义的怀里。

高义摸了一会儿,解开了白洁衬衫上边的扣子,只剩下下边的两个扣子。白洁的乳罩本来就是半杯的,这时一对丰满的乳房已经全都跳在了乳罩的上面,雪嫩的乳房上一对嫩嫩的肉色又透著微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的凸起。

高义的手插到了白洁的双腿间,在白洁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著,白洁的双腿微微地用力夹著高义的手,同时在轻轻的颤抖著。高义的手指已经感觉到了白洁下身的湿润和热力,手从白洁的裙子里面伸进了裤袜的边,手伸到內裤里面直接摸到了白洁柔软的阴毛、娇嫩的肉唇,摸到了白洁的肉唇之间,已经感觉到那里已经是又湿又滑了。

男人的手摸到白洁的肉唇,白洁浑身就像过电了一样,更加软瘫在高义的怀里。高义把白洁脸朝下放到床上,將她的裤袜拉到屁股下面,白白嫩嫩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高义的面前,从双腿的缝中看过去,能看见几根稀疏的阴毛。

高义脱下裤子,挺立著坚硬的阴茎,双手扶著白洁的屁股向上拉,白洁隨著他挺起了腰,双手扶著床站了起来,白嫩的屁股用力地向上翘起。高义身子往前倾,坚硬的阴茎伴隨著白洁双腿的软颤插进了白洁的身体里。白洁头髮已经散乱了,几根长髮飘到嘴边,白洁的嘴唇咬住几綹飘忽的长髮,眼睛闭著,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

白洁的裤袜都紧裹在腿弯上,双腿紧紧的夹著,令本来就肉紧的下身显得更加紧凑。伴隨著高义的抽插,白洁身体受到的刺激已经不是呻吟能发泄得了的,嗓子眼里按捺不住的呻叫声让高义更是神不守舍,下身大力地在白洁湿润的阴道抽送,粘孜孜的水声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

高义抽送一会儿就感觉有点忍不住,又不甘心,就停了一会儿,手伸到白洁身前抚摸白洁的乳房。几波下来,白洁的呻吟已经成了有点肆无忌惮的呻吟,可又不敢大声,高义伸手打开了电视机,在音乐的掩盖下白洁的声音有点放开了:「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

屋里的两个人正在疯狂不羈的时候,那个碰到白洁的李老师却偷偷的溜到了门边,原来刚才碰到白洁之后,他就很奇怪,偷偷的跟著白洁上了楼。他本来就一直对白洁很有色心,每当看见白洁在薄衣下那难以掩盖的风情,就会忍不住有性的慾望。

看著白洁进了这个房间,他就偷偷的靠在门边,听到了里面两个人亲嘴时候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后来看见打扫的工人过来就离开了。等工人走了,他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屋里的音乐声,仔细地听,他果然听见了白洁在音乐的掩盖下的叫声,不由得立刻就挺枪致敬了,暗想著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白色的床单上,白洁好像在游泳一样已经全部趴在了上面,双手向两面伸开著,白色的衬衫也捲了起来,露出白嫩光滑的后背;黑色卷皱的裙子下,屁股高高的翘起,男人粗大的阴茎大力的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著,湿漉漉的阴道发出水孜孜的摩擦声……

 高义的双手把著白洁的胯部,用力地运动著下身的坚硬,感受著白洁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著这个柔弱性感的小女人在自己身下的颤抖和呻吟。

伴隨著高义的射精,白洁的身体也在狂热的激情下绽放,两腿並得紧紧的,裤袜和內裤掛在腿弯,娇嫩的脚丫在凉鞋里用力地翘起著脚尖,下身不停发出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衝击著高义的阴茎。

当高义拔出湿漉漉的阴茎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从白洁微微开启的阴唇中流出,顺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浑身绵软的白洁理不了那些事情了,高义离开自己的身体时,她就已经软软的瘫倒了,双膝几乎就跪到了地毯上,看著这个娇嫩柔弱的身体,高义几乎又要勃起了。

门外的李老师很快就听见白洁起身去卫生间的声音和二人低声曖昧的交谈,隱约听得像是高校长的声音,不由得明白了点什么,悄悄的溜到了走廊的另一头看著这个房间的门。

 过了一会儿看见白洁走了出来,虽然头髮已经梳理过了,可是皱褶的衬衫和裙子、走路时不自然的步履,和那种说不出来的浑身绵软的媚態都能看出刚才她作了什么。李老师下身已经硬得快顶破裤子了,看著白洁慢慢的走远,才看见高义从里面出来,看了看四周,匆忙的走了。

「果然是他。」李老师心中一种嫉妒和羡慕的心情让他狠狠地看了远去的高义几眼。

今天是最后的一天了,下午组织去海边和附近的小山上游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李老师一直偷偷的注视著白洁的身影,想像著白洁衣服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淫荡、什么样子的风骚。

晚上回到住处,看高义没有和大家一起玩扑克,藉故走了出去,他心里一阵狂跳,「又是和白洁干去了」他心里想,一边也按捺不住地偷偷溜了出去。

到了那个楼的楼下,看著二楼的那个房间的灯光,彷彿能看见里面白洁肉乎乎的身子,听到娇媚动人的呻吟和轻叫。忽然他看见那个房间的阳台和旁边房间的阳台只隔著一道墙,不是封闭式的,他赶紧溜到总台,一问那个房间没有人,他开了房间,进了屋。

服务员走了,他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阳台,小心翼翼的跨过那道墙,来到了高义房间的窗外。窗户半开著,可是窗帘紧紧的掩盖著屋里的一切,他靠近窗户,听到了屋里两人的说话声。

「明天就回去了,真捨不得你回去。」

「哎呀,那你还少了玩了?回去你不也没閒著?」

「那也不方便啊,也不能想玩就玩。」

「哼,你还想怎么样啊?人家……」

「嗯……你真是的,中午还没玩够……」白洁微微气喘的说著,显然高义的手在她的身体某个部位游弋著。

「宝贝,你这么性感,我一天玩八遍也玩不够。」高义色迷迷的说话声之后,传出一阵嘴唇的吮吸声和白洁淡淡的呻吟。

「八遍?呵,还不得累死你!嗯……轻点……」白洁微微喘息的嬉笑著。

「宝贝,你这里都这么湿了,是不是发骚了?」

「去你的,才不是呢!你中午弄进去的东西嘛,人家下边粘糊糊的一下午。都是你,也不戴套子。」

「下次我准备套子,这次也没戴呀!你摸摸我啊……」

「我才不摸呢,脏死了!」白洁娇喘著,高义的手可能正在白洁的腿间摸索著。

「哈,忘了你吃得那么起劲了!」高义嬉笑著说。

「都是你,给人家吃迷药,人才这样嘛!你这臭色鬼!」

「还不是喜欢你吗?我怎么没给別人吃呢?」

「那谁知道?」白洁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

窗外的李老师听著屋里两个人的轻声细语,想像著白洁此时的样子,是穿著衣服还是光溜溜的呢?平时想像著白洁的奶子、屁股的样子,这时好像非常接近了,李老师的下身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涨得他的下身直难受。

「宝贝,我来了……」屋里传出一阵床上的翻腾声和两个人的微微气喘。

「啪!」清脆的一声皮肤撞击的声音,伴隨著白洁一声轻叫:「哎哟!轻点,啊……」

「嗯……啊……噢……」白洁轻声地叫著一些含混的呻吟声,屋外的李老师听著屋里的春光四溢、白洁的微微气喘呻吟、还有若隱若现的两人下体摩擦的水声、插入拔出的撞击声……几乎连心都要跳出来了,那种刺激的感觉几乎比和自己和老婆做爱的感觉还要刺激强烈,一种强烈的渴望促使他偷偷地靠近窗户,掀起了窗帘的一角……

屋里的床是横在他面前的,白洁雪嫩的身子此时正仰躺著,修长的两腿叉开在身体两侧屈起著,高义微微发胖的身子整个压在白洁的身上正在起伏著,双手叉在白洁的头两侧,白洁的双手微微的托著高义的腰两侧,彷彿是怕高义太用力她会受不了。

高义的屁股在白洁叉开的双腿间伴隨著水渍的声音不停地起伏,透过高义的身体只能看见白洁黑黑的长髮在来回地摆动,看不见白洁娇柔的面孔是怎样的一种肉紧的样子。

这样刺激香艷的情景、淫糜的声音、朝思暮想的美人,李老师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身,从裤子里掏出了坚硬难捺的阴茎,阴茎龟头上流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內裤一大片。伴隨著高义的抽送、白洁的娇喘,李老师的手也在不停地运动著……

屋里的两个人换了一个姿势,白洁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面向著李老师掀起的窗帘角,低垂著头,满头长髮披散著。在白洁起身的一瞬间,李老师看见了白洁湿漉漉的阴唇和那上面稀疏乌黑的阴毛,丰满的乳房和他想像中一样的挺立著,只是李老师没有想到白洁结婚一年多了,乳头还那么小,而且娇嫩粉红的俏立著,比他老婆那黑乎乎的大乳头可强多了。看著高义挺立的阴茎在白洁翘起的屁股后面一下插了进去,白洁浑身都颤了一下,屁股不由得挺了一挺,头低垂著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叫。

「真是一个骚货啊!」李老师的心里不由地想,自己的老婆躺在那里插进去连感觉都没有,要不就是不停地喊著「使劲、使劲啊」那样一种如狼似虎的感觉,把一点兴趣都搞没了,这样柔美娇嫩而又有著骨子里放荡的美女,真是让人难以自制。

在高义一泄如注的剎那,白洁也已经到了高潮,柔软的身子彷彿断了一样,腰整个弯了下去,头也抬了起来,晃动著长髮不停地呻吟著。李老师也到了最后的关头,眼前光裸的肉体彷彿躺在自己的身下,李老师在套弄著他的阴茎,一股股的精液从他手中的阴茎中喷射而出,有的喷在了窗帘上,有的喷在窗台上。

在那一瞬间,他的眼光和白洁迷离的双眼对上了,他看见了白洁眼中的惊恐和羞臊,显然无意中撩得很开的窗帘已经让白洁认出了他,他很快的闪过身子,连阴茎都没有塞回去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迷离的白洁確认了自己看见的是真的之后,却没有和高义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瞬间的惊恐让她的高潮来得更是彻底,阴道不停地收缩,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高义乳白色的精液,从白洁粉嫩湿润的阴唇中间流出……

第六章 红杏再出墙
学习回来已经一星期多了,在回来的路上,白洁看到李老师眼中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情慾,心里也不由得怦怦的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学校开始备课了,並没有看见高义,听说他在为学校该新办公楼和家属楼的事情忙碌。

那个李老师多次找机会想单独和白洁说话,白洁都藉故匆匆离去,说真的,白洁真是看不上这个猥猥琐琐的男人,况且白洁也不是那种放荡成性的女人,只不过……

高义这天来到了学校,在办公室的窗户上向外面望著,刚好看见白洁窈窕的身影远远的走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白洁丰满的身子更充满了迷人的韵味,穿的衣服也开始性感迷人,加上一双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蒙著一层迷雾,朦朦朧朧的娇媚撩人。

今天的白洁穿了一件白色的戴花边的衬衫,淡蓝色的一步裙,白色的淡淡透明的裤袜,一双高跟的凉鞋,头髮盘在后面成了一个少妇的髮髻,高义赶紧把白洁叫到了屋里来。

进了屋,高义赶紧把门关好,手迫不及待的就搂住白洁坐在了沙发上,白洁肉乎乎的身子坐在了高义的腿上,任由高义的手抚弄著自己的乳房,回过头来,和高义吻了个正著,让高义吮吸了一会儿自己柔软的香舌……

说真的,这段时间,白洁也是很想找高义的,这次出门学习近乎放荡的几天,已经快把白洁这个新婚少妇的矜持弄没了,今天高义一摸自己的身子,白洁就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柔软的阴部已经慢慢湿润了。

「想不想我的大鸡巴啊…….」高义在白洁耳边轻轻的说著,一边手已经抚摸著白洁裹著丝袜的光滑的大腿,一边向深处探去……

白洁脸腾一下红了,轻声的啐到:「去你的…」却没有反对那双手,反正微微的叉开了双腿,让那双手去抚摸自己腿根处柔软的地方。

高义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拉著白洁的手,让她伸进去,摸他粗硬的阴茎,白洁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手就已经握住了那热乎乎的东西,不由自主的把它拉了出来,手知趣的上下动著……

高义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手已经伸进白洁的裤袜里面,一边摸著白洁柔软的阴毛,一边把白洁裙子下面的內裤和丝袜往下拉著。

白洁扭动著身子,娇嗔著:「你干什么…」

「干骚屄你啊!」高义已经把白洁白光光的屁股都露了出来,手已经摸到了白洁湿乎乎的阴门,白洁浑身一颤,手上都紧了一下……

高义也已经按捺不住,把白洁的丝袜和內裤用力拉倒膝盖下,让白洁背对著她,把裙子都捲起来,双手抱起白洁的身子,白洁也把著高义翘立著的阴茎,顶到了自己那里,伴隨著白洁的一声轻叫,白洁已经坐到了高义身上,双腿上还纠缠著丝袜和內裤,高跟的凉鞋游荡著在脚尖。

白洁娇媚的身子背靠在高义身上,白嫩的双腿並著向前伸著,捲起的丝袜纠缠在圆圆的膝盖上,一根粗大的阴茎深深的插在白洁的双腿间连接著两个人的身体……

柔美的白洁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已经不再反感高义隨时的姦淫,但是天性里的娇羞还是让她永远都有著欲拒还迎的美感,在这种时候也还是有著一点点的放不开,此时的她下身已经被弄得淫水氾滥,阴茎在里面动起来水声不断。可她还是任由高义抱著她上下动,自己只是软软的靠在高义怀里……

干了一会儿,高义弄得很不爽,就把白洁抱起来,让她半跪在沙发上,高义在后面玩了一会儿白洁翘挺的屁股,才用双手把这白洁的屁股,挺著粗大的阴茎插了进去,白洁的屁股在插进去的瞬间用力的翘了起来,头都贴到了沙发的座位上,伴隨著高义不断的大力抽送,白洁浑身不停的哆嗦,娇喘声好像是在吸凉气一样,本来就很紧的下身此时更是紧紧的箍著高义的阴茎……

高义没能坚持多久就感觉不行了,就在他紧紧的盯在白洁身体里要射精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停了。感受著阴茎在身体里的跳动和一股股精液的喷射,敲门声不断的响著,高义慢慢的抽出了阴茎,白洁只能转身坐在沙发上,也不管正在流出精液的阴道,赶紧就把內裤和丝袜穿了上来,整理一下衣服,两个人在喘息的时候,门声已经不响了,高义小心得出去看了一下,没有人。

白洁坐在那里脸红扑扑的,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高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宝贝,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白洁诧异的问。

「咱们学校不是要盖办公楼吗,现在就差教育局的王局长那里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係?」白洁很不舒服的动了动屁股。

「哎呀,你不知道,那个王局长是个大色鬼,现在咱们学校资格不够,除非明天他来检查能说好话,要不就白扯了。」高义的手抚摸著白洁的大腿。

「你什么意思,想我去……」白洁气得一下打开了高义的手。

「这次要是成了,盖楼咱可能弄不少钱啊,这样,我给你两万。」

「你当我是什么人?」白洁虽然嘴里很生气,可心里却真的有点心动了。两万块,那是她三年的工资,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乾净身子了。

犹豫了一会儿,白洁抬头说:「也行,你先给我钱。」

「好,明天早晨你穿性感一点,我一会儿就给你取钱去。」

白洁用一种很陌生很坚决的眼神看了高义一眼,瞬间眼睛又变成了一种嫵媚的风情,在高义面前撩起裙子,翘了翘圆滚滚的屁股,「这样还不够性感?」

说著话,白洁转身走了出去。

看著白洁窈窕的身影走出门,高义的心里也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白洁走在走廊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就从旁边的屋里转了出来,是李老师,用一种色咪咪的却又是躲躲闪闪的眼光看著白洁,一脸的坏笑,白洁一下明白刚才敲门的一定就是他,看著他猥猥琐琐的样子,觉得可气又可笑……想起他在窗外看高义干自己的时候,还有刚才他一定知道自己在屋里干什么了,到真是怕他说出去,只好嫵媚的笑了一下,赶紧去厕所处理一下

擦乾了下身流出的精液,白洁回到办公室,屋里没有人,白洁座在那里,根本写不进去教案,想著明天如何去见那个局长啊,毕竟是第一次作这样的事情,心里还是慌慌的……

这时,李老师看见没人就溜了进来,坐在白洁的对面,笑嘻嘻的问她:「白老师,刚才干什么去了?」

「你管著吗!」白洁没有看他的眼睛。

「呵呵,是不是和高校长玩去了。」李老师的眼睛里已经放射出了一种兴奋的色慾的目光。

「你啥意思啊?」白洁脸微微的红了。

「没啥意思,那天我都看见了,你身上真白啊。」李老师已经有点肆无忌惮了。

「你滚,臭流氓。」白洁恼羞成怒,站起来往外赶李老师。

「谁是流氓啊,呵呵」李老师色咪咪的看著白洁衬衫下边鼓鼓的乳房,想像著白洁那红嫩的两个小乳头翘起的样子。

「你不走,我走」白洁往外走。

「呵呵,少装傻,我和你老公王申可是一起毕业的,週日我家没人,上我家去,要不別说我告诉你老公。」说著李老师转身出去了。

白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住了……

晚上回家,白洁看著自己拿回来的两万块钱,心里乱纷纷的,自己是不是快成了妓女了,想著不由得无奈的笑了……

第二天,王局长来了的时候,白洁按高义的吩咐去高义的办公室去了老几次,一看见白洁高义都不由得眼睛冒火。

白洁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丝质的对开襟的衬衫,前面大开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带花边的半杯胸罩,一条丰满的乳沟在领口处晃动,在王局长面前一弯腰拣文件,一对乳房几乎就要露出来了,王局长眼睛紧紧盯著那若隱若现的粉红两点,几乎都硬了。

下身是一条很短的黑色紧身裙,由於裙子紧紧的裹在丰满的屁股上,里面小小的三角裤的形状都看了出来,修长的双腿上是一双黑色薄丝的裤袜,一双黑色高跟拌带凉鞋,更显性感迷人,白洁去远了,王局长面前还彷彿晃动著白洁白晃晃的一对乳房,开始想入非非。

下午检查结束了,就看王局长一句话了,高义找机会偷偷的和王局长说,「一会儿咱们吃完饭,你先別走,咱俩出去吃点饭。让刚才的白老师也去。」

王局长心头狂喜,连忙答应。

两人开车来到了一个歌舞餐厅,里面一个带套间的包房,外面是酒桌,里面是一套大沙发和电视机,刚坐下一会儿白洁就敲门进来了。王局长一下就站了起来,高义赶紧给二人介绍,「这是教育局的王局长」

「这是白洁白老师。」王局长握住白洁柔软白嫩的小手,眼睛盯著白洁含羞緋红的俏脸,都忘了放开。

「白老师结婚了吗?」竟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

「去年刚结的婚」高义赶紧替白洁回答。一边白洁就已经座到了桌子旁边。

王局长在酒桌上不停的敬白洁的酒,白洁为了一会儿不尷尬,也多喝了几杯,不由得脸赛桃花,杏眼含春了,坐在白洁身边的王局长不断的手藉故的摸来摸去的,偶尔趁著倒酒在白洁丰满的乳房上偕一点油。白洁虽然下定了决心了,可还是很反感这种感觉,总也放荡不起来,偶尔碰自己乳房几下,就装作不知道了。

吃了一会儿,白洁出去上洗手间,高义看著王局长那神不守舍的样子,问:「怎么样,王局长,想不想上。」

已经喝多了的王局长此时已顾不得许多了。「能行吗?」

「我有办法,不过,我们学校这个事情……」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王局长感觉自己简直都硬的不行了。

高义从包里拿出一包药,倒进了白洁手边的饮料里。

「放心,一会儿就让她自己找你。」高义淫笑著……

白洁回来之后,三个人继续吃饭。喝了几口酒和饮料下去,白洁渐渐的觉得乳房发胀。下边也热乎乎的,浑身开始软绵绵的,特想有男人抚摸自己,王局长不在她肯定就扑到高义怀里去了。

王局长看著白洁眼睛都水汪汪的样子了,简直已经是慾火难耐,不小心將筷子弄到了地上,弯腰去拣的时候,眼睛盯在了白洁美丽的大腿上,短裙下丰润的两条大腿裹在黑色的丝袜下,正时而夹紧时而敞开的动著,在白洁腿一动的瞬间,王局长看到了白洁双腿根部三角地带,薄薄的丝袜下一条黑色通花的小內裤。阴部圆鼓鼓的鼓起著。

看著白洁肉鼓鼓的阴部,王局长不由得心头一阵狂跳,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白洁的脚踝,在白洁圆润的小腿上抚摸著,丝袜滑滑软软的触感让王局长更是心潮起伏。白洁感觉到王局长的手早摸著自己的小腿,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可是另一种刺激的感觉使她放弃了挣扎,任由王局长的手肆意的抚摸著自己圆滑的小腿。

王局长摸了一会儿就起身了,看白洁没有反感的意思,心里更是色心大起,看著白洁红艷艷的脸蛋,真恨不得抱过来啃两口……

此时的白洁,药劲正在发作的时候,浑身已经是软绵绵的了,王局长藉故一摸白洁的胳膊,白洁就软绵绵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高义看已经可以了,藉故就出去了。

王局长看高义一出去,手就已经合过来抱住了白洁肉乎乎的身子,脸靠在白洁滚烫的脸上,嘴唇开始试探著亲吻白洁的脸庞。白洁嘴里含混的说著:「不要…」可嘴唇却被王局长一下吻住了,在药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的吮吸了一下王局长的嘴唇,王局长一下得手,紧紧的搂住了白洁,用力的亲吻起白洁红润的嘴唇,白洁挣扎了一下就迷迷糊糊的搂住了王局长肥胖的身子,在王局长大力的吮吸下,柔软的小舌头也伸了出来,王局长的手顺势就伸进了白洁衣襟,隔著白洁薄薄的乳罩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丰挺弹手的感觉让王局长不住的揉搓起来,白洁浑身剧烈的抖了一下,浑身的感觉比平时强烈了许多,一边和王局长亲吻著一边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王局长的手急色的离开白洁的乳房,手伸到了白洁丰满的大腿上,顺势就伸到了白洁的双腿中间,隔著柔软的丝袜和內裤在白洁阴部揉搓著,白洁的两腿一下夹紧了,王局长的手按在白洁肥肥软软的阴部,隔著薄薄的两层布料真切的感觉到白洁下身的湿热,几乎是连搂带抱的把白洁弄到了里屋的沙发上。

此时躺在沙发上的白洁,大开襟的红色衬衫已经都敞开了,白色的胸罩在乳房上边吊著,一对丰满的乳房隨著呼吸不停的颤动著,粉红色的小乳头都已经坚硬的立起来了,下身的裙子都已经捲了起来,露出了黑色裤袜紧紧的裹著的丰满的屁股和肥鼓鼓的阴部。两条笔直的圆滚滚的大腿此时放荡的叉开著,露出了双腿中间最隱秘的地方。

王局长迅速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挺立著坚硬的几乎要喷射的阴茎来到了沙发边上,抱著白洁的腰。让她趴在沙发上手伸到白洁裙子里面,把白洁的丝袜和內裤一起拉到了下边,手摸著白洁肥嫩的屁股,手伸到白洁阴唇的地方摸了一把,湿乎乎的了,迫不及待的骑了上去,跪在沙发上,把著白洁的屁股,下身一下就顶了进去,白洁头一下抬了起来,还想说不要,可是身体强烈的需要让她不由得扭动著屁股。

王局长双手抓著白洁的腰,阴茎在白洁湿滑的阴道里大力的抽送著。被春药挑逗的白洁下身已经如同河水氾滥一样,阴道口却如同箍子一样紧紧的裹住王局长的阴茎。抽送的时候白洁的身体更是不由得隨著王局长的抽送来回的动著,伴隨著不断的浑身颤抖和颤巍巍的哼叫声……

高义在外面待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白洁是他一直很喜欢的女人,站在门口一会儿后,他还是轻轻的推门进去了,回身锁好门,他就听见了里屋里传出来的两个人做爱的声音:王局长粗重的喘息、白洁有节奏的娇喘和呻吟,沙发上的扑腾声、阴茎在阴道抽插的水唧唧的声音……

仅仅是听著,高义的阴茎已经硬了以来,座在桌边喝了一口酒,忍不住还是来到了里屋的门边,向里边看了进去……

「啊……嗯……..」白洁笔直的秀髮此时披散著垂下来挡住了白洁秀美的脸庞,却能清晰的听到她发出的诱人的呻吟,红色的上衣乱纷纷的捲起著,一对丰满的乳房正被一双大手在身下揉搓著,黑色的紧身裙下白嫩翘挺的屁股用力的挺起老高,一根坚硬的阴茎正在屁股的中间来回的出入著,黑色的丝袜和內裤都卷在小腿上,一段白得耀眼的大腿来回的颤动著,一只小脚裹在丝袜里在沙发的边上用力的向脚心勾著,一只黑色的高跟凉鞋在地上躺著……

白洁的呻吟越来越大,很显然在王局长不断的抽插下,就要到了高潮了,王局长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王局长毕竟是玩女人的老手,这时候,他停了下来,手不断的抚摸著白洁的屁股和乳房,下身缓缓的动著。

白洁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屁股不断的扭动著,片刻的休息,王局长从缓缓的抽送到开始快速的衝刺,一波波的浪潮再次席捲了白洁的身体。

「啊……」白洁按捺不住的尖叫刺激著高义的神经,屋里两人皮肤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快,终於在白洁一阵有节奏的高昂的呻吟之后,屋里的声音停止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音……

过了一会儿,满头大汗的王局长一边提著裤子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高义很想进去看看,可在王局长面前没好意思,好一会儿,白洁才从里面出来,头髮乱纷纷的,衣服也都是褶皱,走起路来两腿都不太自然,脸上红扑扑的,两眼却全是泪痕……

毕竟有了肌肤之亲,当王局长的手握著白洁的手时。白洁颤了一下,也就不动了……

「白老师,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儘管给我打电话」王局长手拍著白洁的大腿说,「只要是我白妹妹的事情。我全力以赴。」

白洁接过名片没有说话,几个人呆了一会儿就赶紧离开了,分开的时候,高义分明的感觉到白洁看他的时候那哀怨的一眼。

王局长一再的邀请白洁到省城去玩,白洁说以后有机会的吧。

白洁回到家里洗了个澡,觉得好累,躺在床上就睡了。王申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沉睡著。

王申看白洁很累,也没打扰她,想去看看有什么衣服要洗的,拿过白洁换下的丝袜和內裤准备去洗的时候,手指一下碰到了一块粘粘的滑滑的,拿起来一看白洁的內裤中央的地方都湿透了。那是王局长射进去的精液流到了白洁的內裤上,摸起来粘乎乎、滑溜溜的,下意识的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气味让王申的心几乎一下沉到了底……

第七章 风情万种
睡梦中白洁感觉自己好像穿著一身蓝色的套裙,正在课堂上讲课,忽然一个蒙面人衝进来,一把抓住了她。

「不要啊……」白洁拚命的挣扎著,可是那个蒙面人还是把白洁按倒在了教室的讲台上,在几十个学生的面前,把手伸到了白洁的裙子下面,撕下了白洁的丝袜和內裤,白洁的眼睛看著下边的几十个学生,一个个狂热的眼睛,几乎要崩溃了,忽然就感觉那粗大的东西已经插了进来,一种几乎难以抑制的快感让白洁不由得叫出了声,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身边的丈夫,正在熟睡中,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了,呆呆的躺了半天,才又睡去了……

週四早晨起来,王申叫白洁和他一起去参加他们学校一个老师的婚礼,白洁想了想也没什么事情,就和他去了。

婚礼在一个还不错的酒店举行,白洁穿了一条黄色的碎花长裙,柔纱的面料,贴在白洁丰满的身上,更显得白洁的身体凹凸有致。曲线玲瓏,白色的高跟水晶凉鞋,没有穿丝袜的小脚,白白嫩嫩的。脚趾都俏皮的向上翘著。

到了酒店一下就看见了孙倩和那个叫做大象的男人,原来那个男人是他老公王申学校的校长,而孙倩也和他老公是一个学校的音乐教师。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的荒唐事情,白洁脸上像火烧一样。而孙倩和那个男人一看白洁和王申一起来的,都眼睛一亮,过来打招呼。

「你们认识啊。」王申一看孙倩和白洁热乎乎的嘮嗑,心里挺高兴的,因为他老想和孙倩套近乎,从来没有机会,今天赶紧打招呼。

「是啊,你挺有艷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孙倩穿了一条白色的裤子,很薄的。屁股裹的紧紧的,连里面內裤的花纹几乎都能看出来,上身是一件很小的白色T恤,露出了白嫩的肚脐,低腰的裤子引诱著人的眼光向小腹下面遐想著,长长的头髮染成玫瑰红色压著大大的弯卷,一种成熟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王申自以为搞笑的说。

「想的美」孙倩一笑和白洁转身走了,看著两个艷光四射的美女,宴会上的男人都浮想联翩了。

王申回味著孙倩刚才的一笑,这美女从来都没理过他,今天对他这么青睞有加,是不是有意思啊,王申胡思乱想著。

「王申,来过来喝酒。」校长在叫著王申,王申一愣,校长从来没找他喝酒什么的,今天主动招呼他,真是让他受宠若惊,慌忙的过去了。

「赵校长,我不会喝啊。」校长原来姓赵,叫赵振。

「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赵校长拉著迷迷糊糊的王申做到了主席上,王申一付惶然的样子。

白洁和孙倩正在一边嘮著,说真的,白洁对孙倩竟然有一种很亲热的感觉,也许是孙倩知道自己最隱秘的事情,在她面前不用隱藏和偽装,而且她也不会笑话自己,真想和她好好说说话,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

「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没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么的。」

「没找男人玩玩啊。」孙倩坏笑著。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洁虽然脸红了,可却没怎么觉得討厌。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

白洁想到赵校长那特別长的阴茎的那种特別的感觉,心里真的有点想了,嘴里却说道:「你自己找去吧。」

两人閒扯了几句。孙倩要白洁晚上和她一起出去玩去,白洁也想出去转转,就答应了。

晚上王申和赵校长去打麻將了,从白洁这里拿了几百块钱,很显然喝多了,而且非常兴奋,好像从此就飞黄腾达了的感觉。

白洁和孙倩两个人打了个车就走了,到了万重天娱乐广场,孙倩轻车熟路的领著白洁进了喧闹的迪吧。

听著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强烈的舞拍,白洁的心一直在狂跳,虽然不会跳,但是白洁也是和孙倩在舞池了乱跳了一会儿……

「摸摸你的腰啊,好风骚啊,摸摸你的腿呀,好大的水啊!」

「处女啥最好啊?处女膜最好啊!」

「老公老公我还要,再要就是尿!」

舞台DJ肆无忌弹的喊著下流的乐拍,舞池里很多男男女女狂热的扭动著,叫喊著……

这时前面一阵骚动,原来一个20来岁的小姑娘,脱下了自己的衬衫,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胸罩,一对按她年龄不应该有的丰满的乳房在胸罩中激烈的晃动著,几乎能看到粉红色的两个小乳头在不停的跳跃。人群中不停的还有人喊著「脱、脱!」

纷乱中,两个人找了个座位,要了两杯啤酒慢慢的喝著,这是舞曲已经换成了慢一点的,舞池中已经有一些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扭动著,刚才脱掉衣服的女孩也和一个挺帅的男孩搂在一起……

「怎么样,过癮了吧」孙倩脸跳的红红的。

白洁没有说话,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她確实感觉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放鬆和放纵的感觉,在释放著自己所有的情感而且毫无顾忌。

这是有个男的过来,对孙倩说:「倩姐,过来了,跳一会儿去啊」

孙倩嫵媚的拋了个飞眼儿,起身和他去了。

白洁座了一会儿,想去厕所,就自己起身走过去了。

进了厕所,拉了两个门,都有人,就在洗手池那里等,在喧闹的噪音里,白洁忽然听见了一种声音,女人呻吟的声音,她按奈著自己跳动的心,走到了一个门边上……

「啊……啊…..」白洁清晰的听到了里面有节奏的女人呻吟,甚至可以听到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的声音。

白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一阵狂跳。

这时从门口进来了两个人,白洁一看是那个脱掉衣服的女孩子,此时衬衫只是披在身上,粉白色的胸罩歪歪扭扭的,露出了大半个乳房,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眼睛迷迷濛濛的。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女卫生间,都没看白洁一眼。

「操,都干上了,来,就在这吧」男人拽了几个门后,骂骂咧咧的说。

白洁眼睛向里面一瞄,一看女孩的手扶在了窗台上,男人在后面,把女孩的红色的短裙捲起来,白洁看见女孩白色的小內裤一闪就已经掛在女孩两个膝盖的位置了,男人解开裤子,白洁虽然看不见男人的阴茎,可能看到男人来到女孩的身后,向前一顶,女孩非常熟练的翘起了屁股,轻叫了一声。

白洁不敢再看,赶紧溜了回去,刚到座位上,看到孙倩正和那个男的搂在一起激烈的接吻,男人的手还揉搓著孙倩丰满的屁股。白洁尷尬的座了回去,两人还是旁若无人的亲吻著。

这时一个挺英俊的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对白洁说:「你是和倩姐一起来的吧」

「是啊」「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东子」小伙子很得体的伸出手。

白洁和他轻握了一下,对他的印象蛮好的。

两个人隨便聊了几句,白洁知道东子是在一个公司打工的,偶尔到这里来玩。

「东子,这是你白姐,好好照顾著啊」孙倩回过神来,和东子说。

「放心吧,倩姐」

几个人又喝了点酒,白洁和东子也跳了一圈舞,东子说这里闹,提出出去座座,白洁也是这么想的,几个人又去酒吧待了半天,酒精和气氛的影响下,白洁也和东子亲暱起来,搂挎著胳膊,东子的瀟洒帅气,活泼开朗让白洁真的挺有感觉,不觉得已经深夜了,还一点睏意没有。

当孙倩提出去她家在喝点的时候,她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四个人到了孙倩的家里,白洁有点惊讶,有点想不到孙倩一个老师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大房子,而且一个人自己住。

在孙倩家不一会儿,孙倩就和叫小刚的男人搂抱著进了臥室,听著屋里传出的孙倩肆无忌弹的叫床声。白洁在那里心里直跳,起来说要回家。东子站起来说:「我送你回去吧」

白洁很惊诧东子没有纠缠她,就那么一楞的时间,东子一下搂住了白洁丰盈的身子,火热的嘴唇就贴在了白洁的嘴上。

白洁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也抱住了东子,柔软的嘴唇也回吻著东子,任由东子的手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当白洁一丝不掛的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的时候,在东子经验老道的抚摸和亲吻下。白洁已经是浑身火热,下身也已经是一塌糊涂。

东子的嘴唇轻轻的亲吻著白洁娇小的乳头,舌尖快速的舔动著,白洁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而且变得比平时更加艷红,东子的手指伸到白洁的阴部,划过白洁柔软的阴毛,温柔的搓动著白洁的阴蒂「啊……嗯……唔」在东子的刺激下,白洁浑身剧烈的颤抖,竟然来了一次高潮。

「来….上来」白洁放弃了自己的矜持,手主动的伸到了东子的腿间,握著那坚挺的阴茎。

「啊……」东子把白洁一条腿架到肩膀上,下身慢慢的插了进去,虽然他的阴茎不是很大很粗,可是却让白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整个下身都挺了起来,头也用力的向后挺著。

「啊……哦……啊啊」东子一边抚摸著白洁柔软丰满的乳房,下身快速的抽送著,年轻的身体带来的激情,是白洁的其它男人所不能给予的,高速的抽插把白洁送上了一个有一个的高峰。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洁不停的晃动著满头的长髮,下身不断的紧缩著,两条腿都紧紧的盘著东子的腰,东子也忍受不住,紧紧的顶在白洁的身体里面,射出了火热的精液。

「啊—-」白洁拖著长声的一声呻吟,阴道不停的蠕动著。

「姐,你这下边真紧,跟你做爱真舒服」东子趴在白洁的身上,抚摸著白洁的乳房说。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洁羞红著脸说。

「要不是白姐下边这么紧,我还得半小时」东子亲了一下白洁的乳头。

早晨,白洁睁开眼睛看到了东子那张英俊的脸正靠在自己的胸上沉睡著,自己的手里竟然还握著男人软绵绵的阴茎,赶紧放了手,才看见自己的裙子扔在地板上,內裤和乳罩都在沙发的角落里,银白色的水晶凉鞋竟然还有一只在茶几上,用手摸了一下下身还是粘乎乎的。

白洁刚要起身,东子也已经醒了,手抚摸上了白洁的乳房,一条腿也压倒了白洁的身上,膝盖在白洁的下身摩挲著……

「放开我,起来」白洁用手去推东子,可却已经被东子压在了沙发上,沙发的罩子都已经掉到地上了,白洁的皮肤碰在凉丝丝的皮革上,一种异样的兴奋在白洁心里升起,也不由得放开了推著东子的手,东子已经压到了白洁的双腿之间,白洁的一条腿已经屈起在了沙发背的一面,两人的全身仅仅的靠在一起,东子已经硬起来的下身在白洁的小肚子上硬硬的压著……

「嗯……」东子一边亲吻著白洁柔软的嘴唇,下身微微一欠,阴茎就已经插进了白洁还是湿乎乎、粘乎乎的阴道,白洁哼了一声,翘起来的腿一下就伸直了,东子紧紧的压在白洁的身上,下身用力的顶动著,很快白洁就已经受不了了,下身已经湿的水孜孜的了,哼哼唧唧不停的叫著……

「啊–噢 啊啊 」伴隨著白洁有节奏的叫声,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白洁赶紧要推东子起来,可东子还是不停的干著。

「別整了,快起来啊,哎呀 啊 啊 噢!」白洁刚刚欠起的身子又被东子压了下去,粉红的小乳头又被东子含在了嘴里。

浑身只穿著一条红色的小內裤的孙倩从臥室里走了出来,一对乳房在胸前晃动著,看著两人开著玩笑:「干一宿啊,还没完事?」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啊,王申啊,白洁在这里啊,没事儿。你找她接电话啊?」

这边白洁要起来,可东子却压著她不动,她也不好和他挣扎,只好躺在那里,身体里还插著东子火热的阴茎,接过了孙倩递过来的电话。

「喂,我没事儿,挺好的啊,我以为你晚上不回去我就上孙姐这来了。」

「我刚才听见你好像喊了一声,是不是作噩梦了?我也是才回来,没事就是看看你上哪里去了,我先睡觉了,你回来叫我吧。」王申关切的说。

「没事儿,你睡吧,噢」白洁下身里的东西大力的动了一下,白洁赶紧掛了电话,用力的推著东子,「起来,放开我。」

东子紧紧的搂著白洁,用力的干著,一边说:「打电话的是谁啊?」

白洁已经放弃了挣扎,一看只好由著他弄完了,也没有说话。

孙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说:「她老公,你可真行,干人家老婆,接电话你都不拔出来。」

「啊……啊……啊…啊……」东子一阵快插,虽然在孙倩面前,白洁也是忍不住的叫了起来,东子射了精从白洁身上爬了起来。

「白姐都结婚了,我还以为是小姑娘呢。」

「咋的,这是新婚小少妇,正是有味儿的时候,昨晚尝够没有啊?」孙倩问东子。

「天天干都不够啊,白姐今天別走了」看著白姐在那里穿內裤和乳罩,东子留著白洁。

「放开我,我要回家,以后不许找我,我是有老公的人,今天已经很过分了,孙姐我回去了。」白洁穿上了裙子和凉鞋,告別了两人就走了。

白洁到了家里,已经是上午9点了,王申正在床上睡得和死猪一样,白洁赶紧到卫生间把下身收拾了一下,换了条內裤,也到床上躺下了。

虽然晚上玩得很晚,很累,可白洁却没有一点睏意,不知道为什么,和孙倩一起自己就变得这么放荡了,白洁想想昨晚的事情,脸都火热火热的发烧,暗暗告诫自己:就这一次,下次可不能这么疯了,那东子还是第一次见面呢,怎么就能做这种事情呢。

可是白洁躺在那里,却怎么也睡不著,脑子里竟然都是和东子一起放纵的影子和感觉,白洁侧过头看了看熟睡的丈夫,那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脸庞和经常戴眼镜凹下去眼睛,让白洁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想想自己这么对不起王申,白洁心里真的很矛盾,以后会怎么样?白洁真的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清纯吗?白洁不知道,也有点不敢去想……

白洁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王申已经去学校了,已经是下午了,虽然是备课,可也是得去看看的。白洁看见桌子上放著一个纸条:「饭在锅里热著,菜热一热就可以吃了,別饿著」白洁看著这张纸条,心头一热,王申对她的感情,她是非常清楚的,白洁愣愣的座了一会儿,吃了东西换了件衣服,也去学校了。

学校没有几个人,李明却还在学校,彷彿就是在等著白洁。看见白洁来了直接就迎了上去。「白老师,你过来一下啊」

白洁只好和他过去,跟著他来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

李老师显然很想拉白过去,却还很有点不敢,毕竟这么多年来,李明还是第一次和自己老婆之外的女人带在一起,有这个想法。看著他的样子白洁当然知道他是在想什么,看著李明猥琐的样子,白洁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青春美丽的身躯还要被这个男人享用,真的难以想像这个男人脱光了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正在犹豫间,李明已经凑了过来,在白洁的身边坐下,很显然忍耐著自己狂跳的心,看著自己眼前梦寐以求的美丽少妇,白洁嫩白的脸蛋,娇俏的小耳朵,粉白的一段脖颈上掛著一条细细的彩金项链。

白洁换了一件白色纱质的无袖的衬衫,前边是一个很大的蕾丝的大花遮盖著白洁丰满的前胸,后背透明的纱料透出白洁细细的乳罩带子。下身穿著一条及膝的牛仔裙。光裸著腿穿著那双白色的高跟水晶凉鞋。这时的白洁正坐在椅子上,一只小小的白生生的小脚正游荡著一只凉鞋。

「咳…」李明很尷尬的咳嗽了一声,想说话。

白洁心里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这些个好色的男人,恐怕李明是最色大胆小的。

「白洁,別忘了这个週日,上我家去啊」李明终於说出了话。

「上你家干啥去啊,有啥话在这说吧。」白洁冷冷的说。

「在这不方便说。」李明訕訕的说。

「没啥不方便的,也没人。」白洁觉得这个猥琐的男人真的可笑,好像自己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的那么怕或者那么迷茫了,慢慢的已经掌握住了这个男人的弱点。

李明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洁白白的胳膊和前胸交会的地方,那里隱隱的露出白洁天蓝色的胸罩的一点边缘。「別装傻了,我想和你做你和高校长做过的事情」

李明的眼睛里又流露出了那天威胁白洁的时候的那种色慾的光芒,心里有点后悔,喝点酒好了,要不真的没有胆量,那天还是中午喝了点酒才有的胆量。今天看著这个活色生香的美丽少妇在自己面前竟然心里慌的不敢说话了。

白洁心里虽然很慌,但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还在玩著自己的小凉鞋,「你不就是想要我吗?行啊。可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要不你爱和谁说就说吧,我也没办法了。」白洁心里虽然很怕李明不答应,不过她也只好赌上一赌,赌这个男人就是个小男人。

果然李明很著急的说,「你说吧,什么条件?」

白洁心里有了底,「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得愿意,你不能硬来,没什么事的时候不许隨便纠缠我,有什么事情你得帮我瞒著我老公,要不弄糟了,高校长也饶不了你。」

「行.行,行」李明满口答应,一边手已经抓住白洁的手,另一只手抚摸著白洁的胳膊。

白洁虽然很討厌,可却不能说什么,也得让他佔点便宜,白洁一边让他摸著自己的胳膊,一边说:「今天在这可不行,你別瞎想。」

李明又露出了那种好色的样子:「那你得让我看看你的乳房。」

白洁心里看著这个又胆小,又好色的男人,真的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不过说好了,只许看,你去把门关好。」

李明一边满口的答应著,一边去把门锁好了。

白洁坐在那里,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敞开前胸,天蓝色的花边胸罩是那种半杯型的,而且明显没有海绵的衬垫,白洁丰满的乳房在里面涨的鼓鼓的。

「把胸罩脱下来。」李明几乎都要留口水了,白洁嫩白的皮肤,衬在天蓝色的白色的衣物里,更显得清纯性感。白洁只好解开胸罩前边的扣子,一对丰满的乳房脱开束缚裸露在了李明的面前,李明真的看呆了,这么漂亮的乳房真的只在电影中才看到过。

奶白的皮肤,娇娇嫩嫩的,乳房丰满的弧形,圆圆的,挺挺的,丝毫没有下坠的感觉,微微发红色的乳晕很小的圆形,围绕著中间一对粉红色的小乳头,乳头此时刚刚有点硬起来,只有黄豆粒一样大,在没硬起来的时候,白洁已经结婚了快半年的少妇竟然还有好像少女一样粉红的乳尖,没有束缚的白洁一对乳房是挺立的圆锥形的,一对乳尖乖巧的俏立著。

此时这个丰满的少妇坐在一个办公桌前边,翘著一条腿,白色的衬衫敞开著怀儿,天蓝色的胸罩一边一半的在乳房两边垂掛著,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裸露著,一个男人在桌子的对面,几乎快把眼睛睁的裂开了的样子。

正在李明发呆的时候,白洁很快的又把胸罩穿好了,在扣衬衫扣子的时候,李明纠缠上来,「把裙子脱了让我看看」

「哎呀,快让开,一会儿来人了,有时间看啊。放开我」白洁一发火,李明生怕惹急了著小美人,只好放开了手,但是手还是抚摸著白洁的大腿。

「別忘了週日啊,」看著白洁要走,李明赶紧的问著白洁。

「有时间不能忘了啊,要不是没时间就再找时间。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怕什么」白洁开门走出去了,一边回头说著。

白洁回到家里,王申还没有回来,她简单的作了点饭。等著老公回来。

没想到王申醉醺醺的回来的时候,竟然还来了好几个人,有王申的校长赵振,还有三个老师,白洁挺面熟,看来都是王申的同事。

白洁一愣,却只好赶紧的招待著……

在自己家里的白洁,只穿著一件短袖的白色背心,没有带胸罩,一对乳房在胸前饱满的挺立著,下身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花裙子,裙下一截粉白的小腿笔直浑圆,娇俏的小脚穿著一双白色的带著蓝色花的可爱的小拖鞋,几个男人的目光明显的都盯在了白洁的胸前,都已经看出了白洁没有带胸罩。

白洁下意识的抱起胳膊挡著胸前,后悔不该把胸罩脱下来,这时的王申很明显已经喝的烂醉,但是赵振校长能到他家来玩,他显得非常兴奋,大声地招呼著白洁端茶送水,几个人很显然早有准备,还有一个人带著麻將,很快就在餐厅里摆上了麻將,玩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在旁边看著热闹。

白洁忙活了一会儿,看著赵振校长那火辣辣的目光,白洁心里直门发荒,毕竟这个男人看过她身上的每寸肌肤。几个人在玩著的时候,白洁回到臥室去看电视了。

半天他们也没有结束,白洁很睏了,就脱了裙子,盖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睡去了!

打麻將的几个人玩得也是稀里糊涂,赵振的心里其实就是想的白洁,看著白洁刚才薄薄的內衣下挺立的乳房,一直这么长时间,他的阴茎就是挺立的,可现在却一点机会都没有,这个色胆包天的人,急得心里好像一团火在烧。

看著王申已经不停的打瞌睡了,赵振喊那个看热闹的,「来,替我打两把,我去厕所「那个看热闹的迫不及待的座了下去。王申在那里稀里糊涂的打著牌,奇怪的是他还不输。

赵振根本就没有去厕所,而是直接进了白洁睡觉的屋子,屋里还亮著灯,白洁侧著身子躺在床上,薄薄的毛巾被搭在腰间,光裸的长腿一条伸直著,另一条屈起著,一条白色的內裤在圆圆的屁股上紧紧的蹦著,一对肉乎乎的娇嫩嫩的小脚,脚趾都涂著淡粉色的趾甲油,天蓝色的床单上躺著这样一个半裸的美女,让赵振心里一阵狂跳。赵振溜到床边,看著白洁娇俏的面孔,小巧的鼻子在微微的呼吸著,红润的嘴唇还在轻轻的颤抖著,彷彿在梦中说著什么?

赵振的眼睛紧紧地盯著白洁薄薄的內衣下丰挺的乳房,手不由得伸到白洁胸前,轻轻的碰触著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睡梦中的白洁一点反应都没有,赵振的手指在白洁乳头的位置轻轻的摩擦著,很快就隔著內衣看见白洁小小的乳头挺立了起来,赵振看的馋涎欲滴,低下头,舌头隔著內衣在白洁的乳头上舔著,白洁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一对乳房在胸前更是呼之欲出,双腿的一岔开,赵振的眼睛就转移到了白洁白色內裤紧紧裹著的双腿中间,圆鼓鼓的阴丘让赵振的眼睛都看直了,左侧有一条弯曲的长长的阴毛伸了出来,赵振知道白洁的阴毛不多但是都很长,看著白洁的阴部,赵振隔著內裤都能想像出白洁嫩嫩滑滑的阴部是什么样子,赵振的手轻轻的碰触到了白洁阴唇的位置,手指转著圈揉著,明显的能感受到白洁那里的热力和湿润的感觉。赵振的阴茎已经硬的好像铁棒一样了,赵振的手指刚要在白洁的內裤边缘伸进去的时候,听到外屋里一阵翻腾和麻將掉地上的声音,赶紧来到了外屋。

原来,王申已经醉的不行了,打麻將的时候一下压翻了桌子,几个人赶紧把王申扶到沙发上,几个人一边议论著今天输贏一边纷纷离去,赵振和几个人说我照顾一会儿,几个人也没有多说,就都走了,赵振等著几个人都走了,根本没有管在沙发上醉臥著的王申,直接就钻进了白洁的臥室,心里狂跳著的都是美丽少妇睡臥的性感媚態…。

可是一进屋,白洁在刚才的折腾之中已经醒了过来,揉著惺忪的睡眼,惊呆的看著衝进来的赵振:「你…你要干什么?」

赵振一楞,看著美丽的少妇迷离的双眼,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下抱住白洁「宝贝儿,我想死你了」,「哎呀,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我老公呢?」白洁拚命的推著赵振,可是赵振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厚厚的嘴唇在白洁脸上乱吻著,白洁光光的小脚站在上乱跳,却又不敢大声地喊,只有拚命的挣扎著。

「没事的,他喝醉了,睡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赵振的手一边搂著白洁的腰,一边抓住白洁內裤的带子往下拉著白洁的內裤。

白洁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手握著赵振的手不让他拉,可是內裤还是被拉下了屁股,柔软的阴毛都已经露了出来,「赵校长,求求你了,不要这样,这是我家啊,我老公看见怎么办啊?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看著白洁杏眼里的泪光,感受著美丽少妇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身上的感觉,赵振更是无法自我控制、自动控制,手已经从两人紧贴的下腹伸进了白洁的双腿之间,摸到了白洁温软湿润的阴唇,白洁双腿紧紧地夹起来,弹性十足的双腿夹著赵振的手,让赵振感觉更是性感无比,诱惑得他的阴茎已经是快发射了的感觉。

「不要啊,你放手……」白洁两滴泪水从脸颊滑落,白洁的內裤在屁股下捲著,两只小脚都已经踮起了脚尖。

赵振正要把白洁往床上按的时候,忽然听到外屋传来王申的喊叫声:「水,我要喝水」隨著听到光噹的一声,很显然是王申摔倒了地上。

趁著赵振一楞,白洁赶紧到了外屋,边走边把內裤拉了上去,赵振也在后边跟了过来,王申还躺在地上,满嘴都是沫子,还在说著「水…水…」白洁赶紧俯身去抱王申,整个屁股就翘起在了赵振面前,看著白洁在自己面前笔直的双腿和圆滚滚的小屁股,特別是翘起的屁股下边那柔软的阴唇的地方,隔著薄薄的內裤,简直能看见白洁粉嫩的阴部,特別是那里湿了小小的一点,赵振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插入白洁那湿软肥紧的阴道里的感觉,忍不住手在白洁的屁股后摸了进去,白洁惊的一跳,把王申掉到了地上,赵振看著好像醒了过来的王申,也没敢继续造次,低头扶起王申,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没事儿,我没事儿,校长,你们玩,我不行了,迷糊啊!」王申迷迷糊糊的说著,眼睛半睁半闭著,白洁到了一杯水给他,他喝了几口,又倒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赵振叫了他几声。看他没有说话,抬头去看白洁,白洁惶然的看著赵振,眼睛里都是哀求的目光。

看著这个半裸的少妇迷濛著泪光的双眼,赵振下身更是硬的利害,隔著沙发上的王申抓住了白洁的胳膊,白洁挣扎了一下,又怕老公醒过来,只好隨著赵振站了起来,赵振拉著白洁进了臥室。

臥室里天蓝色的床单上是一条紫色的毛巾被,床的对面掛著白洁和王申两个人的结婚照片,赵振一把抱著白洁就倒在了床上,白洁这次没有挣扎,躺在床上,低声说:「求你了,你要来就快点,不要让他看见啊。」赵振很快的就脱光裤子。上身的T恤都没脱就扑到了白洁身上,白洁没有反抗,任由著赵振扒下了她的小內裤,压到了她的身上,白洁一下就感觉到赵振那火热坚硬的阴茎碰在自己腿上的感觉,赵振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衣在白洁乳房上摸了几把就把白洁的內衣撩了到白洁的乳房上,白洁一对颤巍巍的乳房就挺立在男人的面前了,赵振的嘴唇一边吸吮著白洁的乳头,一边手急躁的摸著白洁的下身,白洁身体抖了一下,就把腿微微的岔开了,白洁的阴毛只是在阴丘上有那么一小片,整个阴唇到下边都乾乾净净的,摸起来滑滑软软的,而且男人的手一摸白洁的气就喘不匀了,「你快点来吧,我行了」白洁心里非常紧张,毕竟自己的老公在外边的沙发上睡著。自己就和男人在这边做上这种事情,不由得急著催赵振快点。

赵振也不敢过於造次,摸著白洁的下边已经湿了,下身就挺了进去,感受著白洁下身湿软的感觉,赵振自己都舒服的叹了口气,和白洁做爱和別的女人不同的是白洁的阴道从前到后都紧紧的裹著你的阴茎,抽动起来从前到后都有感觉,而不像一般的女人或者是口的地方紧紧的,里面松,或者是里外都鬆垮跨的。白洁两腿都屈了起来,脚跟紧紧的瞪著床单,脚尖都翘起著,赵振长长的阴茎让白洁心都悬了起来的感觉,下身更是被顶的又酥又麻,赵振每抽插一次,白洁的屁股都紧紧的收缩一次,两手不由自主地扶在赵振的腰上,深怕他用力的顶她。

「啊…嗯……噢…」白洁咬著嘴唇,晃动著头髮,伴隨著男人的抽送,不由得从嗓子眼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声音,浑身也开始变得滚烫,乳晕变得更加粉红,一对小乳头坚硬的挺了起来。

赵振猛地一下把白洁抱了起来,一下变成了白洁骑坐在赵振身上,赵振坐在床上,双腿伸著,白洁和赵振紧紧的搂在一起,双腿一边一个伸开著,涂著粉红色趾甲油的小脚都用力的向里鉤起著,赵振托起白洁的屁股,上下动著,阴茎就在白洁的下身长距离的抽送著,而且这种紧紧搂著的感觉,让白洁全身都受到极大的刺激,白洁浑身一下就软了,「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要了…」白洁浑身软软的靠在赵振的怀里,每动一下都浑身颤抖,娇喘连连的不断叫著不要,让赵振更加的雄风大起,不断的托起放下,放下的时候白洁的下身已经发出了「啪嚓、啪嚓」的水声,白洁的下身已经和发水一样了。

刚高潮了一次的白洁抬起头。一下看见了墙上的照片,照片里的白洁穿著洁白的婚纱,一脸幸福的看著文质彬彬的王申,而此时的自己,衣衫不整的和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做爱,自己的老公醉臥在沙发上浑水,白洁的心里一阵疼痛,这时的赵振把白洁翻了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他扶著白洁翘起的屁股,从白洁身后插进了白洁身体里,一边干著,一边抬起头欣赏著白洁和王申结婚的照片,他的眼睛只是盯著照片里穿著洁白婚纱的白洁,特別是婚纱裙下露出的穿著白色丝袜的一段小腿,看著这个刚刚结婚的少妇此时正趴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任由自己干著她粉嫩的阴道,抚摸她丰满柔软的乳房,让赵振更是色心大起。

干了一会儿,赵振让白洁转过身来,他想看著白洁光光的样子和墙上的穿著婚纱的照片一起干,白洁躺在那里看著他的眼睛,一下明白了,羞得站起身一下关了屋里的灯,赵振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在昏暗中抱住白洁,插了进去,黑暗中享受著白洁火热的肉体,下身湿漉漉的肉洞,正在两个人喘呼呼的动著的时候,正在白洁又一次浑身颤抖晕乎乎的时候,一个晃晃荡荡的身影走了进来,而且带来一屋的酒气,两个人一下楞住了,赵振压在白洁的身上,下身还紧紧的插在白洁的身体里,白洁的双手双腿都缠在赵振的身上,屁股甚至都翘得离开了床,两个人抑制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在屋里迴盪。

谁想王申一头扎在床上,昏昏睡去,根本没有知觉去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身边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听著王申含含混混的睡著了,赵振又动了起来,白洁的身体迎合著赵振的抽送,在颤抖抽搐,而白洁的心里非常难受,丈夫的脸就在自己身边,呼出的酒气喷在脸上热乎乎的,而自己的身上却压著另一个男人,身体里插著这个男人的阴茎,而且还不断的有著高潮的感觉,一种变態的快感几乎爆炸在了白洁的身体里,白洁在赵振终於射出精液的瞬间,整个人都挺了起来,浑身不断的颤抖,下身更是湿乎乎的一大片,等到赵振抽出阴茎,起身走的时候,白洁头昏昏的,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昏昏睡去。

清晨四点钟,头疼的好像炸开一样的王申从昏睡中惊醒,一边揉著脑袋一边坐起身子,昨晚的一幕一幕稀里糊涂的在脑子里乱转,根本想不起什么,回头看床上的白洁,不由得一楞,床上乱纷纷的一片,毛巾被在地上扔著,床单都是褶皱,白洁躺在床上还在熟睡著上身的內衣撩起著,露出了左边的乳房,下身光溜溜的,內裤在地板上扔著,王申挪到白洁身边,看著白洁岔开的双腿间,白洁的阴毛乱纷纷的,上面还有著水渍的痕跡,这时白洁翻了个身,侧过身子睡觉,王申看著白洁翻过的身子,屁股下边有著一大滩的水渍,还有著几滴白色的粘液,而从白洁白嫩嫩的屁股后边看过去,白洁的腿根都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著一溜白色的粘液从阴唇中流到大腿上,王申一呆,苦苦的想著,昨晚和白洁做爱了吗?

这时白洁也醒了,一看王申的样子,在一看自己身上,脸一下就红了,下身粘糊糊的感觉让她脸上火烧一样,但还是顺嘴说:「看你,喝多了就耍酒风,弄得哪儿都是」在看王申几乎是整齐的裤子,顿了一下说:「完事儿了,还非得出去打麻將,拦都拦不住」白洁说话的时候心里非常的紧张,但脸上却装出很轻鬆的样子,王申半信半疑的看著白洁收拾屋子,可是真的想不起昨晚的事情了,难道自己真的和老婆做爱了,而且看来还很猛烈呢,酒后自己是不是比平时厉害啊,看著白洁穿上了那条黑色通花的小內裤,一下想起了那天白洁內裤中央那块污渍,难道自己的妻子真的……不可能的,王申不相信自己贤淑的老婆能做出那种事情来,昏昏然的又倒头睡去了。

星期天的早晨,犹豫了一会儿,白洁找出了一条黑色宽鬆的裙裤,一件黑色宽鬆的纱质衬衫,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瓢鞋,把头髮挽成了一个髮髻,看王申还在睡,就没有叫他,出门坐车奔李明家去了白洁在李明家门口,平静了一下心情,喘了口气,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明,看著白洁一身鬆软的衣服笼罩下的玲瓏有致的身体,眼睛一亮,却没有太高兴,开门让白洁进来,白洁很奇怪这个一心想得到自己身体的男人怎么了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谁来了,请进来啊」白洁恍然大悟,原来李明的妻子今天没有走,看著李明懊恼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轻鬆了许多,暗笑著进了屋。

「是我们学校的同志,来和我借书的。」李明赶紧的解释著。

白洁换了鞋进了屋里,白洁今天穿了一条到膝盖的那种黑色的丝袜,上面有花纹图案的,此时穿了双小拖鞋,更是显得小脚性感撩人。

「是嫂子吧,我叫白洁。」李明的老婆有点丰满的过分了,但还不是特別的胖,有点警觉地看著漂亮迷人的白洁。

白洁反而感觉轻鬆了许多,很悠然的看著这个差点让她脱光衣服的屋子,故意的和李明的老婆说著话「李老师在学校可好了,今天又借给我书,学生都对李老师印象挺好的。」

「是吗?我家李明的人啊,就是实在,对人没说的。」李明的老婆对白洁少了点敌意。

「对我也可好了,这次我能进上职称,多亏了李老师,天天帮我找题。」看著李明老婆脸上的不高兴,和李明在一边脸上一边红一边白的感觉,白洁心里暗暗窃笑,又说了几句话,李明很显然非常怕老婆,脸上已经快没色了。这时刚好有人叫李明的老婆到对面家里帮帮忙,李明的老婆叨咕著去了,李明回身对白洁说,「你和她说什么啊,这她不得和我急吗?」

「呵呵,我还没说什么呢?我要和她说,我是来和你睡觉的,她是不是得杀了你?」白洁一边说著一边把自己的一只脚抬了起来,裙裤向下面滑去。露出了到膝盖的一段穿著黑色鏤花丝袜的小腿,白洁把那只小脚放在了李明的腿上,慢慢的蹭著,一边碰到了李明的阴茎上,用小脚揉搓著,李明的阴茎一下就硬了起来。

「我的脚好不好看?」白洁用他穿著丝袜的小脚隔著裤子玩著李明的下身,一边用那种娇里娇气的声音逗著李明。

「快放下,你干什么呢,一会儿她回来了。」李明一边想让白洁这样,一边嚇得够呛。

「你不让人家来的吗?人家想啊,咱来一次啊!」白洁装作要解裤子,嚇得李明赶紧站了起来,要跑的样子。

「哼,给你不要,以后少找我,要不別说我告诉你老婆。」白洁一看目的达到了,站起来要走。

「別的啊,下次有机会的吧。」李明又贼心不死的说,「等著吧!」这时李明的老婆也回来了,白洁告辞走了,说李明没有找到书,看著李明老婆那种铁青的脸色,白洁知道李明这下可惨了。

回来时候的心情就好的多了,白洁把头髮披散了开来,一身飘逸的打扮惹得路上不少人回头,白洁好像今天才感觉自己这么漂亮。

在街上的白洁忽然想到了那个东子,那种异样的快感,听让她回味的,想想,白洁笑了笑。回到家去了。

白洁回到家里,王申今天也没有出去,在家里洗衣服,看著白洁飘飘洒洒的回来,怎么也没有想到美丽的娇妻刚才是去一个男人家里送上去给人玩的,招呼著白洁:「老婆,外边热不热,刚才孙倩来电话找你了」

「老公,你真能干啊」

白洁在王申的身后抱住王申,丰满的前胸在王申的背后紧紧的压著,软乎乎肉乎乎的感觉,让王申不由得心里都一颤。白洁以前很少和他这么发娇的,这种香艷的感觉让他眼前竟然出现了早晨白洁性感撩人的样子,真的是自己干的,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白洁走了之后,王申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下边,一点干过的痕跡都没有,內裤都是乾乾净净的。再说要是自己和白洁作的爱,看早晨白洁的样子,弄的肯定很激烈,怎么能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看著白洁和他亲热了几下就进屋去了,那扭动中晃动的小屁股,柔软的腰肢彷彿有一种神秘的韵味,自己的爱妻肯定哪里有点不对了……

「妹子,咋没找姐姐出去玩呢?」孙倩在电话里问。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闹了。」白洁一边打电话,一边脱下了裤子,露出黑色的內裤和到膝盖的黑色薄花丝袜,中间一大段粉白细嫩的大腿,修长浑圆,散发著健康的光泽。

「东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来玩,昨晚玩的过不过癮啊?」孙倩在电话里轻笑著。

「別乱说,他想他的唄,跟我有啥关係。」白洁把两条丝袜都脱了下去,提上了一条花的宽鬆的裙子「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兴的吗?」孙倩还在说著。

「再说吧,去我在给你打电话」白洁看王申进来就掛了电话。

这一会儿,白洁就有点坐立不安,虽然她不想出去,可心里確实有点想去逛逛,可还不好和王申说,王申忙活完了,一看没有做饭呢,就又忙活著要做饭,白洁心里觉得挺对不住王申的,抱住王申的一只胳膊撒娇:「老公啊,你这么累了,晚上咱俩出去吃吧。」

王申巴不得的同意了,两人穿了衣服就出去了,鬼使神差的白洁就和王申来到了和孙倩去的迪吧旁边的饭店,两人找了一个角落里的屏风围著的一个隔断里面,两人要了菜,等著上菜,一边閒聊著。

旁边的另一个隔断里显然是一群社会混混,大呼小叫的喝著,白洁皱了皱眉头,王申要了瓶啤酒,慢慢的喝著。

隔壁的几个人毫无顾忌的大声吹嘘著搞女人的经验,说什么在迪厅的卫生间干了多少个了,有的还是处女呢,白洁听著他们说话,心里直门发慌,王申在那里却是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根本不相信,一边还用很不服气的口气和白洁说:「吹牛,现在的年轻人太能吹牛了,哪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哼!」白洁用筷子挑著一条菜,迎合著老公:「那是啊,吹牛唄。」

这时那边一个挺粗的声音说:「这些事,你们谁也不如东子厉害,东子號称不隔夜情郎,从来都是当天拿下。」

白洁一楞,果然听到东子那熟悉的声音:「三哥,少扯了,谁能比过你,少女杀手啊。」

「呵呵,东子,给兄弟们讲讲经验,咋能当天晚上就放倒。別象虎子似的,整个作台小姐,搭了好几千,才摸著逼,一摸还弄一手,哈哈,是让人刚干完。」那个叫三哥的粗声粗气的说著。

 「对付女人啊,你得知道她喜欢啥,討厌啥,你首先得能接近她,让她没有戒心,像上次我和老四在酒吧碰到那两个小妞,一看就是刚出来的,还纯呢。你就得装作有钱,有那种豪气,还得显得有风度,社会上有地位,这样你就能吸引她们,到了该上的时候,不能像虎子似的不下手,你得心狠,半软半硬,说点什么爱情什么的,她就迷糊了,趁热打铁,灌醉了就上,现在这社会,你犹豫一个小时她就可能不是处女了。」东子在那里侃侃而谈,那些人都没了声音,很显然真的在听。

王申夫妻二人也没有说话,王申也在听著,白洁心里却有点忐忑,和东子的事情她很后悔,可是毕竟有过那一夜的激情。

「上次那小姑娘,我就借了九哥的车用了一圈,在那小姑娘家楼下就给开了,纯处女啊。在后座上,也使不开劲,回来老四都看到我鸡巴上的血了吧。」

「那是,真的,上面全是血丝」有个声音说著。

王申听著也已经明白说的看来是真的了,莫名其妙的有点兴奋的感觉,心里还很心疼那些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自重,却又很想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他。

白洁心里只盼著快点上菜,快点吃完,离开这是非之地。

「现在不流行找小姑娘了,一方面是处女少,再说小姑娘都学鬼了,玩儿可以,费钱啊,有的小姑娘你怎么都行,反正就是糊弄你钱,特別是开过之后,有的比小姐都猛。现在流行找少妇,特別是那种富婆,三十多岁的,人钱都得啊」东子在那里继续讲著女人的经验。

「可不是,就说三哥你找的那个小晶吧,刚开始的时候多纯啊,咱们说句脏话都脸红,你看现在混的,上学也不咋去了,在迪吧好像就让人干好几次,昨天跟老四睡的吧,老四,整几下子」好像是另一个声音。

「跟我回去的时候还飘呢,裤衩都不知道谁给扒去了,整个小屁股都湿乎乎的,早晨又干一次,两次。」老四挺不好意思的说。

小晶,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姑娘啊,白洁心里一惊,最近自己心里很乱的,也没注意,开学看看小晶来不来吧。

「听说你上次弄了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儿,听小刚说长的老水灵了,身材还好,属於让人一看就想犯罪的那种」三哥的声音继续说著。

白洁心里开始怦怦的跳,知道说的就是自己,生怕他们说出什么话来,让老公听见。

「那真是极品啊,不是那种出来瞎混的,纯粹的住家少妇,我那天要不是连喝酒带下药,根本就上不了,不过,这种女人,一旦上过之后就好办了,你功夫再好点,那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东子喝了口酒「那小娘们,衣服没脱你心都蹦,衣服一脱,那身材,皮肤,奶头都是通红通红的,下边你干进去就好像浪一样的一波一波的,还很快就高潮,弄一会儿就浑身发软了,不像有的老娘们,你干一宿她都没反应。」

「听你说的,鸡巴都硬了,来喝酒,啥时候你整过来,下点药,咱们大家都尝尝」一阵乱糟糟的喝酒的声音。

白洁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他说出什么孙倩或者她的名字,还好没有说,可是她也明白了那天为什么能和东子,原来是下了药了,心里不由得恨死这个东子了。

王申听得下身也都硬了起来,对这种放荡的女人,王申一直都有著色心,总想自己为啥不碰到,可就他这种色胆,碰到了也是白扯,他却总是存在著很多的幻想,想著自己能有好多的艷遇。

两人没说什么话,吃过了饭,白洁就急急的和王申回去了,走的时候白洁就生怕被东子这伙儿人看见。到了家,王申就急不可待的搂抱白洁,白洁心里想著这些事情,没什么情绪亲热,可又不好拒绝老公,就顺著他让他脱了她的衣服,王申很想和白洁在沙发上做爱,可白洁已经躺到了床上,他也不大敢开口,怕自己的娇妻害羞,如果他知道白洁在家里的床上、餐桌上都和男人做过,估计都得吐血。

上的快,下去的也快,王申在白洁身上动作了几十下,就满脸通红的趴下了,软软的阴茎很快就从白洁身体里滑了出来,白洁一边是很不满足,一边却奇怪的想起了赵振那射了之后还很硬的阴茎。

星期一就已经是开学了,白洁早晨换了一套灰色的套裙,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肉色的丝袜和一双灰白色的高跟瓢鞋,披散开了长髮,在头顶夹了一个红色的发卡。

学校里的教学楼和家属楼都已经开始施工,高义忙的焦头烂额,还好有市里的王局长照顾著,钱都已经很快到位了,刚刚忙出了点头序,今天开学了,他从施工现场走回办公室的时候碰到了白洁,从上次白洁和王局长在酒店包房里也是在他面前做过之后,他一直没有看见白洁,心里也是一直酸溜溜的,而白洁这个娇媚的女人好像总能给他眼睛一亮的感觉,特別是这两天白洁一直没有间断做爱,走起路来柔软的腰肢好像都有了一种別样的风情,粉白的脸上还是淡淡的画了点眼线,眉目间好像更多了一点媚气,以前白洁走路的时候不敢太挺胸,怕別人的眼睛盯在自己的胸前看,可是现在白洁总是高高的挺著自己的乳房,薄薄的衣服下,有时候都会看到乳房颤巍巍的感觉。

高义看著这个怎么也喜欢不够的女人,这个性感在骨子里,嫵媚在眉目间的美丽女人,心里竟然也有点蹦蹦的跳,有一种尿急的感觉想干点什么。

白洁看著高义的眼睛,那种火辣辣的慾望让他心里也慌慌的,白了他一眼,擦肩而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白洁身上淡淡的体香飘入高义的鼻子里,彷彿飘到了高义的心里,看著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真想就地给她放倒。

白洁座在办公室里,心里想著刚才看到的小晶,她可以肯定那些人说的就是这个小晶了,刚才在教室里,那些男生的眼睛都偷偷的瞄著小晶,小晶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小背心,好像是带了有垫的那种乳罩,显得乳房高高的在胸前挺著,露著白嫩的肚皮,下身是一条很小红色裙子,里面竟然穿著黑色的內裤,一动就能看见,一双白白的长腿,穿著红色的一双水晶拖鞋,描著黑黑的眼影,长长的睫毛,眼睛放荡的四处飘著。

「白洁,你过来一下。」高义过来叫她。

白洁起身跟著高义走了过去,身后的两个老师交换了一个曖昧的眼神,眼睛都盯著白洁丰满圆润的身材,微微晃了一下头。「嗯……」关上了门之后,高义就紧紧的搂著白洁亲吻起来,吻的白洁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脚尖也不由得翘了起来。

高义的手很自然的从白洁套装的领口伸了进去,隔著丝质的衬衫摸著白洁丰满的乳房,白洁从来都是穿那种薄薄的乳罩,摸上去感觉不到厚厚的垫子的感觉,直接就是那种软软的,丰满的肉感,白洁软软的靠在高义的身上,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心里很喜欢的感觉,当男人的手从白洁的裙下深了进去,沿著滑滑的丝袜摸到了最柔软的阴部,白洁抓住了高义不断摸索的手,「不要,別摸了……」

高义的手又滑到了白洁圆圆的屁股上,裤袜紧紧的裹著的屁股俏皮的在白洁的裙子下翘著,两个人摸索著,高义就把白洁弄到了办公桌的前边,白洁一边说著不要,一边被高义摸的气喘吁吁的。

高义一边推开白洁不断的拉扯著的小手,一边把白洁转成背对著他,他一双手从白洁背后伸过去,握住了白洁的一对乳房,一压就把白洁压的趴在了办公桌上,「不要啊,快放开我,不行啊」白洁翻身想起来,高义一边压著她,手不断的揉搓著白洁的乳房,一边嘴唇在白洁的耳垂上亲吻著,弄的白洁浑身不断的酥软,「宝贝儿,这个电话送给你的,你喜欢吗?」白洁的头旁边放著一部包装著的新手机,是一部诺基亚的8850,很贵的电话。

「我不要,你別来了,我不想在这里啊」白洁还在作著挣扎。

高义的手伸下去,撩起白洁的裙子,白洁肉色的丝袜下是一条紫色的內裤,高义手在白洁的屁股上抚摸了两圈,手就从丝袜和內裤的边缘伸了进去,一边抚摸著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边就把丝袜和內裤都拉到了白洁的屁股下边,白洁感觉到下身凉凉的感觉,和丝袜紧裹在腿上的感觉,知道屁股已经光了,也就不再无畏的挣扎了,再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挣扎高义,还是在和自己挣扎。

高义手摸到了白洁的阴唇,白洁浑身一抖,屁股的肉一紧,高义感觉到那里湿乎乎的,赶紧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坚硬了很久的东西掏了出来,並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插在了白洁的两腿之间,手从白洁衣服的下襟伸进去,撩开乳罩,抓住了白洁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一边揉搓著,一边把肉棒在白洁两腿间抽动,碰撞著白洁娇嫩的阴部,弄的白洁娇喘吁吁,光溜溜的白屁股不断的向上翘起,高义也不再耍闹,手扶了扶,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直慢慢的插到了底。

「啊……」白洁全身几乎都趴到了桌子上,屁股高高的挺起,脚尖用力的翘了起来,脚跟都离开了鞋子,小小的脚丫只有脚尖还踩在鞋里,灰白色的高跟鞋不断的在地上乱晃著。

「宝贝,你想死我了。」高义开始抽插著,身子压在白洁身子上,手伸在白洁的衣服里,抚摸著白洁的一对乳房,屁股大力的来回运动著,大大的班台上,美丽的白洁头贴在凉丝丝的桌面上,上身的衣服松跨垮的,一双大手在衣服里乱动著,灰色的套裙捲起在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光光的屁股,肉色的丝袜和一条紫色的內裤捲成一团缠在大腿上,屁股用一种让人看了血脉膨胀的姿势用力的翘著。

「啊……啊……哦……我不行了,你……啊……」白洁一边轻声的叫著,一边嘴里哀求著,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插入,白洁浑身都会全部颤抖一下,这样的感觉爽的高义阴茎硬的好像更粗了,「宝贝儿,你真让人疯狂,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舒服死了!」「啊……哼……轻点顶」白洁嘴角流出的唾沫在桌上已经流成了一小滩。

「啊啊啊啊!」高义正干的爽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一边慢慢的抽动著,一边接起了电话,白洁趴在那里不断的喘著粗气,「王局长啊,我在学校呢,」「什么,你马上就到。」「好好,我等著您。」放下了电话,高义嘟囔著「操,来的真是时候。」下身却没有停,这时加快了速度,手也不再揉搓白洁的乳房,抓住了白洁的屁股,下身快速的抽插著白洁娇嫩的阴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哎呀……不行了……啊……啊……」高义射出精液的时候,白洁趴在桌子上都快昏过去了,屁股翘起著,阴部被高义干的红嫩嫩的,湿乎乎的一片水渍。

「快起来,宝贝儿」高义拍了拍白洁的屁股,白洁娇喘著站起身子,找纸想擦擦下身,:「死人,不让你来,非得来」敲门声已经响了起来,两人一愣,白洁赶紧提上了丝袜和內裤,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裙子,收起了桌上的电话,坐在了沙发上,高义过去开门,王局长夹著个黑色的皮包走了进来,「怎么才开门呢,在屋里干啥呢?」一抬头看见了沙发上的白洁,眼睛一下亮了「白洁在这呢。」白洁脸上此时红扑扑的,头髮也有点乱,出气还有点不匀,站起来,「王局长来了,那你们聊吧」起来就要出去。

王局长却给高义使了个眼色「白洁,我正要找你有事情呢,先別走啊。」

「对啊,白洁,先別走了,陪王局长说会儿话,我去给王局长准备点茶水」一边竟然开门出去了,顺手竟然反锁上了门。

听到锁门的声音,王局长把包放在桌子上,无意中发现桌子上有一滩水渍,王局长不是糊涂人,大概能想到两个人刚才干了什么,本来他这次来就一直想著白洁,这时漂亮的白洁正在自己眼前,而且可能刚刚和高义作过什么,更是刺激的他慾火焚身,伸手拉住白洁软乎乎的小手,顺势一拉,白洁的身子就靠在了他的身上,王局长的手不由得就不规矩起来,不客气的想去摸白洁的乳房。

白洁手挡住了王局长的手,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回不过神来,浑身软绵绵的,看著王局长纠缠过来,她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还没有办法,只好软软的挡著王局长摸到她乳房上来的手,「王局长,別这样,让人看到不好。」

「妹子,我都想死你了,这些天,来,亲热亲热」王局长一边说著,一边用力的把白洁搂在了怀里,胖胖的大脸就贴在了白洁的脸上,热乎乎的嘴唇在白洁滑嫩的脸上亲吻著,一边想去亲吻白洁红嫩的小嘴唇,白洁本来就刚刚被高义弄的高潮还没过去,被王局长一摸一搂,浑身还是反应很强烈,身子直门发软,一边躲闪著王局长的嘴,一边软绵绵的想推开王局长的手,「王局长,放开我,放开我啊,哎呀。」

抱著白洁凹凸有致的身子,感受著胸前一对鼓鼓的乳房压在身上的感觉,王局长下身已经坚硬的不断的碰著白洁的小肚子,王局长揉搓著美丽少妇成熟的肉体,还在想著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他没有想到那是白洁嘴里流出来的,还以为是两人做爱时屁股留下来的,想到这里,一下把白洁抱了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白洁嚇了一跳,双手不由得就抱住了王局长的脖子,座在办公桌上的白洁,双腿垂在桌子边上,手抱著男人的脖子,「你干什么,哎呀,放我下去。」白洁想跳下去,可王局长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白洁身上,手顺势就从白洁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滑过丰润的大腿,就摸在了白洁软乎乎的下身,隔著丝袜和內裤,王局长都感觉到了那里的湿热,王局长迫不及待的用手胡乱的往下扒著白洁的內裤和丝袜。白洁已经被王局长弄得浑身软绵绵的,脑子里也迷迷糊糊的了,想著今天也不能倖免了,不如快点让他弄完了得了,就在桌子上欠了欠屁股,內裤和丝袜就被王局长拉了下来,王局长把白洁的丝袜和內裤拉到了膝盖的地方,已经看到了白洁內裤中央的地方湿了一大片,手摸了一下还粘乎乎的,白洁看著王局长摸自己內裤那里,脸一下红了,刚刚和高义干完,被王局长发现,白洁心里臊的厉害。

王局长不光没有生气,反倒明显的非常兴奋,抬起白洁的右腿把內裤和丝袜从白洁右腿上脱了下去,脱丝袜的时候王局长摸到了白洁白嫩嫩的小脚,不由得爱不释手,「妹子,你的脚怎么也长的这么漂亮呢?」白洁的脚很小,而且白白嫩嫩的,连脚跟都是白嫩嫩的,五个小脚趾都胖乎乎的,从大到小的趾甲都是圆圆的,涂著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整个小脚一个漂亮的弧形,看不到一点骨头的样子,而且还没有一点肥的感觉,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嫩嫩的。

此时的白洁,穿著灰色的套裙,仰座在办公桌上,一条腿垂在桌子边上,脱了一半的肉色丝袜和紫色內裤都掛在膝盖的地方,白皙的右腿光溜溜的被王局长抬在胸前抚摸著。灰色的窄裙乱糟糟的座在屁股下,从白洁的双腿间已经露出了白洁肥鼓鼓的阴户,上面软软的趴服著几十根油黑的阴毛,王局长此时也已经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內裤一起都脱到了脚下,双手抓住白洁的两条腿,一下抱了起来,白洁双腿都曲在了胸前,挺难受的,就躺了下去,下身挺了起来,王局长手摸到白洁的阴唇,湿乎乎的弄了一手,心里当然知道是高义留下的东西,低头一看,白洁以前粉嫩的一对阴唇总是紧紧的闭著,现在却微微的敞开著,露出了里面红嫩嫩的肉,而且整个阴部都有一种充血一样的红色,湿乎乎的一大片。

王局长手扶了一下阴茎,找到白洁阴门的地方,很轻鬆的一下就滑了进去,但是里面的肉还是紧紧的裹著王局长的阴茎「妹子,刚才跟高义玩的挺厉害啊,里边还热乎乎的呢。」

白洁闭著眼睛躺在办公桌上,胸前的套装敞开了坏,但是白色的花边衬衫还穿著,但是薄薄的白衬衫下边,丰满的一对乳房轻轻颤抖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感受著王局长的阴茎插了进来,屁股的肉还是微微紧了一下。听王局长在那说,脸微微有点热,没有出声。

白洁的下边很滑,王局长弄起来很轻鬆,不由得王局长就加快了速度,两人交和的地方传出了响亮的水声「扑哧、啪……滋……」哧溜哧溜的摩擦声更是不绝於耳,白洁也微微的发出了按捺不住的呻吟声,红润的嘴唇微微的张开,能看见粉红的小舌头都在嘴里轻轻的哆嗦著,整个身体在桌子上前后的移动著,垂在王局长身后的两条腿不断的晃动著,左腿上飘浮的丝袜伴隨著白洁腿的踢动几乎都飘了起来。

王局长干的兴起,抱起白洁的两条腿,都架在了肩膀上,下身更加深入的抽送著白洁红嫩的阴唇,白洁的屁股都已经离开了桌子,这样的插入让白洁浑身不断的颤抖,「啊……轻点……哎呀……」白洁叫了一声,想起这是办公室啊,赶紧把手伸到嘴里咬著,不断的发出忍不住的哼叫和喘息。

等了半天的高义估计差不多了,再说也不能把人家王局长扔在办公室里太长时间啊,就轻轻的开门回来了,一进外屋就听到了白洁娇里娇气的哼几声,而且好像还是捂著嘴一样含含糊糊的,还有那种扑哧、扑哧的性器摩擦的声音,从他这里看过去,王局长背对著他,上身白色的半截袖衬衫,下身的裤子都堆在脚底下,两条肥腿光著,一个大大的白屁股前后的有力的晃动著。左边的肩头露出一只穿著灰色高跟鞋的小脚,一条腿上的丝袜飘荡著从王局长的背后垂下,另一个肩头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脚,脚趾都用力的翘起著,虽然看不见白洁的样子,也能想出来白洁现在的样子多么诱人。

伴隨著王局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高义看见王局长的大屁股紧紧的顶在白洁的身体上,屁股上的肉不断的紧缩著,白洁的两只小脚也都紧紧的蹦了起来。

王局长不断的喘著粗气,放开了白洁的腿,提上了裤子,用一条手帕擦著脸上的汗,白洁还不知道高义回来了,躺在桌子上,小手还塞在嘴里,嘴角都是口水的痕跡,脸红扑扑的,胸前的衣服乱糟糟的了,衬衫下摆都已经拽了出来,显然有手从里面伸进去过。裙子都已经捲到腰上了,阴部就那么在桌子上敞开著,下边的地方虽然看不清楚,高义也能想像得出是什么样子,一条光溜溜的腿垂著,另一条腿上穿著半截的裤袜,裤袜的另一条腿掛在膝盖上,紫色的內裤卷在大腿上,灰色的高跟鞋还掛在脚尖上晃荡著。香艷的样子看的高义都有点受不了了。

「王局长,累了吧,喝口水。」高义递过去一杯水,王局长看见高义,略有点尷尬,接过水坐在沙发上。

白洁此时也看见了高义,赶紧座了起来,整理身上的衣服。

「別害臊了,都不是外人,呵呵」王局长笑著说。

「哈哈」高义陪著笑,刚才自己干过白洁,王局长肯定是会知道的了,让他捡了自己的剩饭,高义当然有点不好意思。

白洁已经穿好了衣服,裙子上都是褶皱,屁股的地方还湿了一块,「哎呀,你看看,咋整啊」「没事没事,一会儿我用车送你回去,先在这坐会儿吧。」王局长赶紧说。

看著白洁起来后,桌子上的一片水渍,高义正在那里浮想联翩呢,想著白洁的屁股怎么在上面扭动来著。

「我不坐了,下边可难受了,我现在就走。」「好好好,这就走。」

高义先去看看外面没有人,三人就赶紧出去,上了王局长的桑塔纳轿车,白洁和王局长座在后边,高义告诉司机向白洁家里走去。

「妹子,下月啊,咱们教育局组织优秀教师旅游,我给你报上了,去桂林啊。」

「这可是好事啊,白洁,我都没去过桂林那,那地方好啊。」

「到时候再说吧」白洁心里真的很想去,可是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有点不敢去也。

白洁回到了家里,才感觉真的好累啊,躺在床上浑身发酸,不由得骂这两个人快把她弄散了。

第八章 一路风流荡少妇
和张敏吃过晚饭从那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洁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快乐,只是不想说话,路上夫妻两人都没有说话,白洁自顾扭著微微翘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边,两人回到家里,王申自顾看书,白洁一个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点发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见冷小玉那天。

那天就是白洁犹豫著是不是听高义的话去陪王局长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电话,连白洁都没有想到。冷小玉直接开车来到了白洁的学校,看见穿著一身淡黄色芭布瑞贴身长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从车里优雅的出来,白洁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儿。

冷小玉精心修饰和保养著的脸庞雪白细嫩的彷彿是凝结著的牛奶,1米68的身材穿著细高跟的白色凉鞋,更显得亭亭玉立,帖服的衣料衬托著丰满的前胸,柔顺的长髮染著淡淡的粉红,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翘起的嘴角彰显著一份高傲和富贵,站在红色的本田雅格旁边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敢褻瀆的高贵。

上了车,冷小玉一贯的不看著人说话,「白洁,还在这当这个破老师,你可真能受得了,別告诉我你喜欢这份神圣的职业。」

「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白洁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不断闪动的房屋和行人。

「还和那个王申过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师啊。」

「是啊,他对我挺好的,正要读研究生呢。」白洁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喜欢別人说王申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给你介绍的那个开酒店的多好,现在身家都有千万了。」冷小玉粉红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白洁记得那个姓张的老板,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见白洁第一眼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白洁的脸蛋和胸部,就差没流下口水了,看著这种暴发户一样的人,白洁那时从心里感觉噁心,可现在却真的有点感觉那人不是那么接受不了了,也许现实社会金钱就等於人的价值吧,特別是衡量一个成功的男人,事业是第一位的。如果让白洁现在选择,白洁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了。

两人在一家台湾咖啡语茶门口停下了,门口的迎宾赶紧过来打开车门,两人下车並肩走进幽静的咖啡屋,门口的迎宾和正要出门的两个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两个美女的身上。

白洁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衬衫,上面点缀著几个大大的红花,薄薄的衬衫下隱现蓝色的胸罩,丰挺的一对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蓝色的紧身一步裙紧紧的裹著丰润的屁股,布料应该是那种含有丝质的精纺面料,淡淡的发著丝光,裙下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小巧的蓝色高跟水晶凉鞋承托著嫵媚性感的身材,一个高贵、一个嫵媚,两个风情万种的美女一下勾引了无数男人垂涎的目光。

屋內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虽然也很漂亮,可和这两个美少妇比起来,就彷彿没有熟透的桃子,吃起来甜脆,可就是没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入胜。

听著冷小玉侃侃而谈纵横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装,手上大粒的钻戒,再看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是那种鏤空的白金戒指,虽然也漂亮可却便宜多了,再想著刚才从本田车上下来的时候路人艷羡的目光,白洁心里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油然而生,虽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学校里,只要她白洁点头,哪个男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来啊,可是现在却……

当两个人结账走了的时候,白洁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想靠王申赚到大钱不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乾净身子,小心点不要让老公知道,等有了钱以后真的送王申去读研究生,不见得不比別人强。想著想著,白洁迷迷糊糊的睡了,而此时的王申看白洁睡了,偷偷的从兜子里拿出一张影碟,放进了影碟机里,把音量调到了最小。

屏幕一闪,是日本的三级片,叫《偷食淫妇》说的是一个少妇背著老公偷人的故事,情节很简单,但是日本三级片拍摄的那种意淫的感觉正合王申的口味,看得他血脉賁张,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

几日以来,人们都在议论著这次出门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时候,王申来了个电话,原来他们学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带家属,聪慧的白洁马上反应过来是那个「大象」赵振的主意,可王申还在为她想著,而她当然一定会选上,那些色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会忘了她的<5-1-7-z.c-o-m>。白洁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纠葛。

白洁定上了,虽然没有在学校引起轩然大波,但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倒是连白洁自己都感觉到了。

男老师在一起议论,都是带著一脸色迷迷的坏笑,「看见没有,又奉献了,高校长艷福不浅哪。」

「真看不出来,白洁那么纯的样子,看上去多正经啊,能干这事?」有人怀疑。

「装正经,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说有一回在校长室就干上了。」

「白洁那身材,那脸蛋,谁能顶住诱惑啊,要是让我睡一宿,马上就死都行。」

女老师在一起议论都是一脸的不屑和掩饰不住的嫉妒。

「那小骚娘们儿,她一来我就知道不是正经货色,人都说,奶子翘翘,肯定风骚。你看她那一对奶子,走道都直哆嗦,还能是啥好东西。」

「都说高校长厉害吗,说以前就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下来的,都说被抓住的时候,那女的都干的迷糊了,老公进来都不知道。」她说了这话,没注意到好几个女老师的脸色都不自然了,看来都是尝过高义利害的了。

「肯定利害,你没看白洁以前屁股是平的,你看现在溜溜圆的翘著。都说性生活好的女人都翘屁股,所谓的屁股都那个圆了,你们听过吗?」

「是不是从后边整,就能翘翘了?」

「你还想试试啊,你那屁股,咋干都是耷拉的了。」一帮女的哄然而笑。

风言风语的也不时传到白洁的耳朵里,白洁也只能默然承受著了。

转眼间,出发的日期到了,由於是各学校统一走,白洁一早晨就和王申拿著各自的东西到各自的学校去了。到时候一起在火车站集合。快到出发的时间了,忽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了进来,王局长从车里下来,和高义打个招呼,就钻到白洁的办公室,叫白洁和他一起走:「白老师,你那个身份证有点问题,你和我先去车站和旅行社说一下吧。」

白洁真的以为身份证有什么问题,赶紧拎著东西上了王局长的车,王局长和她都坐在了后面,车一开白洁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证的事情。 王局长一上车手就搂住了白洁的细腰,白洁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苹果T恤,两个耸起的乳峰中间是那个大大的红苹果图案,下身因为坐火车没有穿裙子,穿了一条低腰的白色紧身牛仔裤,布料有弹性的那种。脚上是一双高跟的白色布料的拌带凉鞋,王局长一摸就摸到了白洁腰间细嫩敏感的皮肤,白洁浑身一哆嗦,拿开了他的手,看了司机一眼,司机知趣的把倒视镜掰了过去。

王局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洁的乳房,白洁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局长左手环搂著白洁的腰,凑上嘴去在白洁耳边说:「没事的,小张是自己人,我都想死你了。」

白洁脸都发热了,「王局长,你別这样。」

王局长把手伸进自己包里,从里面掏出一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到了白洁的腿上,「出来旅游,带点东西回去啊。」

白洁的脸感觉更热了,「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下车。」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这是大哥给你的,可没別的意思,大哥想你了,你要是喜欢就陪陪我,不喜欢我就不碰你了,钱和这个两回事儿,你要是瞧不起你大哥,你下车吧。」王局长很生气的长篇大论,彷彿他是最委屈的人。

一番话说的白洁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钱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谢谢大哥。」一边把头靠在了王局长的身上,用一种近乎囈语的声音说:「大哥,你要摸,把手伸里边摸,在外面摸脏了,我可没法见人了。」

王局长一听,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经伸进了白洁的T恤鬆散的下摆,隔著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白洁浑身软软的靠在王局长的身上,王局长摸了两下,白洁就发出了微微急促的气喘声,隔著薄薄的丝织的乳罩,王局长都能感觉到小小的乳头在一点点勃起。

王局长一边把玩著白洁的乳房,一边侧过头去嗅著白洁淡淡的髮香,不断亲吻著白洁光嫩的脸颊,慢慢的吻到了白洁柔软红润的嘴唇,感觉著肥胖的大脸和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脸上,白洁竟然有一种刺激的感觉,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激情的做爱了,王申虽然最近有过性交,但是好像早泄的时间更短了,当然白洁不知道这是因为王申经常晚上偷著看黄色影碟造成的。

吻了几下,白洁张开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软的小舌头,让王局长吮吸著,两人吞吐纠缠了一会儿,白洁浑身已经软绵绵的火辣辣的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司机小张已经把倒视镜调了回来,正对著白洁丰满的胸部,感受著里面的风起云涌,想像著里面丰满的乳房在被人抚摸的样子。

这时白洁紧身牛仔裤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白洁白色纯丝织的內裤,手滑进去费力的摸著稀疏滑软的阴毛,王局长感觉白洁已经动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洁的裤子,白洁拉住了他的手拦阻著。

王局长明白了,叫司机:「把车在哪儿停一会儿,你下去买盒烟抽,噢。」一边扔过几百块钱。司机很快把车停下了,下车把车们锁上就走远了,王局长就去扒白洁的裤子,白洁拦住了他的手,「大哥,外边能看见。」

「咱贴了防护膜,前边都贴了,外边啥也看不见,你放心吧。」王局长一边说,一边坚决的扒著白洁的裤子,白洁也感觉外边是看不到的,况且现在也是意乱神迷,也就抬起屁股让王局长拉下了牛仔裤和內裤,光著屁股坐在了凉丝丝的皮革上。

王局长脱下白洁左脚的小鞋,把裤子从左腿上拉下去,白洁变成光裸著一条大腿,另一条腿上乱糟糟的穿著一条裤腿。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洁滑嫩柔软的阴部,竟然已经湿乎乎的了。

王局长费力的脱下一半裤子,掏出坚硬了半天的阴茎,让白洁半躺在后座上,把光著的一条腿抬到后坐背上,阴部完全敞开了,少少的十几根阴毛下是粉红的阴户,微微敞开的一对阴唇中间含著一滴晶莹的淫水。

王局长手扶著白洁抬起的左腿,下身插进了白洁的身体里,白洁的身材本就挺高,后座根本躺不下,这样半躺,王局长更是没了什么空间,趴在白洁身上的王局长费力的將阴茎在白洁的身体里抽动著,弄了几下,王局长没什么快感,白洁却被这没尝试过的做爱刺激的浑身颤慄。

王局长拔出了阴茎,白洁一愣「大哥,你射了?」

「哪有这么快。」王局长让白洁起来,站到前面两座的中间,白洁左脚上穿著一只白色的小袜子,右腿上还穿著白色的牛仔裤,费力的弯腰站在两座中间,刚好抬头看见车前挡风玻璃,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面却是很清晰。原来已经来到了火车站了,在候车站前边的广场上,车停在一个旗桿的旁边,车前边刚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车。

白洁刚要看清楚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局长的阴茎一下插了进来,「呲—」一声水响,白洁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觉出那粗硬的东西夹在里面的感觉。

伴隨著王局长的抽送,白洁浑身很快充起了那种做爱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时定了定神,一抬头,几乎呆住了,正对著她的是再熟悉不过的人,王申,她的老公,正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们等著火车,王申的手还扶在汽车的前机器盖上,而她自己却光著屁股在这里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姦淫著,一种火热的羞臊感,刺激感让白洁浑身发烫起来,更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刺激。

而车外的几个人正在閒聊著,有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调侃著王申:「王申,你挺有道啊,你媳妇长得真好看啊。咋追到手的。」

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缘分,情有独钟。」这时他一下感觉到手碰到的车在有节奏的晃动。

「哎,这车咋晃动了?」桑塔纳车的隔音並不好,所以白洁一直不敢大声的呻吟,可王申他们说话的声音却有的传进了车里。听著他们说到自己更是臊得要命,可还要承受著后边的刺激。

「是不是做爱呢?看这晃动的挺有节奏啊。」

王申听说了,就隔著玻璃往里面望,隱约看见里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动,好像真的是在做爱,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里面是自己可爱的妻子,光著白嫩嫩的屁股在被人姦淫著。

王申这一望,白洁感觉好像老公和自己在面对面一样,她看他是那么清晰,但看来他没看出什么,但下身隨著紧张一下变得紧紧的裹著王局长的阴茎,没两下王局长就喘起了粗气。

而屋外,司机小张走了过来,「看什么看。」

几个人赶紧闪到了一边,刚好这时高义走了过来,小张先和高义打了下招呼,王申看到高义领的队伍里没有白洁,就问:「高校长,白洁呢?」

小张一愣,高义曖昧的看了一眼明显晃动著的桑塔纳轿车,和王申说:「她先来了,你看候车室里有没有。」想著白洁正在里面不知道什么姿势被王局长干著,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义也一下硬了起来,真想上车里看看。

白洁紧紧的阴道让王局长不断的喘著粗气,白洁也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下身一边紧紧的裹著王局长的阴茎,一边不断的分泌著高潮时的淫水。

终於在王申起身到候车室去找白洁的时候,王局长在白洁的身体里喷射出了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洁赶紧翻出了一些纸巾垫在了自己阴部,防备著精液外流,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后坐上,虽然浑身发软,还是忙著穿上裤子,穿好了鞋子,虽然下身还热乎乎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但是毕竟衣服整齐了些。

王局长当然明白白洁的意思,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上车来,把车开到远一点的地方,浑身酥软的白洁才下了车,拎著东西向候车室走去。

王申到候车室里找了一圈,当然找不到白洁,一头雾水的回来,看到了自己娇美的爱妻已经拎著两个大包站在门口了,脸上还红扑扑的,额头有点点汗水,王申以为是白洁拎东西累得,赶紧跑了过去,替白洁拎起包,爱怜的掏出手帕给白洁擦汗,一边的高义刚要开口取笑,看到白洁的眼神,就嚥回去了。

候车室里人都聚齐了,白洁还有点晕晕的看著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动来晃动去,下身夹著的纸巾湿漉漉的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著,让白洁感觉很不舒服。

「白洁–」一个火红的身影从不远处向白洁跑过来,亲热的搂著白洁的脖子,还是一样的热情,还是一样的嫵媚。

孙倩上身穿著一件红色纱质的衬衫,非常宽鬆,薄薄的红纱下清晰的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扣著一对丰满的乳房,两个袖子带著长长的飞边,下身一件白色的短裙,非常短的那种,好像动起来就能看到屁股,实际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裤,在前边加了一片挡著的布,变成好像是裙子的那种短裤裙。

修长的一双白腿光裸著,一双淡黄色的带白色花边的小袜子,白色的平跟休閒鞋,在火热的激情中还有著一分恬淡。长到披肩的头髮压著大大的弯,自然飞散的垂落著,有著一种成熟女人不落的风情。

「孙姐,」白洁回手挽著孙倩的臂弯,「自己来的啊?」

「是啊,我就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孙倩的一对秀长的眼睛放射著不羈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迎视著那些或者躲闪或者放肆的看著她的目光。

白洁忽然看见大大的鼻子满脸苦笑的赵振身边还跟著一个身材很是丰满了一点的女人,穿著一身土黄色的套裙,腰间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腰间一稜一稜的肥肉,到膝盖的裙脚下露出穿著很深的顏色的肉色丝袜,很有几分姿色的脸上被已经开始增多的赘肉堆挤的有些变形,带著一个大大的黑色的太阳镜,旁边还跟著一个8、9岁的小男孩儿。

看著三个人的神態,不用说就是赵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说性慾得到满足容易让人发胖,看来赵振的老婆是得到满足了,白洁想著忽然明白了赵振为什么满脸的苦笑,肯定是没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带来了,不由得想笑,脸上就洋溢出了可爱的笑容,引得周围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点呆了。

一边不断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师打著招呼,一边终於上了火车,白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门,硬臥的火车上中下三层的舖位,男老师在上铺,女老师在下铺,王申和白洁俩人一个在下铺,一个在侧对著的上铺,孙倩和白洁学校的一个老师窜了过来,和白洁一起在下铺。

白洁下身夹著的纸巾已经凉丝丝的了,湿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洁上了车就急著想去厕所,可厕所还没有开,正坐立不安的听著孙倩胡侃,忽然抬头看见高义和一个穿著一身乘务员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刚好走到她们这个舖位,高义已经走了过来,和白洁、王申等人打著招呼,一边向几个人介绍:「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美红1.62米左右的身高,散著头髮,深蓝色的铁路制服紧裹著凹凸有致的身子,前面的领口处显露出白色的衬衫花边,一截白嫩的胸脯显示著这个女人身上皮肤的白皙娇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浅肉色丝袜的一对笔直浑圆的小腿,黑色的普通的皮质凉鞋带著半高的鞋跟。东方人特有的鹅蛋脸,弯弯淡淡的一双眉毛下,一对不大但总是有著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对看著就很柔软的嘴唇。不是特別的惊艷漂亮,但却让男人一看著就会想到性慾的女人。

而美红也在打量著眼前这个她早就闻名的美人,看著心里不由得暗叹,无怪乎自己的老公会被这个女人迷住。无论是那娇俏的瓜子脸,还是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掩映著的永远透露著情意的大眼睛,秀气可爱的小鼻子,都透著一分女人特有的娇柔、多情。丰润却不肉感,红嫩却不艷丽的一对红唇让人总有一种想亲吻的衝动。薄薄的T恤下明显丰满挺立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长长的腿。

两个女人正在互相打量著,互相有著各自的心思的时候,孙倩在旁边打破了这一时的尷尬。

「高大校长,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嫂子。」孙倩的一句话让几个人一下从尷尬的沉默中醒过来,互相一阵寒暄。

白洁当然不知道美红很清楚她和高义的关係,和美红聊了几句,感觉竟然很是投机,美红也对这个漂亮的小媳妇感觉很是亲近,原来美红这次请了假,跟车到桂林,就和高义一起去旅游,而白洁也从高义嘴里听到了王局长的老婆孩子也和王局长一起明天从省城乘坐飞机直达桂林。

白洁心里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长刚才迫不及待的来和自己弄了一次,原来都被人看上了,一天之间,白洁见到了两个和自己有关係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看王局长家里的肥婆是什么样子。

飞驰的火车掠过一片片翠绿的大地,白洁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小座位上,白白的小手托著腮帮看著两边不断闪过的村庄和城市,当铁路两边的垃圾越来越少的时候,城市和乡村的建筑风格也慢慢的有了变化,山东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墙已经慢慢露出了端倪。

白洁的思绪中却不断的闪现著各种各样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坚决,这么容易就被这些男人得到,看著这几个男人一个个陪著自己老婆的样子,白洁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她知道这些男人很喜欢她,可是好像喜欢的都是她的身体,而她永远也代替不了他们的家庭,他们的事业。

为了事业,高义可以把她介绍给王局长,为了家庭,王局长只能在车里一刻偷欢,而自己为了什么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样,可是却总会投降给自己日益高涨的情慾,然而看著这些男人的嘴脸,白洁心里真的挺不是滋味,特別是赵振刚才目不敢斜视的样子,白洁心里更是气愤。

抬眼看看王申,这个不爭气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越来越觉得王申还是挺不错地,特別是对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著她,可是连白洁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会走到什么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该对王申好一点。

卡噠卡噠的铁轨的声音伴隨著夜幕降临了,黑沉沉的夜色笼罩著飞弛的列车,白洁躺在那里却有一种特別的兴奋,没有睡著。听著孙倩淡淡的呼嚕声,更让她无法入睡,坐起身,给孙倩把蹬掉了的毯子盖上,走到车厢的连接处,伸伸懒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刚想回去忽然听到列车员的屋子里有压著嗓子说话的声音。

 「哎呀,你別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別闹了。」白洁一听一下反应过来,这是美红啊。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一个赖唧唧的男人的说话声。

「哎呀,別乱摸,嗯……」听著声音是被堵住了嘴。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听见美红一声轻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呵呵,这么硬了。」

「哎,你別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別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白洁远远看见乘务员室门上的窗户黑了,听见里面哼哼唧唧的一阵搂抱的声音,接著听到美红的声音,「別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

虽然白洁不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做这个事情,可这次的感觉却让她非常兴奋,听到美红轻轻的哼了一声,她知道男人弄进去了,白洁自己都感觉到一种非常的兴奋,下身不由得都有点湿润了,一种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里乱窜。

听著屋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喘息声,还有衣物皮肤摩擦的声音,白洁感觉脸上滚烫滚烫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声,更加的感受到那种忍受不了的放纵的情慾。

白洁正微微的靠在冰凉的铁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时候,一个晃荡的身影鬼鬼祟祟从车厢远{.文.}处走过来,不断的四{.人.}处摸索著,经过白洁{.书.}身边的时候,少妇身上迷人{.屋.}的体香让他一愣。

黑洞洞的车厢连接处,只有车外偶尔闪过的点点灯光,这个找了几节车厢也没有收穫的拎包贼,一下看见这个女人一个人在这,四处看了看,白洁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把她紧紧的搂住,压在了车门上。

迷乱中的白洁,一下惊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这个男人,男人一边搂著这个肉乎乎、软乎乎的身子,两手放肆的抓著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嘴在白洁光嫩的脸上乱亲,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小娘们儿,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寂寞了,来,大哥陪陪你。」

「放开我,我喊人了。」白洁急的脸通红,用力的推著他,一边也不敢大声地说。

「別动,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脸。」一个冰凉的刀片在白洁的脖子上轻轻的碰了碰,锋利的刀锋让白洁浑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洁的乳房,「我操,这对灯挺大啊,来,亲一个。」一股烟酒混合著气味的嘴唇往白洁脸上凑来。

白洁侧过脸去,没有吭声,但是男人那样放纵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却给她带来一种刺激的快感,刚才一直渴望的那种感觉一下得到了宣泄,感觉浑身都有点发软。

男人把白洁压在车门上,手在白洁的裤襠处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抠摸著白洁的阴部,白洁感觉男人那手虽然抠得她有点疼,但是另一种非常刺激的兴奋让她都有一种要小便的紧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长气,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哟,小娘们儿,发骚了。舒服了,想不想让哥操你啊。」

男人的手像蛇一样滑进了白洁T恤的下摆,抚摸著白洁滑嫩的皮肤,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洁胸罩的下边,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洁胸罩前边的扣子,熟练的挑开了胸罩,手从两侧竟然是温柔的握住了白洁的一对圆鼓鼓的乳房,一边轻柔的抚摸著,两个大拇指在乳头上慢慢的划著圈子。

一阵阵酥麻、痒痒的快感让白洁呼吸不断急促,浑身阵阵发软,一对小小的乳头也骄傲的立了起来,当男人的手忽然离开了她的乳房的时候,白洁竟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腰间一鬆,白色的牛仔裤扣子被解开了,还是那么的熟练,白洁还没有感觉出男人怎么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她的裤子和內裤就已经到了屁股下边。

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闪动著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洁翻过去,让白洁趴在车门上,手从前面伸到了白洁的腿间,微微的几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洁最敏感的阴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柔的搓弄著白洁最敏感的顶端,电麻一样的感觉和彷彿一股水一样的流动在白洁的心里荡漾。

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到高耸的胸前,彷彿弹钢琴一样撩拔著白洁的乳头,一波波的刺激让白洁已经意乱神迷,浑身不断的颤抖,下身阴道也是不断的紧缩,身边的一切彷彿都已经不在了,只有心里那不断的颤慄。

当热乎乎、硬邦邦的阴茎顶在了白洁的屁股后的时候,白洁只有一种念头,只是希望那火热的东西快点插进来,快点。当男人手一按白洁的腰,白洁几乎是熟练的翘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边摸索著白洁阴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著插进了白洁的阴道,白洁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小娘们儿,舒服了吧,你这逼挺好啊,极品啊。」一边说著,一边像狗一样贴在白洁的屁股后开始来回动著。

站著插进去,虽然插的不深,可是阴茎的龟头顶在白洁阴道上边的地方,是平时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让白洁已经是浑身麻软,直想叫出声来,可又不敢,张著小小的嘴,两手都张开著趴在车门玻璃上,凉丝丝的玻璃更带给了白洁的乳头一种特別的刺激。

男人一边干著一边在白洁的耳朵上,脸颊上亲吻著,不断的酥麻刺激下,白洁侧过头来,刚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软的嘴唇,男人火热的嘴唇有力的吸吮著白洁的柔唇,白洁柔软的舌尖也不断的伸出来,让男人偶尔感觉到那软滑的一霎那。

列车减速滑过一个小站,两个在站台上等车的人在一瞬间看到了这惊艷的一幕,俩人回过头来,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对方:「你看到了吗?」

另一个人点点头,「一个女人,光著身子趴在车门上。」

「穿著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没穿裤子?」

「好像都扒下去了,不过我没看著毛啊。」

「没毛吧。」俩人议论著这一幕,一夜俩人都没有睡好。

白洁已经整个的趴在车门上了,男人紧紧地顶在她屁股后边,用力的作著最后的衝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白洁的身体里。

男人放开白洁,並没有马上离去,却搂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白洁,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熟练的给她整理著衣服,偶尔轻轻的抚摩一下白洁软乎乎、颤巍巍的乳房,掏出点卫生纸,给白洁擦了擦下身,提上裤子,两手把她环抱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白洁不是一点动不了,可却真的不討厌男人的这些动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要的,当男人再一次搂住她亲吻的时候,她也不自禁的蹺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来了个深清热吻,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个猥褻自己的惯窃。

车就要进站了,男人放开白洁,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划拉了几个数字,「这是我的电话,想我给哥打电话。」说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个车厢。

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白洁这时才醒过味儿来,赶紧回到舖位,也没心思去管美红完没完事了,回到舖位的白洁竟然一点没感觉到刚才的耻辱或者什么,反而很快就睡著了。

早晨起来,一夜的旅程已经磨灭了刚上车那种兴奋,看著车外飞速闪过的景色也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好奇和新鲜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铺的床上昏睡著,白洁都觉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来,王申一边答应著一边从上铺起身低著头整理衣服,眼睛一扫的功夫,心里不由得一阵狂跳,原来孙倩正低头穿鞋,红色衬衫宽鬆的领口盪开著,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领口处清晰可见,淡粉色的半杯胸罩只是少少的托著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沟,白嫩的一对肉球,几乎连微红色的乳尖都能够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坚硬,当孙倩抬起身来,王申的眼前好像还浮荡著孙倩那一对白白鼓鼓的肉球。

王申下了铺,看到孙倩还是感觉到很不自然,看著孙倩粉红色衬衫下鼓鼓的双胸,就一下能浮现出刚才那香艷、诱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

白洁几次碰到美红,看著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动著走过,心里总会有一种很有意思的感觉,高义在外边胡来,原来他的老婆也这样啊,白洁心里忽然发现身边的女人原来都有著这样那样的秘密,有著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慾望中沉浮著,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去保留著一份矜持去享受生活带来的疲惫和辛酸呢。

当夜幕又一次降临的时候,这一群男男女女拎著大包小裹下了火车,来到了心幕已久的桂林,一个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导游来接了他们下榻到一家普通的宾馆。这些清贫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別是桂林旅游,黑夜中感受著南方清新湿润的空气就已经兴奋不已,不停的听到几十人嘰嘰喳喳的说著听说来的关於桂林的传说。

由於资金有限,只能四个人住一个房间,白洁本校只来了她和另一个叫张颖的女老师,刚好美红和一个男老师的爱人过来她们四个住了一个屋,这一路来的接触,美红和白洁俩人已经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因为两个人都是温温柔柔的性格,不喜欢与人爭执和发火,屋里的另两个女人都是四十多岁了,换衣服的时候,看白洁俩人一脱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两个女人都是心里艷羡不已。

白洁换了一件黑色上面带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图案的衬衫,里面一件黑色无肩带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条黑底带白色宽窄不一竖条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种黑色真丝裤袜,穿在腿上好像一层黑雾笼罩在浑圆丰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脚上踏著一双高跟没有后带的凉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脚尖的皮面上镶著一只大大的金紫金磷的彩色蝴蝶。长长的头髮挽了一个鬆鬆的髮髻在头上,一枚长长的木质发卡缀著几个顽皮的小铃鐺。

美红则是换了一条蓝白色图案相见的连衣裙,腰间缀著带卡子的黑色腰带,尖头的白色高跟凉鞋,浅肉色的丝袜,披肩的长髮本来是盘在头上的,现在披散了开来,微微有点淡黄色的头髮有著细碎的小卷,换去一身制服的美红更是別有一种风情。

两个打扮妥当的美俏少妇正要出门,一阵高跟鞋的响动,进来一个香气扑面的美女,精心打扮过的孙倩出现在俩人面前,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著,大大的杏眼涂著微微发蓝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紧身连衣短裙,上身腰间掛著长长的黑色流苏,黑色网眼丝袜,细高跟繫带子的凉鞋,丰满的前胸山峰一样耸立,峰顶几乎能看见隱隱的乳头形状,丰润的腰肢扭动著诱人的旋律。

「走啊,走啊,我请你俩吃饭。」孙倩挽著两个人的胳膊,热情地说。

「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白洁给孙倩整理了一下耳边纷乱的卷髮。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孙倩说著拖著两个人就往外走。一抬头,两个男人正要推门进来,原来是高义和王申两个人,也是来叫俩人吃饭去的,高义本就对这个风骚的孙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对孙倩始终属於那种看著眼馋还没有胆量的人,五个人自是一起出门,屋里的两个女人看著三个美女出去,嘴里嘟囔了几句也没什么说的。

桂林这座城市的建筑中也透著一种秀美的风格,彷彿一个美女的身影是这座城市的灵魂,到处都流露著一种寧静和秀气,慢慢已经变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展现著现代社会的繁忙和迷乱。

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几个人的眼球,座进幽静的包房,三个女人又开始了嘰嘰喳喳的说著你的衣服她的鞋,高义两个人研究著点了菜,「来个锅包肉啊,女士菜。」王申看著三位让他都有点眼花繚乱的美人说。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孙倩诡笑著对白洁说。

白洁飞红著脸,「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別苦了美红姐姐。」把矛头往美红身上扔了过去。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孙倩放纵的大笑,不仅是白洁,美红也明白了孙倩说的是什么意思。三个女人在一起一顿廝打,王申却是五个人里唯一一个糊涂虫。白洁倒也不知道美红明不明白什么意思?

嬉笑著点过了菜,孙倩一定要喝点白酒,几个人都答应了,白洁也只好应了声。

清淡的小菜,精致的菜式,服务员带著浓浓乡音的普通话,几个人在一起倒是吃的很有兴致,不知不觉间白洁也已经喝了好几杯辣辣的白酒进去,白嫩的脸蛋上也涂上了几抹緋红,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浓浓的春意,说话也变得越加的轻声慢语,娇柔中带著一份说不出诱惑力。孙倩那里却没有一点脸红,反而好像更白了,说话已经是口没遮拦,大大的媚眼不断的拋向两个男士,高义是毫不掩饰的和孙倩眉来眼去,王申则躲躲闪闪的,却忍不住心跳的偶尔偷瞄著孙倩火辣辣的媚眼和丰挺鼓凸的乳峰,却看不到自己美丽的妻子更加艷丽的脸庞和更为火辣的身材,也许就是常言说的別人的老婆才是美丽的吧。

这时王申端著酒杯站起来,「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高义站起来还没说话,孙倩在边上接话了,「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一边挺著在薄薄的衣服下颤动的乳胸衝著高义一脸的坏笑。

白洁一边偷看著还在傻笑的王申,一边狠狠的在孙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正在和高义把一杯酒喝掉,回头看著孙倩扭腰甩臀的放荡样子,不由得心神激盪,初次经歷这种场合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高义接了句话。「王申能捨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美红不胜酒力,只知道看著几个人嘻嘻的傻笑,长长的眼毛不断的忽闪著,柔美的唇线永远都带著一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几个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经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洁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粒扣子,雪白的胸脯中间深深的乳沟,缀著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这时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双迷濛的醉眼彷彿能淹没男人所有的雄心壮志,「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白洁说著刚要乾杯,孙倩也站起来,把王申和白洁弄到一起,「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

两个人也没有推辞,乾了这一杯迟来的交杯酒。那边美红也不依不饶的和高义乾了一杯,看著高义眼睛紧紧盯著白洁俏丽的嫩脸的样子,美红靠在高义怀里,狠狠在高义裤襠里的东西上捏了一把,在高义耳边轻轻的说「老犊子,又起色心了。」高义嬉笑著没有说话,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经在开始勃起的阴茎早就出卖了他。

孙倩正在那边纠缠著王申喝酒,柔软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挤压著王申的胳膊,穿著网眼丝袜的大腿也不断的挤靠著王申,弄得王申是又爱又怕,不断的偷眼看著白洁,生怕白洁会生气。

美红拉著白洁陪她去卫生间,白洁俩人挽著胳膊走了出去,一边走著,美红在白洁耳边轻轻的说:「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公上过床。」

白洁心里一跳,不知道怎么说好,还好美红接著说:「我都知道了,妹子,你不用害臊,看见你这么漂亮,不起色心都难。」

白洁藉著酒劲也和美红说,:「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车上和人那个了。」

「哪个呀,哈哈。妹子你真可爱。」美红笑著白洁「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上造的那个乱,湿了好几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白洁想起被高义迷姦的那个晚上,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滋味。

「男人花,咱们女人咋就不能,活著有时候就是找点快乐。等我们老了,就什么都完了。」美红彷彿对生活有著很多的感慨。

「是啊,我也觉得,像我好多长辈,累死累活一辈子,到头来一身病,什么也剩不下。」

两个人说话很投机,聊得心里都很舒服。回到屋里一看王申已经趴在桌子上,孙倩正坐在高义腿上,高义的手正插在孙倩两腿之间抚摸著,孙倩的裙子都捲了上去,两条穿著网眼丝袜的大腿两边岔开著,俩人的嘴也正纠缠在一起热吻著,看见俩人进来,才分了开来,孙倩看著俩人:「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洁知道孙倩的风骚脾气,美红倒也是无所谓,几人赶紧结了帐,晃晃荡荡的扶著人事不知的王申回宾馆。

刚进宾馆,孙倩就一个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谁去风流去了,美红搂著高义的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

「好啊,白洁,你俩也別回去了,王申这样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吧」白洁看著老公难受的样子,让他自己回去,没人照顾,真不行。也就答应了。

几个人就来到了大堂,正是旅游旺季,已经没有房间了,只有一个豪华的套房。没办法,四个人就住进了这一夜1600元的大房间。白洁夫妻就在了外间,高义和美红进了里屋。白洁刚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上,就听到里屋传出美红的轻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虚掩的房门清晰的可以听到俩人皮肤撞在一起的啪啪声,美红不断的呻吟著,那种销魂的呻吟让白洁几乎都能感觉到她受到的那种撞击和快感,白洁在这边感觉心里好像长了草一样,坐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耸的乳房,一股电麻一样的感觉,让她更是感觉到一种特別的刺激。

正在白洁在那里被慾火煎熬的时候,屋里的两个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干著。宽大的大床上,美红的连衣裙扔在一边,一只白色的尖头高跟凉鞋倒在一边,美红一条雪白的长腿扛在高义的肩膀上,另一条腿上还穿著肉色的丝袜,一条粉红色的丁字內裤掛在美红的腿弯,一只白色的尖头高跟凉鞋还掛在脚尖,踩在宽大的床上。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斜掛在胸前,露出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乳尖处是圆圆的一圈淡红的乳晕。一对火红的嘴唇放纵的张开著,高义上身还穿著衬衫,下身光著屁股,大力的干著美红已经湿润得氾滥的阴部,「啪嚓、啪嚓」的水渍声不绝於耳。「老公,你今天真厉害,啊……,是不是因为白洁在外边,啊……你兴奋啊……」美红扭动著身子,逗著高义。

「要不,我把白洁让进屋里来,嗯……啊,不行了……」美红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另一条腿也一下屈了起来,嘴大大的张著,屁股都挺了起来。

「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洁妹子救命啊。」白洁在外屋听著屋里美红的淫声浪语,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经是脸上红潮遍佈,下身洪水氾滥了,坐在床上握著老公的手,秀美的双腿不断的夹紧、放开,夹紧。王申已经是睡得好像死过去了一样,嘴边泛著白色的沫子。

门忽然的开了,美红探出头,看王申还在睡著,跑过来,脚下还拖著那半条丝袜,晃动著一对白嫩的乳房,拽著白洁的手,低声说「妹子,快去吧,便宜你了。」

白洁红著脸,推开她的手「別胡说,我才不去呢。」

「別装了,我摸摸。」美红手顺势就往白洁下身摸去,白洁赶紧站起来推她「快进去吧,让我老公看见,你可吃亏了。」

「我才不怕呢,快別装了,又不是没有过,我替你看著老公。」俩人正在推来推去,光著下身的高义挺著粗大的阴茎,上面还湿漉漉的,出来抱著白洁就进了里屋,白洁挣扎了几下,也就罢了。

进了屋,高义把白洁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洁衬衫的扣子,白洁看著高义怒髮衝冠的阴茎红通通的青筋暴起,湿乎乎的还沾满了美红的淫水,白洁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动,只是配合著高义脱下了衬衫和裙子,高义一边来回抚摸著白洁穿著黑色丝袜的滑嫩柔软的长腿,一边把白洁的黑色胸罩推倒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红的一对小乳头已经坚硬的挺立著了,高义低头含著一个乳头吮吸著,把手从白洁黑色裤袜的腰部伸进去,把白洁的丝袜和一条黑色的丝质无边小內裤一起拽了下去,白洁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和內裤褪下来,高义抓著白洁嫩嫩的一只小脚分开了白洁的双腿,白洁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白洁的下身只有阴丘上长了几十根微微捲曲的长长的阴毛,阴唇两侧都是乾乾净净的,肥嫩粉红的阴唇微微敞开著,湿润的阴道彷彿是要滴出水来的水润。高义从美红身上下来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时看著白洁这美丽的小少妇躺在这里,好像羔羊一样等著他,更是让他受不了,用手扶著自己的阴茎,顶到白洁湿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进去。

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衝撞感让白洁彷彿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彷彿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高义的阴茎,高义喘了口气,把白洁另一条腿也抱起来,白洁黑色的小凉鞋甩到了地上,穿著黑色丝袜的小脚丫俏皮的翘起著,高义双手抱著白洁的腿,让白洁两腿笔直的向上伸著,阴茎在白洁身体里一阵快速的抽送,彷彿一个高速的火车在自己身体里一阵衝撞摩擦,白洁浑身几乎被浪一样的激情充满了,一黑一白两条腿伸的笔直,圆圆的屁股也已经离开了床面,两只胳膊向两侧伸开,白白的小手在床上无助的乱抓著,两粒整齐洁白的牙齿咬著下唇,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向高义袭来,高义赶紧停下快速的抽动,喘了口气,一下从浪尖跌落的白洁不由自主地扭动著屁股,去寻找那衝撞摩擦的快感。

高义把白洁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洁的屁股,把白洁的腰抱了起来,白洁顺从的翻过身,趴在床上,转身过来的时候,高义的阴茎始终没有拔出来,旋转的刺激让白洁深深的出了口气,下身都一哆嗦。

白洁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屁股翘起来,柔软的腰部向下弯成一个柔美的曲线,高义趴在白洁身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了白洁的乳房,下身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啊……嗯……啊啊」白洁整个脸伏在枕头上,发出压抑著的吶喊。

美红在门口探进头,看著俩人疯狂火爆的姿势,禁不住又来了感觉,手抚摸著已经带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寻找快感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王申咳嗽的声音,赶紧关上门回过头来,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样子,美红赶紧打开了电视来掩饰里屋两个人的声音,一边和王申说:「起来了,看把我们急的。」

王申一下看到只穿著胸罩內裤的美红嚇了一跳,「你,啊,嫂子,你。」

美红拉过床上的被挡住身子,「白洁要洗澡,让我替她看你一会儿。」

「这是在哪儿啊。」美红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赶紧拉著王申让他再躺一会儿。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过刚才美红那一套粉红色的性感內衣,穿了一条腿的丝袜让王申却睡不著了。下身也慢慢勃起了。

听著里屋隱隱传出的声音,美红心里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於高义,这样的知识份子绝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屋里的高义和白洁却一点也没受影响,高义忍了几次射精,这次感觉忍不住了,抬起身,双手把著白洁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顿抽送,带出的淫水顺著白洁的大腿向下流淌,本来醉酒就容易產生高潮,这样的一阵抽送,白洁浑身彷彿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用力的堵著嘴,呻吟著,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著高义的阴茎,不断的痉挛,高义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衝刺,让白洁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几滴晶莹的水滴从尿道口落下。

高义將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阴茎从白洁身体里拔出,白洁红润的一对阴唇敞开著,一汪乳白的液体含在其中,预滴不滴,一道水渍从阴门到白嫩嫩的大腿,亮晶晶的。

俩人喘了口气,白洁起来穿衣服,高义推门看了看,美红点了点头,原来王申毕竟酒劲上涌,又睡了过去。白洁赶紧穿好衣服,把丝袜都脱了下来,溜了回去,擦身而过时,美红下流的拍了白洁屁股一下,一脸诡笑,白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二天,白洁才见到了肥胖的王局长和同样肥胖的局长夫人,奇怪的是两个肥胖的夫妻却有一个漂亮苗条的女儿王丹。看上去有18、9岁,细腰长腿,丰胸翘臀,穿著低腰的牛仔裤,黑色的露脐装,披肩的淡红色长髮,涂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著,看著也是疯狂一族。

奇诡的桂林的山,清澈的漓江的水,让这些老师流连忘返,不时还装做诗人弄出几句不知所云的打油诗,而王申的眼睛则更多的是四处寻找著美红娇悄的身影,眼前老是迴盪著美红白嫩的皮肤在粉红的內衣映衬下那种性感和嫵媚。

恋恋不捨的离开桂林,难得的一次旅游给这些平时物质生活贫乏的教育工作者们带来了一种难以忘却的兴奋和激动,彷彿社会终於又想起了他们,在这个现实无情的社会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严。

第九章 意乱情迷
回到北方,阳光已经不再那么火辣辣,不知不觉间秋天正慢慢的走来,空气中开始瀰漫著成熟的气息,教师节的下午,白洁在家里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和王申一起走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但年轻中透著一份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体的休閒装,英俊的脸上一双闪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种迷人的智能。

「你好,嫂子。还记得我吗?」微笑的脸上充满了一种给人好感的热情和真诚。

白洁疑惑的看著王申,王申很兴奋的笑著说,「这是老七啊,陈德志?你忘了,咱俩结婚的时候他给咱们吹的气球。」

白洁眼睛一亮,想起来了,那还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时候的老七还是一个穿著很旧的夹克衫,发白的牛仔裤的大学生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一年不到,彷彿变了一个人一样。

老七看著这个一年前就让他魂牵梦绕的漂亮嫵媚的嫂子,白嫩的脸上淡去了少女那种青春和稚嫩,却有一种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在眉眼间流露,谈笑间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让人不由得怦然心动。一件粉红色的T恤,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里面胸罩的样子,甚至能看出白洁鼓鼓的乳房的浑圆的形状,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穿著一条白色的薄料牛仔裤,一双小小的红色的拖鞋。

三个人在屋里隨便的聊著,老七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要总是盯在白洁充满魔鬼般的诱惑力的身材上。

原来老七毕业后没到分配的学校去当老师,而是自己到一家民营企业打工,凭著他的精干和才华,很快就博取了老板的信任,担任了公司的市场部经理,而此次受董事长的全权委託来到这个刚刚被省城扩为经济开发区的地方开拓全新的市场,利用这里三年免税的政策扩张公司的业务。到了这里自然到他二哥王申这里来看一看。

晚饭时候到了,虽然老七要请夫妻二人吃饭,但王申坚决要尽地主之谊宴请老七,显示自己这几年混得还是不错,就要去上次和张敏去的富豪大酒店,白洁看著老公兴奋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钱一起去那个豪华到了一定程度的酒店,刚好老七就住在这个酒店里,倒也是方便。

出门时白洁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面料是那种非常柔软有很重的下垂感的布料,侧面开衩刚好到大腿边侧,屁股美妙的弧线下边,修长的双腿穿著黑色的真丝裤袜,一双玲瓏可爱的黑色尖头高跟凉鞋,长长的皮鞋带繫在柔美的小腿上,披肩的长髮用一个红色的髮夹拢著,走在前面,老七看著白洁圆圆的小屁股扭动的韵律,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晚宴在王申的不断高谈阔论,大谈人生哲学,奋斗目標,和老七不断的恭维和偷偷的看著白洁白嫩的肩头和藕臂中度过。聪慧的白洁感觉得到老七躲躲闪闪的火热的目光,但装作不觉得,很自然的聊著。

吃过饭,老七邀请二人到房间坐坐,两人也不好推辞,况且王申谈兴正浓,就一起去乘电梯上楼。

三人上了电梯,刚要关门,「等等、等等,」远远跑来两个拉著手的男女,两人一进电梯,白洁抬头一看,赶紧转头看別的地方,不由得心里怦怦的跳,跑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东子,那个曾经搂著白洁睡过一夜,干过白洁两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

曾经那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时穿一件红色的吊带小背心,黑色的紧身短裙,背心里白色的胸罩裹著胸部高高的隆起,光裸的大腿上还有两处淡淡的伤痕,赤脚踩著一双金色的鏤空凉鞋,蓝色的眼睫毛忽闪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和白洁打著招呼,「白老师,你在这吃饭呢。」

东子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白洁娇嫩的脸蛋,也笑嘻嘻的说:「白老师,你好。」

白洁几乎用嗓子眼里的声音回答了他们。盼著电梯快点上去,真怕这肆无忌惮的小混子说出点什么来,然而,电梯在二楼也停了下来,上来了好几个客人。

白洁靠在了电梯最里面,王申自顾在和老七聊著。

忽然白洁感到一只手从电梯和自己身体中间伸过来,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东子,白洁没敢动,只有盼著电梯快点到了,那支手並没有太过放肆,摸了两下就从白洁裙子开衩的旁边伸了进去,扫过丝袜裹著的屁股,迅速把一个硬硬的卡片插到了白洁裤袜的鬆紧带上,就收了回去,电梯也就到了地方。

东子和小晶先下了电梯,三个人在后面慢慢的走,白洁几乎是支著耳朵在听东子两人说些什么,只能从远处慢慢飘来几句,「你认识白老师?」

「……我还干过……」

进了屋白洁就进了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个卡片,原来是东子的名片,竟然还是什么公司的业务代理,也没敢看就塞进了提包里。

坐在屋里,白洁想著东子也在这间酒店里,就有点坐臥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白洁从提包里拿出电话,心里也在纳闷,都快八点了,谁能来电话啊?

「喂……」习惯的柔柔的声音,白洁已经看到是高义家里的电话,慢慢的走到了房间的一边接电话,打电话的竟然是美红,原来美红刚刚出车回来,给白洁带回来一些东西,高义还没在家,就给白洁打了个电话,看她干什么呢?

这时那两人正张罗著找在附近的同学呢,刚刚联繫了一个正往这里赶来,白洁又坐了一会儿,老七拿过白洁的电话摆弄了一会儿,这时过来了一个他们的同学,也是一个学校的老师,白洁就起身说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点不想让她走,可也知道白洁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多待,也就没有说什么。

白洁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彷彿才放下心来,匆匆的上了车,往家里走去。心里一直感觉乱乱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一个人在家里喝了杯水,白洁忽然被一种很寂寞的感觉包围,曾经安静的心如同微风荡过水面一样起了不断的涟漪,一阵一阵的骚动让白洁心里一直慌慌痒痒的,看电视也看不进去。

终於白洁还是拿起了电话,拨了高义的號码。很快,高义接了电话。

「干啥呢?」

「市里来了几个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儿呢?」

「家里唄,你忙吗?」

「洗澡呢,一会儿要打麻將,有事吗?」

「没有,你忙吧,拜拜。」白洁虽然很想说让他来陪自己,可是却没有说出口,悻悻然的放下电话。心里竟然有一种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气恼,坐在那里乱翻自己的东西,忽然掉出一张破烂的小纸,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却很清晰的电话號码,白洁心里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火车上那种奇妙刺激的感觉彷彿就在身边,几乎是忍不住衝动的拿起电话拨了號码。

一个陌生的声音接起了电话,还带著一点不耐烦,「谁啊?」

「我……在火车上……你还记得吗?」白洁支支吾吾的终於说了出来。

男人的语调几乎一下变得温柔了许多,「记得,记得,我天天盼著你给我打电话呢。你在哪儿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洁几乎脱口而出,马上又说:「我没什么事,就看看电话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说。

白洁沉吟了一会儿,男人热切的想见她的感觉让她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要到我家来,你去天河宾馆门口等我,我这就去,好不?」

放下电话,一种陌生的充满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觉让白洁不由得心里乱跳,想了想,白洁最快速度的下楼,打了车直奔天河宾馆,到总台开了房间,在门外找了个角落等著那个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男人。要是长得难看,就准备开溜了。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从里面下来,凭直觉白洁就知道肯定是这个人,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西装,蓝色的裤子,棕色的皮鞋,转过身来,方正的脸上除了一点匪气倒长得周正,眉宇间有著一种江湖儿女常见的骄横之气。白洁溜回酒店里,到房间给男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房间的號,就开始忐忑的在屋里等著。

门一开,白洁还没有看清男人的脸,就被男人紧紧地抱住了,一双大手在白洁柔软、丰满的身子上乱摸,带著淡淡烟酒气的嘴唇在白洁脸上乱亲。一边寻找著白洁的嘴唇,白洁也放纵的喘息著,两手环抱著男人的腰,仰起头被男人亲个正著,柔软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不断的吮吸著男人伸过来的舌头,娇小的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脚尖也用力的翘了起来。

男人的手从两人中间伸上来,捏了白洁丰满的乳房两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著裙子就按在了白洁两腿之间鼓鼓的阴部,寻找著柔软的阴唇,白洁扭动著柔软的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哼著,却没有去拿开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开两条腿,让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边。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白洁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下身湿乎乎的了,男人放开白洁,在不很明亮的灯光下打量著白洁漂亮的脸蛋,曲线玲瓏的身材,白洁迎著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著自己本就高耸的乳房。「这小模样长的,不是大哥不是人啊,是老妹长的太迷人啊。」

白洁撇著嘴笑了笑,转身去脱身上的裙子,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一边亲吻著她吊带裙的肩带,一边说:「宝贝儿,別脱衣服,我就喜欢干穿著衣服的女人,脱了衣服谁知道谁是谁啊?」

「那你別把我衣服弄脏了啊,人家还得回家呢。」白洁乖乖的扭动著脖子,和男人的脸纠缠著。

「放心吧,宝贝儿,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说著手已经从裙子开衩的地方伸了进去,摸过穿著黑色丝袜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洁圆滚滚的两条大腿之间。

隔著柔滑的丝袜和薄薄的內裤,男人准確的找到了白洁湿乎乎、热乎乎的阴唇的地方,手指在那里轻柔的按著。白洁两腿轻轻的向两边劈开著,浑身软软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裙子上面伸进去,直接伸到胸罩里边揉捏著白洁丰满的乳房,白洁能感觉到男人裤子里的东西硬硬的顶在自己的屁股上,热乎乎的感觉。白洁手向自己身后伸过去,隔著裤子抚摸著男人的阴茎。一边拉开裤链,挑开男人的內裤,把那条又粗又硬的热乎乎的阴茎放了出来,柔软的大拇指和食指握著阴茎,手指柔柔的在龟头上来回摩挲著。

男人已经解开了白洁前开的水蓝色胸罩,白洁把胸罩从前胸拉下来扔到了旁边的床上,白洁一对挺挺的丰乳就在柔软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颤动了。男人把白洁的裙子撩了起来,一边抚摸著白洁圆滚滚的向上翘起的小屁股,一边让浑身软软的白洁趴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白洁乌黑的长髮披散著,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肩膀和莲藕一般的玉臂向两边伸展著,纤细的腰肢上堆捲著黑色的裙裾,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向两边叉开著,圆圆的屁股翘起一个诱人的弧线,黑色极薄的真丝裤袜在屁股的地方顏色变得深了起来,但仍然看得清里面一条很小的水蓝色丝质內裤,小腿上缠绕著黑色的皮凉鞋带,黑色的尖头高跟凉鞋踏在白色的床单上更显得迷人性感。男人两下脱光了衣服,翘挺著粗硬的傢伙走到白洁身边,手伸到白洁屁股后边,拉著裤袜的鬆紧带连著內裤拉了下来,一直拽到快到腿弯的地方,白洁两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两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里凉爽的空气中,「宝贝儿,你真鸡巴会穿衣服,看你这样我都快射了。」

白洁静静的趴在那享受著放纵的这一刻,她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这个男人也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她只想在这里找到放纵的这种快乐,毫无顾忌的一种快乐,甚至她喜欢这个男人那毫不掩饰的下流粗俗。想发泄一种粗俗的快乐。想著,她也放荡的向上翘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轻轻的碰著男人光裸的身体,「別光说啊,上来啊。」

男人跪趴在白洁身后,阴茎硬硬的已经顶到了白洁的屁股后边,白洁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起著,俩人彷彿狗一样靠在一起,「宝贝儿,你这屁股看著人就想操,是不是让人操圆的啊。」

「嗯……,就是让人操圆的,你想不想操啊。」白洁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操这么粗俗的字眼,但说完之后竟然有一种放荡到无所忌讳的快感和疯狂。

「宝贝儿,逼都湿成这样了,大哥鸡巴来了。」白洁白嫩的屁股下边粉红的阴部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粉红的阴唇更显得娇嫩欲滴,男人挺著阴茎,一边摸著白洁圆圆的屁股,一边慢慢的插了进去。

隨著男人的插入,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刚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饰的放纵的叫了出来:「啊嗯……嗯……唉……呀……」

男人慢慢的来回抽送了几回,「宝贝儿,逼咋这么紧呢?是不是总没人操啊?」一边说著一边加快了速度。

没几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传出了淫靡的水渍声,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声响,白洁娇柔的叫声也几乎变成了胡言乱语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干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晕啊……」

听著白洁的叫声,感受著白洁紧软湿滑的下身,男人差点没射出来,赶紧一下从白洁的阴道里拔出来,手用力的捏住龟头的根部,深吸了两口气,才忍住了阵阵衝动,白洁趴在那不断的喘著粗气,阴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个圆形的样子,阴唇都红的彷彿肿了起来,白嫩的屁股还不时颤动著。

「你射了?」白洁娇弱的说。

「差不点,你这逼操著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还比小姑娘骚多了。真受不了。」

男人把白洁翻过来,让白洁两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从前面插了进去,仰躺著的白洁乳房从吊带裙的上方露了出来,粉红的小乳头硬硬的峭立著,隨著男人的来回抽动彷彿波浪一样的晃动著,「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会儿再玩还能多一会儿。」白洁的两手把著自己缠著黑色鞋带的小腿,竟然温柔的和男人说著。

男人一边来回抽送粗大的阴茎,一边欣赏著白洁穿著一对高跟凉鞋的小脚,尖尖的鞋尖,细细的鞋跟,曲线玲瓏的小腿。

「啊……啊……啊……嗯……我……我……受不了……」白洁的两腿不断的发硬、绷紧,阴道也是不断的痉挛抽搐,男人的阴茎已经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男人憋著一口气就要来一段最猛烈的衝刺。

「啊……我……我啊……死了……晕了……啊……」一阵猛烈的衝刺,白洁几乎都晕了过去,浑身不断的颤慄,忽然头侧的手机竟然响了,白洁一愣,想起可能是老公打的,赶紧一只手把著自己高翘的双腿,一边拿过电话,接起电话。白洁先紧紧地摀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还没睡呢?」

「都睡了,你干啥啊?」一边说话一边还是伴隨著喘气,赶紧解释:「嚇死我了。」

男人憋得已经挺不住了,用眼神问著白洁:「射?」

白洁点了点头,男人用力的干了两下,白洁浑身一顿哆嗦,紧紧地捂著嘴,听著王申在说:「我再半小时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没带钥匙,给我开门。」

这时男人已经射精了,白洁放下电话,感觉脑袋晕晕的,两腿放下时还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著娇喘的白洁,一边抚摸著白洁丰满的乳房,一边问:「老公啊?」

白洁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么骚,小媳妇儿啊。结婚多长时间啊?」

「不告诉你。別问了,噢,不要找我,我们还会有缘在一起的,什么也不要问。」

「放心吧,能操过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我以后当太监都值得了。」

说著话,白洁爬起来,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裤袜,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的下楼往家走了,在大堂里几个人看著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颤动的双乳眼睛几乎都直了,白洁才发现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双手抱怀,上了出租车,司机的眼睛也不时的瞟著白洁抱著的双乳,不停的套词:「小姐,在这坐台啊?」

「出台不的?一宿多钱?」到了家,白洁掏钱,司机没要说:「小姐,留个传呼给我唄,多钱能跟你整一下子?」

白洁几乎跑一样的回了家,还好王申没回来,赶紧脱了衣服,换了內裤上了床……

没有了那种骚动不安的烦躁,没有了坐臥不安的焦虑,也许性也是一种很好的镇静剂,在这样一个陌生人,一个粗俗但又充满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里,白洁得到了性的满足,也安静了一颗骚动不止的心。

也许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很枯燥,也许是最近私下里的生活过於丰富多彩,也许是迷乱纷紜的生活让白洁有一种迷失的感觉,当老七出现的时候,白洁的心里出现了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她心中最钦佩和爱慕的就是这种自强不息、敢闯敢拚的男人,这种成熟充满了一种让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为人妇的她且还是老七的嫂子,已经无法去表达甚至不能在心里真的形成一种爱的感觉,只能让一种迷乱在心里荡漾,急於去发泄心中的慾望和感情,高义在某种意义上讲是白洁的情人,但也许是高义是曾经迷姦和逼迫过她,在他的面前白洁总有一种被迫的压抑感,每次能得倒身体的快感,却无法有心灵上的满足和发泄。而在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甚至没怎么看清长得什么样的男人面前,白洁真正的放荡了一次,任意的寻找著自己的感觉和慾望,而没有什么负担和拖累。

去爱,去忘记,继续迷失,白洁不知道自己该拥有什么?也许只有王申才是她身边实实在在的存在。

就如同阳光下总是会有阴影一样,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七八个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子或躺或坐的在房间里,其中一个不断的拨打著酒店房间的电话,用一种沙哑的给人某种暗示的声音询问著:「先生,需要按摩吗?」

东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个胸部很饱满的女孩子衣服里摸索著。

「东哥,1108房间要小姐,让谁去?」打电话的小姐问东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点了,一会儿活就多了。」一边说著从一个包里摸出两个避孕套给小晶,小晶接过来塞在自己胸罩里,开门出去了。几个小姐起来有的去洗脸,有的补了补妆,等待著11点过后这一波生意的来临。

门铃响过,小晶夸张的扭著屁股进了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只穿著短裤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隨之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来。一边坐到了床边。

「是你啊,你认识白洁?」老七很奇怪。

「对呀,她是我老师。」

「以前教过你啊?」

「我还没毕业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碰到个纯学生妹呢,肯定是够嫩,估计没玩过几回。「行,你们都有什么服务啊?」

「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么价钱,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飞机,120块钱;大活就是做爱300;全套有按摩、冰火、胸推加上做爱500。大哥玩个全套啊。」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著。

老七看著这个长得娇俏可爱的小姑娘,忽然觉得也是披肩长髮的她有几分像刚结婚时候的白洁,「这么的吧,我给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儿。」

「大哥,后边我不干,要不我给你找个能玩屁眼儿的。」

「谁玩那个啊,你看见你们白老师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换个那样的裙子,黑色的丝袜,那样黑色高跟的凉鞋,最好有带绑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欢白老师啊,让我装她的样子跟你玩儿,是不?」小晶笑嘻嘻的看著老七。

「对,怎么样?」老七想著白洁刚才的样子,都有点勃起了,他当然想不到,他心中美丽的女神刚刚穿著这身衣服撅著屁股让人干的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行,不过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点儿钱吧。」小晶脑袋里迅速搜寻著谁穿的这样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儿,玩高兴了给你2000。」老七索性开口。

小晶笑著亲了老七一口「你等著,我这就去变成你的梦中情人。」

小晶赶紧跑到楼下KTV包房这边,果然有个小姐穿的和白洁几乎一样的裙子,刚好小晶还认识,100块钱就换了下来。鞋子找到一双和白洁那个不太一样,白洁是那种尖头很长不露脚趾的没有后跟带长带子的凉鞋,这双是黑色鏤空的前面露脚趾的,鞋面是用皮条编的还有一个小玫瑰花镶在上面,繫带也挺长的,细高根的鞋跟特別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致的。丝袜却不好弄了,小姐一般都不喜欢穿丝袜,脱起来不方便,她们那几个就一个穿的还是肉色的开档的那种,正转悠著急,看见一个酒店的领班过来穿的这样丝袜,那领班很奇怪小晶为啥要她的丝袜,弄得小晶脸红耳赤软磨硬泡,给到100块钱领班才带著一种奇怪的眼神在办公室把丝袜脱给小晶,小晶心里嘟囔著,要不是为了钱,谁要你这破袜子。

打扮妥当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个髮夹学白洁的样子把头髮拢了起来,虽然有著染成红色的几撮但昏暗的灯光下是看不出来的。门铃响过,昏暗的灯光下,小晶用一种很文静的姿势站在门口,老七心里不由得一颤,本来小晶没有白洁个子高,但这个高跟鞋比白洁穿的高了一些,俩人就差不多了。老七用甚至有点颤抖的手把小晶拉进来,关上了门,一把把小晶搂在怀里,双手搂著小晶细细的小腰,感受著裙子柔软面料的肉感,把头在小晶的头髮上摩擦著,微闭著眼睛想像著怀里是柔柔美美的白洁嫂子。「嫂子,你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这身衣服,鸡巴老是硬著的,真想按倒你,干你啊。」

「大哥,你现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许这么说,你现在是白洁,叫我老七。」老七的手摸索著小晶翘翘的小屁股,比白洁的要少了点肉感,但和白洁的一样都是高高向上翘的那种,特別是穿著这么高的高跟鞋翘的更厉害了。

「来,摆几个样子给我看。」老七放开紧搂著的小晶,想像著刚才白洁在屋里的样子让小晶学著作。

「坐在沙发上,把腿蹺起来,对,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裤袜的根,好,看到內裤了,挺挺胸,对,就这样,够骚,嫂子你真他妈骚。」

「嫂子本来就骚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这么说其实语带双关,当然,老七是听不出来的。

「照两张相留著,来」老七从包里翻出数码相机。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脸,谁知道是你。来,摆姿势。」

老七拍了两张白洁蹺著腿在沙发上座著的淑女动作,当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的那种走光看的到內裤的样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丝织的那种小內裤,在非常薄的黑色丝袜下清晰可见。

又让小晶站起来,把裙子都拉起来转过身,对著整条黑色丝袜的大腿和圆圆的屁股拍了几张,转过前面拍鼓鼓的阴部在丝袜內裤下的样子,又让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间,双手扶著桌子,撅著屁股。

拍的时候,老七始终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从数码相机的屏幕上看来就是白洁在那里不断摆出风骚放荡的样子,看的他阴茎在內裤里硬硬的挺著,索性脱了內裤,挺著一根棍子,摆弄著。

小晶心里一直忍著笑,彷彿一个演员一样任由老七摆弄著。

「嫂子,给我摆几个最骚的姿势。」

小晶眼睛媚笑著,把裙子的肩带拉到放下来一个,露出雪白的胸罩扣著的乳房,一只手拉著裙子脚拉到腰上,扭著腰「老七,你看嫂子骚不骚啊?」

「骚、骚。太他妈骚了。」老七一边忙著找角度一边说。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两腿举起来,模擬著性交的动作挺著屁股「啊 啊啊」的叫著。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著。又像狗一样跪趴著,撅著屁股来回晃动。又站了起来,一只脚站在床上,坦露出丝袜內裤裹著的阴部,双手摸著乳房,表现出一种陶醉的样子。又来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双手捧著老七的阴茎,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著。

转过身,双手扶在床上,弯下腰高高翘起屁股,一只手伸过去,拉著丝袜和內裤的边慢慢的拽下来到屁股下边,小晶的阴部和白洁差不多,阴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还小,阴唇的形状都差不多,都是那种馒头型的。老七看著那白嫩屁股下边露出的红色的阴部已经湿乎乎的了,再也按捺不住,把相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把著屁股,「嗤」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大哥,带套啊。」小晶撅著屁股在那里费劲的在胸罩里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里哼唧著「嫂子,白洁,我终於干上你了。」

小晶也就放下了,想著又得吃事后药了,一边晃动著屁股叫了起来,「啊……老七……你的鸡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了……啊……」

「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阴茎在小晶粉嫩的阴部快速的衝刺,这样撅著的姿势,彷彿每下都顶到小晶阴道最深处,穿的还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点站不住了,在老七几乎一下不停的疯狂的抽插下,小晶浑身都开始哆嗦了,呻吟伴著的儘是急促的喘息「胡……啊……啊……受不了了……停一会儿吧……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一边忍耐著不断的射精慾望拚命的抽送,一边幻想著白洁趴在自己面前不断的呻吟著。粗大的阴茎在小晶水淋淋的阴道里不断发出啪嚓、啪嚓的撞击声,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不断的被阴茎拔出时带动的鼓起。

小晶几乎已经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伴隨著几乎是尖叫的叫床声。被阴茎带出的淫水顺著屁股和大腿流下来。

「啊……我完了……啊……」小晶虽然经常和不同的人做爱,但这样疯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药,抽麻五的时候,但那时候小晶一般也是疯狂的时候,第二天可能下边都肿了,有时候腿都合不上,但当时是没感觉的,今天这么弄,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

「大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说著话一小股尿液流了出来,顺著阴毛淋漓到內裤和丝袜上,老七也终於紧紧地顶著小晶的屁股一股股喷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几乎是喊著说出这句话,不知道要是王申听到会有何感想。

伴隨著老七拔出阴茎,小晶一下软趴在了床上,两腿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床上,一身湿汗淋漓,老七更是满头大汗。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这要真是白老师,还不得让你操死。」小晶说著话爬到床上趴著,老七一看拿过相机在小晶已经红肿的阴部拍了几张,湿乎乎的阴道已经合不拢了,粘糊糊的精液刚才就已经淌了出来,现在白乎乎的整个阴部都是。

小晶起身到卫生间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个踉蹌,高高的鞋跟一软,差点摔倒。

「別擦,过来,我就喜欢看你这被干完的骚样。」老七搂过小晶,手伸进领口去摸著她柔软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实很多是胸罩顶的,老七不由得在想白洁的乳房是胸罩顶的还是……不过看那种走路颤动的样子肯定不小。

小晶还是那个裙子拉到腰上,丝袜內裤卷在屁股底下的样子,靠在老七身上,「你这么喜欢白老师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当然喜欢,她刚结婚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她是我们寢室二哥的媳妇儿。」

「就是二中那个老师啊,白老师跟他可亏死了。」小晶撇著嘴说,「我们学校都传白老师跟我们校长,说她一整就跟我们校长在学校办公室里就干,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老七一听这个非常兴奋,「真的假的?你跟我说说。」

「我是听说的,我们学校有个姓李的老师,贼他妈骚,没事总找我嘮嗑,听他说的。不过白老师长那么好看,身材还那么好,谁看不想泡啊。」

「他怎么说的,说说看?」

「他跟我说,他看见白老师和我们高校长在外地学习的时候在宾馆里干,他说的可详细了,说什么他站窗户外边,白老师当时趴著,高义在后边干,回学校还在门口听到白老师在屋里叫床,说连鸡巴插逼里的声都听到了,说白老师出来的时候走到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这么说的啊。」

「这李老师对我不错,要不学校早把我开除了,我咋也得弄个毕业证回去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过那逼人也没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个,其实我倒想玩儿一回就玩儿唄,也不是没跟人玩过,可他纯他妈色大胆小,好几回抠得我下边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进来干,估计是怕贪事儿」

「操,你说他干啥,说白洁的事儿。」

「啊,对,他跟我说有一回白洁上他办公室勾引他,说胸罩都脱了,俩奶子都露出来了,他愣是没答应,那逼纯属吹牛逼。」

「不过他说的我以前真不信,因为白老师长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馋了,二中就是白老师老公那个学校还传白老师在家里让二中校长给干了呢,说她老公就在旁边睡觉,这边她就让人上了,说俩人玩的太猛,白洁一兴奋一脚把老公踹地下去了,这你信吗?」

「那王申没听说过啊?」

「他上哪儿能听说啊,谁能跟他说啊,不过我刚才听我们鸡头说的,可是头一次听说。」

「谁?」

「就在电梯里碰到那个东哥,他是我们这片的鸡头,我们小姐都归他管。」

「他怎么说的?」

「刚才我们出了电梯,我就问他你认识我们老师啊?他说我哪知道他是你们老师啊,不过我可干过她。我说真的假的,净吹牛逼。他说,操,有啥吹牛逼的,搂了一宿,操两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我说你做梦吧。他就跟我学是怎么回事儿,说是二中有个音乐老师叫孙倩的,贼骚,总上迪吧,离婚自己过,总领男的回家,说我们这帮人都跟她干过,玩过的都说她贼猛,说有一回刚子跟她回去,孙倩吃药吃多了,干完一回就用嘴整硬了,干三次刚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们说头一次觉得让人口交这么难受啊,给我们老四整去了,老四兴高采烈干两下整不动了,说孙倩还俩腿劈著,我还要……还要……,老四当时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小晶学完自己捂嘴笑了。

「哈哈,你看,又说上別人了。」

「啊啊,我知道了,东子说那回孙倩就领白洁去了,那时候万重天迪吧还没封呢,那里贼火,在厕所里脱裤子就干。」

「你是不是也在厕所里干过啊?」老七玩弄著小晶的乳头。

「操他妈的,那时候小,不懂事儿啊,给酒就喝,有药就吃,跳来电了,认识就往厕所领,有回让人领男厕所里干完了,还没起身呢,有个刚上完厕所的,按住就给我上了,射完精都没看著脸,那阵,少挣老钱了。」

「后来给封了。」

「那还能不封吗?都啥样了?哪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啊?舞池里跳跳舞就有脱光的,脱的身材还都贼好呢。女厕所里男的比女的还多,打扫卫生的第二天总弄出一堆內裤、胸罩,有的还带血呢,也不知是处女还是来事儿,一整就有傻逼领女朋友去的,给几片药就傻逼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著女朋友了,等找著有的是在女厕所让人干虚脱了,有的自己回来就哭。有的干一半光屁股从厕所里跑出来,男朋友啥也不是的过去就挨揍,眼看著女朋友让人又给拽回去。东子这帮玩意儿,那阵可祸害老多小姑娘了。有几天狂的,號称一天不干一个处女不睡觉。」「那地方,还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癮啊,再说,小姑娘一旦干过那事儿了,头一回哭,过两天就想啊,女的做爱本来快感就比男人强,吃上药,让人上完就是飘啊。我认识老多姐妹儿了,头一天让人弄完哭著走的,没几天又回来了。都完了。」

「那你不后悔啊。」

「咋不后悔?哪有后悔药卖啊?有时候半夜醒来真恨不得一声炸雷把这些骯脏的东西都劈了。让我好好上学。嗨,没有炸雷,还不得就这么生活,等有一天赚够了钱,找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重新上学。操,说到哪儿了,咋整这了呢?」

「哈哈,说到万重天封了。」

「哦,对,操他妈的,其实万重天真正为啥封啊,跟那再乱没关係,是他妈的我们公安局长的女儿有一回领几个姐妹儿去那儿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长我怕谁啊,那天我都知道,几个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几个卖药的就寻摸过去了,几个小姑娘贼有钱,买了十片,1000块钱啊,看那样挺熟练,好像老手似的,吃完跳跳舞就飘了,东子和老四一人整一个就往厕所去了,正好我也来电了,也不记得跟谁了,就进厕所了,有个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著呢,东子在那站著干,那小姑娘一边叫一边还说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么的,门里边那个小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说都不是处女。后来知道那个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长的女儿,这一回就怀孕了,问她不知道谁干的,就把怎么回事儿都说了,完当天晚上一车武警就把万重天给封了。」

「白洁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呵呵,整远了,说孙倩领白洁去了,正好刚子认识孙倩吗,就介绍东子给白老师认识,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东子说他就偷偷在酒里下上药了。」

「操。」老七骂道。

「孙倩那是老条子,就领他们都去了她家,进屋没一会儿,她和刚子就干上了,这边俩人干材烈火加上药劲,东子就在沙发上把白老师给上了,这事儿为啥说是真的呢,因为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东子总说他上了个极品,乳房啊,大腿啊,脸蛋啊,屁股啊,说连脚丫长得都贼美,说是刚结婚的小媳妇儿,我就是不知道原来是白老师,那就对了,白老师確实是极品。」

「这样就给上了,白洁没骂他吗?」

「都是你情我愿,白洁有什么急眼的,东子说他干了白老师一次就四点多了,俩人就在沙发上睡了,早晨起来在沙发上又干了一次,说干的时候白洁他老公还来了电话,东子说白洁一边接电话,他这边都还操著呢。」

「这么骚,白洁?」老七有点不信。

「这事儿他妈的东子说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妈的都能记住他用过几个姿势了,肯定是真的。」

「那东子这帮人玩过了怎么就拉倒了呢?没再纠缠白洁?」老七想著白洁风骚的样子,听著小晶娇声娇气但绘声绘色的讲述,阴茎又一次坚硬起来,他把小晶的丝袜內裤往下拽了拽,让小晶躺著腿朝上举著,湿漉漉粘糊糊的阴部朝上挺著,把阴茎又插了进去,一边抚摸著裹著丝袜的小腿,一边继续问。

「嗯……」小晶呻吟了一声,下身涨的乎的,还有点麻,「大哥,你要还听我嘮嗑,就轻点干,还那么干,我喘气都不够用,还能说啥啊?」

「怎么好像比刚才紧了呢?」

「肿了当然紧了,东子说白老师下边贼紧,还软,说进去就不想出来。啊……你轻点。」小晶腿抖了一下,「东子还能不想,不过孙倩说过,白洁愿意的话,她不管,白洁不愿意他们不能乱来。再说孙倩也没说过白洁是谁啊?」

「那帮玩意儿还能怕孙倩,一个老师。」

「呵呵,还真怕。嗯……」小晶呻吟了两声,用手把住自己的两腿方便老七抽送。「我只是听说孙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两个人,她一直把她弟弟带大,后来她结婚了,弟弟就出门打工去了,在后她出了什么事儿,挺惨的,离婚了,到这边来当老师,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这有什么是让人怕的呢?」老七解开了小晶的胸罩,玩著小晶的乳房,一边用力的顶送著。

「啊……你要是总在外边走的,肯定听过孙小妖的名字,啊……」

「我在外地打工来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听说最开始贼惨,没钱,因为长得好看就装成女的去坐台,后来让人抓了,蹲大牢的时候没少让人干。出来销声匿跡一段,再后来就领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贼狠,听说得罪他那你就赶紧自杀,要不你肯定后悔生出来。啊……大哥,我来感觉了,咱先玩儿啊。」

「说完,咱再好好玩儿。」

「我见过孙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长得確实好看,装女人应该比孙倩好看,但看著眼睛就有一种阴气,肯定杀人不眨眼。他就孙倩这么个姐姐,真惹了孙倩,孙小妖还不得给谁变成叉烧包啊?」

老七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变成淫声荡语一片了。

老七想著小晶刚才说的话,彷彿能看见白洁风骚放荡的在和別人做爱,心里火气越来越大,也越干越快,屋里很快就充满了小晶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阴茎在阴道里出入的水渍声。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老七一边干著一边把小晶一只鞋子脱了下来,把一条腿上的丝袜拽了下去,小晶马上熟练的把腿向两边劈开,两手抱著老七的腰,两腿在两侧翘起著,一边是光光的脚丫,一边穿著黑色的丝袜和凉鞋,两腿之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快速的抽送著。

老七还是不歇气的狂插,小晶只感觉浑身跟过电一样快感越来越强烈,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啊……大哥,……你这样肯定……啊……能干死人……啊……啥逼能……啊抗住你这么干啊……我来了……啊……完了……啊……」

老七射了精拔出阴茎,小晶两腿往两边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湿了一片,在那浑身不停的颤「大哥,你这是操逼还是打桩啊?」

「操,你还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大哥,你这鸡巴是厉害,可你这么整不舒服啊,就好像挠痒痒似的,我是笑,可它难受啊。」

「呵呵,还他妈真会比喻。给你钱,记著我喜欢白洁这事儿別和別人说。」

「知道了,大哥,谢谢了哦。」

小晶简单的洗了洗就回到东子那儿去了,一进屋「我操,你干啥去了,这么长时间,干几炮啊?」

「两炮」

「从哪儿整的这身衣服,怎么穿的跟极品似的,还真挺有味儿」

「换的,好看吧。」

「另一股骚劲儿,看你那样怎么跟让人轮了似的呢?腿合不上还站不住了。」

「去他妈的吧,这逼太能干了,傢伙还大,一口气不歇狂干半小时,歇一会儿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钟,两回都给我干失禁了,床都尿湿了,再干一会儿,我估计大便都得失禁。」

「哈哈,碰这样的你就得让他干屁眼儿,咋干感觉都不强」

「真的咋的,那我还真得跟你练练后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这是两炮六百,还有一百小费,再干我就得让人破我后庭的处女了。」小晶把准备好的七百给了东子,东子大方的把一百块还给了小晶,「老规矩,五五分成,你三百。」

太阳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里还是总有阴暗和污秽,不知哪一天,能让阳光洒满万水千山,忘记曾有的一切阴霾……

第十章 多情不敢难自抑
一周多过去了,这几天老七很忙,很少到王申家里来,白洁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淡淡的感觉,好像牵掛又好像不希望看见的滋味。

初秋的午后,热辣的阳光混合著乾燥的空气给人一种要乾裂的感觉。

白洁穿著一件雪白的半截袖紧身衬衫配著一条黑色带著无数圆圆的小白点的及膝布裙,莲藕般嫩白的胳膊从袖口裸露,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衬著秀美浑圆的小腿,腿上裹著黑色极薄的丝袜,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著学生刚刚送上来的作文。黑黑的长髮都从肩头右侧垂落,一只白色的钢笔在白白的小手中晃动,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柔柔的曲线,裙下的双腿优雅的叠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动著。

李明从门口晃进来,坐在离白洁不远的地方和几个老师混侃著国家的教育制度、美国的伊拉克政策,彷彿自己比国务院外交部的人还要懂得社会形势,眼角却会时不时的扫过白洁白嫩精致的脸颊,苗条中带著掩饰不住的丰满的身材,回想著在记忆中白洁曾经在自己面前裸露的丰满浑圆的乳房,雪白细腻的皮肤。

看著一个学生作文中写道:「姥姥给了我一个漂亮的小花猫,我非常喜欢,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它终於死了。」不由得莞尔一笑,心里想著,这个学生到底要说什么?坐在不远的地方的李明看著一丝笑意从白洁的眼角飞起,带动著整个精致柔美的脸颊荡漾起微笑的涟漪,秀丽的双眼流露出一种水一样的媚意,李明不由得看得呆了,连旁边老师诧异不屑的目光都没有在意。

白洁忽然感觉到了李明那种贪婪火热的目光,抬头不满的扫了李明一眼,心里很厌恶这个猥琐卑鄙的男人,动了动自己坐的姿势,扭过脸去。

走廊里传出一声咳嗽声,接著高义推门进来,李明赶紧站起来,回自己办公室去了,白洁抬脸看了高义一眼又低头批改作业了,心里一下想起好几天没看见高义了,连学校的老师都在议论校长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

高义和几个老师打了个招呼,在白洁办公桌前走过去,想叫白洁去自己办公室去,又碍於屋里这些老师,犹豫了一下回去了。

白洁看高义转来转去就知道高义是想叫自己出去,怕影响不好没说,心里想著是应该过去看看还是装糊涂呢,正犹豫著,放在抽屉的小包里的电话发出轻微的嗡嗡的震动,白洁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高义打的,呶了一下粉红的小嘴,拿出电话看了一眼,没有接,掛掉就又放回抽屉里了。她知道高义是叫自己过去,她却没有动地方,想等一会再过去。

高义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边,望著前面宽敞的操场,一排斑驳的运动器械稀落的摆佈在操场边上,几棵粗大的老杨树已经开始衰老,凌乱的花池里飘落著花的枯叶和一些彫落的花瓣。

这些天高义一直在为自己前途的事情奔忙著,承包教学楼的包工头子给了他30万元的回扣,高义赶紧给了王局长10万元,帮著王局长在这次市里的调动中当上了主管教育、交通的副市长,虽然不是省城但也是为官一方,王副市长自然忘不了高义,力荐高义升任教育局的副局长主持工作,现在就是时间问题,和半年后能不能顺利扶正了。

事情都办顺利了,高义就想著了娇柔嫵媚的白洁了,这个娇美的少妇是自己这次陞迁最大的功臣,已经成为王副市长的原王局长至今对白洁仍是魂牵梦绕,特別是高义和他说了白洁在车里和他那次,车头有个男人是白洁的老公,王副市长更是兴奋莫名。

应该说是白洁彻底拉近了他和王的关係,两次王局长都几乎是在他面前和白洁发生了关係,这就应了那句四大亲密关係「一起苦寒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共同嫖过娼。」之一。

高义很想这次离开把白洁也带走,高义除了妻子美红外有过很多女人,对女人,特別是年轻的时候更是有著非常的热情,但很少对女人有过留恋,白洁却给了他一种不愿离弃的感觉,这个介乎於青春与成熟之间,徘徊在贞节和放荡之间的美丽少妇让高义每次看见他都有一种衝动的慾望,但在人前却不敢有所褻瀆。

他身边的女人和他有了关係之后或者为了他的权力去得到一些好处,或者经常粘粘糊糊的纠缠高义,但白洁被高义迷姦之后,虽然和高义发展到近乎情人的关係,但从没有为此和高义有什么不同,总是淡淡的让你摸不到她的心在想著什么?这种感觉反而让高义对白洁更有了一种距离和想要去征服的慾望。

正在思绪飘飘对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充满了豪情壮志的高义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清脆的有著节奏的高跟鞋声音,高义知道白洁来了,甚至高义都能想到白洁走路时摇曳扭动的屁股。

伴隨著两声轻轻的敲门声,白洁推门进来,高义迎到门边,一边反手关门一边胳膊就伸向白洁柔软纤细的腰,白洁却將身子一扭,从高义身边走过,手从身后抚平裙子,坐在了沙发上,眼睛没有看向高义,而是远远的看著窗外。

高义关好门,回身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白洁,黑色尖头漆皮的细高跟皮鞋在红色木质的地板上以尖尖的鞋跟为轴来回晃动著,紧身的白色半截袖小衬衫显得白洁一种端庄淑雅的样子,可衬衫下丰满挺拔的胸部却无法掩饰的表露著白洁的成熟性感。

高义站在白洁身边,目光从白洁领口看进去,一对白嫩的彷彿奶油一样的乳房被水蓝色的半杯胸罩托著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薄薄的胸罩下圆挺的乳房有著一种隨著呼吸一样颤动的肉感,胸罩边缘白色的蕾丝花边衬托著白腻的乳房。

高义觉得心里一团火又在慢慢升起,真想把手伸进白洁衬衫的领口,抚摸那丰满圆润的一对乳房,高义在白洁身边坐下,手揽住白洁的腰,透过白洁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白洁平坦的小腹有著动人的弹性,高义的手顺著白洁的圆臀想滑下去,白洁扭动了一下身子,抓住了高义的手。

「別这样,让人看见了。」白洁的手顺势被高义抓在手里抚摸著,白洁没有太过火的把手抽回来。

「洁,你这小手真软乎,这些天没看见我想没想我啊?」高义两手合在一起搓揉著白洁的手,眼睛盯著白洁露出的粉白细嫩的脖子,和那雪嫩的肌肤延伸到领口里带来的无限遐思。

「我说想你了,你信吶?」白洁红润的嘴唇微微一翘,一种顽皮的性感让高义都心里一颤。

「信啊,哪能不信呢?我可是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著觉啊。来,抱抱我的美人。」高义一边双手去环抱白洁的腰。

白洁推开高义的手站了起来,半嗔半怒的瞪著高义,「谁想你啊,別这样,再这样我可走了。」

「別生气啊,不是想和你亲热亲热嘛。」高义又拉著白洁坐在沙发上。

「亲热找你家美红亲热去啊,找我干啥。」白洁还是带著一种淡然的微笑坐在沙发上和高义保持著一点距离。

「她哪有我们洁好啊。」

「呵呵,你不怕她听见?那你和她离婚啊。」白洁似笑非笑的看著高义,眼角又自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媚意。

「你要跟我,我就离婚。」高义拿出一种一本正经的样子和白洁说。

白洁一撇嘴,「少扯了,谁跟你啊,大色狼,再说了,跟了你,你还不得把我扔家找別人家媳妇粘糊去啊,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没好东西。」

「哈哈,你家王申是不是也和谁家媳妇粘乎上了啊,他也不是好东西啊?」

「王申可不是你们这样的人,再这么说,我回去了。」白洁一下冷了脸,作势要走。

「好好,不说他了。」高义心里想著,王申当然不是我们这样,他是自己媳妇被別人粘乎的。「白洁,说正经的,我要调走了。」

白洁一楞,「去哪儿啊?」

「教育局副局长,主持工作。」

「那王局长呢?」

听白洁提到王局长,高义竟然有点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想你王哥啊,高昇了,现在是王副市长。」 白洁听出高义话里的滋味,知道高义说的是自己和王局长的关係,不由得脸上有点微微发热,毕竟曾经两次在高义面前和王局长发生关係,「能不能正经说话。」

高义还想调侃两句,可看著白洁的脸色,怕白洁真的生气了,没敢多嘴。

「跟我上市里去啊,你是学中文的,给你安排个秘书,坐个办公室肯定没问题。」高义心里倒是真的这么想,只是他想的就是能长久的佔有白洁。

白洁心里一时真想答应,这份教师的清贫辛苦工作,白洁真的不想永远的干下去,现在面前这个机会也许是非常好的。可白洁更清楚的是,自己去了市里也还继续是高义甚至王市长的玩物,而且这样明目张胆的调到高义那里,简直就是掩耳盗铃一样,那样她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作自己想做的事,反而弄不好会身败名裂,王申也不可能接受得了。

高义看白洁在想著,说道:「好好想想,这是你一个好机会啊。」

白洁抬起头,「我想好了,我不去,我想等等以后再说吧,你去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小桥。只是以后有啥事求高大局长,高大局长別把我赶出来就行了。」

高义看著白洁,心里有一种很诧异的感觉,好像刚刚认识白洁一样,他一直以为白洁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一样的女人,面对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可是白洁却拒绝了,他明白白洁拒绝的意思,忽然发现白洁是一个很有自己主意和想法的女人。

「你真的不想去?」

「其实也想去,不过我现在去了,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而且我想我去了也做不好什么,枉费你一番好心,还是以后再说吧。」白洁感觉心里好像放下了什么一样,自然的说出了自己想的。「再说了,高局长以后指日高昇,机会不是有的是。」

看著白洁微微笑著说出这些话,高义点了点头,「行,你放心,不管到啥时候,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小宝贝。」

「唉呀,你能不能別噁心我,我最討厌你油嘴滑舌的腻味,多大岁数了。」白洁作了一个要吐的噁心样,逗的高义也笑了。

白洁看没什么事情了,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身边的高义挽住白洁纤柔的小腰,轻轻向怀里揽过来,白洁没有出声,默默的靠在了高义怀里。高义的手向上滑动,隔著薄薄的衬衫和胸罩按在了白洁高挺丰满的乳房上,白洁的手放在高义轻薄自己的手上,但没有用力的拉开,任由高义轻轻的抚摸揉动,高义低头把嘴唇靠在白洁耳边,「美红今晚出车,上我家来啊?」

高义嘴里喷出的热气让白洁耳边痒痒的,心里竟会有一种慾望的衝动,但她心里永远不是那么隨便的人,高义的话一出口,白洁眼前就好像浮现出两人在高义家的床上赤裸著纠缠的样子,那种异样的兴奋的感觉都能瀰漫白洁的身体,但白洁嘴上还是说著:「晚上我要和王申去我老婆婆家。」

高义没有出声,但是手上加了劲,揉捏著白洁的乳房,白洁靠在高义身上,非常敏感的她觉得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以后咱俩別总这样了,让人看见了不好,你是大领导了,得注意一下形象。再说我是有家的人,被人说三道四的也不好听。」

说著话,白洁推开了高义,打开高义去捏自己屁股的手,扭著身子到门口回头笑了一下,飞了高义一眼,关门出去了。

高义看著白洁走出去,手里好像还感受著白洁乳房的柔软和肉感,身边还飘散著白洁身上淡淡的体香,感觉自己下身已硬的好难受了,叹了口气,自语道:「这小娘们,真够劲儿啊……」

从高义的办公室里出来,白洁感觉到自己下身都有点湿乎乎的感觉了,连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怎么会这么敏感,摸了几下就会湿了,甚至有时候听那些老娘们说几句过分一点的私房话,她都会有感觉,而且很快就会湿了。

白洁的心里有一种放鬆的感觉,从被高义迷姦以后,被迫和高义保持著性关係,被赵振强姦,和东子的放纵,被王局长玩弄,甚至被李明胁迫几乎失身给李明,和陌生人的那种迷乱的感觉,白洁终於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而什么也不想的放荡,时而想起老公王申之后的哀羞。

和男人在一起时那种不情愿的快感,让白洁始终迷迷濛濛的找不到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迷失在性慾和哀羞之中。而今天离开高义的办公室,白洁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和做什么,主动的去放弃,也主动的去把握著自己,曾经一直在心底耿耿於怀的一些事情彷彿都烟消云散,她相信自己都能游刃有余,迎刃而解。

迎面,猥琐的脸上带著坏笑的李明看著白洁说:「白老师,这是上哪儿去了啊。」

白洁看著这个无耻又无能的傢伙,第一次没有板著脸,「上高校长那儿了,有事啊。」一边还飞了个媚眼给李明,李明一时心里都忽悠了一下子。

「没事没事。」李明还想说点什么,可白洁没有停步,高跟鞋踩著一个诱人的韵律走开了。

下午上了一节课回来,白洁坐在那里翻著一本人生杂誌在看著。抽屉里的电话又嗡嗡起来,白洁拿起电话,看著来电號码,很模糊,不知道是谁?

「喂,谁呀?」白洁小心翼翼的接起电话。

「我啊,嫂子。」白洁一楞,心里也一颤,是老七。

「老七啊,什么事啊?」

「好些天没看到嫂子了,打个电话给你啊。」

「呵呵,那你哪天请我和你二哥吃饭啊。」白洁脸上笑盈盈的。

「行啊,嫂子,我马上就去接你,到了给你打电话。」老七很明显兴奋的说著就掛了电话。

「哎……」白洁刚要和他说等王申晚上回来一起去,老七已经掛了电话。

白洁脸上有点微微发热,她对老七也是很有好感的,老七打电话给她,凭著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老七对她的意思,忽然有了种初恋时那种心跳的感觉,但很快心里想起了王申,想给王申打电话好去接他,拨了號犹豫了一会儿,终於没有发射。

很快电话就进来了,白洁拎著早就收拾好的提包,出了学校大门,看到老七站在一辆白色捷达车的旁边,向她招著手。

虽然老七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白洁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后座。车是新的,散发著皮革和装饰的味道,开车的人很显然也是新的,紧张中时不时有著慌乱和对路上行人的慍怒。

「嫂子,你想吃什么?」走了一会儿,老七问白洁。

对这个明显喜欢自己而自己又不討厌的男人,白洁心里已轻鬆了起来,很长时间没有这种轻鬆自如的感觉了,可惜心里对老七还是有点不是很舒服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是老公的同学吧。心里忽然起了顽皮的感觉,想逗一逗老七,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你二哥得四点才能下班,先给他打电话,让他请个假吧。」

老七一楞,虽然他听说过白洁那么多香艷甚至带著很多淫荡色彩的传闻和故事,但白洁在他心里还是个美丽而性感的梦想,白洁这样一说,老七有点语塞,想说不叫王申又真的说不出口,叫王申,白费了一番心思。今天是总公司给他配车的第一天,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紧开到白洁这里炫耀炫耀,白洁这样好像很自然的样子给他的心里好像浇上了一盆凉水一样。

看老七失望又有口难言的样子,白洁暗暗想笑,將黑色漆皮的小拎包放在旁边座椅上,拢了拢飘逸的长髮,悠然的看著窗外熟悉的城镇风景,嘴角边带著一分醉人的笑意。

老七从后视镜內看著白洁头髮飘扬的瞬间,这样近的和心中的美人单独待在一起,老七心跳都几乎加速了。老七忽然看见路的右侧有一家咖啡语茶的店子,减慢了车速对白洁说:「嫂子,二哥还得一会儿下班,请假也不好请,咱俩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一边等著看白洁的態度。白洁没有出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窗外。老七再笨也明白了这个意思,把车开到咖啡语茶的门前。

虽然很努力地摆正,但车还是歪歪扭扭的停在了车位上。

白洁选了个不靠窗的带摇椅的角落,下午的咖啡屋內只有那边靠窗的座位有两个20来岁的情侣一边笑著一边在下著什么棋。

老七要了一壶很贵的爱尔兰咖啡,白洁给自己要了一杯冰的柠檬汁,她喜欢这种酸酸甜甜凉凉的味道。

看著老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想说又很急的样子,白洁彷彿又看到了学校里那些急於向她討好,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毛头小伙子,那种纯真的感情虽然自己没有接受,但现在想起来也是真的感动,和高义他们这些人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为了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慾望比起来,白洁心里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

终於开口的老七和白洁聊著生活工作人生和未来,多年的经歷说起来让白洁有时忍俊不禁,笑容不时浮现在白洁俏丽嫵媚的脸庞,更是让老七看的心驰神往不由得口若悬河,时而炫耀自己现在的生活,时而大谈自己伟大的理想,一时间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白洁静静的听著老七畅谈,偶尔接著话头说上一两句,虽然在她心里看得出老七表现出来的还不成熟甚至在社会中的稚嫩,但那种年轻人的激情和已经踏入成功的门槛那种飞扬的神采让老七有著另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让白洁彷彿又找到了自己那种年轻的感觉,找到了一种振奋的激情,从很长时间以来那种彷徨和矛盾的沉重中解脱出来,有一种新的感觉,想著这些,白洁看老七的眼神越来越充满一种温柔和亲密……

正在两人说的正欢的时候,白洁的电话忽然振了起来,白洁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才想起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是王申来电话,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和王申说,他怎么会自己打电话呢,平时都是自己直接就回家了,白洁心里迷惑著接起电话。

「喂,白洁啊。」王申每次打电话都是这样直呼白洁的名字,从来不会叫个老婆了,或者暱称什么的,白洁其实每次听著都不怎么舒服,可从来没有和王申说过,白洁觉得两个人之间的事应该自己去体会不是单方面的要求能做到的,所以她很少要求別人做这个那个,即使王申也是这样。「晚上我们有个同学过来,我和老七去和他吃饭,得晚一点回去。」白洁一楞,老七没说过要和同学去吃饭,有一种感觉可能王申在撒谎,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那你几点能回来啊?」白洁巧妙的用了回来两个字,给王申一个错觉,好像她在家,中文系毕业的白洁毕竟没有白学。

「嗯……十点半吧。」

两个人很快掛了电话,白洁看著老七疑问的眼神,笑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心里在想著,王申会干什么去呢?很可能是打麻將,她不相信王申会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正想著,老七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是王申打来的,微微抬头看了一下老七的表情,有著一分掩饰下的慌张,毕竟在和二哥的老婆一起吃饭啊。

「喂,噢,二哥啊,哦,行…。行…。放心吧,没事儿,哎,好了。」老七的表情从慌张慢慢平静最终竟会有著一分喜悦,白洁猜可能王申在给老七打电话替他圆谎,她没有追问,聪明的女人一般都知道该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的。

老七看著白洁,心里的喜悦还是有点按捺不住,「我二哥刚来电话,说他晚上有事。那个那个…」老七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刚才王申来电话说他和白洁说他和老七一起吃饭,万一白洁要是问他,让他別说漏了,他去打麻將去。刚才的喜悦忽然让老七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白洁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会儿你们不是去喝酒去吗?去吧。一会儿我自己就回去了。」

老七一下著急了,「不是,那个……,我,他……」

看著老七急得脸红脖子粗的,白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呵,看你急的,他是不是去打麻將去了,让你帮著撒谎啊。」

老七支支吾吾的说:「…嗯……」

「看你憋的那么费劲,没什么的,男人啊,总喜欢耍小聪明。」

「嘿嘿……」老七嘿嘿的傻笑著。

「一会儿送我回家,你们去瀟洒吧。」白洁彷彿有点慍怒的说著。

「那个……我也没事,他不来,咱俩吃饭去得了。」老七憋了半天,吭哧鱉肚的说。

「咱俩去吃?」白洁嘴角带著一丝微微的笑意的看著老七,「我可不敢,呵呵。」

看著白洁柔媚的样子,老七心都开始痒痒了,「有啥不敢的啊,就吃个饭,我知道一个韩国料理的地方,韩式烤肉可好吃了。」

白洁没说话,拿著细长的玻璃杯在手上转来转去,一边隔著杯子看著老七,其实白洁心里也很矛盾的,挺想和老七单独在一起的,可又怕两人在一起能不能把握好分寸,她知道老七对自己的意思,其实她又何尝不欣赏甚而有点喜欢老七呢。

多年的混跡社会,老七当然明白趁热打铁的道理,起身叫服务员买单。

两个人出了门,老七给白洁打开车门,白洁心里一直乱乱的拿不定主意,犹豫了一下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老七闻著白洁身上飘来的淡淡幽香,眼睛的余光看著白洁长髮掩映的白嫩的面颊,心里知道梦想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了。

韩式料理的房间仿照日韩那种房间设计,但为了方便国人,在桌子下留出了放脚的空地,以便盘腿时间长了不习惯。白洁进屋脱了小巧的高跟鞋,黑色丝袜裹著的玲瓏可爱的小脚让老七心里都一阵热血翻腾。

吃烤肉,服务员推荐了红酒,度过了短暂的尷尬时间,两个人又聊的火热起来,酸甜微涩的红酒,就著雪碧汽水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喝下了两瓶,屋內的气氛已经变得曖昧起来,侧身坐著的白洁小脚伸在自己身后,老七的眼睛不时扫视著白洁圆润玲瓏的小脚。

热了起来的白洁解开了衬衫的第二粒纽扣,露出一片白嫩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沟,水蓝色的乳罩也露出了白色的蕾丝花边,身体动作间丰满的胸部那种震撼男人心灵的颤动隔著薄薄的衬衫也让老七不时的热血沸腾。

白洁嫩白的脸上已经微微的罩上了一丝粉红,水汪汪的眼睛流转间更是媚意荡漾,彷彿隨意又彷彿故意,两人的话题从小时候和上学的时候的趣事转到了感情和爱情上,隨著又一瓶酒消失,两人越来越感到在爱情的看法和態度上有著好多的共同点,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多……两人也从对桌变得越来越近。

当白洁柔柔的小手被老七忽然握住,那种近乎挑逗的揉搓让白洁心里都不由得阵阵热浪。看白洁没有反对,老七挪到了白洁的身边,拉著白洁的嫩手微微一拉,白洁软软的身子就靠在了老七身上。老七右手搂在白洁乳房的下边腰上,嘴唇从白洁的秀髮吻过,吻到白洁的额头,白洁微微的娇喘著仰起头,粉红柔软的嘴唇颤抖著迎上了老七火热的嘴唇,彷彿两块磁石一样两人就吸在了一起。

白洁的双手抬起来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嘴唇纠缠在一起不断的摩擦、吮吸,滑软跳动的舌尖在两人唇舌之间滑动,阵阵绵软的娇喘呻吟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间飘出,让老七浑身热浪翻涌,左手按在了白洁丰满挺立的乳房上,虽然隔著薄薄的衬衫和胸罩,但那种柔软丰满的肉感更有一种让人探索的诱惑。

两人搂在一起纠缠中,老七的手撩起白洁小衬衫的底襟,大手轻轻的摩挲著白洁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边感受著白洁身体阵阵微微的颤动,一边手滑到了白洁胸罩的下缘,手指挑开胸罩硬挺有弹性的底托向上推起,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握在了老七的手里。

老七的心里一阵颤动的热感,手中握著的乳房滑嫩、柔软,又有著挺实的弹性,手指滑过乳尖,黄豆粒大小的乳头正在慢慢的变硬,老七一边抚摸著白洁丰挺的乳房,一边两人的嘴唇还在纠缠著,时而火热吮吸,时而分开轻吻。

白洁软软的身子侧靠在老七身上,双手环抱著老七的脖子,雪白的紧身小衬衫只有两个扣子还扣在一起,一只大手在胸前的衬衫里揉搓著,伴隨著阵阵的呢喃和娇喘,白洁趁著浓浓的醉意完全沉浸在了迷乱和兴奋之中。

老七的手从白洁的胸前出来,手伸下去摸到了白洁柔软肉感的玲瓏小脚,隔著滑滑软软的丝袜,顺著白洁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渐渐的手摸进了白洁裙子里面,手滑过丰盈的大腿,隔著薄薄的丝袜触摸到了白洁大腿尽头坟起的阴丘,挤开並在一起的弹性十足的双腿,用並在一起的中指和食指去触动白洁圆圆的阴丘下柔软的阴唇。

白洁此时几乎侧躺在了木质的板床上,浑身充满了性慾的渴求,滚烫的嘴唇不时索求著男人的亲吻………

正当老七的手从白洁丝袜的袜腰处伸进去,滑过薄薄的內裤,刚刚触摸到柔软的阴毛时,轻轻的敲门声一下惊醒了两人,彷彿刚刚想起这是在饭店的包房,慌乱中两人匆忙坐好,白洁来不及戴好乳罩,只好双手抱怀,略整理一下头髮。

待服务生出去,老七看著脸上春意盎然的白洁呶著嘴唇向他柔柔的看著,老七几乎同时又搂住了白洁,片刻亲吻后,喘息著的白洁推开又在揉搓自己乳房的老七的手,「嗯……別在这了,老实点……噢……」

老七一看赶紧买单,白洁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人挽在一起走出了饭店。

上了车,白洁拿出电话看了下时间,9:05分,两人吃了將近五个小时,却觉得片刻时间匆匆而过,坐在车上,明显感觉下身湿漉漉的,看著正在开车的老七的侧脸,英俊中有著一分成熟的魅力,真有想亲一口的衝动。看著老七的车没有往自己家里去而是奔向了老七住的宾馆,白洁心里有一种慌慌的期待,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时好需要,特別是好想和老七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一起。

两人几乎没有浪费时间,只是在大堂走过时,白洁春意盎然的俏脸和性感惹火的身材,特別是高耸颤动的双乳几乎引来了大堂所有男人的注目礼。

房门刚刚关上,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楼谁就抱在了一起,白洁微闭著杏眼,长长的睫毛颤动著,粉红柔软的嘴唇又和老七纠缠在一起,小巧的细高根皮鞋鞋跟都离开了地面,丰挺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老七的胸脯上,柔软的手臂掛在老七的脖子上,屋內迴盪著两人的喘息和嘴唇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老七的手环抱著白洁的小腰,微微用力,白洁的脚尖就离了地面,掛在了老七身上,老七手向下一探,两手捏住了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白洁嚶嚀一声呻吟,两人搂抱著到了床边,老七拉起白洁衬衫的下摆向上拉,露出了白洁白白嫩嫩纤细又透著肉感的蛮腰,「嗯……」被堵著嘴的白洁伸只手下去拦住老七的手,一边手指去解开衬衫上宝蓝色的小扣子,伴隨著敞开的衬衫落到猩红的地毯上,白洁丰满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水蓝色滚有白色蕾丝花边的乳罩承托著挺实浑圆的乳房,腰间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黑色裤袜的袜腰,白洁解开自己裙子侧面的几个纽扣,裙子脱落到地上,水蓝色的丝织花边小內裤裹著白洁肥嫩的阴部,黑色透明的薄丝袜从丰润的屁股到修长的大腿笼罩出一种迷人的风韵,老七手托起白洁腿弯將白洁从地上抱起来,裙子从白洁脚边脱落,高跟鞋还悠然的翘在脚尖,白洁双手提起抱住老七的脖子,两人的嘴唇还贪婪的贴在一起,彷彿飢渴了很久一样不停的吮吸纠缠著。

老七將白洁放到床上,白洁踢落脚上的高跟鞋,手从腰间將丝袜小心的脱下来,裸露出两条雪白细嫩的修长玉腿,掀起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偷偷的看著正在快速的脱著衣服,这时正將內裤也褪了下来的老七,黑黑的阴毛下,已经毫不掩饰的硬挺起来的阴茎呈一个斜角微微向上翘起,看的白洁脸迅速的火热起来,心里都有一种火热的衝动感觉,不由得双腿夹紧了两下下身。

老七脱的赤条条的也钻进了被里,两人再次搂抱在一起,仅穿著薄薄內衣的白洁和老七搂在一起,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一样的叹息,微闭著眼睛身体有点微微颤抖。隔著白洁薄薄的內衣,老七清楚地感觉到白洁身体丰满的柔韧感觉,皮肤细腻的光滑滋味,两人亲吻片刻,老七翻身压到了白洁身上,白洁双腿自然的向两边分开,老七硬挺火热的阴茎碰触到白洁大腿根部的皮肤,白洁能清晰的感觉到老七阴茎的坚硬和粗大,心里微微一颤,抬起双臂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微微闭著双眼,努起粉红精致的嘴唇等待著老七的亲吻。

从最近的角度看著白洁嫵媚的脸庞,老七清楚地闻到白洁脸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大大的眼睛微微的闭著,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显示著內心的一点点紧张,精巧的鼻子小小直直透著一种艺术品的精致,圆润的瓜子脸嫩白中透著一丝緋红,粉红柔软的嘴唇有著清晰柔和的唇线,老七越看越是喜爱,只在梦想中出现的场景终於出现在自己面前,心爱的美人离自己如次之近,老七不断的吻著白洁的秀髮,额头,鼻子,脸蛋,终於把嘴唇印在白洁颤抖柔软的红唇上。

老七弓起身子,从白洁的脖子吻到白洁胸前,舌尖舔著白洁乳罩边缘露出的丰满乳房,手伸到白洁身下,笨拙的抠了半天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白洁微微欠起一下身子,老七把白洁的胸罩拽出来,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在老七面前袒露,浑圆匀称,乳晕几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红,小小的乳头已经有点硬了起来,也只有黄豆粒大小,老七双手一边一个握住白洁的乳房,轻轻的揉捏著,那种柔软和丰满的肉感和白洁娇柔的喘息让老七不时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忍不住弯下头去,舌尖触到白洁乳头的边侧,舌尖围绕著乳头转著圈,不时的舔一下娇小的乳头,忽然张嘴含住了白洁的乳头,吮吸和用舌头舔唆著,白洁身体微微弓起,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双手抚摸著老七的头髮。

老七好久才恋恋不捨的离开白洁的乳房,手还在揉搓著那丰满和坚挺,嘴唇亲吻著白洁细嫩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亲吻著白洁內裤的边缘。火热的嘴唇让白洁浑身不时的有一种颤慄,老七一边嗅著白洁诱人的体香,手指慢慢的將白洁薄薄的內裤从白洁腿间拉下,隨著內裤的一点点脱落,几根乌黑捲曲长长的阴毛从內裤边缘露出,白洁抬起一条腿,让老七將內裤从腿上拉下,隨著一条长腿的屈起和放下,大腿根部神秘的地方闪现出一片嫩嫩的粉红。

老七双手爱抚著白洁修长的大腿,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唆著白洁阴毛的边缘和大腿內侧娇嫩的皮肤,白洁的阴部肥肥鼓鼓的,粉红娇嫩的大小阴唇两侧两片肥厚的嫩肉在两面鼓起,阴户上只有稀疏但是乌黑很长的几根阴毛,大阴唇和小阴唇包裹著的已经湿漉漉粉红的阴道口都是嫩嫩的有一种淡淡的红色,没有一丝阴毛。老七舌尖轻轻的触到了白洁的阴部,白洁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白洁心里想把老七的嘴从自己那里拿开,又有一种很刺激的捨不得的感觉,几乎有点僵硬的叉开著双腿,任由老七舌尖从阴唇上滑过,舔到了白洁嫩嫩的阴道口,那里有一种湿漉漉的彷彿要滴出水的粉红感觉,白洁呻吟了一声,向旁边躲闪了一下,老七一边闻著白洁下体这时散发的一种有点腥有点咸的气息,一边坚决的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白洁小阴唇包裹的地方,白洁身子一下弓起,想躲闪又想將自己身体在敞开一些让老七去亲吻,一种异样的刺激袭满了白洁全身,虽然和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係,但是包括老公王申在內,还没有男人亲吻过自己的下体,此时的刺激让白洁有一种羞臊含著淫荡更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滋味,清晰的感觉到老七的舌尖热热的碰触著自己身体里嫩嫩的肉。

对於老七来说其实也是第一次亲吻女人的下体,但是看色情片的时候,男人给女人口交的时候,女人好像都很享受,而此时的他最想的事情就是取悦白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满足,舒服。但老七在亲吻著白洁嫩嫩滑滑的阴部的时候,却不可抗拒的会想起白洁的传说,想起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的那些各式各样的阴茎,反而更让老七有一种强烈的刺激,这个传说中的荡妇,生活中的淑女,自己朋友的爱妻此时正赤裸裸的在自己身下,更加坚硬的阴茎让老七不得不换了个趴著的姿势。

感受了一会儿白洁下身潮水氾滥的感觉,老七手抚摸著白洁两个小小白白的脚丫,嘴唇从白洁修长匀称的双腿亲吻下去。

此时的白洁好像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有眼前这个同样赤裸裸的男人,心中的感觉彷彿只有一个,就是好需要好需要男人的粗硬和坚挺。抬起自己的腿把正在亲吻自己双腿的老七拉得离自己近了,手拉著老七胳膊,半睁开嫵媚的杏眼,呢喃的说著:「来啊,来……」

老七当然明白白洁的意思,抬起身双手支在白洁头的两侧,下身硬硬的顶到了白洁的阴部,那种肉肉的坚硬感觉更是燃烧起了白洁的慾火,白洁双腿在两侧屈起,微微的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阴门去迎接老七的阴茎,两人碰触了几下,没有找到位置,白洁也顾不得淑女的样子,手从自己下身伸过去,握住了老七的阴茎,虽然不是第一次握男人的阴茎,甚至不是第一次握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但是老七阴茎的那种硬度还是让白洁心里和下身都是一颤,硕大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阴门,白洁放开了手,老七顺势一挺,阴茎插入了白洁湿漉漉软乎乎的阴道,白洁小小的红嘴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彷彿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著喘息的呻吟。双手伸起来抱住了老七的腰,下身真切的感觉著老七的阴茎来回的抽插衝撞和摩擦,用娇柔的喘息和呻吟配合著老七的节奏。

静静的屋內很快除了两人的喘息呻吟多了一种水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声音,伴隨著老七快速的抽插,白洁下身已经是氾滥成灾了,连白洁自己都有点脸红听到这种淫糜的声音,闭著双眼,侧歪著头,按捺不住的呻吟著:「啊……啊……哎哟……嗯……」

老七的阴茎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舒服感觉,湿润的阴道柔软又有一种丰厚的弹力,彷彿每一寸肉都有一种颤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个阴茎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插入彷彿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而白洁娇嫩的皮肤那种滑滑的感觉和双腿在两侧夹著他的恰到好处的力量,让老七真的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几乎是插入的瞬间就想起了小晶告诉他,流氓评价操白洁的感觉是极品是什么意思了。

老七还是一贯的不断快速的抽送,白洁只是一会儿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腿都已经离开了床面,下身湿漉漉的几乎有淫水在从白洁阴道两人交和的下方流淌下来,小小的脚丫在老七身子两侧翘起,圆圆白白的脚趾微微有点向脚心弯起。

「啊……啊……老七,……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洁双手已经扶住了老七的腰,两腿尽力的向两边叉开著,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著同时分外的娇嫩粉红。

老七沉下身子整个身体压在白洁身上,嘴唇去亲吻白洁圆圆的小小的耳垂儿,感受著白洁丰满的胸部和自己紧贴的那种柔软和弹性,下身紧紧的插在白洁身体里,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缩的力量向白洁阴道深处顶撞挤磨著,深深的插入已经碰触到了白洁阴道的尽头,龟头每次碰触都让白洁下体酥酥的麻颤,「啊……啊……呀……嗯……老七……啊…嗯……」白洁愈加的大声呻吟甚至叫喊起来,娇柔的声音在老七的耳边更加刺激老七的激情,修长的一对双腿盘起来夹在了老七的腰上,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翘起,屁股在身体的捲曲下已经离开了雪白的床单,床单上几汪水渍若有若无。

老七抬起身子,两手各抓著白洁的一个小脚,把白洁双腿向两侧拉开拉直,自己半跪在床上,从一个平著的角度大幅度的抽插,每次都將阴茎拉出到阴道的边缘,又大力的插进去,老七低著头,看著白洁肥肥鼓鼓嫩嫩的阴部,自己的阴茎在不断的出入,从白洁湿漉漉的阴道传出「呱唧、呱唧」和「噗滋、噗滋」的水声,自己拔出的阴茎上已经是水滋滋一片,阴毛上也已经沾满了一片片白洁的淫水。啊……我……嗯老七……啊……」白洁上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向两侧直直的立起来在老七肩头两侧,下身袒露著迎接著老七不断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衝击的白洁此时就已经是浑身发软发酥,浑身的颤慄一浪接著一浪,阴道里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衝撞感觉让白洁彷彿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扭动著纤细柔软的小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著,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著,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隱约可见,胸前一对丰乳前后的颤抖著,舞出一个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啊……啊……不行了……啊……老七……啊……不要了……啊……啊」白洁双手紧紧的搂住老七的脖子,双腿也放到老七的腰间,两条白白的长腿夹住了老七的腰,隨著老七的抽送晃动著,下身阴道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紧紧的裹著老七插在里面的阴茎,彷彿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箍包裹著老七的阴茎,隨著老七阴茎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同时不断的分泌著兴奋的粘液。

白洁浑身不断的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她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迴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迴盪,伴隨著不断的呻吟和喘息,白洁柔软丰满的身子缠在老七的身上不断的扭动颤抖,嘴唇和嫩嫩的脸蛋不断在老七的脸上蹭著亲吻著,在老七的身下尽情的享受著高潮的兴奋。

老七也紧搂著身下兴奋的近乎淫荡的少妇,在白洁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的抽插著阴茎,感受著白洁湿漉漉的阴道紧紧满满的感觉,龟头那种酥麻紧裹的感觉不断刺激著老七兴奋的神经,经验不多的老七只是知道不断追求更强烈的刺激,以至最终达到射精的最高潮,费力的在白洁双腿的缠绕下起伏著屁股,抽插著阴茎,两人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粘滋滋的声音不绝於耳,在白洁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显得淫糜放荡。

「啊……老七……嗯……別动了……啊……啊」白洁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慄,双手双脚紧紧的缠在了老七的身上,下身和老七坚硬的阴茎紧紧的贴在一起,让老七只能在白洁柔软的身上缓缓的动著,而没有办法抽插,阴道裹著老七的阴茎不断的抽搐紧缩,和老七脸贴在一起的娇俏鼻尖凉丝丝的,火热的嘴唇不断的亲吻著老七的脸和嘴唇,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不停的在老七耳边迴盪。

白洁紧紧搂住老七时老七正不断的向兴奋的顶点进发,龟头上的酥麻让老七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老七每次做爱都是不断的冲激到射精为止,在马上要开始发射的时候,白洁来了强烈的高潮,紧紧地搂住了老七不让他在刺激自己,在停下的瞬间,老七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是跳动了几下,几滴液体从龟头流出来,老七尽力的运动著插在白洁身体里的阴茎,摩擦著白洁高潮中不断抽搐的阴道,虽然他没有抽动,但白洁柔软湿滑的阴道那种规律的颤动让老七同样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老七,抱抱我……嗯……」白洁喘息著在老七的耳边呻吟著说道,

老七把手从白洁身下伸进去,感觉到白洁光滑的后背上有一层汗水,老七紧紧地搂住白洁,感觉著白洁丰满的乳房紧贴在胸前的柔软感觉,下身不由得往白洁阴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白洁发出一声带著长音的呻吟,盘起的双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顶了一下,老七的阴茎碰到了正在颤抖的阴道深处,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老七的阴茎紧紧地跳动了两下,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啊-啊……」白洁感觉到身体里那种热乎乎的衝击,知道老七射精了,一边在老七耳边呻吟著,一边扭动著自己的身体,给老七的阴茎摩擦和刺激,让老七感觉到更兴奋的滋味。

片刻,老七紧绷的身体鬆懈下来,压在了白洁的身上,白洁把紧盘在老七身上的双腿放下来,但仍和老七的腿纠缠在一起,用小小的脚丫蹭著老七的小腿。两人交和的地方仍恋恋不捨的连在一起,白洁能感觉到那条热乎乎的东西在慢慢变软。

「其实我很早就好喜欢你,你知道吗?」老七抬起头,深情地看著高潮过后愈加嫵媚的白洁娇艷的脸蛋。

白洁没有迴避老七的目光,嫵媚的眼神带著一种迷茫和情意。「从什么时候啊?」白洁伸出手抚摸著老七硬硬的头髮和湿漉漉满是汗水的额头。

「从你和二哥结婚的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再也忘不了了。」老七从白洁身上下来,侧过身搂著白洁。

老七提到王申,白洁心里一颤,对王申的那种愧疚油然而生,刚才酒醉后的迷乱在慢慢的清醒,可看著老七心里那种喜滋滋的爱意反而是更加强烈,彷彿是为了更加的增强自己的决心,浑身光溜溜的白洁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老七身上,手抚摸著老七健壮的胸肌,「你和我这样,不怕你二哥知道啊?」

「不怕,只要你能接受我,我什么都不怕。」老七亲了亲白洁的额头。「我会永远永远的对你好。」

「呵呵,我才不信呢,以后碰到好的小姑娘,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白洁玩弄著老七腋下伸出的两根卷毛。

「肯定不会,我发誓,除了白洁,这世界上我不会再喜欢別的女人,要不我就天打雷劈。」老七伸出手发誓,白洁伸过红红的小嘴儿在老七的嘴上深深的亲了一下。

「我不要你发誓,只要你能喜欢我一天我就满足了。」白洁说的是心里话,她知道老七现在是真的喜欢自己,但自己不可能和老七有什么结果,只能去珍惜在一起的这一点时光。

「洁,我爱你。」老七深深的吻著白洁红润的嘴唇,感受著白洁光滑的身体,和细嫩丰满的肌肤。

「唔……我也好爱你,老七」白洁被老七吻了片刻就有点喘息了,身体又有了感觉。

「洁,我不喜欢你叫我老七,叫我小志。」老七的手在白洁侧过身的身后滑到白洁圆鼓鼓的屁股,抚摸著。

「小志,我爱你。你叫我妞妞吧,我家里都叫我妞妞。」白洁用自己丰满的大腿有意的碰触著,老七的阴茎,已经又有一点硬挺了。

「妞妞,好可爱的名字,今晚不走了好不?」老七的手已经不安份的摸到了白洁的阴毛。

「哎呀,几点了?」白洁一下想起王申说十点半回家,赶紧赤裸裸的从床上坐起,胸前一对乳房一阵跳动,摸过电话看了一眼,十点十五,两人从进酒店到现在纠缠了將近一个小时。白洁急急的爬起来找自己的內衣,刚一起身腿都有点发软,坐在床边抓过丝袜就穿了上去,穿到往腰上提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穿內裤,著急也就没有穿,套上裙子,胸罩,衬衫,穿上尖头的高跟皮鞋,对著镜子拢了拢乱纷纷的长髮,回头看著在床上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己的老七,走到床边,和老七深深的接了个吻,看著老七又硬了起来的阴茎,忽然来了俏皮的心情,啪的打了老七的阴茎一下,呵呵笑了一下转身要走,又回头说:「给我打电话,噢。」说著开门扭著身子走了出去。

白洁刚走出电梯,看到迎面从大堂走过两个人,一个是一身黑色紧身套裙的张敏,低低的前胸开口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里面红色胸罩的蕾丝边缘。下身紧紧短短的一步裙紧裹著圆滚滚的屁股伴隨著高跟鞋的每次扭动夸张的晃动著,张敏胳膊挎著的是一个有些禿头的中年男人,白洁刚想躲一躲,张敏已经看见了她。向她摆手打招呼:「白洁,你怎么在这呢,和谁来的啊?」

白洁脸微微有些发烧,不过看张敏挎著的也不是张敏的老公李巖,就说到:「跟王申同学。」白洁在说的时候故意在王申后面顿了一下,好像王申也在这呢,果然张敏「哦」了一声,「那你好好玩吧,拜拜。」和男人进了电梯。男人的眼睛几乎长在了白洁的身上,进电梯的时候还在回头张望。

白洁匆忙的出门打了个车,向家里走去,却没有注意有一辆摩托车悄悄的跟在后面……

一直处於一种迷乱甚至有点慌张的白洁在车还没有到楼下的时候就下了车,快步的向楼下走去,秋夜的凉风从裙下吹上来,隔著薄薄的丝袜吹在敏感的阴部凉丝丝的彷彿在提醒白洁没有穿內裤。

刚刚拐过单元楼的墙山,白洁听到了身后轰轰的摩托马达声,和很快就照过来的灯光,一种直觉让白洁心里一惊。没敢回头,在明亮的灯光下快步向家里的楼门走去。

擦身而过的摩托车甩了个故作瀟洒的圆圈停在白洁面前,灯光彷彿色迷迷的眼神闪亮的照在白洁身上,薄薄的衣裙好像在灯光下已经有点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白洁手抓紧皮包的带子,躲著刺眼的灯光。

车灯熄灭,片刻的黑暗后,藉著昏暗的路灯,白洁也能一下认出眼前的人就是东子,那英俊的脸上总是带著一种邪邪的笑意,彷彿在告诉人们自己的邪恶。

看见是东子,白洁心里竟然还有一点点的放下了提著的心,冷冷的看了一眼东子,转身快速的向家里走去,然而还是被飞速跑过来的东子一下子抱住靠在了身边的墙上,粗硬的混凝土硌得白洁后背一阵刺痛,白洁用力的推著东子搂著她的胳膊,一边故作镇静的对东子说:「放开我,我家就在楼上,我要喊人了。」

「喊吧,我可不怕,多来点人才好呢,看看我怎么表演,呵呵。」东子毫不在意白洁的威胁,紧靠著白洁软乎乎的丰满的身子,一只手抓捏著薄薄的白衬衫下边丰满坚挺的乳房,白洁用力推开东子的手,双手挡在胸前,眼睛怒视著东子一脸坏笑英俊的脸蛋,「再敢碰我,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东子微微地向后一退,好像要放弃的样子,却忽然一下紧抱住白洁柔软的身子,散发著淡淡酒气的嘴唇准確的压在白洁柔软的嘴唇上,用力不断的亲吻吮吸著,白洁用力的挣扎推著东子。

忽然东子的一只手准確快速的伸进了白洁裙子里面,手已经摸到了白洁只有薄薄的丝袜遮挡著的阴部,白洁双腿一下夹紧,手上鬆了力量,被东子更是紧紧地搂住了,虽然用力的扭著脖子却躲不开东子的嘴唇。

东子被白洁夹在腿中间的手下流的摩擦抽送著,中指在白洁软嫩湿滑的地方按动著,白洁又羞又急,忽然张嘴一下咬在了东子的嘴唇上,东子唉呀了一声,退后了半步,手捂著已经出血的嘴唇。

「啪……」的一声白洁狠狠的打了东子一个嘴巴,东子一愣,手举起来要打白洁,可看著白洁娇嫩的脸蛋,眼睛里泪花点点的样子,又下不了手,这时远处有几个人已经向这边指指点点了。

「装啥啊,美女,你老公也没在家,要不咱俩上楼上玩儿会吧?」东子继续一副无赖的嘴脸。

白洁一愣,奇怪东子怎么知道王申没在家呢,可这时候顾不了那么多,狠狠的瞪了东子一眼,扭身快速的向家里走去。

东子看著走过来几个人,没在纠缠白洁,把从白洁下身拿出的手指在鼻子前闻了闻,声音不大不小的向白洁喊著:「美女,下次办完事別忘了穿內裤。」

白洁脸感觉热乎乎的,当然知道东子说的啥意思,装作没听见,赶紧上楼关上门才鬆了口气,看著地上的拖鞋,知道王申真的还没回来,白洁刚脱了衬衫,要脱裙子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发出了嗡嗡声。

拿起来,果然是老七来的电话,白洁心里忽然涌上一种甜蜜,委屈的感觉,接起电话的时候,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到家了吗?」老七一句简单的问候,让白洁心里一股股暖流涌动,刚才的不快淡去了许多。

「到家了,你还不睡觉啊?明天还要上班呢?」白洁一只手拿著电话,一边向下褪著及膝的窄裙。

「这就睡了,惦记你到没到家。」

两人互相问候了几句,掛了电话,白洁才感觉到浑身酸软好累,丝袜裤襠的地方一片黏糊糊的湿渍,赶紧到卫生间泡到了盆子里,本想冲个澡,实在累了,就擦了擦上床睡觉了。

忙活著白洁竟然忘了在意王申的存在,没有注意到王申怎么还没有回来。

在镇西的一个歌舞餐厅酒店里,一个装潢一般的包房里传出阵阵五音不全、南腔北调的歌声,王申正和一个20来岁,浓妆艷抹的小姐深情对唱著《相思风雨中》,还有两个男人和两个小姐在沙发上挤挤靠靠、半搂半抱的粘乎著,房间的侧面桌子上有著六个人刚才杯盘狼藉的残余。

「好……鼓掌啊。王老板歌唱的好。」辟里啪啦的一阵掌声,连王申都觉得自己真唱得很好了,那个小姐粘在王申身边,两人也坐在了沙发上,王申略显拘谨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和小姐聊著。

原来,最近王申打麻將经常贏钱,几个年轻的老师逼著王申请客出来瀟洒瀟洒,说让王申体验一下资產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刚到这里领班的就问几人要不要小姐,王申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地方,虽然听说,但第一次来还是心里慌慌的。

那两个老师都已经是熟门熟路了,竟然都叫了自己熟悉的小姐。王申推托了一会儿,还是心慌慌的和领班去挑小姐。

吧檯两侧的长沙发上座著一排排的小姐,吊带、短裙、浓妆艷抹,一股股脂粉香气扑鼻而来,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眼睛盯著王申,王申根本不敢仔细看,隨便看了一个穿著牛仔短裙、白T恤的女孩子好像挺文明的样子,就招了招手,匆忙的回去了。

很快几个人围坐一桌,每个人身边都坐了一个小姐,王申心里一片乱纷纷的感觉,身边扑鼻的香气让王申心驰神荡,看著李老师和赵老师两人和小姐老公老婆的叫著,他也想装作很老练的样子,不让人看出自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是始终觉得有一种紧张的感觉没办法放鬆。

「你看这俩人,咋这么能装呢,赶紧喝杯认识酒啊?」李老师手搭在旁边那个叫小丽的小姐腰上,大呼小叫的说著王申,「这是我们王老板,你可得要陪好了,你別看他廋,钱有的是。」

小姐拿起酒杯,「王老板,头回喝酒,我先敬你一杯,咱先和一杯认识酒,愿以后咱们的情谊天长地久。我先乾为敬。」说著轻轻的和王申碰了一下杯,將杯中大约二两白酒一饮而尽,拿起杯边的矿泉水喝了几口。

王申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这么喝酒的,犹豫了一下也干了下去,胃里火辣辣的,赶紧吃了几口菜。想和小姐说几句话,才想起还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小姐,怎么称呼你啊?」王申和小姐说第一句话,居然感觉心里有点慌慌的紧张,也是第一眼这么近的看著这小姐,最深的印象就是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眼睛中有著淡淡的血丝,不那么明亮,瓜子脸,没有染过的头髮不是很长,在脑袋后面紧紧地盘在一起,用一根木质的发卡別著。

「我姓孟,叫孟瑶。」小姐又端起酒杯,「王老板,好事成双,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今天能吃好玩好喝好。」说著又干下去了一杯。

王申也只好干了下去,就已经有点多了,「不对吧,姓孟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啊,孔孟燕曾本是一家,一般都是按族谱起名,现在最多的应该是庆、繁一辈。你是哪一辈的啊?」

孟瑶呵呵地笑了一下,「王哥,你明白挺多啊,我原来叫孟庆瑶,我觉著难叫,就自己改了。」

別人一夸,王申更加来了劲头,「不能隨便改啊,这是认祖归宗的传统,你们的家族本是中国最大的家族,因为人数太多,对皇帝都有了威胁,不得已后来才分为四姓,为了不弄乱家族系统,严令四姓按族谱严格起名,你家没跟你说过吗?」

「我家是农村的,我爸不认识字,我们起名都是我爷爷,二爷起的。」

「唉,落后的农村教育,害人不浅啊,孟瑶,你今年多大了?」王申一副忧国忧民的沉重样子。

「二十一。」

「正是好时候,怎么没读书呢?」

「我还行呢,念完高中了,家里没钱啊,考上了也念不起,给个毕业证就行了。」

「那你不想读书吗?」王申继续著这个话题,孟瑶明显有点不想说这个了,不耐烦地说:「谁不想读啊?我还想念大学呢。」

听这个,王申更加来了兴趣,「你要是想读,我可以给你想办法。」

孟瑶皱了皱眉头,说这样话的人可能太多了,对她们这些风尘小姐来说都只是当作耳边风一样的了,刚要敷衍王申两句,那边又开始叫喝酒。

杯来酒往,一桌人都开始东倒西歪了。看大家都搂搂抱抱小姐都不介意,王申也大著胆子装作很自然的握著孟瑶的手,有些硬没有白洁的手那么柔软。

孟瑶也顺势微微靠著王申,王申趁著酒劲手也半搭在孟瑶的腰上,正在心里琢磨著说点什么,听见旁边有些奇怪的动静,一回头,李老师和那个小姐正搂在一起亲嘴。

李老师的手伸在小姐胸前揉搓著小姐的乳房,王申看的颇有几分尷尬,回头看孟瑶却明显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几个人叫来服务员把桌子挪走,坐到沙发上,大伙嚷著让王申和孟瑶对唱了一首情歌,王申虽然五音不全,但却是绝对的深情投入唱了下来。

孟瑶拉著王申起来跳舞,王申在学校是学过跳舞的,他一本正经的和孟瑶跳著,但眼睛却盯著孟瑶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胸部,架起来跳舞孟瑶感觉挺累的。

孟瑶也和那个小姐一样把身子靠在了王申怀里,王申心里大喜,心里想这就是传说中的贴面舞吧,孟瑶鼓鼓的胸部贴在胸前却没有白洁的胸部贴在身上那种软软的感觉,是一种硬硬鼓鼓的滋味。

离开时已经快到午夜了,王申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虽然没有来过也知道是要付小费的,看大家都给了100,犹豫一会儿装作大方的样子给了孟瑶200元,在几个人有点惊讶的表情中离开了酒店。

王申到家已经快一点钟了,有点酒劲上涌的感觉,才想起和白洁说十点半回来,现在已经快一点了,偷偷的开门进屋溜进卫生间洗手刷牙,顺便看看衣服上有没有什么痕跡,低头看见白洁的丝袜泡在盆子里,想起討好白洁,蹲在地上轻轻的搓洗,其实王申对白洁穿丝袜很有一种特別的喜欢,只是不敢表露,怕白洁说他变態。

此时搓洗著柔软的丝袜,回味著刚才在酒店里的点点滴滴,有一种特別的兴奋感觉在心头,细细的搓过脚尖部位后,在白洁丝袜的襠部,忽然感觉有一种滑溜溜的感觉,王申心里一动,拿起水中的丝袜对著灯光一看,虽然泡过了水,但黑色丝袜襠部明显的一片污渍还是清晰可见。

王申用手指捏了捏,那种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觉让王申心彻底沉了下去,是精液,绝不会错,这样的污渍他非常清楚,和自己以前用丝袜手淫时不小心射到丝袜上的痕跡一样,但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从角度看分明就是从白洁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想起上次在白洁內裤上发现的污渍,王申明白了这一切都发生很久了。

王申站在那里脑袋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浓浓的酒意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手里的丝袜在滴著水,那片污渍彷彿在笑话著王申,一股怒火在王申心头躥起,扔下手中的丝袜,进了臥室,伸手要去掀开白洁的被子。

手伸到被子的瞬间,看到白洁侧躺著的白嫩的脸颊,微微翘起的嘴角流露出的那丝笑意,那种温柔的嫵媚让王申的手收了回来,悄悄的离开臥室,他好想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歷歷在目的污渍告诉他一定发生了。

回过神来的王申不再想去发火了,他瞭解白洁,如果和她说了的话,白洁决不会告诉他是谁,而且一定会和他离婚,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白洁离婚,仅仅是別人的耻笑就会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漂亮的媳妇养不住,家里好多人曾经和他说过,让他要注意点。

他还曾经认为是人家瞧不起他,而今天一切都离他那么近,忽然他想起一件事,白洁是不是穿裙子不小心在那里坐上的呢?要不她穿著內裤怎么会流到丝袜上呢?要是內裤也脏了,白洁肯定会脱下来的。

想到这里,王申忽然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四处没有找到白洁脱下的內裤,心里好像亮堂了一点,来到臥室,白洁还在沉睡著,一只白嫩的小脚丫从被边伸出,可爱的大脚趾向上翘起著。

王申看见白洁水蓝色的胸罩在床头放著,因为白洁的乳房很丰满,晚上睡觉戴著胸罩会很不舒服,所以白洁一般都喜欢光著上身,王申一点点的掀起被子,修长白嫩的双腿一条伸展著,一条屈起在身子下边,虽然从外屋照进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白洁雪白圆翘的小屁股光溜溜的王申还是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內裤,白洁根本没穿內裤回来。

王申再没什么怀疑了,他清楚记得白洁早晨穿的水蓝色的有花边的小內裤,自己还多看了好几眼,而现在屋里绝对没有这条內裤。

王申这时非常的冷静了,彷彿什么也没想,又彷彿什么也没发生,心里好像在烧一团火,躺在白洁的身边一夜没有合眼……

那边王申刚离开酒店,没有佔到白洁便宜的东子气鼓鼓的从外面回来,原来这家歌舞餐厅酒店是陈三的哥开的,作为公安局的副局长自己不方便出面,让陈三在这里管著,陈三这些兄弟平时就在这里看场子,带小姐,所以东子知道王申在这里找小姐没在家。

「操他妈的,这逼娘们儿真能装紧,让人把內裤都玩没了,还装他妈的清高呢。」东子进屋就和坐在门口的刚子说。

「哎呀~~东哥今天也失手了,昨晚不就憋一宿等著今天好好干干吗?哈哈哈……」刚子取笑著东子。

「去你妈的,別鸡巴跟我扯犊子。」东子还是火冒三丈。

刚子动了动嘴没有出声,刚好送完王申的孟瑶从卫生间回来,一边甩著手上的水一边和东子打招呼,「谁惹你了,东哥,气成这样。」

「哼,就你刚才老公的老婆。」

「什么?」孟瑶明显没听明白。

「哎,对呀,玩不上大老婆,玩玩你这临时的得了。」

「说的啥呀,听不明白,东哥,刚哥,我回去了。」

东子一把抓住孟瑶的胳膊,「走,给东哥去去火。」

孟瑶今天喝了不少酒,东子一拽差点摔倒,「別闹了,东哥,刚才喝老多酒了,我回去躺著了。」

「躺你妈了个逼。」东子上去就是一个嘴巴,「都这么鸡巴能装呢,不让操出来干鸡巴毛。」

一个嘴巴下去,孟瑶的酒也醒了,看著被刚子拉著还火冒三丈的东子,知道惹事了,赶紧向东子道歉,「东哥,別生气了,我刚才喝多了,说错话了。」

「撒开我。」东子瞪著刚子说,刚子赶紧撒开他,一边说著东子,「东哥,別在门口闹,让人看见不好。」

东子过去拽著孟瑶向里边走去,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包房,孟瑶一看东子来真的,手把著门框不敢进去,求著东子,「东哥,我就坐台,不干这个,你饶了我吧。」

「你是不是还欠揍,装啥啊?」东子一把抓著孟瑶的头髮,孟瑶没敢挣扎,看著东子把门锁上了,一下跪在地上,「东哥,你放过我吧,我真不干这个,我给你拿钱你找她们吧。」

「我今天就想操你,別装蒜了。」东子把孟瑶拉到沙发上坐著,手摸索著孟瑶牛仔裙下白嫩的大腿,「再说你也不是没玩过,不就是处那个对象吗?你要是让你对像知道你坐台,他也不能再跟你处了,怎么都是这回事儿,放开了多挣两年回去谁知道啊?」

「东哥,我不想出台,你饶了我吧,我拿钱给你找小姐行不?」孟瑶眼泪不断的流下,哀求著东子。

「別给脸不要脸了,別说我找人轮姦你。赶紧趴下!」东子恶狠狠的瞪著孟瑶,手已经伸到孟瑶的裙子里去了,孟瑶看没有办法了,对东子说:「东哥,我去给你取个套吧,我怕怀孕啊?」

「取什么套,来吧。」东子一把把孟瑶推倒在沙发上,从后面把孟瑶的裙子扒起来,把一条白色的內裤一下拽下来,拍了一下孟瑶的白屁股,几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內裤往下一褪,一条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弹了出来,手摸著孟瑶的屁股,下身寻找著孟瑶嫩软的阴门。

孟瑶跪在沙发上,翘著圆圆的屁股,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流下,自己就要对不起大龙了,自己的那里只和大龙在暑假的时候弄过两次,第三次就要被这个流氓侮辱了,孟瑶只觉得下身一紧,一根比大龙粗好多的阴茎已经插了进来,有点涨乎乎的疼,动了几下就不疼了,和大龙作的时候那种舒服的感觉袭满了全身。

东子觉得挺惊讶,本以为孟瑶的下边会挺干的,没想到很湿润,虽然很紧,但是一下就插了进去,憋了半天的火开始发泄,站在地上把著孟瑶的屁股大力抽插著,一只手伸下去拽开孟瑶的T恤,拉开胸罩,握著孟瑶的乳房捏著,孟瑶的乳房不大,刚好握在手里。

「嗯……嗯……」孟瑶紧紧咬著嘴唇,在东子强烈的衝撞下还是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下身也更加湿润了,东子没想改变姿势,一味的干著,很快就射出了憋得好久的精液,拍了拍孟瑶的屁股,「起来吧,这多好,干完都舒服。以后別他妈的老装纯,想当处女在家里別出来啊,操。」

东子一边提著裤子一边叨咕著走了出去,只留下还光著屁股的孟瑶还在那里流著眼泪。

白洁早早的就起床了,看了一眼旁边一身酒气迷迷糊糊睡著的王申,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洗涮收拾完了,给王申做好了早饭,根本不知道王申昨晚的痛苦。

在衣柜里挑了一套淡粉色的內衣,肉色的裤袜,一套浅白色的套裙,王申从没看白洁穿过呢。他从没和白洁去买过衣服,看著白洁在那里梳妆打扮,王申心里一阵酸痛,穿的这么漂亮不知道给谁去看啊?

刚出门,白洁就给老七打了个电话,「起来了吗?小志。」

「还没有呢?你呢?」

「我都上班了,大懒虫。」白洁心里有一种很高兴很舒服地感觉,脸上也有一种幸福的光泽。

两人扯了几句,掛了电话,白洁到了单位,几乎在单位那些男老师的注目礼中走过。

上午白洁下课后就没有事情了,刚想给老七打电话,老七的电话已经来了,问他有没有时间,要带她去附近的一个水库钓鱼,白洁是只要能和老七在一起就好,收拾收拾就找高义请假去了,披肩的长髮柔顺的披散著,更显女人娇柔成熟的魅力。

高义看见白洁一身柔媚性感的打扮,心里一阵高兴,以为白洁因为自己陞官了,特意打扮给自己的,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话,女为悦己者容来。

刚要关上门去搂白洁,白洁却根本没有进屋,在门口和高义说:「校长,我有事出去一下。」

「你干啥去,上班呢。」

「你管呢,拜拜。」说著白洁关上门,踩著白色的半高跟皮鞋扬长而去,弄得高义在那里发了半天呆。

出了门,老七的车还没有来,白洁不想老七的车在大门口接他,让人看见有閒话,就往大门对著的大街上走去,路边停著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

白洁刚好从车边走过,不由得向车边站著的人多看了两眼,发现男人的眼睛也紧盯著她,慌慌的转头走过去了,但这一眼她已经认出来那人是小晶以前的男朋友,现在看上去更有一种成熟的帅气,身上得体的衣服明显显出名牌的那种做工和质地,让白洁多看几眼的就是在男人眼中那种空荡荡的迷茫,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落寞,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哀伤。

这个人当然就是钟成,他已经回到了这个城市,带著仇恨、希望、哀伤回到了这个城市,第一天就来到这个给他无比伤心的地方,不知道想看些什么,也许只是想找到一些回忆,却忽然看到白洁走了出来,他不认识白洁,但一下就被白洁的嫵媚、娇柔的感觉吸引。

浅白色的紧身套装,短短窄窄的裙子下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穿著肉色的透明丝袜,丰满的乳房將上身的衣服高高挺起,最吸引钟成的是白洁眼里那种秀丽和嫵媚,很有小晶长成熟的那种感觉,和小晶颇有几分相像,唯一的是白洁处处更加完美、成熟、嫵媚。

看上去无法將两人比作一起,但熟悉的人却能看出两人的相像之处。

水库不大,没有什么游人,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车,根本没有下去取鱼竿,老七就抱住了白洁,白洁也顺势搂住老七的脖子,两片火热的嘴唇就亲吻在一起,白洁迷乱的闭著眼睛享受著这迟到的火热的爱情。

来到车的后坐上,白洁胸前的两个纽扣已经被解开,敞开的浅白套装里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衬托著白洁丰满圆润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几乎能將老七埋进去。

两人一面亲吻著,老七的手也伸到了白洁胸前,將薄薄的乳罩推倒了乳房上边,一对丰满的乳房落在了老七的手里,隨著老七温柔的抚摩,白洁从鼻孔中喘出的娇柔的喘息和慢慢硬起的粉红色的小乳头表露著白洁正在甦醒的情慾。

老七的手伸到白洁裙子边,去找白洁裙子的系扣,白洁拦住老七的手,道:「志,別脱了,看来人怎么办,捲起来吧。」

说著白洁欠起屁股,让老七把裙子都捲到白洁的腰上,白洁肉色的透明丝袜下是浅粉色的全是蕾丝织成的小內裤,隔著薄薄的內裤和丝袜都能看到白洁稀疏乌黑的阴毛和鼓鼓的阴丘。

老七带著一种近乎崇拜的喜欢用手温柔的摩擦著丝袜和內裤覆盖下的阴部,感受著白洁柔软温热的下阴,手指伸到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的触摸著,白洁一条腿抬起来放到斜斜向后的靠背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袒露在老七面前。

玩弄了一会儿,老七伸手从白洁裙下將白洁的丝袜和內裤一起拉下,白洁抬起一条腿让老七將內裤和丝袜从一条腿上扒下来,一只小巧的高跟鞋掉在车边草地上。

柔软的黑毛下,白洁粉嫩滑软的阴部已经湿润起来,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彷彿有露水要滴下的样子,老七也不再等待,解开裤子,一只手托著白洁的左腿,下身缓缓的插进了白洁的阴道,「嗯……」白洁一声长长的喘息,两只白嫩的胳膊抱著老七的脖子,粉红的嘴唇微微张著等著老七的亲吻。

老七下身缓缓的在白洁的阴道里抽送著,一边低头亲吻著白洁柔软的嘴唇,时而吮吸著白洁不时伸出的香滑的柔舌,慢慢的沉下头去亲吻白洁丰挺柔软的乳房,含住小小的乳头,用舌尖围著乳头不断的转著圈子。

「啊……小志,我爱你,啊……」白洁双手抚摸著老七的头髮,抬起的腿用力的向上伸著,白白的光裸的小脚丫紧踩在车的顶棚上,下身配合著老七抽送的频率挺动著。

弄了一会儿,老七把阴茎顶在白洁身体里,一边用力磨著,一边让白洁换个姿势。

「啊啊……嗯……」老七连顶了几下,把阴茎拔了出来,白洁翻身过来,一只脚站在车地板上,一只脚屈起跪在后坐上,前身沉下,蹺起了圆嫩的屁股。

老七站在车边,湿漉漉的阴茎「哧」的一声又钻进了白洁的身体里,开始快速的抽插,白洁浅粉色的內裤和右腿上的丝袜都缠在左腿的脚踝上,趴伏在车后坐上,不断的呻吟著,粉红色的阴道口紧紧的裹著老七不断进出的阴茎,点点淫水不断的从大腿根缓缓流下。

「啊……小志……啊,我受不了了……啊……」一顿快速的抽送,白洁下身已经氾滥了,「咕嘰、咕嘰」的水渍声不断从白洁湿漉漉的阴道中发出,老七也感觉腰眼阵阵发麻,不在停顿,快速一阵抽插,紧紧把著白洁的屁股,將精液又一次射入了白洁体內。

伴隨著几声呻吟和有频率的轻叫,白洁趴在了后坐上,不断的喘息。

老七过去抱著白洁,两人又一阵热吻,白洁浑身软软的还在喘息著,老七不由得爱怜的说:「你做爱之后的样子,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

白洁没有出声,只是在想著,老七可能还看见过別的女人做爱后的样子,不过那和自己没什么关係,只是心里有点酸酸的。

整理好了衣服,两人真的钓了会儿鱼,居然真的钓了一条很小的鱼。就开车回去了。

第十一章 绿帽风云
 一天的时间王申都是昏沉沉的,脑海里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草草的把课对付完就在教员室里坐著,心里乱糟糟的。白洁的事情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地旋转,却从来没有办法落地,他不敢相信白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下意识的他也清楚想否定这一切也很难,可他能怎么做?他不知道?

下班了,王申回家呆了半天白洁也没有回来,王申心里更是闹腾,想给白洁打个电话,可拿起电话又放下了,他都有点不敢面对白洁,更不知道自己一旦面对白洁真的出轨了,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快黑天了,他忽然想起了老七,很想去跟老七聊会儿天,於是出门坐车就奔老七租住的酒店而去……

而此时的白洁正和老七呆在酒店里,正是乾柴烈火的两个人从钓鱼的地方回来,兜了个风就买了点吃的直接回酒店了。

热恋的人好像有无数的话说,两个人在屋里还是手握著手,不时来个热吻轻吻。白洁也喝了一听啤酒,脸红扑扑白嫩嫩的。

刚好吃完东西,白洁把茶几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老七就从后面抱住了她软绵绵的身子,白洁把头扭过去和老七的嘴唇吻著,一边扭转身子,两人正面拥抱在了一起。白洁两手抱住老七的脖子,和老七忘情的热吻著,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软绵绵的嘴唇中一条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勾引著老七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

老七的手也已经伸进了白洁的衣襟里,隔著白洁粉色的胸罩揉摸著柔软的乳房。白洁鼻子里的气息更重了,几乎就已经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了,穿著白色的宾馆拖鞋的两只小脚尽力的翘起著,和圆润的小腿组成一条柔美的曲线。

老七不失时机地拦腰要抱起白洁,白洁推了推老七。

「志,等会儿我把衣服脱了,別弄皱了。」

老七先跑到床上,脱光了衣服,等著白洁。白洁脱下套装上衣和裙子,叠好了放在椅子上,两手伸到裤袜的腰上准备把裤袜脱下来,一阵柔和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屋內的电话。

老七隨手拿起电话,「喂,啊,二哥?你在哪儿?啊,好。」

放下电话,看著手还停在裤袜的腰上的白洁,几乎有点结巴地说:「我二哥来了,在楼下大堂马上上来。」

白洁嘟了一下嘴巴,很快套上裙子和上衣,穿上高跟鞋拿起自己的小包。老七开了门,看著电梯那边没有人,白洁迅速地向走廊另一侧的楼梯走去。到了一楼,偷偷地看大堂里没有王申,赶紧走出门去,坐车回家。

这边白洁刚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王申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著老七在门口开门等著他,赶紧走前一步和老七进屋。

进屋里,王申看见茶几上摆著吃的熟食、小菜和啤酒:「呵呵,怎么自己吃啊,不叫我过来陪你。」

「呵呵,怕你忙啊!」老七还没有从紧张中恢復过来,心里慌乱乱的。

「我忙啥?一天就那么两节课,这两天你忙吗?」王申当然不知道这两天老七忙的主要是白洁。

「还行,坐著二哥。我去给你买几瓶啤酒,冰箱里没有了。」一边说著,老七穿好衣服匆忙的出去,他心里忐忑著放不下白洁。

王申嘴里说著不用不用,也没有真的拦阻,看老七跑了出去,隨便坐在床上躺了下去。这一天心里乱糟糟的真的很累了,忽然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拿起一看原来是枕头上的一根长长的头髮。

「呵呵,这死小子,也挺不老实啊。」想起老七在这里嫖妓的场景,王申摇头苦笑了一下,心里对这种行为很不以为然,当然他不会想到,在这里和老七顛鸳倒凤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在担心著的老婆白洁。

王申忽然想到看看老七没有拉下別的东西,比方说避孕套什么的,一会好奚落奚落老七,一边在床上床边四处的寻找。忽然角落里一个蓝色的角在床边散落地下的床罩中闪现,王申赶紧俯身拣起来,一丝凉意从心头升起。

是一条水蓝色的边上缀著白色蕾丝花边的小內裤,刚刚昨夜还在家里拚命寻找的內裤,出现在了这里,王申只觉得一瞬间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头嗡嗡的响。

老七出了门之后马上给白洁打电话,白洁已经快到家了,老七也有点尷尬不知道说什么好,还好白洁比较通情达理,很温柔的和他说让他陪王申呆会儿吧,自己回家了让他放心,明天再打电话什么什么的,老七也就放了心。

又转了一会儿,等白洁到家了的信息发过来,他才买了几瓶啤酒回到房间,发现王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挠了挠头,愣在那里,王申也没有电话找不到,心里很有点毛毛的莫名其妙。

而此时的王申正在街头自己閒逛,白洁那条漂亮柔软的小內裤正在自己右手里握著,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同学朋友竟然会这样做,他不相信自己那么端庄的老婆会主动的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老七这个王八蛋勾引他的嫂子,自己怎么这么笨会引狼入室。他用握著內裤的手拚命地打著自己的头,可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事情……

迷乱中不知道怎么又来到了昨夜的那家叫做天龙的歌舞餐厅,叫了一个小包房,找到服务生叫了孟瑶过来。

孟瑶过来看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一天经常会哭,她已经准备过几天就回去了,听姐妹们聊天时候说的意思大致她知道了昨天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这位姓王的先生的老婆引起的。但毕竟昨天这位老板出手还是挺大方的,还是个纯情的傻帽,比那些花一百块钱恨不得毛都给你拔几根下来的傢伙强多了,还是进来坐在了王申的身边。

王申今天没什么心情和她说话,坐在那里喝闷酒。孟瑶也心里不怎么舒服,王申端起杯示意一下,孟瑶也就跟他一起乾一杯。很快王申有了微微的醉意,心情好了一点,孟瑶也有点喝不动了,过去唱了一首歌。

俩人才开始说了几句话起来。

「先生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啊?」孟瑶主动地搭话。

「嗯。」王申只是哼了一声。

「那就喝杯酒,一醉解千愁。」孟瑶继续地搭话。

「嗯。」王申还是哼了一声。

俩人又乾了几杯,孟瑶藉故上厕所溜到了外面,很快又串了一个台,偶尔回来跟王申喝几杯。王申也不计较,右手始终的伸在裤子兜里,握著白洁的內裤。

这时门开了,东子走了进来,孟瑶看见赶紧躲了出去。

东子过来跟王申打了个招呼:「王哥,自己过来啊?」

王申答应了一声,一边疑惑的看著他。

「噢,你不认识我,我跟孙倩姐我们是朋友。你不是他同事吗?还有那天你们一起来的几个。」东子解释著。

「哦,你好你好,坐下喝几杯。」王申一听孙倩,恍然大悟,招呼东子。

「没事,这边我在这里管事,有什么事情跟老弟说一声。」东子跟王申乾了一杯酒。「我让他们给你整个果盘。」一边起身让服务生送个果盘进来。

王申很是感激,他看东子就是社会上的人,平时他们这些教师对社会上的人一直都是一种又怕又敬的心情,这时候有机会接触,王申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两人边喝酒边閒聊了一会儿,其间几个小混混也都进来和王申碰杯喝酒,很快王申就醉的一塌糊涂,跟东子什么的开始称兄道弟的乾杯喝酒,直到最后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之后就是踉踉蹌蹌的脚步声,白洁还以为王申在老七那里喝醉了,本来刚才被王申打扰了心里就不怎么舒服,现在更是很生气,听见王申踉踉蹌蹌进来的声音,怒冲冲的从床上起来,都没有披上衣服就出了臥室。

下身穿著一条白色的棉质的薄薄的內裤,在腰两侧很细的鬆紧带掛在白洁细腰上,上身丰满的乳房圆滚滚的挺立著,粉红的小乳头此时缩回在嫩红的乳尖中间,伴隨著白洁刚刚衝出来的劲头,一对丰乳微微有点颤动,看的刚刚扶著王申进来的东子眼睛一下就直了,手下一鬆,王申浑身软软的就瘫在地上。

白洁一下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边用手挡著自己的乳房,一边转身跑进臥室拿自己的衣服,预谋已久而且也已经酒醉的东子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跨过在地上哼哼的王申,跟著白洁衝进了臥室。

刚穿上睡衣的白洁听到脚步声,知道东子肯定追了进来,转身想锁上臥室的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东子一把搂住了白洁,酒气熏天的嘴巴向白洁的脸上乱亲。白洁双手拚命地廝打著东子,在被东子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双腿也拚命的蹬踹著东子的身体。

东子的双手抓住了白洁的胳膊,虽然身子压到了白洁的身体中间,可是白洁拚命的挣扎让东子根本没办法控制,由於东子穿著皮鞋,踩在地板上怦怦直响,而且白洁家的床是四条金属的床腿的那种,被两人拚命的撕扯弄得吱呀有声,东子用一只手压住了白洁的两个手脖子,另一只手放肆地搓弄著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

白洁转头用嘴去咬东子的手,东子疼得一缩手,白洁趁机抽出手来,狠狠地打了东子一个耳光。东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手一挥就想打白洁,白洁躲都不躲眼中都是泪水的看著东子,东子咬了几下牙,还是没有打下去。这时从暖气管中穿上来鐺鐺的敲击声,这时楼下的邻居在嫌楼上的声音太大,吵到了他们休息。

「再碰我,我就喊,不怕你就试试。」白洁也不管被撕开的睡衣里袒露的乳房,满是怒火的看著东子。

东子虽然醉了,也还是知道后果,没有继续纠缠白洁,而是从白洁身上爬起来,一边用手揉著已经打红了的脸,一边狠狠地对白洁说:「骚货我告诉你,別鸡巴跟我装。你的事我全知道,今晚我可没跟你老公说,今天你要不乖乖的让我干你,別说我不讲究。」一边看著白洁有点愣住了的表情:「美人儿,再说咱俩也不是没玩过,还差这么一回两回?」

刚才还激烈的挣扎的白洁此时有点怕了,看他和王申一起回来的情景,应该是认识了,自己跟他干过的事情还是小事,就是不知道他还知道什么?

「你……你知道什么?」白洁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决。

「呵呵,住在富豪大酒店的那个人是我姐夫的同学吧。」东子的手去抚摸白洁尖俏圆润的下巴,白洁转头躲开。

「別告诉我你们昨天晚上在房间里一个多小时是在看电视,別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下边的精液是我姐夫前天弄的。」

「你……无耻!」白洁气的脸都红了。

「怎么样?」东子的手去摸白洁的乳头,此时两个乳头都有些硬起来了,白洁身子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东子知道白洁投降了,淫笑著又把白洁压倒在床上。

白洁脸侧过一边,轻咬著嘴唇,眼睛里泪花点点,任由已经趴在她身上的东子亲吻吮吸著她的乳房,忍受著敏感的身体带来的刺激。

东子正要脱掉白洁的內裤的时候,外屋传来王申的哼哼声,白洁一把推开东子,披好睡衣,探头一看,王申还躺在门口,白洁心里也很心疼,转过头看著东子低声说:「今天你先放过我,我答应你肯定让你……好不好。」

东子无赖的淫笑著:「那我今天怎么办啊?」一边已经把东西从裤子拉链里面拉出来,在手里摆弄著。

白洁狠狠地看了东子一眼,起身走到了外面,用力地扶起王申,东子过来帮手,白洁用力推开他,自己把王申扶到了臥室的床上,脱了衣服、鞋子,盖上被子,出来到小客厅那里,看著那下流的东子,裤子拉链敞开著,一条长长硬硬的阴茎立起著,色迷迷地看著自己。

白洁走到他面前,拉开睡衣袒露出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想来就快点,过了今晚你別在纠缠我,要不撕破脸你也没什么好处。」

东子心里想:呵呵,过了今晚,你也还是我的。但是嘴里没有说,走到白洁面前,一只手伸到白洁胸前,用手心摩挲著白洁的一个乳头,感觉著那里开始慢慢的硬起。白洁无声的忍耐著,紧闭著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抖显示著內心的紧张。

东子手伸到白洁下边,拉住白洁內裤的带子,一下就把內裤拽到了小腿的地方,手伸到白洁的阴部,摸索著白洁稀少的阴毛和滑溜溜的阴唇。

白洁强忍著身体的刺激,虽然身体微微颤抖但却一声也不哼,直到东子转到了她的身后,在后面抚摸著她圆翘的屁股,接著听到奚奚索索的和裤带扣子掉到地上的声音。一只手在白洁的背上轻轻的向下压,白洁没有抗拒,她只希望这片刻的噩梦快点结束,弯下腰来手扶著眼前的沙发靠背,感受著那根曾经接受过的热乎乎的棍子一点点地从后面插进了她本来今天要献给老七的神秘之地。

白洁轻咬著嘴唇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任由东子的双手伸到前面摸索著自己的乳房,下身粗长的阴茎在身体里前后的撞击。

白洁圆滚滚的屁股肌肉丰满而结实,和纤细又不失圆润丰满的腰构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东子的大腿来回的撞在上面荡起一股股的臀波,很快白洁的下身就非常湿润了。

东子抽插的时候那里传出一阵阵水渍渍的声音,白洁虽然强忍著不发出呻吟声,但是一直非常敏感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接受了这种快感和刺激,浑身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感让强忍下的白洁甚至能感觉到一下下的眩晕,真想呻吟几声发泄自己的快感。

东子也知道今天也就適可而止不能太过分,於是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一味的快速抽插,很快在射精的感觉来临的时候毫不控制的就喷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看著自己拔出阴茎后整个人跪在地板上喘息的白洁:「美人儿,还是跟我干享受吧。」一边拿过白洁掉在地上的內裤擦著自己湿漉漉的阴茎。

「滚……」白洁低声的颤抖著说。

东子呵呵笑著,强走过去亲了白洁几下,开门扬长而去。

白洁拿过纸巾擦著自己的下身,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臥室里的王申还在哼哼哑哑的,全不知刚才自己的老婆被人就在客厅里侮辱了,而白洁又不能和別人说,白洁心里很乱很怕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一夜在王申痛苦的醉梦、老七遗憾的期待、白洁泣泪的无眠、东子得逞淫慾的满足中过去,早晨虽然难受的王申还是做好了早饭,看白洁脸上泪痕未尽,还以为是昨天自己喝醉了,白洁生气气的,虽然疑惑的痛苦还在,但他对白洁的感情和爱还是永远都在的,没敢和白洁多说话,吃了饭先就去学校去了。白洁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去学校。

刚到了学校老七就来了电话,白洁的心里才有了点舒服的感觉,和老七说了几句话眼泪都要快下来了,当然不能把昨晚的事情和老七说,只是问老七王申怎么会喝醉了,听老七说王申在他买酒的时候就回去了,白洁更是奇怪怎么他会和东子一起回来,晚上得问问王申泽怎么会和这些小流氓混在一起的。

中午的时候白洁刚要去食堂吃饭,忽然接到高义的电话,他知道今天高义最后一天上班了,中午的时候学校的班子在外面安排他吃饭,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

「喂?」白洁招牌的娇柔的声音,好像怕嚇坏打电话人的感觉。

「小洁,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去食堂吃饭。」白洁一边还是往食堂走著,心里很奇怪高义头一次叫自己小洁。

「我让他们把饭局改到晚上了,中午我想跟你吃饭,明天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呢?」高义的声音里有著少有的伤感。

「这,我就在食堂吃吧。」白洁有点犹豫。

「小洁,你不送送我吗?我不去接你了,在天府酒楼的301,我等你。」高义说著掛了电话。

白洁在去食堂的路上站住,心里很犹豫,她知道不是去吃饭这么简单,高义要走了,最后他怎么也是很想和自己再温存温存的,如果没有老七,白洁也许没有犹豫,毕竟以前跟他有过不止一次,但是现在有了老七,白洁就是跟王申在一起都感觉对不起老七的感觉,何况和別人。

白洁转身走向食堂,可转念一想,高义这么长时间对自己也算挺好的,而且他现在当上了局长,以后前途是会不错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白洁知道仅仅靠王申自己是没办法不被人欺负的,狠了狠心,白洁回到教室收拾了一下东西,出门去了酒店。

高义看白洁来了,心里非常高兴,毕竟白洁是他的所有女人里让他非常动心的。白洁穿了一套浅灰色的套裙,肉色的丝袜,和一双黑色的高跟瓢鞋,尖尖的鞋尖上镶了摆成玫瑰花图案的水钻,披肩的长髮没有挽起来,在右侧的头侧一朵黄色的小花图案的卡子別在那里,丰满的乳房在套裙里面白色的衬衫里面鼓起,从一个扣子的开口也能感觉到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高义拉过白洁柔软的小手,跟白洁温存了片刻。白洁心想既然来了也就没有怎么推让。吃饭的时候,因为昨晚的事情心情不好,而且想起一会儿可能要和高义做爱,白洁主动提出和高义喝了两杯白酒。酒精一下肚,心情爽快了很多,眼睛也嫵媚了许多,朦朦朧朧的眼神看著高义,高义几乎忍不住想就在这把白洁上了。

白洁从高义几乎喷出火的眼睛里也看出了高义的慾望,白了高义一眼,忽然想起东子的事情,跟高义说:「领导,有人欺负我,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高义一听,很气愤地说:「谁?谁敢欺负你,等我收拾他,是不是姓李的那个又骚扰你。」

「唉呀,不是,是社会上的一个小流氓。」白洁气的用脚踢了高义一下。

「社会上的,你怎么能惹到他们?」高义纳闷的看著白洁。

「你別管了,你帮不帮我吧?」白洁看著高义。

「好好,晚上吃饭的时候派出所那边我跟他们说一声,刘所长我们的关係不错。」高义赶紧答应白洁。

「谢谢领导,喝一杯。」白洁高兴的对高义说,她知道高义和派出所那边的关係不错,有所长说话,应该会管用。

看著喜滋滋的白洁端著酒杯,高义跟白洁喝了这杯下去,一把就把白洁搂在了怀里。白洁半躺在高义的怀里,任由高义的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伸了进去,摸著她的乳房,一边红嫩的嘴唇承受著高义彷彿小鸡啄米似的亲吻。

正在两个人亲热地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惊起了忘乎所以的两个人,白洁赶紧坐直身子,整理凌乱的衣服。进来的服务生拿了些东西,道了声对不起就出去了。

高义又过来搂白洁,白洁推开高义的手:「咱们走吧,在这这样多不好。」

高义也想这样不好,一边叫服务员买单,一边问白洁:「下午没课吧,別回去了。」

「你想干啥?」白洁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高义。

「你看大哥都要走了,怎么也得好好陪我一个下午吧?」高义手伸在白洁穿著丝袜的滑溜溜的大腿上说。

「我要回去备课,我的局长大人。」白洁逗著高义,看著高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心里有一丝捉弄人的快感。又柔声的问高义:「我们去哪儿啊?」看著高义眼中马上就是一种狂喜的神采。

「我们去大富豪吧,在那开个房间,还安全。」高义高兴的说。

白洁心里一颤,老七住在那里,自己怎么能去那里跟別的男人开房间呢?本来下午没课想和老七出去转转,后来到这里来就给老七打了个电话说是下午有公开课,当时那种心情竟然有一种欺骗自己老公在外面偷情的感觉。

「不好,我不去。」白洁打开要伸进自己裙子里的男人的手:「去我家吧,我们三点之前走,王申不会回来。」白洁心想去哪里都不安全,大白天的被別人看到自己可完了,反正跟高义在自己家也不是头一次了。

高义一听非常高兴,拉著白洁就走,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白洁的家。

王申今天到学校后非常难受,头好像要炸了一样的疼,中午睡了一会儿也很难受,刚好下午也没有课,就请了个假先回家了。到家里,洗了把脸,精神了一点,顺便把鞋也刷了刷晾在阳台上。

忽然想起快换季了,冬天的衣服应该拿出来晒一晒,就钻到床下把衣柜拉出来,放到阳台上打开,转身又钻进床底下把床底下的灰尘擦一擦。正擦著,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王申奇怪白洁怎么会回来这么早,正要出来看一看,忽然又听到男人模模糊糊说话的声音,王申头「嗡」的一下,没有出去,反而向床里面躲了躲。

透过床底下望出去,臥室的门开了,一条优美的小腿穿著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踩著地板就进来了,后面马上就跟进来一双棕色的男式皮鞋,王申在下面想「不像老七的鞋啊?」

王申看到男士鞋走到两只俏丽的高跟鞋之前就停住了,从方向看两人是面对面,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好像亲嘴的声音,忽然看到高跟鞋向后退了一步,接著听到白洁的声音:「等会儿,我把窗帘拉上。」

接著看著白洁的黑色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著地板走到窗台边拉上了窗帘,屋子里暗了下来,接著看到两双鞋走到了一起。

「宝贝儿,亲亲。」男人的声音终於传了出来。

是高校长,王申呆了,怎么还会是高校长。

「嗯……」是白洁跟人接吻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喘息声,眼前的两只高跟鞋和男式的皮鞋紧紧地贴在一起,可以想像屋子里的两个人贴的是多么紧密。虽然王申看不到,可是看到白洁两只本来就高高地鞋跟都蹺了起来,可见两人接吻的有多么热烈。

耳边听著老婆被人亲吻发出的呻吟,王申半趴在床底下,一种衝动让他很想衝出去,可又动弹不了,这样出去白洁的脸往哪里放,可是不出去自己怎么办?王申牙齿紧紧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都不敢发出声音。

看见老婆的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接著床一颤,白洁坐在了床上,两条圆润的小腿就在王申的眼前,接著,王申看到高义的皮鞋往前走了一步,白洁的两条小腿往两边分开,两条穿著蓝裤子的男人的腿夹进了两条小腿之间,接著床上一沉,显然是白洁倒在了床上,而高校长压在了老婆的上身上。

王申听到衣服的悉索声和亲吻的喘气声,王申的脑海中浮现著高校长的手伸进老婆的衣服,抚摸著老婆丰满的乳房,而老婆的呻吟声证明了这个念头。眼前白洁的两条小腿一条抬了起来,直直的向前伸著,另一条垂在王申的眼前,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踩在地上,鞋尖蹺起来还不断的往前一下一下的轻轻踢动。

在这种情况下,王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了起来,他彷彿能喷出火的眼睛看著眼前纠缠晃动的四条腿,忽然看见白洁的两腿又往外分了一下,接著两腿又一下合在一起,又分开,伴隨著床上传过来的白洁的呻吟,王申估计高校长的手应该是在摸白洁的两腿中间。看著眼前扭动的白洁的两条小腿,王申的心彷彿要跳出来一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一会儿男人的东西会插入自己老婆的身体里。

正在这时候,忽然眼前停了一下,在床下的王申能感觉到床上白洁在动,接著从王申眼前右侧垂下了白洁穿著的灰色套装的一角,王申知道这时候白洁的上身肯定已经都袒露出来了,那对曾经只属於自己的丰满的乳房此时正在自己身体上面袒露给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

接著王申看到眼前白洁的两只高跟鞋都踩到了地上,两条小腿微微用力,应该是白洁正在往下脱內裤和丝袜。果然片刻后,男人靠向床边,白洁的右腿抬出了王申的视线。

接著一只小巧的高跟鞋掉在地板上,片刻后一条白嫩嫩的小腿和一只白嫩的小脚丫垂了下来,刚刚裹在小腿上的丝袜已经没有了。

接著从王申视线的左侧垂落下一小截透明的肉色丝袜,王申能想像得到此时自己端庄的老婆白洁的阴部已经袒露在高义的面前。

接著看到高义的裤子脱落在脚下,从王申这里能看到一点长著黑毛的小腿,王申知道高义的阴茎也已经伸了出来,王申竟然脑海里闪过一丝想法:不知道高义的阴茎是多大的。

忽然看见一只男人的大手伸到眼前,握住了老婆纤细的小腿,接著眼前老婆的两条腿都不见了,眼前男人黑毛丛生的小腿向前靠过来。停了一下,王申感觉那可能是在对位置,一条男人的阴茎就要插进老婆的身体里了,王申正在心里淌血的时候,眼前的小腿向前一晃,王申耳朵里听到清晰的「哧溜」一声,和白洁「啊……」一声娇柔的呻吟,傻子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王申此时彷彿已经呆住了,眼睛木然的看著前面前后晃动的男人的腿,听著耳边白洁不断的呻吟:「啊……嗯……啊……」

最刺激他的是那从前方不过是几公分的地方传过来的两人性器官磨擦的水渍声,还有两人皮肤撞击的啪啪声提示著王申阴茎插入自己老婆的频率和力度。

忽然眼前一条还穿著丝袜和高跟鞋的腿落了下来,一条白色的丝织的小內裤和半条脱下来的裤袜纠缠在膝盖的地方,伴隨著男人的前后移动,这只穿著高跟鞋的小脚用尖尖的鞋跟踩在地上,脚尖高高的蹺起,表现著现在女主人的身体舒服的感觉,每次男人插入的时候,脚尖在地上轻轻抬起,隨著白洁「啊……」的一声呻吟,柔美的小腿微微一颤,接著又落下。

王申知道高义肯定是抱著白洁的一条腿在弄。

慢慢的感觉到眼前男人的双腿前后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洁的呻吟也已经成了小声地有节奏的尖叫了,垂在地上的高跟鞋已经抬起了快到床沿的高度,抬在空中隨著男人的抽插的节奏晃动,从膝盖垂下来的半条丝袜隨著抽动的节奏几次飘到了王申的脸上,王申几乎能闻到熟悉的白洁的肉香,

「啊啊啊……」白洁的呻吟虽然不敢大声但已经让王申受不了的心跳,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白洁性生活的时候虽然白洁也有声音,但也就是比喘息稍微大一点,为什么现在就叫得和日本的三级片里一样的声音呢?

就在王申还在奇怪的时候,眼前晃动的男人停了下来,接著白洁一直抬著的腿也垂了下来,小腿上的丝袜和內裤都吹落到了小腿下边,小小的白色內裤就掛在脚踝上。

王申还以为结束了,忽然听到高义的说话声音:「宝贝,翻过身来啊。」接著听到白洁喘吁吁的娇柔声音:「死人,你要弄死人家啊?」

虽然埋怨著,但是王申还是看到眼前白洁的双腿换了个方向,脚尖朝向了自己,而且不是刚才垂在床沿,站在了地上,一只没有穿丝袜和鞋子的白白的脚丫脚尖站在地上,接著看到高义的身子靠了上来,还是停了一下,接著比刚才插入更响亮地「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王申看到眼前的两只小脚都翘了起来,接著男人开始来回的抽插,看著眼前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脚跟都翘了起来,而另一个白生生的小脚丫拚命地用脚趾站在地上,而且每次隨著男人向前的衝撞,两条小腿明显的一屈,耳边传来的白洁呻吟的声音更加的诱人和悠长。

王申眼前几乎能看到白洁上身穿著敞开怀的衬衫,双手扶在床上,腰间被撩起的裙子下是翘起的白嫩丰满的屁股,男人的双手把著白洁屁股的两侧或者是纤细的腰,一条粗长的东西在白洁白嫩的屁股中间衝刺著。

「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啊……」白洁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眼前挺立的两条小腿也越来越没有力量。

忽然王申感觉到本来半趴在床上的白洁整个趴在了床上,接著白洁的两条小腿从两侧被抬了上去,王申估计白洁此时像青蛙一样的趴著,男人在后面拚命的衝刺著,白洁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了,王申估计白洁把脸深埋在了床上。

忽然王申看到了高义的双腿紧紧地靠在床沿不动了,王申知道那肯定是在白洁的身体里射精了,而此时的他彷彿已经死灰了一样没有了什么更多的感应,迷茫的看著眼前颤抖了片刻的双腿后退了一步。

王申几乎听到了阴茎从紧张的阴道中拔出的声音,听著高义的喘息声音,接著看到眼前白洁的双腿垂落下来,趴著变成转过身来,接著看到白洁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脚站在地上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在了床上,接著听到白洁撒娇的声音:「你这死人,弄得腿都软了。」

接著看到白洁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去够另一只鞋,这时王申清晰的看到从白洁的双腿中间滴落到地上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那是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看著白洁进了卫生间,接著两人出来穿西服,歇了一会儿开门出去。

王申从床底下爬出来,看著整理好的床单,但他好像还是清晰的能看到刚才一对男女的精彩表演,地上那滩白洁忘记收拾的精液彷彿在嘲笑著王申,王申忽然感觉到自己內裤里湿漉漉的,刚才竟然不知不觉地射精了……

秋风越来越凉了,虽然白天还是火辣辣的阳光照射著,但是晚上已经越来越让人知道冬天快要来了。

从上次王申在床下听到和看到白洁精彩的表演之后不觉已经半个月多了,每天王申都或者有意或者无意的密切注视著白洁的行踪,不过白洁这段时间竟然每天都按时回家,而且从来没有什么特別的举动,王申也知道这段时间老七出差回总公司了,高义已经去市里上班了,而他知道的这两个和白洁有关係的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在这边。

但是王申还是看得出白洁肯定和老七保持著密切的联繫,因为他偷偷看过白洁的电话,里面无论是通话记录还是短信息都刪除的一乾二净,这不是正常的现象,在这种焦虑和无奈的情况下,王申经常的失眠,明显的瘦了。

处於和老七热恋中的白洁却没有发现王申的变化,甚至没有发现王申最近很少和她说话,只是在上班之后和老七保持著密切的短信息联繫,诉说著彼此的思念之情。

这天,在学校的王申给他一个同学打电话,无意中知道老七今天刚从他这个同学那里回到这边来,王申心里一动,知道白洁可能会迫不及待的和老七相会,想到这里,王申一刻都无法呆住了,刚好自己课已经上完了,他匆忙地打了个车到了白洁学校的门口,在一家小食杂店里盯著校门。

快要下班的时候,等的心急火燎的王申看到了老七的白色捷达车,虽然自己已经料到了这將要发生的一切,可是亲眼看到了,王申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阵火辣辣的跳动。

很快看到穿著一条水蓝色直板牛仔裤、白色前边有花边的衬衫的白洁扭动著苗条又充满著诱惑的腰肢,踩著一双黑色高跟的皮鞋,挎著一个蓝色的小包,快速地钻进了老七的车子,老七的车很快向镇里开去。王申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远远地跟在老七车子后面……

很多天都没有见面的两人,在车里也手拉著手,一刻好像也不想鬆开,两人没有商量,老七把车直接奔宾馆开去,而白洁半个月没有和男人亲热过,此时看到老七回来几乎一种对男人的渴望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紧张的感觉和兴奋的感觉让白洁感觉车子开得好慢好慢……

刚进了屋两人就迫不及待的紧紧抱在一起,白洁仰著头,柔软的嘴唇被老七紧紧地吮吸在一起,滑嫩跳动的小舌头和老七纠缠在一起,嘴里和鼻子里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喘息,让老七的下身快速地坚硬起来,顶在白洁的小肚子上,让白洁脸上快速的火热起来,翘起脚尖嘴唇凑在老七的耳边喘息著说:「志,抱我上床……」

老七此时还能不明白,拦腰把白洁抱起,一边感受著白洁柔软身体带来的刺激和白洁柔软的红唇和他亲吻的诱惑,在狭小的房间只走了几步就和白洁滚倒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在白洁的细细喘息声解开了白洁白色的衬衫。

白洁柔软丰满的一对乳房此时罩在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內,深深的乳沟中间垂著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白嫩的皮肤和闪亮的铂金相映生辉,让老七忍不住没有解开白洁的胸罩就在白洁胸前白嫩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处一顿狂吻。让白洁不由得一阵娇吟,双脚互相踢下了脚上黑色的高跟鞋,肆无忌惮地搂抱著老七,毫无保留的向老七发泄著自己的思念和情慾。

这时跟著两人来到大富豪酒店的王申,在门口徘徊了半天之后,还是忍不住衝上了楼,在老七住的房间门口听著里面的动静……

屋里的两人,在不断的拥抱亲吻和纠缠下,白洁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已经脱落到了脚下,被白洁穿著黑色透明短丝袜的小脚几下踢到了床下,而老七的衬衫和裤子也都已经离身而去。白洁两条白光光修长的大腿在老七的身体两侧抬起和老七两条健壮的腿纠缠在一起,让两人身体搂得更紧几乎没有一点距离。

白洁的胸罩也已经落到了地毯上,一对丰满的乳房正在老七的大手下不断地被揉搓著,白洁不断地索求著老七的亲吻,红嫩的嘴唇在老七不断的亲吻下变得更加的艷红。

「啊……嗯……嗯……」

白洁的呻吟越来越不能控制,伴隨著老七的大手已经伸进了白洁白色透明的蕾丝內裤里,摸过白洁柔软的阴毛,手指探在白洁滑嫩嫩的阴唇上,白洁更加激烈地扭动著身体,一对黄豆粒大小的乳头此时红嫩嫩的硬起,在白嫩的乳房上不断的晃动。

白洁再也忍受不住好多天的期待,呻吟著说:「志,快来,志,要我……」

老七也有点按捺不住,毕竟这十几天他也一直没有和女人做过,此时还怎么能坚持,一把把白洁的白色內裤拉下去,一边快速地把自己的內裤褪下去用脚踢飞,一条长长的阴茎从下身跳了出来。白洁用细嫩的小脚把自己的內裤踢下去之后,分开自己的双腿,有点紧张更多的是期待的等著老七的阴茎。

王申做贼一样的在门口听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忽然一股怒火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举起拳头用力地敲门,一边喊著:「老七,你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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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同时,在镇西头的天龙歌舞餐厅里,几个剃著近乎光头的混子正在一个包房里一边啃著鸡爪子猪蹄之类的熟食一边喝著啤酒,赫然是几次得到白洁的东子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其中有把小晶从钟成身边夺走的陈三,此时这个流氓正对著酒瓶喝了几口,放下瓶子对东子说:「操,你妈的你天天跟我说你整的那个小娘们多鸡巴好。你也不说整来给三哥玩玩。」

「三哥,不是老弟不够意思,是那个骚货老装紧啊。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上次在他家,硬上了一次,本来跟我干的挺好的,不知道咋整的,装起紧来了。」原来刚才东子正在吹嘘著自己那天在白洁家弄了白洁的事情。

「一个骚老娘们装什么紧啊,你告诉我她家在哪儿,哪天给她弄来,哥几个好好玩玩她,她就老实了。」陈三又启开一瓶啤酒,一边说

「三哥,要不这两天我就准备晚上去把她硬弄回来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弄了她也不敢声张。可是那天派出所的刘所长特意找我,跟我说,白老师是他一个朋友家亲戚,让我照顾点,別跟她过不去。」东子说著愤愤地把瓶子放下。「这话我还不明白吗?肯定这娘们找她哪个姦夫了。我咋也得给老刘面子啊。」

「操,姓刘的是个鸡巴,不用管他。」陈三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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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申敲了半天,忽然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披著浴巾愤怒的看著他:「你找谁啊你?」

王申愣了愣,疑惑的问:「陈德志不是住这吗?」

「找你妈个逼陈德志,没看到这牌子吗?」那个男人很显然也被王申搅了好事,一把抓住王申的脖领子,把他瘦弱的身体拎起来,顺手一搡,王申一下摔在地上,男人过去踢了王申一脚,还想再踢的时候,服务员跑了过来,把那男人拉开,王申一边道歉一边赶紧溜下了楼。

在酒店的大门口,王申心里非常鬱闷,看著服务员和保安在说著什么,之后保安奔自己走了过来,警惕地看著他,心里非常愤恨又无奈,知道在现在这种状態下,他就是到总台肯定也不能告诉他老七的房间了,只好在对面找了个位置,死死地盯著老七白色的捷达车。

「啊……啊……志……我好喜欢……」屋里迴盪著白洁甜腻腻的呻吟,和阴茎快速地在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的水渍渍的声音。

白洁彷彿第一次知道了性爱的快乐,从来没有这一次这么主动这么疯狂,整个人彷彿长在了老七的身上,双腿用力地从两面盘到老七的两条腿上,两只穿著黑色丝袜的小脚贴在老七的粗壮的小腿上,老七黑壮的皮肤和白洁白嫩的小腿,黑色的小丝袜脚丫,黑黑白白的纠缠在一起。

双手用力的搂著老七的腰,在老七的抽送下不断的扭动著身体,嘴里不断的呻吟哼叫著,感觉每次老七粗长的阴茎插进来都到了一个从来没有碰到的位置,那种酥麻、颤慄让白洁忘记了一切只想让老七永远这样插下去。

可是在白洁这样近乎迷乱的情绪下,白洁下身也变成了一个湿软又紧紧箍在老七阴茎上而且不断地蠕动,让十几天没有碰过女人的老七无法承受,又不好意思在白洁这么痴狂的时候停下来,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在白洁软乎乎不断颤动充满了诱惑的身体上一边还是不断地抽送著,一边射出为了白洁忍了十几天的精液。

白洁敏感的下体很快感觉到了老七热乎乎的精液射出来,一边还是扭动著甚至把下身尽力贴紧老七的身体,好让老七的东西更深的插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边把热乎乎的嘴唇凑在老七的耳朵边,伸出小小的舌尖舔著老七的耳垂,一边在老七的耳边轻轻地呻吟著,刺激著老七最后一根神经。

老七虽然已经射了精可是看白洁这么疯狂,也不停下来,虽然此时每次衝刺的感觉很不舒服,可是为了能让白洁更加多一点快感,他在射精之后又衝刺了十几下,终於,他软下来的阴茎一下从白洁又紧又软的阴道口滑了出来,老七整个人也软趴在了白洁身上。

白洁手伸下去摸到老七软下来的阴茎,上面滑溜溜的沾满了自己的液体和老七的精液,摸著这个刚才在自己身体里衝刺的肉乎乎的虫子,白洁装作不依的跟老七撒娇:「我还想要……快让他起来……」

老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著娇羞可爱的白洁,手轻轻地揉弄著白洁软乎乎颤动著的乳房:「妞妞,让他歇会儿,等会儿就怕你受不了。」

白洁让老七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在老七身边,手还握著老七的阴茎,一边玩弄著,一边逗著老七:「志,我现在就想要啊,怎么办?」

老七看著白洁黑亮的长髮散在自己胳膊和肩膀上,情慾的浪潮下红扑扑的脸蛋,柔软的嘴唇轻轻地亲吻著自己的肩膀和胳膊,感受著白洁毫不掩饰的浓浓爱意,忽然想起说:「妞妞,你给我亲亲他,他马上就能站起来。」

白洁的脸一下子更红了,轻轻打了老七的阴茎一下:「想得美,臭小志。」

老七侧过身,抱住白洁,亲吻著她红嫩的嘴唇:「妞妞,我也想快点要你,帮帮我亲亲他吧。」

「呵呵,去你的,你还不是就想我给你……」白洁还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虽然被高义迷姦的时候曾经被高义把精液射到了嘴里,但是也是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现在老七让她口交,她不大敢做,不过又不想让老七不高兴,就抬起身子,把头凑在老七的阴茎上,一股气味扑了上来,「去洗洗,噢。」

老七一看白洁害羞又放荡的样子,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到卫生间洗了个乾净,回来躺在床上。

白洁半跪在老七的身边,圆滚滚的屁股衝著老七的头一侧,手抚摸著老七的阴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吻著老七的阴茎。老七感觉著白洁的长髮拂在自己腿上的痒痒滋味,看著披散著黑髮的白洁头在自己胯间慢慢动著,感受著阴茎上白洁柔软嘴唇微微的碰触,简直像在梦中一样。

渐渐的,白洁伸出舌尖,凭著自己的想像,舔著老七包皮外面露出的龟头,一点点地低下头,张开嘴唇,让老七已经有点硬起来的阴茎一点点进入了自己的嘴里。

一种异样的感觉让白洁微微有点兴奋,自己嘴里含著的是自己最爱的老七最宝贵的东西,而这东西,从小的时候女孩子就认为这是羞人的东西,此时却满满的胀在自己嘴里,一种放荡的兴奋感觉让白洁感觉下身更加的湿润了,自己分泌的液体和著老七的精液从自己翘起来的屁股后面淌下来,凉丝丝的。

此时的白洁什么都不顾及了,尽量地张开自己的牙齿,用嘴唇紧紧地含著老七的阴茎不断地套弄著,感受著老七的阴茎越来越硬,真个龟头紫红紫红的胀起著。

有些女人可能永远的在性的方面是很笨的,而有的女人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活著,比如说白洁这种无师自通的口交技巧,永远的都知道怎么才能让男人更舒服更快乐。

老七从白洁一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嘴里,就感觉到白洁柔软的小嘴彷彿一个热乎乎的小水袋把自己的东西紧紧地包在里面,而且里面还有一个跳动的滑滑的小舌头不断地舔嗦著敏感的龟头。要不是刚才老七射了一次,真可能又要一射如注了。

白洁这时吐出已经硬的青筋暴起的阴茎,抬头看著老七,脸上緋红一片,嘴角还残留著一丝刚才套弄流出来的口水,娇羞中又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耐不住地放荡嫵媚。

「还不够硬啊,再硬就断了。」

看著这个让自己永远也爱不够的女人,老七从后面抱著白洁的屁股两人都趴在了床上。白洁明白老七的意思,趴下之后屁股翘起来,双膝跪在床上,微微分开,看白洁这么主动和放得开,看著白洁一对穿著黑色透明短丝袜的小脚,老七忍不住一手握住一个,感受著丝袜滑滑的感觉。

白洁趴著回过头来,把两只小脚从老七手里挣出来,嗔怪的看了老七一眼。看著这似挑逗似嫵媚的一眼,老七感觉火都要从自己头上冒出来了。双手扶著白洁圆滚滚白嫩的屁股,轻拍了一下,在白洁柔柔的一声娇嗔声中,已经硬得快爆了的傢伙顶住白洁还是一塌糊涂的阴唇微一用力,在白洁轻轻地哼叫声中滑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

老七还顶著最深的地方用力地颤动了两下,让白洁几乎尖叫了两声,才拔出来一截又快速地插进去,几次之后开始老七那种特有的快速勇猛不间断的衝刺,让本就娇弱的白洁彷彿狂风中的落叶在老七胯间不断地呻吟不时地尖叫,肥嫩圆滑的屁股有节奏的和老七胯间的皮肤撞在一起,啪啪直响。

白洁的头垂在身前,不断地呻吟著,一丝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没有时间去吸回来,在老七不断地抽送中来回晃动。

两个人在这边疯狂的做爱,却不知道王申——白洁的丈夫正在酒店大门对面的一个话吧里,来来回回的出入著,连话吧的老板娘都提高了警惕。

他已经给白洁打了十几个电话,但是白洁没有接听,白洁的电话放在包里扔在沙发上,轻微的震动声音根本没有办法引起两个正在疯狂的人的注意,王申简直用屁股想都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心里一股股的火往上冒,却没有什么办法,几乎闭上眼睛眼前就能浮现出两个人在一起的齷齪场景。

王申痛苦的蹲在了马路边的石头上,双手不断地揉搓著头上本就乱纷纷的头髮。忽然王申又进了话吧,拨打了老七的电话號码,无法接通,电话里面冰冷的提示音让王申本来就紧张的心情竟然有些放鬆下来,然而瞬间之后,王申不顾话吧老板娘质疑的目光一遍遍的重拨著老七的电话號码。

终於老七停了下来,白洁趴在床上几乎上不来气了,身体不时的轻轻颤抖,虽然两个人紧紧地趴在一起,但下身还是连在一起。老七抱起白洁,让她背对著自己坐在自己怀里,他一边从后面伸过手去摸著白洁两个圆滚滚的乳房,一边下身紧紧地插在白洁的身体里慢慢地上下动著。

白洁浑身滚烫软绵绵的半靠在老七的身上,任由老七的东西插在自己下身里轻轻地运动著,一边扭过头去和老七不时地亲吻著……

忽然老七扔在地下的裤子兜里传出了他电话的响铃声,老七身子一紧,想起身接电话,可是正和他紧紧连在一起的白洁回过头来一双嫵媚的眼睛在阻止他接电话,白洁下身柔软的肉在不断地收缩紧裹著他的坚硬的身体,他捨不得离开,索性抱起白洁,让白洁没有离开他阴茎的情况下在他平躺的身体上转了个身,粗长的阴茎在白洁身体里的旋转让正在敏感中的白洁浑身微微颤慄,哼叫出声。

「嗯……啊。」一声轻叫,老七从床上起身,变成压在了白洁身上,下身一顶,白洁轻叫一声双手双脚又彷彿八爪鱼一样纠缠在了老七身上,老七整个身体压在白洁软绵绵的肉乎乎的身上,下身插在白洁大开的身体里,利用屁股收缩的力量前后顶动著。白洁的呼吸马上就粗了起来,半张著红润的小嘴,不断地喘息呻吟著……

然而阴魂不散的电话铃声没有一刻停止的响著,老七挪动了几下身体,就搂抱抽送著白洁到了床边。老七一只手压在白洁头侧,另一只手伸到床下,一边不断地顶送著一边在白洁的呻吟声中拿出了电话。老七的电话是摩托罗拉的998翻盖电话,没有外屏幕显示的,老七打开电话看是本镇的陌生號码,老七有点不满的接了电话。

「喂,哪位?」

不断的紧张盲目的打著电话的王申,忽然听到了老七的声音,反而感觉无法开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王申恨不得整个人钻进电话里去看看这两个不要脸的男女。耳朵拚命的贴在话筒上,搜索著电话对面一点点的声音,果然听到话筒里面传来低微但是婉转压抑的女人喘息呻吟声,因为老七不知道电话这边是王申,一边打电话一边还在缓慢用力地顶著。

王申听著电话里面的声音,脑袋嗡嗡震响,忽然听到电话里面老七不断的喂喂声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女人鼻子里呼出的呻吟「嗯……」接著电话里面传来不断地嘟嘟声。

是白洁的声音!虽然王申用他的屁股早就想到了老七和白洁两个人都在做什么,可是听到这声纯粹的叫床呻吟他才彷彿真的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而在那之前即使怎样在他的心里还存在著一分侥倖,如阿Q精神一样,存在著一分根本不存在的侥倖。

王申又重拨,提示音告诉他已经关机了,王申就给了满脸不满的老板娘四毛钱,也不敢在话吧呆著,彷彿屋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他刚才听到的一切,他走到偏远一点的道边一棵树下,不管地上是否有泥土污渍坐在了地上。

屋里的白洁在老七的身下已经快被弄成了一滩泥,但却彷彿是一滩能吞噬无数男人的泥潭,浑身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扭动颤动,小巧的鼻尖一层细细的汗水,红嫩的嘴唇虽然半张著,但却一直在用鼻子出声,下身不断的抽搐蠕动伴隨著老七几乎是咬著牙最后的衝刺……

「志……你都把我弄死了……嗯……」白洁软软的半侧躺在老七身边,迷离的双眼半闭著,红软的嘴唇偶尔亲吻一下老七的胳膊,手抚摸著老七汗渍渍的胸脯,下身垫著一块白色的浴巾,从白洁下身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过白洁半个圆润的屁股在浴巾上成了圆圆的一滩。

「现在还感觉你还在里面呢。」

「宝贝,我真想一辈子死在你身上,精尽人亡。」老七確实有点累得喘不过气来了,在白洁这个销魂的女人面前,有一分力气谁又能留著呢。

「我还想要……」白洁柔媚的身子在老七身上蹭著,一只柔软的小手从老七的胸前滑落,摸到了老七已经软成了一条湿漉漉的虫子的阴茎。

「再来啊……」

「啊……」老七嚇了一跳,虽然一夜来他个三四次也不是不能,可总得歇会啊。

正在老七惊讶的时候,白洁从床上跳起:「害怕了,呵呵,逗你呢,你想我都不给你了,我去洗澡,一会儿咱俩出去唱歌去吧。」

看著这被雨露滋润后的白洁焕发出的艷光和媚色,老七不禁想到了瘦弱的王申,跟白洁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王申怎么能不瘦弱?他却不知道,王申结婚以来还从来没有跟白洁有过一夜两次的时候,他更是不知道,王申正在酒店的门口给他们两人「把风」。

天已经有点黑了,王申坐在马路边的树底下,整个人彷彿傻了一样,眼前不断的浮现出那天在床下看到和听到的情景,心头一阵阵的疼痛,眼睛死死的盯著酒店灯火辉煌的大门口。

明亮的旋转门一转王申看到了老七从里面出来,但是白洁没有和他一起出来,门一闪,黑亮的长髮还有些湿漉漉的白洁从里面出来,脸上满是一种满足的光辉和幸福的感觉,整个人彷彿散发出一种嫵媚明艷的光芒,王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走出来的白洁扭动著的腰肢和双腿之间,彷彿要看透白洁蓝色的牛仔裤,看到里面应该属於自己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敏感的王申能看出来白洁走路的样子有点飘,走路的姿势微微有点垮,腰腿的扭动比平时要多一些韵味和嫵媚,平时王申无法看出这些少的区別,可是今天的王申一点点的变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都能传递到王申已经几乎破碎的心里。

看到白洁快速的上了老七的车,两人开车远去,王申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彷彿游魂一样向城西头走去……

还是这家歌舞餐厅,王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这不是王哥吗?」

王申后头,是东子,东子刚刚出去取东西,回来刚好看到王申在门口要往里面走,看见王申他就能想起诱人的白洁,赶紧跟王申打招呼。

「没事,来溜躂溜躂,你干啥去了,东子?」王申挺喜欢和东子接触的,在他的心里,这些社会上的混子都是不能惹得,而且王申觉得多认识些社会人,自己就彷彿也多了很多社会地位一样。当然他没法想到东子不止一次的弄过白洁,甚至在他在臥室醉倒的时候,东子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把白洁姦淫过。

「取点烟,」东子招呼服务员把摩托车上的两箱烟搬到屋里去,一边拉著王申到了他们喝酒的包房,「来,王哥,一起喝一杯,有没有別的朋友?」

「没,没有,我自己今天。」

王申跟著东子进了包房,屋里繚绕著烟雾,四五个人在屋里正在喝著啤酒,看到来人几个人抬起头,看著进屋的王申,东子赶紧过去和几个人介绍:「王哥,这是我们酒店的陈经理。」

一边快速过去在陈三耳朵边说了句什么,陈三眼睛一亮,向王申伸过手来:「是王哥,来赶紧坐。」

王申看著热情的陈三,陈三有一米八多,身材魁梧,长得很英俊,衬衫敞开的胸口没有像一般的流氓掛著粗粗的金链子,而是一条白金的有筷子一样粗的链子,不是很长,头上有一个玉的观音掛件,虽然说话有些粗鲁,但是看著不是那种一看就是满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蛮横像,有一种霸气和很让人信得过的感觉,王申不觉有些受宠若惊,坐在沙发上陈三的身边,那几个小混子都见过王申,纷纷地和他打著招呼,一时间让王申几乎有些飘飘然了,他没有想到东子在陈三耳朵边说的是:「三哥,这个就是那个小骚娘儿们的老公,姓王。」

王申和陈三他们开始不停的喝酒,在酒店里面的一个小包房里,白洁正双手握著麦克风,柔柔的唱著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温柔婉转的歌声在小屋里迴盪,让身边的老七听得都有些情动,手伸过去搂著白洁纤细不失性感的腰肢,等白洁唱完了回过头,嘴凑过去在白洁红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白洁没有动,长长的睫毛闭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情意看著老七,老七手抬起来扶到白洁衬衫的后背,凑过去深吻著白洁软软的嘴唇,白洁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著,软滑的小舌头快速的伸出唇外被老七深深的吮吸著。

包房虽然是小包房,但也不是很小,一溜长长的转角沙发,一个茶几上面放著几瓶啤酒和几个空啤酒瓶子,一个果盘几盘乾果。

一轮深吻下来,两人都有些情动,白洁明显能感觉到下身有湿湿的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流出来,有白洁自己的分泌有老七那时射到白洁身体深处的精液,要不是两人不久之前刚刚疯狂的作了两次,两人现在就得在沙发上情不自禁。

在这些人刻意的灌酒和王申自己鬱闷的心情促使下,王申很快又醉了,来者不惧的和大伙乾杯,东子离桌去厕所的时候,路过白洁和老七的包房,刚好看到老七出来上厕所,东子看著老七微微有些眼熟,不过没有认出是谁,看了包房里面一样,却看到个熟悉的影子,没有看清楚,等到了厕所,看著老七,忽然想起了是谁,一下明白刚才的身影,心头不由一阵狂喜,跟著老七后面出了厕所,等老七开包房门的时候,果然看到正在唱歌的白洁的侧脸,狂喜的东子赶紧回到包房,看王申几乎失去意识了,眼神直直的,端著杯子和陈三正墨跡著什么很荣幸认识陈经理以后孩子上学找他什么的。

东子等他俩乾了这杯酒,凑到陈三耳朵边,告诉了陈三这个消息,陈三之所以和王申在这里喝酒还不是为了这个传说中的白洁,喝了这么长时间,陈三也已经醉了八九分,只是经常喝酒没有像王申那样而已,此时还能按捺住,站起身,跟王申说:「王哥,你先喝著,我先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一边跟东子说:「给王哥找个丫头陪著喝酒啊,別咱几个老爷们喝著多干吧啊。」

东子赶紧答应,告诉一个兄弟去把孟瑶找来,一边跟著陈三出了包房,直奔白洁和老七的包房而去。

白洁也喝了两瓶多啤酒,再和老七不断的调情,弄得有些晕乎乎的,脸上白里透红,刚要点首歌和老七合唱,门一下被推开了,白洁抬头一下愣住了,进屋的是东子和一个高大又很英俊的男人,但从半截袖衬衫露出的胳膊上的纹身看,也不是什么好人,老七不认识东子,起身跟两人说:「哥们,走错屋了。」

陈三根本没看老七,一进包房就被白洁吸引住了,黑亮的长髮披散在肩头,粉白细嫩的脸蛋,一对水濛濛的杏眼此时透露出一种惊诧和慌乱,长长的睫毛,尖尖的下頜,小巧笔挺的鼻樑,红嫩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著,露出里面白白整齐的牙齿,白色前面带著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掩盖不住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挺立,蓝色的直板牛仔裤衬托著白洁修长挺拔的一双长腿,陈三在心里暗叹:「妈的,东子这小子真不是吹牛比,这小娘们真是够味。」

老七看著陈三进屋就目不转睛的看著白洁,心里有些慌乱,过去说:「唉,哥们,走错屋了吧。」

东子已经关好了门,过去看著老七,嘴角一丝轻蔑的笑容:「朋友,就你俩喝酒多没意思,我跟三哥跟你凑个热闹,一起喝点。」

「不好意思,咱也不认识……」老七还想往下说,陈三回头打断了他的话,「別他妈给脸不要脸。」

老七一愣,看著凶狠的两人,不敢说话了,白洁看了老七一眼,心里有一丝失望,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俩是奔谁来的,老七竟然不敢反抗了,反而对陈三两人说:「大哥,来来坐,出门都是朋友,一起喝一杯。」

陈三直接走到白洁身边,坐在沙发上,白洁拿起身边的包,就想走,陈三一把抓住白洁的胳膊,感受著白洁细嫩的皮肤那种感觉,一边把白洁一下拉坐在沙发上,一边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向白洁的嘴边端过去:「来,咱先喝个认识酒,」

「我不认识你,放开我,要不我喊了。」白洁愤怒的用手去扒开陈三握住自己胳膊的大手,一边眼巴巴的看著老七。

「自己不喝,来我餵你。」陈三喝了一口酒,一把搂过白洁的腰,把嘴凑向白洁的脸蛋,看著酒气熏天朝自己亲过来的大嘴,白洁大惊,一边拚命挣扎,一边喊著老七,「老七,別让他碰我。老七。」

一看陈三调戏白洁,老七衝过来想把陈三拉开,东子一把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老七的脑袋上,啤酒瓶破碎,老七头上流下了鲜血,东子拿著手里的啤酒瓶口对著老七:「小子,识相的別动弹。妈的整死你。」

「大哥,別这样,別……」老七摸著头上的鲜血,惊恐代替了一切,看著眼前锋利的碎啤酒瓶和凶神恶煞一般的东子。

「操你妈的,老实呆著,我大哥今天就想操她,你妈逼的你说行不行?」东子看著眼前满眼惊恐的老七,有一种戏虐的快感,回头看了一眼,陈三已经將白洁压倒在沙发上,嘴在白洁的脸上乱蹭,一只大手隔著衬衫和薄薄的胸罩在白洁丰满的乳房上揉搓著,白洁的左腿被陈三身体靠紧在沙发靠背上,虽然小脚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在陈三的身侧晃动却没办法踢到陈三,白洁的右腿被陈三身体分开伸到茶几上乱蹬著,踢翻了两瓶啤酒和果盘,白洁一边粗重的喘息著,一边不断地喊著老七:「老七,你干啥呢?拉开他啊,啊……滚开……啊……」

可此时的老七正不断的对东子点著头:「没事,没事,行行,大哥你隨便玩。」

东子回头笑著的对老七说:「你看这不就对了,又不是你媳妇,谁操不是操呢?再说我操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听完东子的话,老七一下明白过来:「你是东子?」心里对白洁的一点愧疚此时更是烟消云散,妈的,都是这骚货惹出来的麻烦,肯定是东子他们要干她她不让了,差点没把自己扔到这。

「嗯?你认识我?」东子一愣。「是不是白洁和你说的我操她操的舒服啊?」

「啊,不是,听別人说的,东哥,要不你俩在这玩,我先出去把脑袋整整。」老七此时完全忘了白洁,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別的啊,你那没事,来坐这,咱俩喝酒,一边欣赏欣赏,你还没看过別人操她呢吧?这小娘们操起来叫床动静才好听呢。」东子拉著老七坐在沙发上,老七坐的位置是陈三的身后,白洁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脚就在老七的身边。

此时陈三的手拽开白洁的牛仔裤腰,把白洁扎在裤腰里的衬衫拽了出来,几下把白洁白色的衬衫扣子都拽开了,露出了白洁薄薄的白色蕾丝的乳罩,陈三的大手抚摸著白色胸罩下丰满的乳房,嘴里讚叹著:「宝贝,真美啊。」

一边在白洁的一声尖叫中手从下面把白洁的胸罩推到了白洁丰满的乳房上面,一对丰满浑圆雪白的乳房一下颤动在三个男人的面前,陈三的大手在白洁不断地推挡中还是握住了白洁的柔软充满著肉感弹性的乳房,另一只手向白洁已经拽坏了的裤腰深去,白洁惊恐的双手抓住陈三的大手。

「你看那对奶子,真大啊,摸著还贼有弹性,白色的胸罩,內裤是不是白色的啊老七?」东子看著正在折腾的两个人说。

「也是白色的,小三角透明花的,老性感了。」老七此时什么都不顾了,就想哄得两人高兴不要伤害他,甚至还淫笑著说。

虽然是不断的挣扎躲闪著陈三醉醺醺的大嘴,可是老七和东子的对话还是清晰的传到了白洁的耳朵里,白洁彷彿感觉到心里有一根弦一下断了,整个人不断的向一个不知道多深的深处沉落下去,在陈三的手伸进白洁的裤腰里的时候,白洁忽然尖声喊道:「陈德志,你不是人。」

老七一愣,看著东子,心说不是因为东子干过你,能惹来这个祸:「操,白洁,別装了你,就算我不是人,你不也就是个骚货吗,谁不知道啊?你都让多少人操过了,也不差一个两个的。」

白洁一瞬间几乎崩溃了,怎么也没想到老七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抓著陈三的手也没有了力量,陈三一看,抓著白洁已经扯开的裤腰,把白洁的牛仔裤褪了下来,连同白洁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一起两下都褪了下去,白洁嫩白修长的右腿光裸裸的袒露在陈三的眼前,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的皮鞋就掉在老七的身边,整条蓝色直板的牛仔裤都乱纷纷的掛在白洁的左腿上,白洁整个人彷彿迷乱了,眼睛里充盈著泪水,却没有掉下来。

陈三的手摩挲著白洁穿著黑色短丝袜的小脚,把白洁的右腿向茶几一侧拉开,白洁只穿著白色蕾丝透明內裤的下身完全袒露出来,肥鼓鼓的阴丘上几根乌黑的阴毛从蕾丝花边的缝隙中伸出,內裤护著阴唇部位的丝质的布料此时已经湿透了的样子,陈三的手隔著內裤摸到白洁阴唇的位置,白洁整个身体一颤。

「哈哈,真是骚货,还挣扎啥啊,小內裤都湿透了。」陈三一边说著,一边一把抓住白洁內裤的边,一把拽了下来,向后面一扔,刚好扔在了老七的身上,陈三解开自己的裤带,两下把裤子和內裤都褪了下去,一条早就坚硬起来的阴茎粗长的挺立著,陈三微微站立起来,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脚下,看著白洁敞开的双腿间只有几十根长长阴毛护著的阴部,两瓣肥肥的阴唇间水汪汪湿漉漉的一片。

「宝贝儿,哥的大鸡吧来了。」一边左手握著白洁裹著黑色短丝袜的纤细的脚踝,向边上一分,白洁配合的屈弯了腿,陈三的阴茎就已经靠近了白洁娇嫩的下体。

白洁看著陈三坚挺粗长的阴茎,木呆呆的,心里还在回想著老七的话。

「我就是个骚货,来操我吧,我就愿意挨操,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还装什么纯洁啊,我还不如外面卖的。」忽然下身一涨一热,陈三粗硬滚热的阴茎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白洁下意识的哼了一声,两腿一紧,感觉到陈三的阴茎是自己经歷过的男人中最粗长的,敏感的下身一种非常充实的涨塞感,而能够感觉到陈三的下腹还没有贴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陈三还有一部分的阴茎没有插进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抖既害怕又彷彿有些期待看陈三的阴茎全部插进来会有什么感觉,忽然一种报復的心理袭上了白洁的心头,反正说我是骚货,我就好好享受一下,让老七看看曾经爱过你的女人是怎么被男人弄的。

想到这里,白洁放鬆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里看到的一句名言,如果我们不能反抗被强姦,那我们就去享受被强姦。白洁刚才因紧张而僵硬的胯部鬆软了下来,被陈三握在手里的右腿主动的向旁边分开,敏锐的陈三一下感觉到了白洁的变化,微微一愣,但是没有迟疑,放开了白洁的脚踝,白洁的右腿向旁边屈起叉开,穿著短黑丝袜的小脚放在了茶几上,茶几上洒落的啤酒一下把白洁脚上的丝袜浸湿了,凉丝丝的一片。

坐在沙发上的老七虽然没有转过身去看陈三姦污白洁,可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陈三硕大的屁股向白洁双腿间沉下去,听到白洁熟悉的哼叫声,知道陈三真的已经把东西插进了白洁的身体里。老七抬头看了一眼东子,东子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宫,看別人做爱甚至强姦老七都不是头一次,可是看白洁被姦污还是让东子充满了兴趣,甚至东子的手都开始在自己的胯间活动。

「啊……嗯……」陈三的阴茎一下全部插了进来,放弃了反抗等待著享受的白洁浑身酥的一下,彷彿电门从自己的下体向全身袭来,陈三的阴茎明显的感觉到了白洁阴道內的颤动,白洁下体的紧裹滑软让陈三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舒適和快感,特別是自己插进去的时候听到白洁那声毫不掩饰的呻吟,和瞬间白洁阴道內的肌肉对自己阴茎的那种紧握感,和白洁阴道深处彷彿有个嘴在吸吮他的龟头的感觉,让陈三头一次有了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感觉,而这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刚刚插入的感觉。

老七连喝了两杯啤酒,想浇灭心头的一股邪火,刚才对白洁的怨恨和愤怒都没有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和辛酸在老七心头环绕,旁边的沙发在陈三一下一下的撞击下光光的响著,白洁的左腿伸直在沙发上,小腿上缠绕著白洁的蓝色牛仔裤,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就在老七的腿边,每次陈三的插入,不仅能听到白洁风骚入骨的呻吟,老七能明显感觉到白洁的左脚在老七插入的时候脚尖会向上翘,而尖尖的鞋跟就会顶在老七的腿上,老七的眼睛看向白洁伸在茶几上的右脚,白嫩的大腿用力向外侧分开,贴靠在陈三的身上,伴隨著陈三来回的抽送来回运动著,黑丝袜裹著的小脚脚尖用力的翘起,脚趾反而都向脚心勾回著,整个小脚彷彿一个黑色的元宝的形状。在几个小时前,这还是属於自己的一切,也许很多连王申都无法和自己一样拥有,而现在却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所践踏著。

陈三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觉到白洁身体里的颤慄,这种刺激的感觉让陈三非常满足,陈三低头看著正被自己插入著的白洁,纤细的眉毛下一对大眼睛此时微微的闭著,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颤动著,红嫩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著,不断地喘息呻吟著,小巧的鼻子在陈三莫一下插的深重的时候微微皱起,尖巧的下頜不断地向上抬起,陈三经常干女人,但是他除了自己的老婆从来不和女人亲吻,因为有的女人是他强迫的或者不情愿的,亲吻的时候完全是机械的承受一点没有感情和回报的热情,而有的女人虽然热情,可是陈三怀疑她们的嘴里不知道含过多少男人的舌头甚至阴茎了,可是今天看著白洁红嫩的嘴唇,陈三忍不住低下头去想亲吻一下,他觉得白洁一定会在他亲吻到她嘴唇的时候会把头躲开。

然而正在享受著快感和刚刚一次高潮的白洁嘴唇一接触到陈三厚厚的嘴唇,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陈三的嘴唇,在陈三再一次深深插入后嘴唇吻到白洁红嫩的嘴唇的时候,白洁刚刚用力的抓著沙发皮垫的白嫩的双手一下环抱住了陈三的脖子,滑软的舌尖和陈三有力的舌头纠缠著,互相吮吸著,在那瞬间,陈三几乎感觉到了激动的感觉,彷彿自己当年第一次和女人亲吻的滋味,白洁热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在他每一次挺动的时候,白洁的颤动和呻吟彷彿和自己一起发出。

看著疯狂纠缠的两个人,东子和老七都惊呆了,这还是刚才强姦白洁的陈三吗?这还是刚才被陈三强姦的白洁吗?

在陈三又一轮衝击之后,陈三能够感觉龟头的阵阵酥麻,白洁的阴道也不时地痉挛,白洁一下紧紧抱住陈三,一边胡乱的亲吻著陈三,一边喘息著在陈三的耳边呻吟著:「啊……老公……我快来了,啊……老公,快……啊…嗯……老公……我来了……」

一边白洁浑身紧紧地挺起,双腿都收回来紧紧地夹住陈三粗壮的身体,此时陈三也喘息著说:「宝贝,我要射了……」

「老公射吧……啊……射……」白洁此时彻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不顾及身边的一切,有生以来享受到的最舒服的高潮让白洁忘乎所以的叫著从没叫过的老公,感受著陈三阴茎在身体里火热的喷射,紧紧地彷彿八爪鱼一样的缠著陈三。

东子和老七大张著嘴互相看著,虽然有些惊呆,可是却都感受到了一种性爱的刺激,比看什么黄片都刺激的现场,而且是如此疯狂和难以预料的现场。

此时两个主角还在沙发上纠缠著,白洁已经变得软软的了,白嫩的右腿大开著放在茶几上,黑色的短丝袜裹著的小脚正放在果盘的上面,陈三一边和白洁亲吻,一边抚摸著白洁丰满的乳房。白洁的双手软软的抱著陈三个脖子,红嫩的嘴唇和陈三的嘴唇一刻不分开的粘在一起,从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出两人的舌头还在一起纠缠。

当陈三从白洁的身上爬起来时,软下来的阴茎刚刚从白洁的阴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白洁的分泌从白洁湿滑不堪的阴部流出,白洁软软的从沙发上起身刚要起来,东子在旁边迫不及待的往下脱自己的裤子,看著疯狂的东子,白洁一愣,难道自己还要忍受轮姦的羞辱,繫好裤子回过头的陈三看著脱下裤子,正要向白洁扑过去的东子,怒火大起,一脚踢过去,把东子差点踢个跟头,东子回头看著陈三:「三哥。」

「把裤子穿上,告诉你,以后谁也不许碰她,」又转身对老七说:「还有你。」

白洁弄好胸罩,衬衫的扣子还有两个能扣上,其他的都坏了,內裤更是被撕坏了,只好把牛仔裤直接提上,可刚才高潮过后有些红肿的阴部被硬硬的牛仔裤一磨有些疼痛,不由得抬头看了陈三一眼,眼神中竟然没有怨恨,反而有一些撒娇的感觉,对刚才没有让东子碰自己,白洁心里对陈三有了一种很另类的感激。从刚才老七的出卖,以前高义的出卖,没有人对自己珍惜,反而是这个自己看不起的社会流氓能够像起来保护自己。

白洁拢了拢衬衫,没办法掩盖住自己丰满的胸部,陈三马上把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了两个胳膊上的青龙纹身,旁边的老七本来也脱下了衬衫,可看著陈三脱下的衬衫,他没有敢递过来,而白洁从沙发上起来后一眼也没有看他,彷彿他不存在一样,白洁披上陈三的衬衫,向门外走去,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右脚的丝袜被浸湿了,在鞋里扭来扭去,下身还怕被牛仔裤磨到。

陈三送白洁到门口,要送白洁回去,白洁摇了摇头,陈三没有勉强,但是在白洁的耳边轻声说:「一会儿晚上我去看你。」

白洁一愣,没有说话,陈三叫了自己一个兄弟开车送白洁回家,白洁也没有推辞,毕竟自己这样的打扮,坐別的车子,安全都无法保证。

包房门口的服务员看著从包房里走出来的白洁和三个男人,看著白洁走路的姿势,回头和几个熟悉的服务员和小姐说:「看没,刚才走那女的,肯定让三哥东哥还有那个男的给轮了,你看她走路那样,腿都合不上了,估计都干肿了。」

「唉呀,你知道啥啊?肯定是三个一起上的,走后门了,整疼了。没看走道有点撅撅著屁股吗?」

「真的哎,长那么好看原来也是卖的。三人一起上,那得多少钱啊?」一个小姐惊叹的说。

「你拉倒吧,多少钱你也不行啊,你估计就不是撅著屁股出来了,还不得抬著出来啊。」

「哈哈……」

第十二章 媚光四射
刚洗过澡的白洁头髮还是湿漉漉的,换了一条白色的棉质內裤,和一套蓝白花相间的睡衣裤,坐在沙发上擦著湿漉漉的长髮,一边有些发呆的想著今天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下身还有些酸胀的感觉不时的传来,白洁真的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昨天还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经一点都不愿意想起,反而是那个当著两个男人的面强姦了自己的陈三时不时的在自己脑海里回想,甚至有时不自主的回忆起陈三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自己下边的那种感觉。

也许是白洁的生活中一直缺少这种霸道的男人,也许是柔弱的白洁骨子里喜欢的就是这种霸道的男人。

白洁晃了晃脑袋,有些感觉可笑,今天在包房里的三个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过关係,甚至都还不是一次,他们看著陈三干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他们和自己做爱时候的感觉,白洁心里瞬间回想起了他们和自己做爱的感觉,脸上一时火辣辣的发热,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个,难道自己真是他们眼里的骚货吗?

白洁抚摸著自己光滑火热的脸颊,忽然间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別人对自己的看法,难道自己还能够贞洁吗?

被高义姦污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姦,可是后来和高义一次次的做爱,在高义的办公室里站著被高义干;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王申回来取东西,高义在被窝里还在插自己;出去学习的时候在树林里就那么站著和高义还弄了一回;在学习的宾馆的房间里自己不是主动的想要吗?

在被孙倩的校长就那么在屋里给弄了,如果自己坚决的反抗难道他真的敢强姦自己吗?为什么和孙倩去那种乱糟糟的场合,为什么和东子他们喝酒还那么晚了不回家和他们去孙倩的家,东子把自己压在沙发上的时候自己真的就一点也不想吗?赵振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强姦了,为什么自己不敢拚命的反抗呢!

那个王局长在酒店的包房里就把自己上了,在高义的办公室里高义刚干完自己,王局长就又插了进去,这和被轮姦有什么区別!

在王局长的车里被扒光了裤子就那么撅著被王局长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个车窗;在高义的妻子美红面前和高义做爱,自己算是什么呢?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还有老七,还有那个看过自己身体就差一点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结婚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和七个男人发生了关係,而且除了陈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难道这是偶然吗?

为什么自己总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们心里肯定认为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放荡的女人,平时装著假正经,其实很容易就能上手,难道自己真的是这样的女人么,还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来顺受了,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自己像孙倩一样的生活,变成一个四处找男人的荡妇,可白洁知道那样只会让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还会作践你;难道像张敏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报酬,虽然张敏没有和白洁说,可聪敏的白洁从和张敏的对话和张敏的举动中就感觉到了张敏做的什么。

可白洁知道那样你只是男人手中的工具而已,当工具用旧了的时候就隨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换来的可能只是后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还是要做自己,做一个让人迷恋,让人尊重的女人。

仅仅是性是没有用的,白洁知道外面职业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让男人迷恋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妇,年轻的教师,在外面端庄的白领,白洁刚刚叹了口气,想去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知道王申回来了,刚要去门口,忽然想起陈三在自己都的时候说的话,赶紧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开灯。

门开了,扶著王申进来的果然是陈三,王申费力的抬起头,发直的眼睛看著白洁,好像清醒了一点,回头对陈三说,「陈经理……谢……谢,喝……多了,不好……意思。」

白洁看了陈三一眼,嫵媚的眼睛里饱含著复杂的东西,伸手去接王申,陈三看著白洁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脸蛋,刚刚洗过还有些湿漉漉的头髮衬托著刚刚出浴的美人,不由得有些发呆。

白洁看他愣住的样子,没有放开王申的胳膊,就对陈三说:「又喝多了,谢谢您送他回来,我先扶他进去,你先坐。」

一边嗔怪的闪了陈三一眼,陈三被这个飞眼几乎弄丟了魂,赶紧说:「没事没事,我扶王哥进去,你整不动。」一边要脱鞋。

「不用,不用脱鞋了,一会儿我擦擦地,直接进去就行。」白洁也没有和陈三爭抢,回身去关门,手从王申的胳膊上收回来的时候,被陈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洁手微微动了一下也没有挣扎,右手和陈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过去把门拉上,半个柔软丰满的身子几乎贴在了陈三赤裸的上身上。

白洁关好门,柔软的小手还被陈三握著,看著陈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洁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陈三马上明白了,放开白洁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里屋的床上。

白洁把王申的鞋脱了,放到门口,刚一起身,就被一个粗壮的胳膊从后面拦腰抱住。

陈三还有著熏人酒气的嘴亲吻著白洁散发著清新的髮香的头髮,白洁双手扶在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微微侧过头,陈三的嘴唇亲在了白洁的脸蛋上,又果断的亲吻在白洁红润微张的嘴唇上,白洁没有一丝的挣扎,而且翘起了脚尖,用力的回头和陈三亲吻著。

陈三双手用力,白洁在陈三的怀抱里转过身来,毫不犹疑的双手抱住了陈三的脖子,微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不断地颤动,红嫩柔软的嘴唇微微嘟起,陈三低头亲吻著白洁柔软的嘴唇,感受著白洁滑软颤动的舌尖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陈三的一只手从白洁的敞开的睡衣下摆伸进去,白洁没有带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白洁浑身微微一颤,鼻子里娇哼了一声,嘴唇还是和陈三纠缠在一起,双手用力吊著陈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脚几乎离开了地面。

陈三揉搓了一阵白洁丰挺的乳房,手从白洁的胸前滑下,撩开宽鬆的睡裤带子,手伸进去直奔白洁內裤里摸去,白洁鼻子里「嗯」了一声,吊在陈三脖子上的手下来抓住了陈三已经撩开自己內裤的手,嘴唇离开陈三的纠缠,在陈三的耳边一边娇喘著一边轻声的说:「今天別碰了,下边还有点疼呢。」

陈三把手收回来,又抱著白洁亲了一会儿,才坐到沙发上,让白洁坐到他腿上,一手搂著白洁一手摸著白洁的乳房,在白洁的耳边说:「宝贝儿,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搂你一宿。」

白洁一愣,侧过身子,主动亲了亲陈三,在陈三耳边柔声地说:「別闹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给你,再说明天让他看见咋说啊。」

「呵呵,宝贝儿叫我老公,我就听你的。」

「好好,老公,嗯……」白洁又和陈三亲了一回。

「宝贝儿下边咋还疼了呢?」陈三摸著白洁圆润的屁股,明知故问道。

「还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洁有些撒娇著说。

「谁?」陈三捏了一把白洁的屁股。

白洁一下明白过来:「是老公整的,哦,老公。」

白洁有些担心王申醒过来,今天的王申好像没有醉的那么厉害,反正跟陈三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放开点,少点麻烦。

「老公咋整宝贝儿了,把宝贝儿整疼了。」陈三还和白洁逗笑著,白洁抱著陈三的脖子,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毕竟这样和男人调笑她还是头一回,把头埋在陈三的耳朵边。

「老公的东西太大了,宝贝儿头回有点受不了。」说完自己觉得脸上火烧一样,又在陈三耳边说道:「老公早点回去睡觉吧,一会儿他起来看见了不好。」

陈三虽然无赖,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乾脆的拍拍白洁的屁股,站起来,白洁把她穿回来的衬衫拿出来给陈三穿上,陈三拿过白洁放在茶几上的电话,按了自己的號码打通了掛掉,回头搂著白洁亲了一口,对白洁说:「宝贝儿有事给我打电话,这房子也太小了,换个大的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把下边养养,呵呵。」一边躲了下白洁嗔怪的打过来的拳头,一边开门出去了。

陈三出去了,白洁的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自己会和男人这样发贱,连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来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会的,只是是否表现出来而已。

白洁整理了衣服,乳头都是硬硬的让陈三玩弄的,下身也湿乎乎的,在卫生间里收拾了一下才回到臥室看王申,虽然王申昏睡著,白洁还是有些不敢面对王申的感觉,给王申的衣服脱掉,简单擦了擦,盖上被子。

白洁把王申的裤子拿到卫生间,掏了掏裤兜,准备泡上明天洗,然而从王申的裤兜里掏出来的一条內裤让她呆住了,刚一霎那白洁有些愤怒,以为王申出去找女人带回来的,但是忽然之间那条水蓝色的带白色蕾丝花边的內裤让白洁无比的熟悉,白洁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过了和內裤一套的胸罩!

白洁呆住了,她记得很清楚,这条內裤是和老七在宾馆里做爱那次穿去的,自己没有穿內裤回来的,应该在老七的房间,怎么会出现在王申的裤兜里,是老七给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没有那个胆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间发现的,而老七都不知道。

白洁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怨恨老七这个混蛋,让自己遇到了没法解释的麻烦,她还不知道王申曾经在她身子下听过她和高义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该如何解释……

************

通往南部山城的长途汽车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著,下午请了个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没看到的父母,结婚之后还一次也没有回去呢,心里有些疼,是那种隱隱作痛的疼,口袋里放著那封信,早晨起来看到的那封信。

德诚:(这是王申给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洁处朋友的时候写信用的)

对不起!

我知道这一句对不起没法表达我的愧疚,也不能让我的悔恨有些许的减弱,可我也只能这样表达我的心情,我褻瀆了我们的爱情,也背离了我们的家庭,无论你怎样对我,我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有深深的遗憾,我没有能够做到妻子的职责,也没有让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和爱情的甜蜜,却让你承受到不该承受的耻辱,我对不起你。

虽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却给了我实在安稳的爱,给了我实实在在的家庭,虽然你没有权势地位和金钱,可你却给了我一个男人最多的关怀和宠爱,让我享受到了一个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適和安逸,虽然你没有强壮的体魄,可你却给了我最真诚最无悔的感情,可我对不起你。

我很怨恨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没有能让一切重来的上帝,如果一切重来,我要好好爱你,我要让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简单生活的快乐,在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要,可我对不起你。

我错了,过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说,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我的身边只有你,只有你会永远的爱护我,宠爱我,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轻易的让幸福从我的手边溜过,我感觉到心里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离开了自己身体的痛。

我想我们分开几天,你好好的决定,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接受,我已经接受了心灵和道德的审判,我会平静的接受你的任何决定。

看著收拾的乾净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乱如麻,虽然白洁的事情他已经都知道了,可是真的从白洁的信里看到,王申还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上午的课也上的稀里糊涂,错误百出,下午匆匆的请了几天假,回到了远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亲是当地小学校的校长,而且是当年从南方大城市来的知青,留在了这个北方的山城农村,当地人都很尊重这个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来,老人微微诧异了一下,眼中闪过一种深沉的智慧,没有说什么。

夜很深了,王申还在炕上辗转反侧,脑袋里乱纷纷的一点想法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他不知道,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华宾馆的房间里,宽阔鬆软的大床上,白洁也在「辗转反侧」,只是她不是一个人……

这是第几次,白洁已经不知道了,她只能记得陈三应该只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处的阴茎射精时候的衝击,让白洁的高潮来的脑袋中一片空白,之后有两次,白洁感觉自己在高潮的衝击下已经承受不住了。

在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中,陈三停下了两次,后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白洁嫩软的身子在陈三的摆弄下在床上不断的变换著姿势,白洁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识,头一次放纵的大声呻吟尖叫……

「啊……嗯……啊……」

此时的白洁仰躺在床边,胸前雪白丰满的乳房伴隨著陈三抽送的节奏来回的晃动,白洁的双手向两边伸开著,不断地抓挠著雪白的床单,应该枕在头下的枕头此时正垫在白洁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经湿漉漉一片。

白洁两条白嫩修长的双腿此时都被陈三粗壮的胳膊抱在陈三腰的两侧,陈三的身后,白洁左腿的小腿上还掛著白洁黑色的裤袜,在两人一夜的疯狂下,只有小小的脚丫还穿著丝袜,薄软的的丝袜在白洁脚踝的地方来回的飘荡著,陈三身后的地毯上飘落著一条黑色蕾丝的內裤,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的发出水渍渍的摩擦声……

无法入眠的王申起身来到外面的院子里,看著天上不断闪烁的星光,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香烟,可是却没有找到火机,正想回屋里看看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和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王申的父亲披著外衣来,到了王申的身后,初秋的山区还是有著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亲给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著王申笨拙的抽著烟,老人叹了口气,「申哪,跟白洁俩闹矛盾了?」

「哎呀,爸你別问了,没啥事。」王申心里有些烦躁。

「申哪,你不说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没啥事,你自己就回来了,还咳声叹气的,那不就是跟白洁闹矛盾吗?」老人也拿出一根烟点上,「什么事呢,爸也不想问,不过有些话爸想跟你说说,你別不愿意听。」

王申嘴动了动没有说话,看著自己的父亲。「你跟白洁是高中同学,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娇生惯养的,有啥事你得多让著她点。」

王申心里很烦,「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就別管了,我就想回来静几天,你还不让我消停。」

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为一个校长这么多年,王申的父亲绝不是糊涂的农村老人,自己的儿子老实有些木訥,虽然聪明但是懦弱,当年他说要和白洁结婚,老人是反对的,白洁在高中的时候没有那么漂亮,可是当和王申大学毕业回来的时候,老人看到的白洁的那种美艷让老人敏感的觉得自己的儿子恐怕无福消受这样的妻子,可是白洁的性格温柔端庄,王申的母亲也很同意,他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样子,他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可能发生了。

现在的这个社会,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没权没钱,白洁所受到的诱惑肯定不小,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洁发生了问题,否则以王申对白洁的那种感情和喜爱的程度,不可能这么说话的。

那么又能怎么做呢?想想王申的母亲一直是村上的妇女主任,当年既年轻又漂亮,多少风言风语,多少人心存不轨,到底有没有过什么,谁又能说得清,现在还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王申的父亲摇摇头,看著王申明显憔悴的脸和暗淡的脸色,叹了口气,「孩子,我不想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己想想吧。」

老人继续说著:「你问问自己,还喜欢白洁吗?你喜欢她什么?你应该为她做些什么?白洁还喜欢你吗?喜欢你什么?如果不喜欢你,是不喜欢你什么?」

老人停顿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来,接著说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光咳声叹气是没用的,要知道该去做什么?这世界上谁也不欠谁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毕业几年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了,现在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是强者的社会,这个社会同样又是公平,也因为他是强者的社会。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没事去给我带两节课,也让这些孩子见识见识高水平的老师是什么样的,呵呵。」

老人转身回去了,王申的心里开了锅,他不是不明白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洁平凡的生活,没有想去做什么强者,他心里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洁,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洁的出轨,爸爸跟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看著天上闪烁的星星,王申忽然间明白了,是啊,白洁为什么跟自己,为什么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强者,不等於没有强者喜欢白洁,勾引白洁,白洁是爱自己的,自己更是爱白洁的,如果自己离开白洁,那白洁是否出轨和自己还有什么关係呢,而自己还是爱著白洁,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吗?

爸爸说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洁有什么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应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对呢?王申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世界上没有谁欠谁的,你要想让自己的老婆忠於自己,那你只有让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强,既然白洁没有离开自己,那就还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爱她的,她受到了伤害想回来,自己还要这么的苦闷干什么呢?我明白了……

************

没有完全拉好的窗帘缝隙中一股强烈的阳光照到了白洁的脸上,白洁从那种疲惫后深深的沉睡中醒过来。

自己竟然躺在陈三的胳膊上,丰满的乳房侧贴在陈三的身上,一只手放在陈三的小腹上,离那条虽然半趴在陈三粗厚的阴毛里还是感觉粗壮的阴茎只有半尺之遥,自己的两条白光光的长腿竟然夹著陈三侧伸过来的一条大腿,自己的阴毛和陈三腿上的腿毛几乎纠缠在一起,看著还在酣睡的陈三,白洁把手轻轻的收回来,没有乱动怕碰醒陈三,这傢伙肯定也累坏了。

虽然白洁和这么多男人发生过关係,但是除了王申之外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爱后睡觉,睡在一起,早晨还赤裸裸的楼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爱睡觉也是一定要穿上內裤的。此时和陈三在清晨的纠缠让白洁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在男人粗壮的怀抱里幸福的感觉。

白洁醒来就睡不著了,靠著陈三赤裸裸的男人身体,男人的气息包裹著她,诱惑著她,床上混乱不堪,被子在床侧扔著,白洁脚下的枕头上还有片片水渍,一只黑色的细高跟皮鞋在枕头的旁边倒著,一条黑色的丝袜在两人的腿上躺著,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现在白洁的脑海里……

晚上白洁也喝了不少的红酒,晕乎乎的,两个人进屋就抱在一起疯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没有脱,陈三就把白洁的身子反过来背对著他,撩起白洁黑色的套裙,把白洁黑色的裤袜和內裤拽下去,轻轻一按白洁的后背,白洁双手把著电视旁边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纤细的腰,翘起了圆滚滚的屁股。

陈三解开自己的腰带,內裤和长裤褪落下去,挺著早就坚硬的傢伙,在白洁颤声呻吟中,插进了白洁的身体,白洁穿著高跟鞋站著脚跟都离开了地,用力的翘著屁股和陈三迎合著……

两个人连在一起,边慢慢动著,边慢慢转过身来,白洁跪趴在床边的时候,上身黑色的套装上衣,淡粉色的衬衫都已经被陈三脱掉了,上身只有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护著丰满颤动的乳房,由於白洁跪趴著用力的翘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洁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陈三的撞击下涌动出了诱人的臀浪,屋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吱吱的性器交合的水渍声,白洁由呻吟变成尖叫的浪叫声不绝於耳……

以陈三的阴茎为轴,白洁由趴著转成躺在床上,由於丝袜和內裤在膝弯的纠缠,白洁曲著的长腿尖尖的鞋跟差点划到陈三的脸,白洁赶紧伸直了双腿向天花板叉开,在不断的抽送中,白洁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洁左腿上的丝袜和內裤被陈三脱掉,腰间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离开了白洁的身体。

陈三一边吮吸白洁的乳房,一边全力的挺动著下身,白洁来了第一次高潮,白洁想起自己紧紧地搂著陈三吸吮自己乳房的头,两条长腿紧夹著陈三的腰,嘴里不断的喘息著,不停的叫著:「老公……啊……老……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

脸上有点火热,高潮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让陈三整个人都钻到自己身体里……

陈三射精的时候,白洁来了第二次高潮,陈三抱著白洁一条腿,骑著白洁另一条腿,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向侧著身子躺著的白洁身体里喷去,白洁双腿阵阵紧绷,下身浪涌一样紧裹著陈三的阴茎,双手用力抓著雪白光滑的床单,脸埋到那时候还在自己头边的枕头里大声嘶喊著……

高潮过后的两个人搂著抱了一会儿,白洁感觉下身的东西淌了出来,赶紧起来跑到卫生间蹲著控了控,陈三也进了卫生间,尿了泡尿,在洗手盆把阴茎洗了洗,竟然就有点硬了,回过头白洁正弯腰按水,白嫩嫩圆滚滚的屁股正对著他,粉嫩的阴部此时湿漉漉的。

陈三过去抱著白洁的屁股,白洁都没有抬起身来就被陈三从后面插进去了,刚开始插进去的时候还不是特別硬,动了几下就又坚硬了,白洁双手扶著马桶的水箱,为了適应陈三阴茎的高度,两只脚都翘起了脚尖,一只白嫩的脚丫,趾甲涂著淡粉色的趾甲油,看著可爱娇嫩,另一只脚丫裹在薄薄的黑丝袜里也用力的翘起著……

在卫生间里白洁一会儿双手把著洗手盆,陈三从后面干,一会儿白洁坐在洗手池上,两腿叉开著,陈三从前面干,一会儿把白洁一条腿抬起来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条腿站在地上,陈三从半侧面干,最后陈三把白洁整个抱起来,白洁双手双腿紧抱著陈三,陈三抱著白洁的屁股,一边干一边把白洁弄到了床上……

陈三到了床上没有把白洁压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洁变成了骑在他身上,白洁动了几下,感觉陈三的阴茎彷彿都查到了自己心里,酥麻的她喘息著趴到陈三的胸脯上,这一趴下来更感觉陈三的阴茎碰到了自己身体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是娇媚的呻吟了一声,哀求著陈三:「老公,你上来……」

陈三调笑著她,「让老公上哪儿啊?」

白洁努起嘴唇,性爱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娇媚的看著陈三,有些撒娇的说:「老公上上边来,哦,嗯……」

陈三向上一顶,白洁美丽的眼睛一下瞇成了一条线,浑身一颤,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间粉红的小舌头呼之欲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发出……

那种媚气横生的样子让陈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洁一阵亲吻,当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顶动,享受著白洁浑身的颤动和娇喘呻吟,亲吻过后,陈三还逗弄著白洁,「宝贝儿,你说老公你上来操我,我就上去。」

听著这么直接的粗话,白洁有些害羞,哼唧著不说,陈三又顶了好几下,看著喘吁吁的白洁,緋红娇媚的脸蛋,「快说,宝贝儿,就老公在这怕啥的,操都操了,还怕说?」

白洁整个人都趴在陈三身上,喘息著在陈三耳边说:「老公,快上来……操宝贝……」

陈三翻身而起,一阵大开大合,把白洁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那之后的床上,白洁时而躺著,时而趴著,时而侧著,时而站著,双腿时而分开,时而合紧,时而直立,时而弯曲……

想到这里的白洁浑身感觉有点阵阵发热,下身一阵阵暗流涌动,能感觉到那种需要的酸胀,双腿夹著陈三的大腿轻轻的有些扭动,忽然静静的屋里传出阵阵电话震动的那种嗡嗡声,啊,昨天进屋就开始做,没来得及关电话,是谁呢?难道是王申?

白洁没有起来接电话,不过一下想起了王申,感觉到心里传来了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觉,自己和陈三疯狂的作了一夜的爱,而现在又光溜溜的搂在一起,叫著別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却不知道在干什么?

回头看著陈三,这个男人给了自己肉体极大的满足,强霸的男人气息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气,可是陈三即使现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会有什么伤心,但是王申如果出了什么事,白洁会无法接受的,也许这就是感情,也许自己不爱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间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样无法割捨,也无法代替。

忽然陈三一动,白洁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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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回来的路上,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车辆如织,一辆掛著警用號段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疾驰而过,陈三一边开著车,一边时时侧眼看著旁边娇软的半躺在座椅上瞇著眼的白洁。

乌黑的秀髮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时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微闭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嫩的脸蛋上还有著一丝淡淡的緋红,黑色的套装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著,淡粉红色的衬衫下丰挺的乳峰高高耸起。一抹纤腰下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裹著黑色的丝袜此时交叠在一起,两只玲瓏的小脚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轻荡著,这些件衣物都曾经从白洁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脱掉,直到白洁寸丝不掛,直到白洁在他身下辗转呻吟。

就在半小时前,自己坚挺的长枪恋恋不捨的从已经软成一滩泥的白洁身上拔出的时候,白洁娇美柔嫩腻白的身子一层细汗,浑身微微的颤慄,粉嫩湿润的下身不断地收缩,挤出一股乳白的液体,陈三相信白洁的身体里还在流淌著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白洁新换上的那条半透明的黑色小內裤可能都湿透了吧?

白洁浑身慵懒的一种酸软感觉,昨晚一夜的自由体操,早晨陈三起来又雄风再起折腾了她大半个小时,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课,陈三刚刚从白洁的身上瘫软下去,白洁就忍著浑身的酸软酸麻起来催著陈三回家。

看著白洁那种娇媚柔弱的感觉,陈三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亲近感觉,昨天他陪著白洁逛商店,看白洁喜欢的衣服给白洁买了几套,白洁没有怎么跟他爭著付钱。

可是白洁接著拽著他到省城最高档的购物中心,给陈三买了一套休閒的衣服裤子,看著陈三穿起来也是一表人才,陈三看著白洁花了几千块钱给他买衣服,让陈三心里非常惊讶,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钱,粘著他让他给买东西,什么时候主动给他买过东西啊,和白洁在一起让陈三头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有女人比没女人好的感觉。

於是受到感动的陈三,在白洁拦阻再三下还是给白洁又买了部8910的电话,又让人弄了个三联9的號码给白洁,这个號码和陈三用的只差了一个9,基本就是超级情侣號。白洁也没有太过推脱,说真的,白洁也挺喜欢陈三给她的这个號码的。学校的老师有时候炫耀自己的號码怎么好,可和陈三给她的这个號码比起来,差太多了。

夜很深了,白洁从沉睡中醒来,很饿,从早晨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呢,只穿著黑色薄纱透明內裤的白洁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一种非常舒適和兴奋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很想做爱或者有个男人抱抱自己的衝动。

白洁以往的性经验中,或者被迷姦,或者被半强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办公室里做,或者在孙倩家里,都是有一种担心的刺激,虽然高潮来的快,但是像这样酣畅淋漓的享受,还是头一次。

特別是早晨起来这次,本来自己就有感觉了,陈三起来上厕所回来,亲亲抱抱的没几下,白洁自己就感觉下边流水了,白洁还是头一次一边被男人抽插著呻吟,一边抱著男人又亲又啃的,这一天好像都还沉浸在那个兴奋高潮的感觉里,一点都没感觉到饿,下班就看到陈三来接她,真的就想跟陈三去了,再享受一下这样兴奋的感觉。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太没身份了,会失去男人对她的那点神秘感,她让陈三把她送到家,和陈三接了个依依不捨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没有回家,看著屋里的灰尘和东西的摆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没有回家,白洁心里一种恐惧的感觉,几乎想给陈三打电话商量怎么办,但冷静下来后,她给王申的父亲家打了个电话,找到了王申。

听到王申的声音,白洁沉默了一会儿,「你……回家了?」

「嗯,没事,我週日晚上回去,你吃饭没呢?」王申一如既往的关心著她。

今天是週五,还有两天王申才会回来,听著王申平静中明显带著关心和一点白洁能给他打电话的兴奋看来,白洁知道王申已经不是很生气了,至少他已经不会有衝动的情绪了。放下心来的白洁脱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饿醒过来……

吃了点面的白洁穿著白花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把玩著陈三新给她买的手机,等王申回来,她准备把自己原来用的电话给王申,当然號不能给,想著又把自己的新號码给张敏、小玉、孙倩等一些同学朋友发了过去,想了想还是把號码给高义和王局长现在是王副市长发了过去。

心慌慌的,心痒痒的,白洁睡不著了……

如果晚上和陈三走,那现在……

想到陈三那强壮的身体,粗硬火热的傢伙,白洁浑身更是火烧一样,拿起电话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终於还是放下,起身去洗了个澡……

在床上翻来过去的白洁心里很乱,淫乱的生活带给她的不仅是身体的敏感,慾望的强烈,更有一种背离道德的负罪感,潜意识里白洁心里回想的都是一些別的女人那些放纵和淫荡的事情,这样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適的落脚点。

这社会都是这样啊,学校里的那个叫傅红艷的老师,长的挺不错,个儿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经,很少跟男老师开玩笑啥的,白洁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很正统的人。

可高义跟她说高义刚来学校没到一个月,有一回活动晚上老师们出去聚餐,刚好她也去了,吃饭过程中高义出去上卫生间回来刚好付老师也出去,错身的功夫,就把一个小纸条塞到了高义手里,里面让高义饭后等她,高义那色鬼还能不明白。

等大伙都走了,傅红艷才从饭店里出来,两个人二话没说高义就跟著傅红艷去了傅红艷家,那一宿两人疯狂了三次,高义都有点受不了她的疯劲,以后两人也没断了关係,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据说还有好几个老师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

还有那个刚毕业的朱婷,高义本来还想勾引她呢,可谁知道高义刚有点那个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寢室的钥匙给高义送来了,听高义说,看著挺苗条挺嫩的小人,可抗干了,刚弄上的时候,高义一宿宿的弄,都不带告饶的,就是胸太小,乳头还挺大的,看来上学的时候也没閒著。

还有孙倩、张敏那一个个的谁还不是在家红旗照飘,到外面四处给人当彩旗去啊,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要瞻前顾后的还想要贞洁不可能了,好好的过好自己和王申的生活吧,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对得起王申,一会儿想起这个一会儿想起那个,稀里糊涂的白洁终於睡著了……

睡到自然醒的白洁起来后感觉浑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乾乾净净的,穿著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窝在沙发里一边翘著小脚丫涂著淡粉色的趾甲油,一边用耳朵看电视,手边还放了本时尚杂誌,虽然里面很多的东西买不起,但是看看总可以吧,她今天哪里也不想去,想静静在家里呆著。

旁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一声,白洁头都懒得抬,从上午开始老七就开始给她发请求她原谅的短信,声情並茂的,说真的几天前的白洁肯定会感动,可她现在连看都懒得看,她现在很清楚,自己並谈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气,老七不敢和陈三他们衝突也可以说得过去。

但是后来他做的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特別不是一个爱她的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现在还能厚著脸皮给自己发信息,更让人瞧不起他,白洁也不想理他,过几天这个號码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脸皮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里来找吧。

电话又响了半天,白洁还是没有接,忽然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一愣,老七应该不会打家里电话的,拿起电话,是孙倩的声音,「小妮子,在家怎么不接电话?不是干什么呢吧?」孙倩故意咬重了「干」的发音。

白洁啐了她一口,「孙姐,你怎么这么閒著给我打电话啊?」

「小美人,老公在家没?」孙倩还是嬉皮笑脸的说。

白洁心里一转,难道是东子他们找自己,不可能啊?东子不可能还敢找自己啊,想著嘴里说,「在家呢啊,你找他啊?」

「我找他干嘛,想干点啥你能让啊?」孙倩继续调笑著。

「切,你愿意我就让,反正也不吃亏,呵呵。」说著,白洁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

「不扯了,说正经的,妹儿今晚跟我出来吃个饭唄。」

「嗯?谁啊都?」白洁有点警惕,心里乱猜著,老七?不能,三哥?不能,东子?不能,难道是赵振?肯定是了,刚想说晚上有事。

孙倩接过话,「我这不是想调工作到市里去嘛,我乾爹给我找了两个人晚上请人吃饭,说还有个刚离婚的,想给我介绍介绍,我自己去也不好啊,亲爱的陪我去吧。」

白洁也听说过孙倩有个乾爹,是个市里的大老板,知道的人都传孙倩和她乾爹不清不楚的,白洁当然也明白一个单身女人有个不是很老的乾爹,想清楚都难啊。不过孙倩既然说了,自己还真不好说不去,况且白洁也很好奇孙倩这个乾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孙倩一个普通的高中女教师过上这么轻鬆豪阔的日子,毕竟孙倩住的房子平时的吃穿打扮都让白洁还是很嫉妒的。

「你相对像?那我去当灯泡啊?」白洁调笑著孙倩。

「好妹妹,跟我去吧,我自己怎么好意思去啊?」孙倩央求著白洁。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呵呵。」白洁几乎脱口而出。

「死丫头,你说我是不是?你要敢不去,你看我有没有不好意思的,哼哼哼哼……」孙倩装作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行了吧,真怕了你。」白洁一边答应著,一边关掉了电视机,「那你总得来接我吧,不能让我打车去吧。」

「好吧,好吧,我的小宝贝,我去接你成了吧。」孙倩嘴不择言的这么一会儿换了四五个称呼给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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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阑珊的省城,闪烁的霓虹灯照射的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一家高档的海鲜酒楼门口,保安慇勤的跑上前去打开车门,副驾驶的门打开。

一条穿著白色紧身裤子的长腿伸了出来,脚上穿著一双白色细高跟的凉鞋,两条鞋带交叉绑在纤细的脚踝上,光裸的脚白嫩嫩的,脚趾甲上涂著猩红的趾甲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领的小夹克,短短的腰身和白色裤腰间隱隱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从夹克开口处看到里面是一件嫩黄色的低胸小衫,露出一段白嫩的乳沟,和一片雪白的胸脯,高耸的乳房挺立在嫩黄色的低胸衫下面,隨著下车时的脚步正微微颤动,显示著真材实料的饱满。

一头深红色的大卷长髮,淡蓝色的眼影长长的涂著睫毛膏的睫毛下是一双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樑下,有些薄的嘴唇涂著淡粉色的口红,精心的描著唇线,高挑的个子有些傲慢不羈放纵的神情,是孙倩从车里走出来,眼睛隨意的瞄了一眼开门的保安,眼神中无意中就流露出一丝挑逗的意味。

有些慌神的保安没有敢多看孙倩,眼睛快速扫过那胸前白花花一片,就赶紧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一边嘴里机械的说著:「欢迎光临。」

打开的车门里伸出一条穿著黑色丝袜的小腿,一双淡蓝色漆面的细金属高跟的瓢鞋穿在一双小巧玲瓏的小脚上伸了出来,伴隨著一条修长丰满的裹著黑色薄丝袜的长腿都伸了出来,一双白嫩的小手快速的抚平水蓝色重磅真丝面料的连身窄裙的裙口,手彷彿下意识的挡在双腿中间,快速的从车里低头下车。

乌黑的长髮从肩头两侧滑落,紧身的裙子在这个姿势紧紧的裹著丰满圆润的屁股,彷彿从后面都能看出那两瓣的颤动和弹性,纤细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西服,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胸前裙子是两条宽边的吊带,同样有些v型的裙口遮挡不住胸前汹涌的浪潮,弯腰的瞬间大半个乳房几乎从胸前裸露,淡蓝色的蕾丝花边胸罩隱隱的露出一丝花边,肩头却看不到胸罩的带子,应该是无肩带的款式,一只白嫩的小手拎著白色的带金属饰边的小包快速提到胸前遮挡眼前保安几乎有些火辣的目光。

在抬头的瞬间,黑髮在一只小手的轻拂下柔顺的回到头后,白嫩的脸蛋上一双桃花杏眼,翘挺的小鼻子下一张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著浮动著似笑非笑的一种媚意,看见回头等她的孙倩挤弄得眼神,嘴角盪开一丝笑意,一个小巧的酒窝在脸颊上一闪而过。

孙倩走过来,拉过白洁的手,到一个正在等在门口的中年男子面前,「叔,这是我好朋友,白洁。」一边回头对白洁说,「这是我乾爸,张总。」

「你好,叔。」白洁伸出柔软的小手,张庆山轻轻的握了一下,抬手示意两人进酒店的转门,给白洁的感觉,这个孙倩的乾爸还是有几分气度,至少在自己面前还是很有分寸,没有像一般的男人或者粘粘糊糊的,或者有失分寸的感觉。而且那种久经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觉给白洁另外的一种不同。

三个人前后走进了一个很豪华的包房,在外间的转角沙发上,两个正坐著的男人纷纷坐起来,有些惊艷的看著两个女人进来,张庆山给孙倩和白洁一一介绍著,个子稍微高点的微胖的姓李,是省教委的一个处长,另一个中等个子,看起来很精干的是省教委的办公室副主任,管后勤总务的,姓孟。

简单寒暄几句后,几个人坐在了沙发上,一边让服务员过来点菜,一边品嚐著一个专业茶师泡好的大红袍。

品嚐著醇香的的茶水,张庆山打开菜谱,熟练的点了每人一份的燕窝,点了一条深海鱼,点了几个配菜,要了一瓶水井坊……

回过头来在等菜的过程中和白洁和几个人閒聊著一些茶叶的话题,很显然孟主任也很喜欢喝茶,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反而是白洁和孙倩两个人不懂,孙倩还能没事插两句嘴问一些不著头脑的话,白洁就是端著茶水静静的听著几个人閒聊著,品味著三个男人的脾性和性格,眼神飘动间看到姓李的那个处长看著她的火辣辣的目光,碰到白洁的眼神快速的躲避了过去。

从刚才张庆山几人聊天的对话中能感觉出,张庆山说给孙倩介绍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个李处长。而那个孟主任反而有些肆无忌惮的用欣赏火热的目光时而看著孙倩时而看著白洁,反而看著孙倩的时间更长,也许是这个久经世故的男人知道孙倩更容易上手吧。

「是叫白洁吧?」张庆山左右逢源中也没有忘了坐在一边的白洁,微笑著看著白洁,「看你在那边老是听我们说话,別回家跟小倩说我们慢待了客人呢?来把你杯里的茶倒掉,换点热茶。」

白洁一边答应著,一边赶紧起身换茶杯,起身的瞬间,白洁翘起的腿放下,坐在对面的李处长明显眼神躲避了一下,也许是看到了白洁修长的双腿间幽深的裙下秘密。

北方的男女一般对茶叶没有什么讲究,白洁小的时候家里过年都是买一袋猴王茉莉花茶就是不错了,这样去品味和欣赏茶文化,对白洁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是白洁没有表现出那种四处的问这问那的浅薄,只是静静的听著,时而嘴角微笑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我看他们不少都和观音王,是观音王好还是铁观音好啊?」孙倩有些撒娇的问张庆山,她並不知道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福建茶乡的茶叶,其实还是大红袍比较珍贵一些,但是外面出售的大红袍都是二代甚至是三代,最好的一代大红袍现在已经是多少钱都买不到了,只剩下一棵树,在悬崖上,据说都留给中央,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张庆山没有说破而是转移了话题,眼神看著孙倩轻点了一下,孙倩马上明白,不再追问下去了。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上了几道配菜,燕窝也端了上来,张庆山招呼几人上了桌,张庆山坐在主位,左边是孙倩,孙倩旁边是白洁,张庆山右手侧是李处长,李处长边上是孟主任,由於桌子的大小关係,白洁的对面反而正是李处长,白洁虽然没有正眼看过李处长,但是眼睛的余光都能感觉到李处长躲躲闪闪看过来的目光,心里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厌烦……

很显然今天张庆山並不是仅仅为了孙倩的事情,反而可能是利用孙倩来陪两个人吃饭,去给他自己办一个事情,白洁在张庆山提了几杯酒之后就听得出张庆山的一个侄女师范学院毕业想到市里来工作,而孙倩的事情好像不在张庆山的日程上,白洁心里对这种世故的男人有一种微微的不满,心里反而在想如果是陈三肯定会直接的去说和去做这件事情。

高度的白酒喝下去火辣辣的,也许是这样高档的饭菜和酒水让白洁还是有些眩晕,在张庆山给她和孙倩倒酒的时候她没有来得及推辞,就倒了高脚杯的大半杯,推辞不掉了的白洁喝了几口之后,就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一种晕乎乎的感觉慢慢的袭来,淡忘了很多本该烦躁自己的事情,看著喝了几口酒的孙倩明显兴奋起来,说话越来越没遮拦,连著敬了李处长三次酒,两人大概喝了有半杯下去,气氛慢慢的火热起来……

「小倩,这杯酒我得敬你,咱们是初次喝酒啊,给个面子。」敬酒的是孟主任,端著杯子站起来要跟孙倩乾杯。

孙倩推辞著:「你说错了,你自己喝,我们不是初次喝酒。」

「咋不是呢?」孟主任很惊讶,精干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不解得神情。

「刚才我乾爸敬酒的时候咱不是一起喝的吗?那就是一次了。」孙倩明显在耍赖。

「好,这样,小倩,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行吧,算我错了。」孟主任明显很有酒量,开始和孙倩叫號。

「这样吧,我和我白洁妹子一起喝,你喝两杯,我俩一人喝半杯。」孙倩飞著眼看著的却是李处长。

「你带上我干啥啊?我可喝不了那么多。」白洁有些緋红的脸颊上雾濛濛的眼神一下睁大了,丰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刚刚吃了一口菜的嘴唇红嫩的彷彿能滴出油来。

李处长看著对面白洁的嘴唇,下意识的看了眼白洁的酒杯,一点口红的印跡都没有,显然白洁的嘴唇是天生的红润丰满性感,而孙倩用那种涂了口红的女人吃东西喝东西时候的微微翻著嘴唇的样子,还是避免不了杯沿上有著若有若无的一点印跡,李处长不由得站起来:「来,小白,算我一个,咱四个一起喝,我跟老孟一人喝一杯,你俩喝半杯。」

「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负人嘛,你俩那么大男人多能喝啊,你俩喝两杯。」孙倩继续撒娇耍赖。

「行了,小倩,来,咱们一起喝,我们三个男的干了,你俩一半,来,碰一下子。」张庆山看几个人打起了酒官司,端酒杯站起来说。

「对,咱来个高潮。」老孟端起酒杯说。

「呵,你高潮还是我高潮啊?」孙倩有了些醉意,半瞇著眼睛看著老孟。

「来,咱一起高潮。」老孟也不是省油的灯,飞著眼神看著孙倩。

孙倩还要接话,张庆山瞪了她一眼,她没说话,端著酒杯一口乾了大半杯下去。

白洁硬挺著喝了少半杯下去,胃里翻腾了好几下,赶紧把杯子放下,忍了两下,眼泪都从长长的睫毛上滴落了下来。

脸上红晕更盛,白嫩的小手捂著嘴,转过身乾呕了两下,弯腰的瞬间,丰满的乳房从领口处几乎是呼之欲出,看的对面的李处长心里都感觉忽悠一下子,孙倩赶紧过来扶著白洁,「咋的了,妹子喝猛了吧,都怨你。」孙倩看著老孟,眼神却飘向李处长。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处长看著白洁的眼神充满了关切,让看到的孙倩心里一颤,看著楚楚可怜的白洁,孙倩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错误的选择,让白洁陪自己来,自己就成了陪衬了,孙倩心里不由得懊悔不已,藉著酒劲毫不掩饰的向李处长飞著媚眼。

李处长这边却正和张庆山不断的说著什么话,显然在说著张庆山要办的那件事,头一次喝这么多白酒的白洁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直噁心,头也晕乎乎的难受,就低声和孙倩说自己要回去了。

孙倩看著白洁难受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说要送白洁回去,白洁拒绝了她送也坚决的拒绝了张庆山要派司机送自己,起身尽力的走著直线,扭动著圆滚滚的屁股,在几个人的目送下走到酒店大堂,坐在沙发上掏出电话急迫的打给陈三。

电话响了半天陈三才接起电话,里面有点乱纷纷的声音,白洁有些难受的一手捂著头跟陈三说:「在哪呢?」

「我在外边玩呢。」

「我有点喝多了,过来接我唄。」

「跟谁喝的啊?我这玩著呢,好几个人呢。」陈三有点不耐烦。

「我可难受了,过来接我吧,我在棲凤楼呢。」

「行了行了,在那等著吧,我也在市里呢,离那儿不远。」陈三没等白洁说话就掛了电话。

「多长时间啊?」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掛断的声音,白洁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陈三不那么在乎自己,在那里有些生气的想著事情,脸色有些鬱鬱的。

刚刚走进来的一个高个男子在吧檯那向这边看著,和服务员说了几句话,一个服务员端著一杯热茶走过来,对白洁说:「女士,喝点茶,我们老板问您是否需要我们送您回去。」说著向正走过来的高个男子示意了一下。

白洁抬起头,感激的笑了笑,披肩的长髮挡住了半张脸,娇嫩的脸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无助和伤心,让高个男人看的心里都一动,男人大约有一米八高,体型標准,带著一副不知道是近视还是变色镜的金丝眼镜,看上去温文尔雅,只是嘴角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您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说著话,双手递过一张淡金色的名片。

白洁坐起身,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梁九,一个很奇怪的名字,白洁想起身头又有点晕,抱歉的表示感谢。「谢谢您,我没事,一会儿我老公来接我。」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叫服务员,或者叫我也可以,很高兴为您服务。」一边说著一边很洒脱的回到了吧檯,好像也在等著什么人。

几分钟之后,保安推开门,一个看上去很英俊,走路很快,眉宇中总有几分阴沉的男人走了进来,是钟成——钟老五,「九哥,今天这么閒啊,找我吃饭的呢?」

「老五,找你一趟是真费劲啊,等你一晚上啊。」梁九拍著老五的肩膀装作不高兴的说。

老五一边跟梁九扯著屁,一边习惯的扫视了一圈大堂里的人,沙发上手按著头闭著眼睛的白洁一下就进入了他的眼睛,这不是一中的那个美女老师吗?怎么会在这里,四周看了看,不明白白洁为什么会在这里躺著。

看著老五的样子,梁九心里以为老五也是对白洁有想法,「挺不错吧,一会儿人家老公来接来,別惦记了。」

老公?钟五放慢了脚步,真想知道让自己都有些惊艷的美女老师的老公是什么样的?

看著钟五明显在等著白洁的老公来,梁九心里有些忐忑,老五是什么人他太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朋友托他找钟五谈事,可不要在自己酒店里闹出什么事啊,「走吧,老五,都等你一宿了,你要有心思,一会儿告诉个小弟跟著她,看她家在哪儿住。」

老五也觉得这样不好意思,不过倒是不用跟著白洁,那边的小镇找到白洁很容易。回头看了白洁一眼,准备跟梁九进包房里去了。

这一瞬间,门开了,陈三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沙发上的白洁皱了皱眉,奔白洁走过去,钟成觉得血瞬间都涌到了头上,眼睛里射出阴狠的光芒,梁九一下就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瞬间的那种变化,这两个男人之间绝对有著不简单的故事,不由得微微挡在了老五的前边,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美女是陈三的老婆?不可能吧,看那女人的神態和气质,能是陈三这种臭流氓的老婆,妈的,陈三。钟五的心里乱纷纷的,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衝动的老五了,他回头看了看老九,「走啊,九哥,哪屋啊?」

梁九鬆了一口气,很奇怪但是不愿意去想这是怎么回事了,领著老五往包房里走去。

白洁已经头晕的要死才看到了陈三沉沉著脸接她上了车,白洁迷糊的跟著陈三上了车,也没有说话就半躺在副驾驶位置上,捂著头,晕晕的很难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个宾馆,一个里外的大套间,外面的一个大床上三个人在玩著扑克,都穿的很少,纹身盘满了全身,看著陈三领著白洁进来,几个人的眼睛都盯著白洁敞开的衣服里裙子开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沟,白嫩的半个乳房。不过看到白洁的气质和神情,虽然明显是喝多了,但是看得出来不是乱糟糟的小姐什么的,都有点意外的看著陈三,「三儿,你媳妇啊?」

「老二,呵呵。不错吧?」陈三笑嘻嘻的拍了下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白洁心里非常不舒服,没想到陈三会把她领到这么多人的地方,陈三带白洁到里边的房间,白洁也晕的难受,躺在床上闭著眼睛,睁开眼睛就觉得天花板在转。

陈三赶紧回到外间,「赶紧的,再换副扑克,妈的今天真他妈背。」四个人在玩一种东北流行的叫填大坑的赌法,类似於梭哈,但是比梭哈简单的多主要是算分大小,陈三今天已经输了將近两万,真是有点输的上火了。

「这小娘们,三儿在哪儿泡的,不像不正经的样啊。」一个有点胖的傢伙跟陈三说。

「我们那中学的老师,我一个小兄弟认识的,结婚没多长时间呢。」陈三忙著玩。

「刚结婚就整上了,三哥挺厉害啊,哪天给哥们也介绍一个小媳妇啊。」一个年轻的瘦子一边收钱一边跟陈三说著。

「操,有能耐进屋操去!」陈三很不耐烦的说。

今天他的手气真是够背的了,连续的大牌被瘦子宰掉,心里很火,扔掉手里的牌,「真他妈背,今天不玩了,没钱了,你们三先玩,我进屋败败火去。」说完话,陈三进了套间的里面臥室,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眼睛里都有点色慾的火起来……

白洁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了,白色的小西服扔在床的里面,侧著身子躺在床上,白嫩的胳膊抱在胸前,两条裹著黑色丝袜的长腿全露在外面,蓝色的真丝吊带裙褪到了屁股下边一点,床边扔著两只淡蓝色的高跟瓢鞋。

陈三进了屋,看见躺在床上的白洁,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压到了白洁身上,大手从白洁胸前的领口伸进去,把白洁的胸罩拉到了乳房下边,手揉捏著白洁丰满的乳房一边手伸进白洁双腿之间扣摸著,迷糊中的白洁双手胡乱推了两下,睁开眼睛看到是陈三,迷糊的叨咕著:「老公……我头晕……」

在陈三又扣又摸之下顺从的分开了双腿,双手也放在了陈三的腰上,赤裸裸的陈三压在软乎乎的白洁身上片刻那根阴茎已经硬硬的挺了起来,手伸到白洁裙子里面去脱白洁的裤袜和內裤,拽了好几下没有摸到白洁裤袜的边,在酒精和慾望刺激下的白洁此时也有些需要男人,对陈三白洁的心里还是有很怕的感觉,也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柔软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著,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两只白白的小牙轻咬著下嘴唇,陈三看著白洁柔美带著放浪的表情,更是急得按捺不住,撑起白洁的双腿,手抓住白洁襠部的丝袜。

「嘶……」一下撕开个口子,紧身的丝袜就收了回去在襠部出现了个很大的洞,里面淡蓝色缀著白色蕾丝花边的小內裤包裹著白洁肥嫩的阴部,白洁刚想阻拦,陈三已经大手把內裤拨到一边,粗大的龟头顶到了白洁柔嫩湿润的阴唇间。

白洁感觉到了热乎乎的东西顶到了自己下身,本来去推挡陈三的双手,抱到了陈三粗壮的腰上,双腿尽力向上分开,张开双唇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著一声呻吟:「啊……轻点!」

陈三粗长的傢伙一下顶到底,磨了两下,在白洁呻吟的声音中开始不断地抽送,酒醉后的白洁感觉更加敏感,也不知道外屋还有好几个男人,忍不住的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嗯……老公……啊,啊嗯……好舒服……」

外屋的三个人听著屋里的动静,特別是白洁柔媚放浪的叫床声,三人根本玩不进去,胖子扔掉手里的牌。

「操,动静真他妈骚,不玩了,找个马子放一炮去。」

屋里剩下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瘦一点的那个对那个身材魁梧的傢伙说:「老二,这小娘们不错啊,把咱马子打个电话,晚上一起爽一下。」

「到时候让千千跟三儿玩,咱俩好好伺候伺候这小娘们,以后让他离不开咱俩,嘿嘿!」老二在那淫笑著。

「呵呵,看这鸡巴三儿挺稀罕这小娘们的呢,不一定捨得让咱俩上,得让千千好好勾引勾引他,走进屋看看现场表演,你叫千千出来吃饭。」说著话,瘦子开门进了正在热火朝天的里屋。

此时陈三站在地上,双手把著白洁浑圆的裹著黑丝袜的屁股,粗大的阴茎从丝袜扯开的口子中不断地抽送。

白洁的头贴在雪白的床单上,乌黑的长髮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双手在两侧用力的抓紧著床单,屁股高高的翘起著,蓝色的真丝吊带裙都缠在腰间,胸罩也掛在腰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垂在床单上,两只脚丫都用力的翘起著,脚尖站在地上,压抑的呻吟不断从散乱的黑髮中发出。

陈三一边抽送著,一边回头看著两人,「老胖子呢,不玩了啊?」

瘦子的眼神不错眼珠的看著白洁浑圆的屁股和两条不断颤抖的裹著黑色丝袜的长腿,「你俩动静太大了,受不了了,找娘们干去了。」

老二已经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点衝上去,抓住白洁的头髮让白洁给他口交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把鸡巴掏了出来,凑了过去。

陈三回头看老二的动作,一愣,「老二,你干啥?」

瘦子一看陈三的表情,赶紧拽著老二出去了,屋里的陈三本来就要射了,正在那忍著想憋回去,让老二晃得一下子,加上白洁来了高潮,阴道浪一样夹著陈三的阴茎,浑身不断地哆嗦,陈三精关一鬆,狠狠地插了白洁两下,在白洁的尖叫声中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白洁体內。

「啊……啊……」白洁叫了两声中间深吸了口气,腰挺了两下,一下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浑圆的屁股哆嗦了好几下,任由白色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淌到黑色的丝袜上,整个人也一动不动的趴著娇喘著。

陈三到洗手间洗了洗鸡巴,穿好衣服,看白洁已经都爬到床上,一动都不想动的样子,关上门来到了外屋,两个人正在商量著什么,看陈三出来,瘦子过来跟陈三说:「三儿,挺厉害啊,把那娘们都干晕了吧,呵呵。」

「老二,这女的不是出来玩的,你要上,她就得急眼,哪天找个好的给你玩儿。」陈三对老二说著。

「没事没事,三儿,咱出去吃口饭,我俩有个铁子来了,晚上你试试,老厉害了,艺术学院的。」

陈三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以前这俩小子的马子自己也干过,今天不能让他俩玩,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白洁他真有些捨不得,「走,找个好地方,我请客。」

「不用找啥好地方,这后边胡同里有个烧鸽子的地方,相当有名了。」瘦子跟陈三提议。

几个人到了地方,看出来瘦子很有面子,老板在里面给找了个隔断,刚坐下点完菜,一个嗲嗲的声音传进来让陈三的心都痒痒一下,「老公……猫的这么深呢,怕谁看见啊?」

陈三抬头一看,眼睛一亮,一个身高得有1米68左右的女孩子,红色的披肩长髮,尖尖的瓜子脸,微厚的嘴唇微微嘟著,充满了性感的意味,眼睛上应该是带著假睫毛,显得眼睛很大,但是眼神中没有白洁那种媚气和韵味,而是充满了一种挑逗和叛逆。

上身一件红色的小夹克,里面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衫,粉红色的胸罩把一对也算丰满的乳房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白色紧身低腰七分裤,纤细柔软的小腰细嫩雪白,肚脐眼镶了一个白金的饰品,薄薄的裤料紧紧地裹著圆滚滚的小屁股和修长的双腿,一双白色前面露脚趾的高跟鞋,手里拎著一个白色的挺大的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媳妇儿,来了,来亲一个。」瘦子拉过女孩,俩人来了个舌吻,陈三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小舌头被瘦子恋恋不捨的吮吸著。

陈三想不到的是,边上的老二过来。「来,媳妇儿,別光顾你大老公啊。」

女孩子又跟老二舌吻了一番,看的陈三即使刚刚跟白洁放完,此时也有一种衝动。

「来,媳妇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三哥,这是王丹,小名千千。」

千千放纵的眼神扫了一眼陈三,看著陈三帅气的脸庞和彪悍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挑逗了一下陈三。

陈三也不是省油的灯,「千千,你看屋里就三人,你都亲了,也不差我。」

千千也不在乎,坐在陈三坐著的长沙发椅上,搂过陈三的脖子,性感丰满的嘴唇和陈三亲吻在一起,刚刚被两个男人吮吸过的小舌头,快速的滑到陈三的嘴里,和陈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把陈三弄得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来。

千千和陈三亲吻完,手快速的伸下去隔著裤子握住了陈三的阴茎,不由得吸了口气,「三哥,你这啥玩意啊?这么大?」

几个人哈哈大笑,闹了一会儿坐在那儿开始吃东西,喝了不少酒下去,几个人开始越说越下道,千千也是满嘴脏话毫不在乎。

陈三从话里话外的听出来,千千家挺有钱的,好像爸爸是个副市长呢,就是喜欢出来混,在迪吧认识的瘦子和老二,开始是瘦子的马子,后来有一次跟两个人一起玩了,就变成他俩的媳妇了。

「千千,你上回说追你的那个你班的帅哥呢?怎么样了?」瘦子抹著嘴上的油说。

「那傻逼,可他妈单纯了,我都捨不得祸害他。」千千鄙视的眼神说。

「单纯?现在的学生还有单纯的?」陈三不相信的说。

「三哥,你不知道,那小子从农村来的,一米八大个,老帅了,班上可多女生追他了,他就喜欢我,那些女生老他妈嫉妒我了,有的就跟他说我在外边有男朋友,总出去跟男朋友睡觉啥的,他都不信。」千千的眼神中其实也有著几分对这个帅哥的感情。

「对我那可老好了,天天给我打饭,打水,刚才我说我爸来接我,才把他甩开。」

「啊,是不是上次咱俩正干的时候来电话的那个,墨跡十多分钟,我都射了他还没完呢?」老二忽然想起来了。

「不愿人家墨跡,是你时间太短,嘻嘻。」千千弯著一双媚眼看著老二,用手里的鸽子腿点点著老二。

「那傻逼真单纯,你那阵故意的使劲整,我忍不住喘气啥的,他问我,我说我练舞蹈呢,他就信,练舞蹈能他妈打电话。没准是个处男,哈哈!」

「那你不赶紧给他包个红包,处男有营养啊。」瘦子也跟著瞎扯著。

「操,给他包红包?姐上回在兰桂坊,一个老头给我一万让我陪他睡觉,姐就跟他说一句话,当时老头就崩溃了。」

几个人纷纷问她说的什么,千千嘟著嘴唇。「大爷,您什么时候尿尿不尿鞋上,不用钱我就跟您走。我看见他上完厕所回来鞋上都是水,肯定是傢伙式不好使了,呵呵。」

几个人都淫贱的笑著,陈三盯著千千半露出来的乳沟说,「那老头也不寻思寻思,就你这么骚的,一宿还不得把他祸害死啊,舌头都得磨没皮嘍。哈哈。」

「操,三哥,说谁骚啊?人家是淑女呢。」千千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三哥就喜欢淑女,屋里就有个淑女刚让你三哥干躺下。」瘦子听见淑女一下想起了屋里的白洁。

「呵呵,三哥,那你喜欢我不?我都可淑女了。」千千半躺在陈三的怀里。撒著娇。

「注意素质,注意素质,有你这样的淑女吗?」老二在千千旁边手摸索著千千圆滚滚的屁股。

「呵呵,我是活好的淑女。」千千斜了一眼陈三,对陈三很明显有些情不自禁。

「那是,三儿,千千那口活,你刚射完都能让你马上硬起来,那腰条,那一字马,厉害啊。有你不敢想的,没有千千不能做的。是不,媳妇。」瘦子看著千千都有些慾火难禁了。

几个人玩闹了一番,喝了不少酒,都已经慾火难耐,连千千都明显眼睛都快出水了的感觉。

「千千,一会儿咱一起玩啊,好好乐呵乐呵,正好咱有个套房没退呢。」老二跟千千都快纠缠在一起了。

「嗯……玩啥啊?你们仨玩我啊?那我可受不了,上回你俩都把我整的下边疼好几天。」千千看著三个人有点不敢,推开老二伸到自己胸罩里面的手,撒娇说。

「別害怕,媳妇,屋里还有个纯淑女呢,正好你学学淑女咋叫床的。」瘦子淫笑著。

「真的?那咋没出来一起吃饭呢?忽悠我吧?」千千瞇著一对媚眼,不大相信。

「喝多了,刚让你三哥干完,累了,三儿,咋样?能行不?一起乐呵,乐呵吧。」瘦子看著陈三。

陈三有些犹豫,喝了这些酒,慾火已经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这俩人,他都敢就地把千千干了,看著陈三有些犹豫,瘦子继续加火,「三儿,是你捨不得还是咋的,要是捨不得就拉倒。」

「那到不是,就是怕她不干,整炸了。」陈三赶紧解释。

「呵呵,只要三儿你捨得就好办,哥这还有几个摇头丸,给她整两个飘的,你不找她她都得找咱们。」瘦子淫笑著说显然早有准备。

藉著酒劲,陈三也想好好玩玩,「能好使啊,醒了之后咋整啊?」

「操,一个娘们,你还整不了了,再说了,玩的过癮了,她就不生气了。走吧。」瘦子搂著千千起来。

千千跟瘦子说著:「老公,给我整点麻古唄,那做起来老爽了。」

「操,给你整点粉唄,爽死你得了。」

「呵呵,我可不要那玩意,上癮就完了。」几个人说笑著往宾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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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还躺在床上,第一次喝这么多白酒,让她头晕的厉害,口也乾渴,想起来喝点水,晕晕的浑身发软,迷迷糊糊的听到进来人了,睁开眼睛看见陈三在床边,几乎是呻吟著说,「老公,给我整点水喝。」

陈三拿著两粒摇头丸和一杯水,递给白洁,「吃两片药就不难受了,来。」

看著白洁吃下摇头丸,又躺在床上,陈三回到外屋,能有三米宽的大床上,千千已经被脱掉了裤子,下身的毛稀疏的几根,阴唇有些发黑,上身穿著白色的小吊带,翘著圆滚滚白嫩的小屁股正趴在老二的腿间给老二口交。

「吃了,得多长时间好使。听东子那几个小子说这玩意好使,我他妈还真没用过。」陈三手不轻不重的拍了千千的小屁股一下,千千扭了扭屁股,嘴里乌拉乌拉的说著什么。

「几分钟就好使,你先干她几下子,上来劲了,就隨便操了。」瘦子已经脱光了衣服,一条阴茎还算不小,已经半挺立了起来。

「妈的,今晚好好爽爽!」说完话,陈三脱光了衣服,就穿著一条小內裤进了里屋。

喝了水白洁又迷糊了过去,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摸自己的乳房,脱自己的衣服,费力的睁开眼睛,是陈三。

白洁嘟囔了两句,又闭上了眼睛,蓝色带著蕾丝花边的胸罩落在了床边,蓝缎的裙子扔在了地上,陈三没有脱白洁的丝袜,趴在了白洁的身上亲吮著白洁的乳头,另一只手在白洁光滑细嫩的身上上下游走。

白洁感觉到一阵阵非常的兴奋,浑身不断的扭动著。红嫩的小嘴半张著索要著陈三的亲吻,陈三刚吻上白洁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滑嫩的小舌头和陈三纠缠在一起,丰满肉感的身子压在陈三的身子底下让陈三的下身已经硬的不行,陈三拽下自己的內裤,白洁主动的就分开自己裹著黑色丝袜的双腿,撕开的丝袜中间,湿漉漉的下身敞开在陈三面前。

陈三挺起阴茎对准白洁的阴唇之间,白洁甚至还向上挺了两下自己的屁股,让陈三的阴茎能够快点插进来,伴隨著白洁一声忘我的,从没有过的大声呻吟:「啊……嗯……」

陈三粗硬的东西消失在白洁丰满的叉开的双腿之间,陈三腰两侧白洁裹著黑色丝袜的双腿都抬了起来,用力向两侧匹开。

刚抽送了没几下,陈三就看见赤裸裸的老二阴茎挺立著上面水淋淋的从没有关的屋门走了进来,看著陈三淫荡的使了个眼神,陈三会意的拔出阴茎抓著白洁的左腿,把白洁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刚有些感觉的白洁头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根本没感觉到屋里进来了外人。

两个膝盖微微向两侧分开跪在床上,腰弯成了一个优美诱人的弧线,丰满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浑圆的屁股在黑色丝袜包裹下,彷彿两个圆圆的半球合在一起,撕开的丝袜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红嫩湿漉漉的阴唇。

陈三给老二打了个手势,快速的光著屁股离开了里屋,老二並没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边手揽住白洁柔软的小腰,把白洁拉到了床边,心里感觉火烧火燎的浑身酥软又充满了渴望感觉的白洁正用一种最放荡的姿势翘著圆滚滚的屁股等著陈三插进来,却微微感觉到陈三下了床,刚要回头看看,就被一只大手拦腰抱到了床边。

不久之前就被这样干过的白洁很配合的站到了地上,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翘起,凭著那时候的感觉翘起了双脚,把屁股翘到了適合陈三插进来的高度和角度。

看到刚才陈三用这个姿势干白洁的老二特意把白洁弄成了这个姿势,此时看白洁这么放荡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只手抚摸著白洁裹著丝袜的滑滑的腰下边的大腿,一只手把著自己的阴茎对准白洁的阴唇。

可是他的身高和陈三差了很多,即使脚尖都立起来,也只能把阴茎插进了个头,一边压著白洁的屁股向下使劲,白洁也感觉到了后面的东西进来的角度好像够不著,慾火焚身的她並没有考虑太多,稍微有点疑惑但还是配合著老二把双腿微微分开,脚尖不再翘起,老二「扑哧」一声把阴茎插了进去,两个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白洁感觉到插进来的东西和刚才有些不同,但是一个是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药的白洁脑袋昏沉沉的就是浑身火热下身瘙痒的想要,意识不是那么清醒,也没有想到会有另一个人来到这个屋里。

二是白洁並不是只和自己老公做过爱,或者只有陈三这一个情人,她娇嫩的下身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已经被十来个男人上百次的出入,高义的老练、王申的愚笨、东子的火爆、老七的坚挺、陈三的粗大已经让白洁的下身无法敏感的感觉出阴茎的不同。

老二最近一直在跟千千玩,对千千放荡熟练的床上技巧流连忘返,但是千千的下身鬆软湿滑,特別是干了一会儿之后简直和一个热水袋一样。

可是刚刚进入了白洁的身体,那种软嫩却又层层包裹的感觉让老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动起来之后更是感觉到白洁的下身层层波浪一样包裹著他的阴茎,能让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性交,彷彿在和第一次的处女做爱,却又有著一种不同的感觉,她不是处女一样的排斥恐惧,而是在召唤你,在诱惑你,在不捨你的出去,在欢迎你的插进来。

几分钟之后,白洁刚刚的一点疑惑已经烟消云散,持续的抽插让一阵阵的快感和酥麻从身体里传出来,被阴茎的快速抽送彷彿发动机一样传遍全身,白洁的意识里已经失去了时间和空间,只有舒服的感觉和身体里抽送的阴茎,白洁放纵的叫著,呻吟著。

「啊……老公……啊……啊……」白洁侧脸趴在床上,伴隨著老二的抽送来回的在床上动著,嘴始终半张著,不断的呻吟,由於开著门,老二也能清晰的听见外屋的千千的叫声,但是那是放荡的挑逗的甚至有几分做做的叫床,白洁是从身体里发出的诱人的声音。

「啊……三老公的鸡巴好大啊……啊……使劲……操死宝贝儿吧……啊,大老公……啊……我要吃鸡巴……唔……嗯……」想都能想的出千千和两个男人玩的多么的疯狂,可是跟眼前这个骚在骨子里的人妻少妇比,老二绝不会让自己的阴茎离开一分钟。

在酒精药物和老二的姦淫的刺激下,白洁意识很模糊了,感觉到遥远的地方好像听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老二已经把白洁干到了床上,白洁侧躺在床上,老二骑著白洁一条腿,怀里抱著白洁的腿,手抚摸著白洁黑色丝袜裹著的笔直修长的腿,下身来回的耸动,白洁闭著眼睛,嘴角一丝口水的痕跡,红嫩的舌尖就在半张著的嘴唇里不断的颤动,诱人的呢喃声音不断的衝击著老二的神经。

看著白洁微微张著的粉嫩红唇,精致白嫩的脸蛋,微蹙的双眉,端庄中透著嫵媚的神色,老二按捺不住,放下白洁的腿,抓过身边的枕头塞在白洁的屁股下边,看著白洁主动的叉开双腿,身子压在白洁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著就准確的插进了熟悉的地方,感受著白洁丰满的乳房贴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觉。

老二肥厚的嘴唇,就亲吻上了白洁的嘴唇,白洁配合的双手搂住了老二的脖子,柔滑的小舌头伸出来和老二亲吻在一起,片刻一种奇怪的感觉让白洁模糊的意识有了一点点清醒,不是陈三,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白洁睁开眼睛,可近在咫尺的脸让她无法看清,男人还在亲吻著自己的嘴唇,在吮吸著自己的舌头。

白洁想用手去推眼前的脸,却好像没有什么力量,软软的好像在抚摸男人的肩头,老二感觉到了白洁的动作,一遍继续亲吻著白洁想躲避的嘴唇,一边下身更加疯狂的干著白洁。

「啊……不要……唔……放开……嗯……啊啊……啊……唔唔……」白洁两双长腿在老二的身子两侧无助的踢动著。

无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断的席捲著白洁的全身,意识的深处彷彿有个声音在说:「好舒服,好舒服,放弃吧,不管他是谁。用力吧,用力吧!」

看著身下几乎有些意识模糊的白洁,老二抬起了身子:「小骚娘们,来吧,让哥给你送上天堂。」双手支在白洁身子两侧,下身腾空,彷彿打桩一样快速的衝击著白洁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白洁躺著的身体一下弓起来,刚刚尖叫不止的声音消失了,浑身不停的颤抖,下身更是紧裹著老二的阴茎不停的痉挛,两腿紧紧的夹著老二的身子让老二已经动弹不得,老二拚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觉,即使吃了药也几乎就要射出去了,即使这样还是流出几滴精水。

等著白洁慢慢的身子软下来,脑袋里彷彿是一片空白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来,双手双腿下意识的夹在男人腰上抱在男人脖子上,她以为男人要站著干,曾经陈三用这个姿势干过她,男人一边把阴茎在她身体里慢慢的动著,一边却抱著她来到了外屋……

此时的大床上,陈三躺在床上,千千双腿成一字型骑在陈三身上,小腰快速有力的前后晃动著,瘦子站在床边千千一只手握著瘦子阴茎的根部,厚厚性感的嘴唇嘟成o型包裹著瘦子的阴茎,来回的动著。

老二走到床边把白洁放到床上陈三的身边,直接压上去屁股又开始如同发动机一样快速衝击,白洁在躺下去的时候头碰到了千千的小腿,意识慢慢回到自己身上,床上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陈三,那么陈三在哪?

床在动,不仅是干自己的这个男人的频率,还有一种动盪的频率,男人的喘息声很重,头侧的小腿在动,白洁浑身软软的,头混浆浆的,真的有些不敢睁开眼睛,自己这是在哪里啊?

瘦子一边享受著千千的口交,看著老二把浑身酥软的白洁抱了进来,看著白洁穿著黑色裤袜的腿夹在老二腰间,下身还插著老二的阴茎,不由得说:「操,老二,干老实了?」

「必须地嘛,高潮好几次了。」老二一边快速的干著,一边还胡吹著。

控制著自己的声音,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呻吟著,老二在吮吸著白洁的乳头,白洁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著屋里的人,脑子里混混將將的,任由老二啪啪的干著自己,双腿软软的在床边垂著,嗓子眼里抑制不住的呻吟著,小小的乳头被老二吮吸的硬了起来,红嫩红嫩的挺立在雪白的乳房尖端,相对的千千的乳房不算是小,但也不大,乳头却黑黑的很大,在胸前晃动著。

白洁已经看清了正在干自己的人,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一样干著的陈三,白洁的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的抽痛,浑身还是发软,慾火还是那么旺盛,脑袋还是一阵阵的迷糊,白洁心里明白自己肯定被吃了什么药了,身上的男人都快到了射精的边缘了,一下比一下深的插著,白洁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隱隱的从眼角滑落,呻吟和娇嫩急促的喘息声还是在半张的红唇间婉转而出……

男人射精了,下去了,白洁能感觉到精液从自己的下身流出来,向下淌著,她心里很疼,难道自己就是这样吗?没有男人会珍惜自己吗?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腿,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压了上来,不重,是那个瘦子,腿被分开了,一只手把刚刚有些回来的內裤又拨到了一边,敏感的乳头被一个热乎乎的嘴含住了,好痒好舒服,好想呻吟……

「啊……」下身又插进来一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好舒服,没有过去的药劲还在刺激著白洁的神经,白洁忍不住叫出了声。

头侧的小腿收了回去,陈三爬起了身子,自己的身边躺下了一个女人,喘息的声音都那么清晰,啪啪的两人皮肤衝撞的声音,床上下的震颤,女孩子大声的尖叫呻吟刺激著白洁敏感的身体。

淫乱的感觉让白洁羞耻的不敢睁开眼睛身体却承受著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双腿向侧边伸开,穿著丝袜的长腿碰到了旁边起伏著的男人身体,隨著男人不断的衝击两个女人的肩膀贴在了一起,一边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著,肩膀还贴著一个女人也被男人抽送的肌肤。

不同的频率有著一种更加难以抑制的淫秽刺激,白洁彷彿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样叫了两声,手一下抓住瘦子的胳膊,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黑丝袜小脚不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断抽送的陈三腿上,下身一阵紧紧的抽搐,张开的嘴中几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喊出来,瘦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亲吻吮吸著白洁丰满的乳房,坚挺的乳头。下身紧紧的顶在白洁的身体深处体会著白洁高潮之后的颤慄。

在旁边沙发上坐著休息的老二看著白洁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觉,彷彿感觉到了白洁紧软湿滑的引导裹著自己的阴茎的感觉。下身又在缓慢的勃起著,「这娘们,真他妈的骚。」

正在被陈三干著的千千也来了高潮却和白洁那种让人肉紧的感觉不一样,只是咬了几下嘴唇,屁股顶两下就过去了,没有白洁这种骚媚到了极点的感觉。

又一次的高潮过去,瘦子还在白洁的身上起伏著,老二趴在白洁的身边抚摸亲吻著白洁的乳房,刚才老二在白洁的头前,让白洁给他口交,白洁感觉到脸上那条半软不软的东西,没有动,老二硬把鸡巴塞到白洁的嘴唇里,白洁紧咬著牙齿,闭著眼睛也不理老二。

老二抓住白洁的头髮看著白洁精致的脸蛋,悻悻的鬆开手,趴在白洁的胸前玩弄白洁的乳房,白洁没有动,浑身软软的任由两个人玩弄,隨著瘦子的抽送不时的呻吟,实在忍不住了就张开嘴「啊」的叫一声。

陈三射了精,起身擦著汗,千千也被干的躺在白洁的身边不动了,过了一会儿看著白洁的脸蛋,忽然感觉到熟悉,想了一会儿,千千忽然想了起来……

射了精的陈三看著被两个人搂抱著玩弄的白洁,看著白洁脸上那种茫然,痛苦又夹杂著兴奋嫵媚的神情,陈三心里忽然有些后悔,他也想有个女人能用心对自己,特別是一个漂亮身材好的极品女人,可是现在还能怎么样?

千千在给老二口交,老二吸吮著白洁的乳房,白洁下边的嘴里含著瘦子的阴茎,瘦子的怀里抱著白洁裹著黑丝袜的滑滑的大腿,亲吻著白洁笔直的小腿,小巧的脚丫。

深夜了,千千在给陈三口交,陈三在吃著白洁的乳房,白洁的双腿间此时是老二,瘦子在干著千千……

天亮了,白洁从噩梦中睁开眼睛,宽大的大床上,瘦子和老二一边一个搂著她,两个人的阴茎都软软的缩了进去,陈三和千千都不在,看来是进了里屋的床上。

白洁傻了一样瞪著眼睛呆了半天,下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乳房上,大腿上都黏糊糊的,轻轻的推开两个人,两个人都昏睡著没有感觉,白洁进了浴室噁心乾呕了半天,用毛巾湿了擦了擦身上,偷偷的出来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进了里屋看到陈三和千千搂抱在一起,千千的一条腿压在陈三身上,一只手竟然握著陈三的鸡巴。

白洁拿了自己的衣服,在卫生间里穿好,看著里屋外屋的男人和女人,看了看曾经自己叫过老公的男人,白洁心里一阵酸楚,开门出去的时候泪水不断的涌出,坐在回家的客车上,白洁浑身难受,自己下身穿的是撕开襠的丝袜,內裤上面都是几个人的精液,下身被几个人蹂躪下来有点火辣辣的,一夜没有合到一起的双腿有些酸软,心里不断的疼痛,酸楚……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白洁心里一直在问,为什么没有珍惜我的男人,为什么男人把我当成玩物,是我天生的淫贱吗?是我的命吗?白洁真想嚎啕大哭,真想找个人倾诉,可是找谁?怎么去和人说这些,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吗?

第十三章 谁是谁的妻
心里一直很慌乱的白洁在离开酒店的时候,並没有注意到,在大堂的沙发上坐著一个女人,看著她出去非常的惊诧,是孙倩。孙倩的旁边竟然是孟主任,那个已经有了老婆的男人,而不是要介绍给孙倩的李处长。

孙倩看著满脸泪痕走出去的白洁,那腰肢和双腿扭动的姿势,身上衣裙和有些散乱的头髮和脸色,孙倩知道白洁昨晚肯定出了什么事情,被男人上了是肯定的了,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否则以白洁的经验和身体,不会这样的,是谁呢?前段时间偶然听说白洁跟了陈三,难道是真的?可是怎么是白洁自己走的,难道白洁出来走台,不可能啊?

听东子说她不干啊?看来这小妮子还是有很多秘密的。孙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有嫉妒有阴冷有淡漠……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上午的白洁,下午两点多才醒过来,电话响了好几次,她也不想接,拿出电话,两个是陈三打来的一个是王申打来的,还有老七的几个信息,一如既往的在道歉哀求,白洁头两天看著老七的短信觉得是心痛,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愚蠢会爱上了这么个人。

可今天看到这个短信,白洁心里却没有了心痛的感觉,只是感觉到可笑,感觉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的可笑,感觉自己被当做一个傻子一样的可笑,看著自己被人干不敢说什么,之后来哀求自己,还不就是捨不得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那么好骗吗?自己不好骗吗?

看著陈三打来的电话,白洁心里就是一种恨,一种心里深处发出的恨,可是想了想,陈三的电话还是得回,这不是老七,这不是高义,这是一个没有原则,没有忌讳的流氓,这是一个敢於在大庭广眾之下就强姦自己的流氓,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他,她相信他都敢在喝多了酒之后闯入自己家里强姦自己,那自己还怎么活?

白洁拿起电话,平静了呼吸,拨通了陈三的电话:「嗯,打电话了?」

「哦,早晨著急有事,看你们都睡觉呢,就没打扰你。」

「没事,我打车回来的。」

「啊,没事,我就是接受不了这个,嗯,行,回来了,在那屋呢。嗯,再这样再不理你了,咋不疼呢?你试试?好了,拜!嗯,老公!」掛了电话,白洁忽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心里恨死了陈三,也很怕陈三,自己却还能在电话里跟他打情骂俏的撒娇,最后还在陈三的要求下叫了声老公,脸都不在发烧。

拨通了王申的电话,还没有通,白洁的眼泪就开始掉下来,电话刚通就急急的叫了声老公,当听出那边是老公公的时候,白洁脸真的红了,王申已经坐车往家里来了,白洁放了电话,心里竟然很急的想见自己的老公。

下午有些心急如焚的王申回到了家,刚开门进屋,没有换下衣服,从臥室里出来的白洁抱住王申,泪水不由得就打湿了王申的肩头,看著哭的这么伤心的白洁,王申的眼睛也湿润了,他以为几天的分离让白洁很想念自己,很担心自己会离开她,一切的一切让他回来的时候白洁真情流露。

「没事的,没事的,我回来了,我们以后都好好的!」王申安慰著白洁,把白洁哄到床上躺下,白洁又哭了一会儿就又睡著了。

王申开始收拾屋子,在要去倒卫生间的纸篓里的时候,王申发现在几团用过的卫生纸,下面有著黑色的丝袜好像还有条內裤扔在里面。

王申的心里一颤,一种下意识的心理,让王申把內裤和丝袜从纸篓里掏了出来。

王申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失望的,特別的酸溜溜的感觉在心头涌起,黑色的丝袜从襠部是撕开的,还有著几片污渍,白色的精液污渍;淡蓝色的丝质內裤,在包裹阴部位置的蓝色丝缎內侧是乾涸了的污渍也是精液的污渍。

王申知道,在自己回来之前白洁再一次躺在了男人的身子底下,娇嫩的下身又一次承受了男人精液的浇灌,而且看起来还很激烈……

王申几乎一夜没有睡,心里一直乱纷纷的在想事情,父亲的话和白洁的行为不断的交织在他的心头,何去何从其实对他来说是没有选择的,在白洁没有离开他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离开白洁的。

可是,这样的滋味也让王申无法承受,忍耐是王申现在首要的选择,慢慢让自己强大起来是能让白洁回到自己身边的唯一办法,忽然想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无论要面对什么样的羞辱和无奈,终究是要面对的,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心就静了,王申在清晨的阳光浮起的时候,嘴角有了一丝苦笑般的笑意……

咖啡语茶的角落,白色的针织外套,蓝色的紧身直板牛仔裤,黑色的长髮不在是笔直顺滑,而是在齐肩的部分捲曲了精致的大弯,配合著白洁精致柔美的脸蛋,一种少妇诱人的韵味油然而生,让坐在对面的张敏都不由得心生讚叹。

张敏一身米黄色的套装,柔软贴身的长裤下是黑色的高跟鞋,头髮剪成了刚过耳根的那种精致的髮型,衬托著两个大大的环形耳环,性感而又不失稳重,两人都没有说话,已经沉默了半天,一切缘起於三天前的那个近乎疯狂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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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王申回来之后,白洁收敛了很多。

王申更加的体贴,而且没有了头几天那种好像很压抑的感觉,好像轻鬆了下来,两个人度过了一段很平淡温馨的日子,但是在这段时间里,白洁仍然没有断绝了和男人的联繫,同样也不敢也无法摆脱陈三的纠缠,只是在陈三有时候找她的时候,一边和他亲热的聊著一边以各种理由拒绝出去和他开房,睡觉。

老七的信息还是会不断的来,白洁也给他回了几个,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了。

和王申做了几次爱,但是都没有高潮,白洁感觉很没有感觉,有时候很舒服很舒服,但是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就上不去,王申就结束了,每当这个时候,白洁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其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那种刺激兴奋和高潮。

於是,在去教育局开会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找了高义,心里一边有一种想找机会依靠他摆脱陈三的想法,也有一种真的想了的感觉。

她第一次主动找了高义,在宾馆里跟高义度过了三个小时,在高义的要求下第二次给男人做了口交,高义也不负所托的让她享受到了高潮的感觉,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能把陈三的事情说出口,只好等有机会的时候再说了。

直到三天前的下午,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的时候,陈三硬是把她从学校接出来,她知道如果她不出来的话,陈三真的会开车进学校找她的,无奈中她和陈三来到了市里一个很高档的娱乐会所,在那个宫殿一样的包房里,看到了几个她熟悉和不熟悉的人。

沙发上,正对著音响的中间位置,是一个很瘦眼睛不大,但是给人很有精神的感觉的男人,一身休閒的西装,而他旁边的女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也是她不想见,也没想到能见到的女人。

张敏,一身藏蓝色的缎料西装套裙,衬衫在里面翻出白色的衣领在外面,前胸的衣襟里面衬衫的扣子都是敞开的,雪白深深的乳沟下,露出一抹胸罩的紫色蕾丝花边,刚盖过屁股的短短的窄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裹著黑色的丝袜,此时正交叠著蹺著,脚上即使现在天有些冷了,还是穿著黑色浅口高跟露趾的凉鞋,此时也正惊诧的看著走进来的白洁。

白洁一下愣住了,还是张敏反应快,站起来,跨著白洁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发上坐著,手里捏了捏白洁的胳膊,一边看著白洁身边的陈三,一边道:「哎呦,三哥,给我老公介绍介绍这位大美女啊,看我老公的眼睛都直了。」

陈三得意的笑了笑:「媳妇,这个是四海经贸的赵总,这位是赵总的……」

陈三的话没有说完,张敏已经娇笑的对著白洁,说:「我是赵总的媳妇,张敏,你好。」

张敏的话中著重了媳妇两个字,白洁已经反映过来了,明白了张敏提醒她的意思,有些感激的冲张敏笑了笑:「你好,赵总,嫂子,我叫白洁,不好意思来晚了。」说著话,又回头看著陈三说:「老公,还有这么多客人呢,给我介绍介绍啊。」

白洁眼角扫过一圈,不由得心里有些苦笑,赵总的旁边坐著的是,老二和千千,另一侧沙发的边上,竟然是东子和孙倩,这屋里除了赵总恐怕都可以是自己老公了。

此时,一头细卷髮的孙倩,黑色紧身皮裤,红色的细绒紧身高领毛衣,裹著丰满的上身,旁边的衣架上,掛著一件黑色的小皮夹克,脚上也是一双高跟的黑色凉鞋,不过前面不露脚趾的,黑色的丝袜不知道是裤袜还是短袜,正一脸坏笑的看著白洁说:「三哥,把嫂子给我们介绍介绍啊,看嫂子的身段,三哥挺有艷福啊。」

陈三还没有说话,白洁已经过去,掐住了她的胳膊。

「你的嫂子?是不是,嗯?弟妹。」

孙倩继续跟白洁手扯著,话里有话的说道:「弟妹?不对吧,东子是你弟弟吗?」看白洁的眼神有些著急,又捞回来说:「应该叫姐夫,我可是比你大,不吃你的亏。」

东子接著话说:「那我跟三哥不是成了连襟了,哈哈。」旁边的孙倩和白洁心里都在想著,靠,还是一个眼的连襟呢。

千千跟老二也跟白洁打过招呼,老二更是眼馋的看著白洁米黄色的大鸡心领长袖紧身针织衫里面,包裹著的丰满高挺的乳房,下身一条米色的过膝裙,肉色的丝袜,浅白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素雅淡静,披肩的长髮捲了几个大大的弯垂在肩头,更显几分嫵媚柔美。

今天是陈三托人找到赵总,想跟赵总合作在城里搞一个ktv,请赵总出来娱乐娱乐,刚好老二的大哥和赵总关係相当不错,於是就传了这么一个饭局。

很快旁边的饭桌上就摆满了酒菜,藉著上卫生间的功夫,张敏没有问白洁为什么会和陈三在一起,只是说了一句话和白洁:「既然来了,就放开了玩,什么都別想。」

白洁笑了笑,心里说,还想什么啊,屋里的男人除了你那个老公赵总,哪个没上过自己,都说张敏放纵,孙倩风骚,可是在这个屋里,可能自己才是最淫荡的,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在这几个男人面前,自己还有什么偽装的呢?

桌子刚好坐下他们八个人,陈三和白洁坐在主位,赵总挨著陈三,张敏坐在赵总的边上,身边是东子和千千,白洁的边上是老二,老二的身边时千千,而千千挨著孙倩。

几个女人除了白洁,都是经常在外面玩的,很能活跃气氛,白洁心里也想既然是作为一个混子的女人来的,而且桌上的女人都认识,男人就一个没跟自己做过,也没什么放不开的,有些不习惯太下流的笑话,喝了几盅白酒下去,脸微微有些红润发热,有些不在意这些了。

陈三和赵总都敬了酒,张敏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轮到白洁,白洁站起来,微微有些不习惯在这些人面前敬酒,不过藉著酒劲,端起酒杯:「首先这杯酒我先敬赵总,谢谢赵总给我老公这个面子一起出来喝酒,乾了这杯。」

赵总赶紧站起来,色迷迷的看著白洁,他当然明白,这绝对不会是陈三的亲媳妇,跟白洁喝了这杯:「別客气,叫什么赵总,叫赵哥就行,」又转身向张敏道,「来,媳妇,咱一起喝。」张敏也起身跟白洁喝了这杯。

白洁又倒上酒,对其他人说:「咱们都熟悉的,一起喝杯酒,我也不会说什么,一起喝了吧。」在孙倩和千千嘻嘻哈哈的玩笑中,陈三也起来一起喝了这杯酒。

第一轮敬酒,大家都没怎么放肆。

第二轮之后就都有些醉意了,话也开始露骨了点,不再像刚才一样装作文质彬彬了,四个女人都轮流与赵总喝了个交杯酒,都已经有了醉意。

孙倩这时端了酒杯过来对陈三和白洁说:「你说我是叫你俩妹妹,妹夫呢,还是叫三哥嫂子呢。」

白洁也跟孙倩扯著:「叫啥都行,反正是大姨子,还是小姑子,就你自己隨便了。」

「那我叫老公吧。」

「行啊,那咱俩换,反正我也不吃亏,你那小老公多帅啊?」

孙倩也不甘示弱:「呵呵,你当然想了,我老公床上功夫多好啊。是不是妹妹?」

要是平时,白洁脸都得红出血来,不敢说话,可是藉著酒劲,也不在乎了,道:「我老公也不弱啊,不信你试试。」

「那咱俩就换换唄,反正我老公你都试过,我也得试试你老公,呵呵。」

张敏听著她俩说话,不由得有些对白洁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为白洁是个清纯端庄的好女人,可是今天一看,好像她和那个帅小伙也有过一腿。

而千千听了之后也有些诧异的,她知道那天白洁和她俩个,跟他们三个男人玩的时候白洁是不乐意的,可是看来这个小媳妇也是不老实的主啊。

「行不行啊,老公。」孙倩坐到了陈三的腿上,陈三当然不在乎,「来,媳妇,先亲一个。」

孙倩立马凑上嘴唇先亲了个嘴,其实陈三以前干过孙倩一次,不过陈三不太喜欢这种太骚的老娘们,后来就没找过她,现在孙倩和以前也不一样了,有钱了之后,打扮什么的都不一样了,陈三模糊的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边老二不知道和张敏说什么,逗得张敏哈哈大笑,而赵总正跟千千碰杯喝酒。

赵总喝完酒,千千嘟著嘴说太辣,非要喂赵总,两个人就亲到一起,千千穿的皮短裙和露肚脐的吊带,天有点凉,穿著黑色的裤袜,赵总的手摸到千千的大腿,千千也毫不客气的摸著赵总的下体。

屋里乱成一团。

这时,桌上的酒菜也凉了,大家来到了酒桌边上的大围圈沙发上,服务员给打开了音响,拿上果盘盛著乾果,迅速的將餐桌撤了下去,屋里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老二和陈三说了几句话,老二打了个电话,说要拿几瓶好的洋酒过来,而在角落里,东子正藉著酒劲搂著白洁亲嘴,白洁躲闪了几下,东子在她耳朵边上轻声说著:「宝贝儿,別装了,你那块我没亲过,没摸过啊。」

白洁听了这话浑身有些软了,是啊,自己还躲个什么劲啊,你陈三也不珍惜自己,我还在这装什么啊?

在东子亲过来嘴的时候,主动的就迎了上去,跟东子亲吻在一起。在东子摸自己乳房的时候也没有抗拒,甚至放鬆了身体享受这种感觉。

张敏一边应付著老二,一边很奇怪白洁的表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洁会是这样的人,她能跟陈三出来吃饭,自己还以为她是跟陈三处的铁子,可是看起来,她这会跟那个东子也这么缠绵呢?

屋里乱纷纷的时候,陈三把大伙都喊醒了过来,打开了灯。

这时候门也开了,跟老二一起的瘦子推门进来,拎了五瓶洋酒,陈三和老二又给大伙介绍了一下,当然白洁和千千都是认识他的,大伙又坐下来喝酒,坐下来的时候秩序又乱了,白洁被安排到了赵总的身边,另一边是新来的瘦子。

瘦子一看是白洁更是心花怒放,两个人一边一个在白洁身上摸摸索索,酒打开了之后,服务员拿来冰块,白洁喝了一口还挺香的。

很奇怪的是,这次男人们都拚命的劝几个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这酒很珍贵似的。

白洁这次是让喝就喝,就想喝多了盖脸,省得不好意思。

那边老二跟陈三窃窃私语著,原来酒是特意拿来的,里面都掺了催情的药,会让女人在酒精和药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慾旺盛有强烈的性需求。

屋里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曖昧了,酒已经没人喝了,张敏已经脱掉了套装上衣,衬衫只有一个扣子还扣著,陈三的手毫不客气的在里面摸著张敏的乳房。

千千的短裙都捲到了腰上,此时正骑坐在赵总的身上,抱著赵总的头,赵总的头已经伸到千千的吊带里面明显在亲吻著千千的乳房,千千肆无忌惮的叫著。

孙倩半躺在沙发上,红色的毛衣都捲到了胸上,胸罩已经被解开了,半掛在胳膊上,白花花的乳房正被老二啃著。

白洁推开瘦子摸著自己裙子里面的手,被他摸得很想上厕所,白洁起身上卫生间,卫生间就在屋里,白洁起身进去,瘦子在后面也跟了进去,白洁完事迷迷糊糊的起身,被瘦子连搂带抱就按到了旁边的洗手池上。

白洁酒喝得最多,现在性慾也最强烈,迷迷糊糊的手把著洗手池的边,瘦子把白洁的裙子往上掀,可是窄裙掀不起来。

瘦子找到拉锁拉开,把白洁的裙子褪了下去,裙子下直接就露出白洁圆滚滚光溜溜的屁股,白洁刚才上厕所,裤袜和內裤都拉在腿弯都没有拉上来呢。

瘦子急忙的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经硬挺的阴茎,在白洁早已经湿漉漉的阴部一滑,直接就插了进去,白洁发出一声满意舒服的呻吟,屁股用力的向上翘起,高跟鞋的脚跟都离了地。

巨大的投影电视还播放著画面,不过已经没有了声音,正在沙发上纠缠的人们忽然听到了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啊……嗯……好舒服……嗯……」还有那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酒量最好的张敏,心里不由得暗叹,她经歷过这样的时候,知道今天不能倖免,可是白洁会是第一个被干的,她还是很惊讶的,不过喝了酒之后这么强烈的性需求。让她知道这个酒有毛病,不过无所谓了,她不在乎这个。

陈三脱下裤子的时候,她直接翻身骑了上去,管他別的,先自己来个高潮再说,脱掉了一条腿上的丝袜和內裤,张敏扶著陈三的阴茎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適应了几下之后就开始疯狂的上下套弄。

千千正在给赵总口交。

孙倩上身穿著红色的毛衣,下身已经被扒得光溜溜的,正趴在沙发上前面给东子口交,后面老二已经插了进去。

屋里一片靡乱,白洁在卫生间里被瘦子干的浑身发软加上酒劲站不住,直往地上蹲,瘦子乾脆抱起白洁的腰,一边干一边往外面走,白洁弯著腰,翘著雪白的屁股,脚下被裙子內裤和丝袜纠缠著,一步一挪的往屋里走,一边嘴里不断的呻吟著。

进了里屋,白洁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瘦子在后面不断的抽送著。

白洁此时有点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孙倩的屁股,正被老二干著的屁股,听著那水唧唧的声音,白洁开始扭动起屁股,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觉不断袭来,当面前有一根粗硬的阴茎的时候,白洁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张开了嘴,开始给东子口交,东子享受著白洁柔软的小嘴给自己口交,手隔著白洁的毛衣抚摸著那对熟悉的丰满的乳房。

瘦子射精之后,东子把被白洁吸吮的快爆的傢伙,快速的插进了白洁久违的身体里面,不由得舒服的叹了口气,白洁的阴道在来过一次高潮之后,就会一直的很紧,裹著阴茎的感觉不断的收缩。

很快,白洁浑身又哆嗦的时候,东子也射在了白洁的体內,可是白洁还没有翻过身来,就不知道是谁又插了进去,当那个男人抽送了一阵,把白洁翻过来躺在沙发上弄的时候,白洁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赵总,张敏的「老公」。

女人的呻吟声,在屋里此起彼伏,孙倩的叫声粗野放纵,张敏的叫声诱人放浪,而白洁的声音娇吟婉转,伴隨著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声则是跟尖叫一样的喊。

赵总射精了之后躺倒了沙发上,而等了很久的老二,把刚在孙倩的身体里射过精的阴茎,插进了白洁的嘴里,白洁没有拒绝,直到给老二的含硬了,老二又在白洁的身体里射了一次。

男人们都有点累了,可是这些女人除了白洁都没有满足,於是老二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的时候,其他的男人胯间都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著软绵绵的阴茎。

当午夜来临的时候,屋里已经都静了下来,沙发上一片狼藉。

白洁上身已经被扒得光溜溜的,丰满坚挺的乳房上,红嫩的乳头已经软了下去,下身光溜溜的,只有一只脚上还掛著肉色的裤袜,屁股下面的沙发上滑溜溜的一大片,稀疏的阴毛都粘结在一起了。

高跟鞋在卫生间的门口一只,屋子中间一只,茶几上扔著两只女人的胸罩,一个红色的是孙倩的,白花蕾丝的是白洁的,地板上好几条女人的內裤和丝袜纠结成团,几个女人的內裤都是很性感的,透明,蕾丝,千千还穿的丁字裤。

孙倩一丝不掛的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张开著。

千千的短裙在腰间围著。

张敏穿的最多的,衬衫敞著怀,裙子缠在腰间,屁股光溜溜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

男人们都是光著屁股,上身都穿著衣服。

这时,服务员敲门,大伙都醒了过来,陈三打开灯,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都微微有些尷尬,匆忙的穿著衣服。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基本勉强都穿好了,看著一本正经的四个女人,服务员心里暗笑,刚才他们可是在门口听了好几个小时了。

你看那个最漂亮的女人,来的时候大伙都说这才是正经女人呢,肯定是跟自己老公来的,他还跟几个服务员打了赌,看来今天是输了。

你看她现在头髮虽然拢了拢,可是还是乱纷纷的,脸上一片潮红,毛衣露出的胸口还有一块明显是亲的红斑,下身的裙子都是褶皱,最可笑的是一条腿上穿著丝袜另一条腿光著,很明显穿了一半先放在裙子里了,估计內裤都不一定穿上呢。

那边那个岁数最小的女孩,来时候还给他们飞眼来著,自己记得很清楚,她穿的黑色丝袜,看上去很性感,此时却光著腿,丝袜就在沙发和茶几缝隙的地上被酒弄湿了一团,和丝袜在一起的竟然还有一条丁字裤,看来她不能要了,自己要拿回去留著打飞机用。

那个成熟嫵媚的白领姐姐,板正的套装衬衫,此时乱糟糟的,衬衫还没有掖到套裙的裤腰里去,来的时候几个人都猜过这个姐姐穿没穿胸罩,此时可以確认了,她穿了,不过现在没穿,因为那件紫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正在她的身后放著,虽然她藏了起来,但是还是被自己看见了。

那个穿的皮裤的女人,看来也是穿的黑色的裤袜,因为那条丝袜也在地上扔著,她光脚穿著鞋,紧身的毛衣下,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那件红色的胸罩正被她满不在乎的拿在手里,这个女人他们都打赌是个离婚的骚货,看来基本也是对的,因为跟她来的是个小帅哥。

服务生心里羡慕著这几个看上去就没几个好人的男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一起玩还是分开玩,唉,羡慕啊,羡慕……

这时,赵总说已经定了一个大套房,大伙一起到那休息吧,这情况了大伙装什么啊,不过孙倩冒出了一句话:「哎呀,我现在是谁的媳妇啊。老公们。」

惹得大伙尷尬之后都笑了起来。

房间里是两个大房间里,两个大床,千千进了屋就跑进去洗澡,张敏也跟了过去,陈三和赵总也跟了进去,里面一顿打闹的声音,也很快就变成了叫床的声音。

孙倩纠缠著瘦子,东子搂著白洁进来,抱著白洁在床边接吻。

白洁此时已经很清醒了,不过这种时候装矜持反而会尷尬,而且会让自己难受,还不如什么都不想,反正这几个男人谁都干过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就忍受吧,索性的也没有了什么矜持。

东子亲她,她也翘起脚尖,搂著东子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舌头跟东子放肆的亲吻。

老二一看从后面靠著白洁,从后面伸进毛衣里面,两手一边一个,挑开白洁薄薄的胸罩,抓捏著白洁丰满肉感的乳房,一边在白洁光嫩白皙的脖子后面亲吻著。

这时,东子的手熟练的拉开了白洁裙子的拉链,裙子从屁股上滑下去,东子的双手抚摸著白洁裹著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花边透明內裤的圆滚滚的屁股。

白洁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跟一个男人深深接吻,后面一个男人亲吻著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两个男人四只大手肆意的揉捏,白洁整个人不断的扭动,刚离开东子嘴唇的纠缠,喘息呻吟了两声。

老二的嘴唇又亲过耳朵脸颊,只好又侧回头,把刚刚被东子亲过的红嫩的小嘴亲到了老二的嘴唇上,滑嫩的小舌头,把东子略带烟味的唾液带到了老二的嘴里……

正在给瘦子口交的孙倩,眼睛瞟到这边看到了让她艷羡的一幕,白洁的双手环抱著东子的脖子,却侧回头跟后面的老二亲吻著。

东子在亲吻著白洁的半扭过去的脖子和耳垂儿,米黄色的紧身毛衣,已经被撩了起来,露出白嫩的肚皮和肉色裤袜的边缘,裙子脱落到了脚下,圆翘的屁股裹著丝袜和內裤正被东子的手揉来捏去,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正在不断的焦躁的动著,落下来的裙子下,还是能看出白洁浅白色的高跟鞋用力蹺起的样子。

孙倩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嫉妒。

孙倩喜欢被男人围绕的感觉,为此不惜隨意放纵自己的身体,可是自从白洁出现在她身边,男人们就都被白洁所吸引。

昨晚自己不停得纠缠著男人,用尽自己的功夫去取悦男人,可是男人们跟她做的时候,也会眼睛瞟著正呻吟喘息的白洁,一旦白洁身上的男人离开,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己身体里的阴茎,扑到白洁的身上或者身后,孙倩就不理解白洁就会在那儿一趴,要不就一躺,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男人为什么还是喜欢围在白洁的身上呢?

当光溜溜的几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白洁正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左腿上还缠著裤袜和內裤在腿弯上,正被老二抱著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干著,白洁侧著头,给跪在她头侧的东子口交,唾液从白洁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来到床单上,白洁嫩白的小脚丫在老二的肩头来回晃动,淡粉的脚趾甲和白嫩的脚丫相映成辉,勾引著男人的眼神。

陈三和赵总两个人的阴茎都软趴趴的垂著,千千和张敏两个人都是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在里面完成了一次交配。

四个人都到了正在奋战的三个人床上,陈三「啪」的一声,在老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操,没看你干啥这么使劲,操我媳妇你可真不怕累。」一边手又摸了摸白洁正被老二的阴茎出入著的下身,「我媳妇这毛都快让你俩给磨没了。」

张敏看著正被两个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夹攻的白洁,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时抱著陈三的胳膊用柔软的乳房蹭著陈三:「老公,我才是你媳妇,你不要我了啊?」

陈三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会发贱的女人,何况张敏还是大公司的白领,和外面那些乱遭的女人可不是一样,一时间弄得浑身发软,跟张敏亲了个嘴:「你是我亲媳妇,能不要你吗?」

张敏浑身贴著陈三的身子,手不断的抚弄著陈三的阴茎,毛乎乎的下身在陈三的腿上蹭来蹭去,红嫩的小嘴在陈三的耳朵边,小声的嗲嗲的说:「老公,你亲媳妇想让你操了,嗯……」

那边千千和赵总正在白话著,千千才只有20岁,还是练舞蹈的,身材好,身体的柔韧性都让赵总非常流连,刚才在洗手间里朝天一字马,自己站著干的感觉还从来没有试过。

此时的千千正在跟赵总口无遮拦的说著:「老公你看我白姐的腿那样立著,另一条腿就弯著吧,那就是没练过,要是我就能这样。」说著在床上躺在一条腿直立,另一条腿向侧面伸的笔直,阴毛还不多的下身敞开在赵总面前,阴唇有些微微发黑,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边,是不是这样可紧了。」

赵总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紧绷绷的。

「千千,咋又湿了呢,看他们干把你刺激的。」

「切,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鸡巴又有点硬了。」千千手伸过去抚摸赵总的阴茎,一边在赵总耳朵边说,「你別看我白姐那样,我跟她俩跟三哥他们三个,我们五个在宾馆玩一宿,我睡一天才起来,人家早晨就起来,上班去了,骚著呢。」一边点著瘦子和老二。

怪不得的呢,看著那么端庄秀美的小媳妇,怎么会第一个就在卫生间给干上了呢,原来早就都有一腿:「千千,那你现在干啥呢?」

「干啥?摸你鸡巴呢唄,呵呵。」千千放荡的笑了笑,「上学呢啊,我在艺术学院学舞蹈,大一。」

「啊?我说的吗?」赵总心里不由得惊诧,大学生啊,原来是,那这屋里这四个骚货的学歷都不低啊,两个老师,一个大一的学生,一个大学毕业的高级白领。可这屋里的男的,除了自己其他的都他妈的是混子,这可真是好白菜都被猪正拱著呢。

「老公,你看我白姐,一会儿就得来高潮,她一这样就快了。」

「咋样啊?」

看著床上的白洁两腿,都被老二从腿弯架了起来,下身向上凸起,老二黑色的阴茎在白洁红嫩的阴唇中间快速的出入,两个垂著的硕大的阴囊不停的晃动敲打著白洁阴部和小屁眼中间的敏感地带。

白洁的下身非常乾净,白嫩的皮肤和红嫩的阴部交相辉映,此时一根黑色的阴茎在里面快速的抽插,阴唇的下面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体,看著白洁的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都愿意上这个小媳妇,乳房那么丰满,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白嫩嫩,下边还这么乾净粉嫩,还不是白虎,阴丘上还有著乌黑捲曲的几十根阴毛。

想起昨晚自己干她的时候那里面那种火热,紧裹,又滑又软又彷彿浪一样滚动的感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就这样,腰往起挺,小肚子紧绷紧绷的,脚丫都绷紧了。」千千摸著赵总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喊叫著,「哎呀我操,老公,我给你嘓了半天都不如看人家操逼啊,人家媳妇都高潮了,我差啥啊,老公,给我操高潮了吧。」

那边张敏正低头,用舌尖舔著陈三也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看著白洁肉紧的样子几个人都受不了了。

躺在床上的白洁,嘴里塞著一根阴茎,腿间一个男人正不停的抽插著自己,不爭气的下身不断的分泌出淫水,阴茎在里面出入的噗嗤声不绝於耳,床上又来了这四个赤裸裸的人围观。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著做爱,可是羞臊和紧张,还是让白洁的高潮来得更快,一下吐出了嘴里的阴茎,双手用力抓著身边的床单,大张著嘴,半天没有喘气,后来了一声长长的,大声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啊……再来一下老公……啊……」

隨著白洁下身的不断抽搐和痉挛,和白洁的屁股不断的扭动,老二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趴在了白洁身上,两个人不断的喘著粗气,东子拍了一下老二的屁股,老二从白洁的身上滚下来,软下来的阴茎从白洁的阴道里滑出来。

白洁叉开的双腿间一股淡淡透明的液体,从白洁的下体流出来,东子挺著白洁吮吸了很久的阴茎,趴到了白洁双腿之间。

喘著粗气的白洁感觉到老二从身上下去,另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身体压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粗硬的阴茎,顶到了自己因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阴唇上。

白洁睁开迷离的眼睛,身边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纠缠著的男女,而正要插进自己身体的是,刚才自己给他口交的东子,白洁双手推在东子的胸前,双腿不由得夹紧,对东子娇声说:「东……老公,等会再来,我受不了了。」

看著高潮过后,充满著女人味道的白洁,那迷离的双眼,白嫩潮红的脸蛋,还有刚吸吮过自己阴茎的红嫩嫩的嘴唇,东子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亲吻著白洁已经通红的耳垂儿,小声的说:「宝贝儿,老公也受不了了,让我插进去,我不动。」

「那你轻点,老……公,嗯……好舒服,不要动……老公,你太大了……」白洁紧抱著东子的腰,感受著粗大火热的阴茎,慢慢滑进了自己正紧缩滑软的阴道,这种涨塞充实轻柔的进入,让白洁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声。

不过,很显然东子的阴茎比老二的大,而且刚刚一直让白洁口交著膨胀到了极点,把白洁的身体塞得满满的,东子这次又能干上白洁心里是很狂喜的。

对这个让他著迷的极品少妇,东子一直是垂涎三尺的,这次又能上了白洁的身,可不想给白洁留下不好的印象,趁著白洁刚被老二干的高潮了,自己正好多让白洁享受一点自己的好,给她留下好印象,以后自己还有机会,要不以后白洁要是不让他干,他可不敢硬来了。

东子把阴茎深深插进白洁的身体里,感受著里面的湿热和跳动,克制住自己的慾望没有抽动,而是温柔的亲吻著白洁的耳垂儿,脸颊,脖颈。

当白洁亲吻过自己阴茎的红唇,凑了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充满了感情的和白洁深吻著,吸吮著白洁伸过来的嫩滑的小舌头,手也温柔的抚摸白洁的乳房乳头。

白洁喘气渐渐的不那么粗了,一边和东子亲吻,一边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慢慢扭动起来,脱离开东子的嘴唇,一边和东子耳鬢廝磨一边轻哼著说:「老公,动啊,嗯……好舒服……嗯……」

东子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温柔的体会著白洁身体的反应,慢慢的抽送摩擦冲顶,高潮刚刚过去的白洁身体还十分敏感,东子这样的抽送,让白洁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舒服,虽然有好多人看著,白洁的呻吟声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陈三眼看著东子的阴茎慢慢插进了白洁的身体,心里已经不再有上次跟老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心里那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开始,他確实对白洁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新鲜劲很快过去,而且上次白洁被老二和瘦子玩了之后,陈三对她的感觉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总想去找她,可这个更多的是和白洁的身份有关,美女教师,漂亮人妻,而且白洁平时的端庄贤淑也更对陈三有几分勾引。

此时,看著阴茎滑进白洁的双腿之间,感受到和看A片的那种感觉刺激,而今天看到张敏的时候,张敏开始的时候那种成熟的都市白领女性的气质,让陈三心痒难耐,而晚上一件件脱光张敏的衣服,一次次插进张敏的身体后,张敏风骚的眉眼体態,放纵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嫻熟的性爱技巧。

昨晚到现在,他基本没怎么离开张敏的身子,张敏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浑身解数让陈三爽的酣畅淋漓,现在更是让陈三感觉到和张敏做爱的舒服。

张敏把陈三的阴茎吸吮吞吐的坚挺昂扬,吐出那红彤彤硕大的龟头,抬头用那种勾魂的媚眼看著陈三,柔软的小手还轻柔的抚摸著,陈三收缩起来的阴囊,而陈三一个眼神还没来得及动作。

张敏就已经会意,翻过身跪趴在白洁的身边,翘起屁股,跪著的两个膝盖微微向两边分开,这是刚好適合陈三的高度。

雪白的屁股中间浓密的阴毛上,有些发黑的大阴唇湿润的晶莹欲滴,陈三跪在张敏身后,阴茎刚好对著张敏红嫩湿润的密洞,轻鬆的插了进去,无论角度还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白洁做爱那种生涩的感觉,插进去之后,有时候要搂著白洁的腰往起抬,有时候要按著白洁的屁股往下压,哪有张敏这样主动的就调整好姿势让男人舒服的,想起白洁转头去看正被东子干的白洁。

东子看著张敏趴在床上翘著屁股的姿势,也俯下身,亲了亲白洁的小嘴,白洁马上热烈的回应著他。

东子吐出白洁红嫩的小舌头,在白洁的耳边小声说道:「宝贝儿,调过来趴著。」

白洁张开迷离的眼神,嘟著嘴,有些撒娇般的看了东子一眼,让东子心都一颤,白洁翻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自己身边的张敏,胳膊肘支在床上,淡红色的捲曲长髮披散著。

在这一刻,两个同学好友都赤裸裸的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做爱,还是在一张床上,呼吸相闻,肌肤相碰,两个人的眼神相碰,有一丝的尷尬,有一丝的迷惑,有一丝的安慰,竟然还有一分的鼓励。

陈三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刚好是东子把阴茎插进白洁身体里之后,感觉白洁双腿並的太紧,屁股抬起的太高,他动起来很辛苦,用手压了压白洁的屁股。

白洁把柔软的小腰弯下去,之后才会意,把双腿向两侧分了分,东子依然抑制著衝动,轻柔的动著,舒服的刺激让白洁不由得婉转呻吟,把头都埋到了枕头里。

而张敏身边的千千,也用这个姿势趴在床上,三个女人並排跪趴在床上,三个男人或快或慢的抽送著,屋子里迴盪著淫荡刺激的声音,啪啪的皮肤撞击声,身体湿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抽插摩擦声。

白洁娇喘的呻吟声:「嗯……哦……哦……喔……」

张敏的放浪的呻吟声:「啊……老公……你弄死我了……啊……嗯……」

千千的淫言浪语:「肏……啊……操死我吧……鸡巴老公顶死我了……噢!YES……」

趴著被干的三个女人的身材和姿势都很不同。

白洁把头都埋到了鬆软的枕头里,不断的从嗓子眼娇喘呻吟著,整个身体都几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被东子的屁股压著不断抽插,东子的双手伸到白洁的胸前抚摸著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白洁的屁股很圆几乎是两个圆球组成的屁股,而且丰满圆润,很有弹性,趴在那里显得很翘,在东子的撞击下,臀波荡漾,颤动不已。

张敏则是双肘撑著身体,隨著陈三的抽送频率时而抬头,时而低头,红唇微张,媚眼如丝,腰呈著一个弧线翘起著屁股,屁股很丰满,但是没有白洁那么圆翘,而是略有些肥硕的感觉,腰肢和小腹也都有些丰润的感觉,不像白洁趴在那里小腹也是平平的,丰满的屁股白白的在隨著男人抽送的频率臀浪飞舞,啪啪作响。

千千双手撑著床上,由於腿长,而赵总的身形瘦小,千千的双膝叉开的幅度很大,几乎小腹都贴到了床上,头向后侧仰著在和赵总接吻,腰弯下去一个很大的弧度,彷彿要断了一样的,千千自己快速的挺动著自己的屁股,屁股很翘,不过没有一点肥美的感觉,小小的圆屁股无论怎么扭动撞击都没有那种诱人的肉波颤动。

孙倩已经从瘦子的身上下来了,瘦子和老二都已经起不来了,软软的东西彷彿鼻涕虫一样,怎么唆啦也没有反应。

听著外屋激情放荡的声音,刺激的孙倩几乎要给自己手淫了,赤裸裸的来到外屋,看著大床上热火朝天的惹火情景。

孙倩更是慾火难耐,恨不得抓过一个男人的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去,先是走到东子身边,用微微有些下垂的柔软的乳房蹭著东子的胳膊,抱著东子的脖子跟东子亲了个嘴,把东子的一个手塞到自己已经氾滥成灾的下身:「老公,你摸摸媳妇的小逼都啥样了,让我妹子歇会,操我吧。」

东子的手扣弄著孙倩的下身,身子一下不停的干著白洁:「骚媳妇,找个野汉子先顶顶。」

孙倩很不满的用力推了东子的屁股一下,害的白洁发出一声尖叫:「啊……轻点……孙姐別闹……」

「操,饱娘们不知道饿娘们急,你在这『啊啊』的过癮,我他妈想找跟茄子都没有硬是的,累死你个骚爷们。」

说著话来到陈三身边,不过她没敢拍陈三的屁股,手伸到陈三的下边,轻摸著陈三的蛋蛋,舌尖舔著陈三的乳头,哼哼唧唧的说:「三哥,有没有閒著的鸡巴借一个用用?」

陈三也是伸手扣著孙倩的下身:「那两个鸡巴货怎么了?起不来了?」

「浑身上下,就他妈脑袋是硬的,还太大,塞不进去。啊……继续扣……別停……」孙倩说的话,逗得正在叫床的张敏都笑出了声。

三个男人跟比赛一样谁也不想先射精,也不停,都比赛是的干著,三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现在是四个女人的叫床声,而声音最大最骚的居然是孙倩,她拉著东子和陈三两个人的手,扣摸著自己的下身,肆意的呻吟著……

陈三有些受不了了,张敏的屁股开始不断的扭动飞舞,看著白洁雪白细嫩的身子,很想把精液射到白洁的身体里去,就招呼东子,道:「东子,来,咱俩换换。」

东子虽然十分不捨的白洁,可是陈三叫他他不敢不听,正趴在白洁身上的东子刚要起身。

白洁在自己身子另一侧的小手,握住了东子压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很小的声音,呻吟著说:「老公……不要……」

白洁有这个举动可让东子心花怒放,下身加快了抽送,说,「哎呀,三哥,不行了,我要射了,等会。」

陈三减慢了抽送的速度,忍著射精的衝动:「操你妈的,你快点。」

孙倩在那接过话:「谁啊,要操谁妈啊?我年轻轻的在这等半宿,不操我操谁妈去啊?」

东子抽送了一会儿,也没有忍就赶紧射精了,白洁圆圆的屁股撅起来挺高在那,不断的哆嗦著也高潮了。

陈三扔下张敏的屁股,过去抓起白洁的屁股,已经暴涨的阴茎刷的就插了进去,白洁无力的扭动著屁股,「啊……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啊……」

白洁的整个腰都弓了起来,两手紧紧地抓著床单,忍受著陈三快速疯狂的最后抽送,陈三射精的时候白洁彷彿整个人都软了,只有陈三抓著白洁的胯部,紧紧地顶了几下开始射精。

陈三拔出阴茎的时候,白洁的身体里涌出大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两个人射的精液也都不浓了,白洁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圆屁股还翘起著,不断的颤动。人也剧烈的喘著粗气。

「操,你看把我妹子爽的,你俩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射给我点啊?」孙倩的手摸索著两个人都开始软下来的阴茎。

张敏看著白洁的样子有点心疼,这样剧烈的高潮,有时候都会让人昏过去。

张敏过去握著白洁的手,感受著白洁浑身还在哆嗦,下身不断流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流了一大滩,稀溜溜黏糊糊的。

白洁昨晚到现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了,就刚才这一会儿,自己和千千都是和同一个人干了两次,赵总好像也没怎么射就结束了,陈三第二次射到了白洁身体里,陈三之前老二和东子还一人射了一次。

白洁的內裤和丝袜就在腿上缠著,白色的蕾丝花边透明內裤,在襠部丝绸的部分几乎已经湿透了,肉色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大片了。

男人女人都累得不行了,纷纷的躺在床上睡了下去,白洁缓过神的时候握了握张敏的手,张敏搂了搂白洁的胳膊,两个人挨著也睡了过去……

白洁醒来的时候,两腿酸疼,下身涨的乎的不舒服,她起身的时候碰醒了旁边手放在她乳房上的东子,东子过来搂她,白洁奇跡般的发现东子的阴茎竟然有些勃起,看著东子有些色色的眼神,白洁有些哀求的看著他,东子看了看她,凑过脸去,在她耳边说:「宝贝儿,赶紧起来走,一会儿他们起来够你受的。」

白洁感激的看著东子,拿起电话跟东子示意了一下,东子点了点头,白洁拿起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刚好张敏也醒了过来,两个人匆匆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张敏看了看白洁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人强姦了似的,不由得笑著说,「你这样能回家吗?去我家吧。」

白洁苦笑了一下,是啊,这样回去,现在才五点多,王申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跟著张敏来到了她家,进屋李巖看到两个人的憔悴样子,张敏这他知道,看著白洁的样子比张敏弄得还惨,很诧异的看著,张敏把李巖拽到另一个屋,告诉他不要多问,知道咋回事就得了,白洁刚把电话开机没几分钟,王申的电话打了过来,白洁紧张的接了起来,说在张敏家,张敏接过电话扯了几句,王申看真在张敏家也就放心了。

几天后两个人约在这里,有些尷尬,也有些轻鬆,毕竟总是在心里装著很多东西也很累,两个人同时抬起身子说,「其实我……」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白洁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鬆,把从被高义迷姦,被赵振两次半强迫的上了,跟老七的孽缘,跟东子的前因后果,跟陈三的关係都跟张敏说了,中间只是没有提到王局长现在的王副市长和那个萍水相逢的小偷,

白洁转动著手里的咖啡杯,泪水涟涟脸上有著几分无奈和羞红,「阿敏,这半年来,有时候我想想就和噩梦一样,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你知道我跟高义那时候我跟王申才过完蜜月啊,是不是我太懦弱了呢,要是我报警是不是什么都会不一样了呢?」。

张敏听著白洁近乎传奇的经歷,有些傻了都,定了定神跟白洁说,「妞啊,你报警也许会不一样不过,你会怎么样呢?王申会怎么看你呢,同事们会怎么看你呢,亲戚会怎么看你呢,要是那样就全完了,也许都不如现在呢。」

「我也知道,所以我只好忍了,毕竟他是领导,他也为我做了不少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我跟他一起每次完事之后都很后悔很难受,后来有时候就会想,看见他就会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已经开始说了,白洁什么都想跟张敏说,自己的困惑和不解。

「你跟他做的时候舒服吧?」看著白洁微微点头的样子,张敏继续说:「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的经验很多,要是用心跟你做的时候肯定伺候的你非常舒服,你家王申估计跟我家李巖一样,一个礼拜一两次,一会儿就完事,没姿势,没动作,没激情,没速度,关键还没个头,呵呵。」

「哈哈,你家李巖也是啊?」白洁好像找到了知音,跟张敏无话不谈的说著自己的感受,「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样,你说王申跟我结婚的时候我俩到结婚那天晚上才头一次在一起,我刚觉得他进去了,就结束了,完了就睡著了,以后基本上一个礼拜一次,一次几分钟,跟你说阿敏,我第一次高潮就是跟高义头一次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下就晕了,啥都不知道了有一秒钟。」

「呵呵,看王申的脸上就基本上写著那两个字,李巖要是喝酒了能比他强点,女人就是这样,要是以前没有过高潮也就那么过了,一旦有过了,就没有办法忘记了,不过王申是个值得珍惜的男人,我估计他也就有你这一个女人。」张敏很有感触的说。

「唉……阿敏,你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跟他的同学在一起过,还跟他的校长也在一起过,有时候我就想离了算了,可我还捨不得,也不敢,就像你所说的,现在的好男人也不多了。」

「他知道你的事吗?」张敏诧异的问白洁。

「知道一些,知道我跟老七的事情,就是他们同学。有一次我跟老七在一起把內裤拉到老七那儿了,后来王申喝醉了,我发现那个內裤被他发现了,从老七那儿拿回来了。」白洁有些后悔的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也没办法,我也是。」张敏想到自己被李巖发现的情景,理解白洁的心情,「他现在怎么样?你们把话说开了吗?」

「都说了,不过没说那么多,他回家去了几天,回来后我们在一起挺好的,我能感觉到他原谅我了。」

「他回来之后你们做爱了吗?」看白洁点了点头,张敏接著说,「那就是原谅你了,以后注点意,瞒著他点,有时候男人会自欺欺人的,明知道是这样,但是只要没有发现,他们都会原谅自己,原谅別人的。」

「其实我也不想对不起他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有时候会特別想那事,跟他做完了有时候会更想,有时候一天都得换条內裤。那天去市里开会,看著高义就特別想,跟他做了就舒服多了,第二天还觉得浑身都轻鬆的那种舒坦呢,那天咱们在一起之后也是,这两天都浑身轻鬆,软绵绵的感觉,我怎么会变这样呢?晚上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坏女人了。」白洁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放不开的事情,期待的看著张敏。

「哎呀,妞,女人就是那样的,我也是,要是两三天不做,浑身都紧,难受,好发脾气。让男人捅几下子就舒服了。现在咱们都这样了,就別想那么多,该享受得享受,另外得知道,咱们享受是咱们自己的事,这帮男人可不能让他们白玩,该利用就得利用,不光要搾乾他们的精液,还得搾乾他们的剩余价值,呵呵。」

「利用什么啊?」白洁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要钱,多不好意思啊,就王局长那次给了自己钱,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卖的了。「要钱?那不成小姐了吗?」

「操,你这傻妞,要钱你能要多少啊,要钱的女人就是一宿要十万,她也是不值钱的,要讲究手段,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凭啥咱们如花似玉的身子让他们白玩啊,想操就操,不想操就爱养鱼养鱼,爱养虾养虾,那些当官的你还能便宜他们,你可別傻得跟他们讲感情啊,傻妹妹,要用感情勾引他们,用身子诱惑他们,用语言玩弄他们,让他们不光在你身上使劲,还得在你生活中也得使劲,像高义都当大领导了,让他给你投点钱,自己赚是自己的,省得像我这么打工多累啊。像王申的校长,凭啥不找他让他照顾王申啊,玩呢?妈的,你当咱们是小姐啊,小姐还得给钱呢。」

张敏的话好像在白洁的心里打开了一扇窗,虽然还没有打开,可是一股凉风好像已经吹了进来,看著张敏来的时候开的那辆红色的polo,自己离有车的生活还太远了,不过想起来要自己彷彿妓女一样的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虽然自己已经出轨了,可是自己没有办法,不是自己愿意的,如果让自己主动的去为了金钱为了別的去出卖自己,想想白洁觉得脸都有些发烧。可是张敏的话確实有道理,包括王局长他们在內,谁对自己有感情呢,玩的时候宝贝宝贝儿的叫著,不玩的时候连个电话都不会给你打,你给他们打就都忙著,看来自己真得多想想了。

「对了妞,你知不知道你结婚之后漂亮老多了,以前没觉得你比我漂亮啊,现在你看著皮肤,这脸蛋,这身段,那天晚上看你那胸,那屁股,那帮老爷们的精华基本都给你了,呵呵,我们也就捞著点下脚料。」看著白洁作势要掐她,张敏哈哈笑著躲开了。

「以前咱们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一个红玫瑰,一个白玫瑰吗?你是红玫瑰,热情如火,小玉是白玫瑰,冷艷如冰,呵呵,有我啥事啊。」白洁笑呵呵的说,几句话让张敏就给她从迷糊的坑谷中带了出来。

「我听那些男生说过,他们把你叫做粉玫瑰,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现在看真对,你真是静悄悄的开啊?哈哈。」看白洁不再纠结了,张敏也肆无忌惮的调戏著这勾魂的小少妇。

「滚蛋,呵呵,不知道李丽萍干啥呢?」白洁她们上学的时候有五朵金花,白洁想起了那个身材高挑,二十岁就媚眼如丝的女孩子。

「蓝色妖姬啊,就听说离婚了,没別的消息,那小骚蹄子过的不能次了,上学的时候就有人包。」张敏撇了撇嘴说。「咱们几个,就是黄媛媛过得好,人家两口子开了个电脑公司,现在资產说是都快千万了,一个管事一个管钱,我碰到过,真是感情好的没法说啊。」

「嗯,那时候就都说她,亭亭玉立,温婉大方,绝对是居家过日子,出门创业做生意最合適的女人。」白洁也深有感触的说,当年的黄媛媛被叫做黄玫瑰,是学生会的主席,那时候就显示出了非凡的能力,而且自学了財务的专科学歷,毕业后放弃了教师的工作跟她相恋了五年的男朋友一起开公司创业,从头做起,没靠任何人,现在有了千万的身家,听人说过她和老公互敬互爱,让人羡慕。

「但是我听说,她为了当学生会主席曾经跟学校一个领导出去开过房,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做事,即使有这个事情,以她的性格,绝对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会放在心里,这才是女人,会让你觉得无论有没有这个事,对她没什么影响,我始终佩服她。」张敏由衷的说,那是个她永远赶不上的女人。看著白洁也有些羡慕的感觉,张敏换了个话题,「別说她了,妞,你真得注意陈三这帮流氓,有机会最好能离他们远点,暂时没办法的也不要惹他们,玩玩就玩玩別想那么多,但是这些人是惹不起的,和那些当官的做买卖的不一样,那些人要脸,这些人不要脸而且还不要命。不能得罪他们,也不能跟他们太近了,要不脱离不开。」

「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都怨孙倩,要不是她领我出去认识东子,就没这些事情了。」白洁有些埋怨。

「那个女人少联繫点,心眼太多,看那天她对你就老嫉妒了,啥事多长点心,有啥事跟我说,別让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张敏真心的对白洁说,「对了,妞,你吃的什么避孕药啊,我看那天他们都射你里边了,你跟他们在一起都带套吗?我吃那个进口的避孕药呢,脸上还是长斑,闹死心了。」

「没有啊,我没吃药啊,也没带过套,跟王申也没带过,不知道咋的也没怀过孕,开始时候害怕,现在也不怕了,也没事。」白洁也有点纳闷。

「我说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呢,男人滋润的啊。不过你可得注点意,別招上什么病,现在这人都不准成。」张敏心里有些明白了,白洁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漂亮嫵媚有女人味。这个和男女之间的滋润是有很大关係的,但是如果你带套就没什么用了。

「待会咱俩去医院检查检查唄,我自己不敢去。」白洁被张敏说的有些害怕了,想让张敏跟她去检查检查,一个是不怀孕,一个是检查有没有染上什么病,虽然自己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好吧,一会儿咱俩就去。我认识个大夫呢,挺好的。」

「男的,女的?」

「男的!」

「滚!」

……

她们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疯狂的夜里过去后第二天的下午,省城最大的物流市场的办公室里,钟成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眼睛几乎喷火的在看著桌上的照片,电脑里的视频和听著他的手下匯报著他们搞来的资料。

钟成这段时间以来,靠著他后台大哥的支持,先后拿下了一个物流市场,一个蔬菜批发市场,所有的货和车都要给他提不同比率的管理费,在市里还经营著一个私家侦探社,其实就是给人摆事,要账,调查隱私的非法团体,钟成上次碰到陈三和白洁之后就让他的手下开始调查两个人,现在把资料都拿了回来。

「五哥,你让我们调查这小子叫陈成钢,在家排老三,绰號陈三,二哥陈成金,开一家修配厂,大哥陈成锋在镇上的公安分局当副局长。陈三因为他二哥的关係在派出所帮忙,据说要转正,陈三的老婆叫张桂兰,家庭妇女,有个孩子,很少出门,在家照顾陈三的父母,长的还可以,胖。那个女的叫白洁,是一中的老师,教语文的,二十六岁,结婚不到一年,老公叫王申,是二中的老师,没有孩子。她应该是陈三的铁子,不过她还跟市里一个局长叫高义的在十月十日下午去开过房,这个高义以前是一中的校长。」

「十月十五日晚上,陈三去学校接的白洁,五点到金色圣殿娱乐会所吃饭,我们后来得到的消息是陈三要在以前蝶恋花那开个KTV,在市里他没有势力,通过他经常一起玩的一个混子,老二,叫李二的给联繫的赵厅的儿子,就是在赵老四那掛名当副总的赵国栋,赵总带的女人是他们公司的公关经理,叫张敏,李二带的是他的一个小马子,艺术学院的,就知道叫千千,还有个小子应该是陈三的兄弟,领个女的。」这个小子一口气把那天的几个人介绍了个清楚,看钟五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他们喝酒好像到七点多的时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能听到里面开始唱歌,快八点的时候老二的一个兄弟外號叫瘦猴的带了一箱洋酒过来,那逼拿的酒肯定下药了,不到半个小时屋里就乱了,那个场子是五子他们看的,我换了身服务生的衣服拿钥匙偷摸开门进去过二次,偷摸拍了几张照片,屋里就瘦猴看见我了,他认识我,没敢吱声,后来我找瘦猴喝了回酒,他跟我说那个姓白的小娘们他以前就干过,说是陈三领出来下药让他跟老二干的,那天他说那屋里人都喝多了,他趁姓白的女的上厕所的时候,直接就给操了,跟我显摆那小娘们奶子漂亮,皮肤白,下边还紧,说有机会让我也玩一回,哈哈。」看著五哥的脸色不好,这小子赶紧把话嚥了回去,毕竟五哥让他们调查这个女的,还不知道咋回事呢,钟老五心黑手狠,大家可都知道。

钟成手里拿著两张洗的发黑的照片,闪烁的光把黑乎乎的屋里弄得斑驳陆离,隱约能看见沙发上到处都是叠在一起的人,有个长髮的影子趴在沙发的皮扶手上,后面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后面压著,钟成心里又微微一疼。钟成能感觉出那就是白洁……

钟成手里拿著两张照片比对著,一张是白洁跟在陈三身边走进酒店的照片,米黄色的毛衣开著大鸡心领,隱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披肩的长髮在耳边的位置垂著几个俏皮的大弯,米色的过膝裙,白色的高跟瓢鞋,拎著一个白色的挎包,修长丰润的身体笔直的站著,整个人素净淡雅,白嫩的脸上却清晰地有一种无奈的茫然的感觉,第二张照片是白洁从酒店出来的照片,拍照的瞬间白洁整个人半靠在东子的身上,东子的一只手从白洁后面伸过去在白洁的毛衣里面搂著白洁的腰,米色的过膝裙皱巴巴的明显有著污痕,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一条腿在前面有些微弓,另一条腿向侧后叉开著把窄窄的裙子撑得紧紧的,娇小的白色高跟鞋有些歪斜,显示著女主人脚步的踉蹌,白洁微仰著头,酒店门口雪亮的灯光照射著她白嫩娇美的脸蛋,迷离的半瞇著的水濛濛的杏眼,微微张开的红嫩嘴唇带出的一点笑意,披肩长髮本来就有些乱,夜风中有几丝飘起来,那种嫵媚的风情,刚刚被雨露滋润后的满足的慵懒,整个一个风骚到骨子里的诱人,钟成不断的来回看两张照片,怎么也看不出前面那个清纯恬静的小家碧玉会变成后面那个风骚嫵媚甚至有几分放荡的淫妇。

「这帮人玩到十一点多才从会所出来,我听到赵国栋打电话订富豪的套房,就赶紧打电话让兄弟在套房里安了摄像头,真刺激啊,五哥,这四个女的真不错,特別姓白的小娘们,正好在摄像头对著那个床,让那俩小子操一个多小时,真骚啊,看的我打飞机打了两次,妈的。」因为屋里的灯光很亮,视频拍的很清晰,白洁上身穿著米黄色的毛衣,下身裙子已经脱落了,肉色的丝袜裹著白洁修长丰润的双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白洁双手抱著东子的脖子,正回头跟老二亲嘴,那种淫靡的感觉,白洁那种迷人的风情让钟成的下身一次次暴涨,要不是有兄弟在身边,也要打飞机了。

钟成按了快进,白洁仰躺在床上,一条腿被老二抱著,男人的屁股在白洁的腿间不断的晃动,另一个男人在白洁头侧,虽然镜头里看不见也能想像得到白洁红嫩的嘴唇正在给男人口交。

「五哥,……五哥……」那小子看钟成的眼睛都快进到屏幕里了,叫了两声钟成才听到,有点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挺骚啊,哈……」

留下了白洁的电话號,陈三的电话號,那小子识趣儿的退出屋去了。

等屋里没有人了,看著屏幕里白洁张著嘴无声的呻吟著,雪白细嫩的身子丰满圆润被几个男人在床上不断的压著,衝击著,钟成的心却慢慢的冷了下来,不由得將手里的一支笔握断了。

復仇是钟成永远无法忘却的,虽然他现在隨时可以弄死陈三,可是那样两败俱伤的后果,钟成现在已经不会去做了,上次回到镇里,钟成看到了小晶,但是小晶没有看到他,看到小晶墮落的样子,钟成更加的恨陈三,变態的是他让自己的两个兄弟花钱嫖了小晶,钟成在房间的外间听著屋里小晶的呻吟浪叫淫言浪语心里感觉有一种东西在沉下去沉下去,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钟成至今还没有真正的干过女人,看著陈三强姦小晶之后,钟成找过很多次女人,可总是会在要插入的瞬间变得软下来而且不是射精,是那种心里忽然的一种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做爱的兴趣,那些漂亮的性感的风骚的女人不断的亲吻他的阴茎,可是每次他压上去的瞬间那东西总会如约的软下去,他恨,他要玩死他,让他不仅仅是死,可是陈三这次又和赵厅的儿子勾搭上,自己轻易地动手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的,一年多来的歷练让钟成不仅心狠,而且成熟了很多,他要保护自己,他不能舍下现在已经到手的財富和地位。

钟成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熟悉的號码,「大哥,我是老五……」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在网上一个著名的色站上,一个视频的帖子快速的火爆起来,《魔鬼身材美少妇宾馆火爆3P放纵群交》,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可是白洁雪白火爆的身材,不知道让无数色男消耗了多少子孙后代。

而检查完身体的白洁有一丝不应该有的庆幸更有一丝担忧,白洁的身体属於凉性,子宫前置不易怀孕,月经期很短,最多就是三天,有时候一天就会乾净,而且身体里菌落杀菌性很强,竟然一点没有妇科病,让偶尔会被妇科病困扰的张敏羡慕的很,可是不孕症让白洁的心里有著一种担忧,毕竟每个女人都会想有做母亲的一天。也只好有一天看一天了。

王申最近的心情不错,他知道白洁和她学校的高校长有关係,还有就是自己的同学老七,现在高校长调走了,老七呢,听別的同学说,也因为工作开展不力,被老板调回去了,没有人在自己老婆身边转悠,王申感觉最近的白洁回家也很早,他偷偷地检查过几次白洁换下来的內裤,都很乾净,没有了以前发现的那种男人的气味和东西。而且他自觉著和白洁的性生活也很和谐,每週能有两次,只是上次妈妈来电话说让他俩赶紧要个孩子,言外之意也是要个孩子好拴住白洁,可是快一年了,白洁一点动静没有呢。

这天週日,中午的时候白洁说去同学家看看,王申看她在衣柜里翻了几件不知道什么衣服,装起来就走了,王申去市场买了菜,回来特意做了白洁爱吃的肥肠,和豆角,等著白洁回家吃饭,快到四点了白洁还没有回来,十一月份的四点,天已经快黑了,王申拿出白洁给他的手机打了白洁的號码。

电话半天才接通,白洁娇柔的声音,今天感觉更有些绵软,只说过一会儿就回去了,就匆匆掛了电话。王申有些诧异,也有些惊喜,白洁今天在电话里居然叫了他老公,虽然这应该是他专属的称呼,白洁却很少叫过,只有在床上兴奋的时候有时候会抱著他叫老公,今天接电话居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熟悉的床,熟悉的人,甚至是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粗细……

「啊……哦……嗯……老公……好舒服……啊……」白洁娇软的声音不断的呻吟著,在高义曾经迷姦白洁的床上,白洁跪趴在床上,头顶著床单翘著圆滚滚的屁股,双手在床单上用力的抓著,白嫩圆翘的屁股下居然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白洁曲跪著的双腿上穿著的竟然是高义迷姦她的时候穿的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那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此时正捲曲在白洁纤细的腰肢上,高义双手扶著白洁的细腰,粗硬的阴茎在白洁嫩软的下身不断的抽送,白洁圆圆的白屁股被高义衝撞的时扁时圆,浑圆的乳房在身下来回的晃动著,披散著的长髮遮掩著白洁娇美的脸庞,只能从黑髮中不断传出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放纵的呻吟能感觉出女人身体的愉悦和快乐。

「来,宝贝儿。调过来躺下,」高义从白洁的下身波的一声拔出粗长湿润的阴茎,红彤彤的龟头颤动了两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高义的龟头马眼上滴落,上次和白洁做爱之后为了这次能好好的跟白洁玩玩,高义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做爱,今天虽然是第二次了,还是被白洁紧软湿滑的下身弄得差点走火,只好拔出来见见风,看著白洁娇声喘息著翻过身,大方的分开双腿,將稀疏的阴毛下粉嫩湿漉漉的阴部敞开在高义面前,肥嫩的阴唇下阴道口水汪汪的,几滴白浊的液体在下边掛著,那是高义一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慢的流出来。高义趴在白洁的身上,白洁的小手熟练的伸到身下,握著高义的东西放到自己湿漉漉的洞口,在高义插进去的时候红嫩的小嘴唇微微张开,软软的粉红小舌头在洁白整齐的牙齿中快速闪动,高义厚厚的嘴唇贴上去,瞬间就扑捉到白洁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又开始了不断的跋涉……

时间回转到二个小时前,刚进屋的白洁被高义一阵亲吻和抚摸弄得娇喘吁吁,推开高义的身子,娇嗔的跟高义撒娇,「等会儿,我换衣服去,你不是想看吗?」

高义不捨的放开白洁,看著白洁拎著袋子进了臥室,心里的火让他的下身快速的挺起,上次白洁去市里,曲意逢迎的跟他在宾馆让他足足的射了三次,虽然他不知道在白洁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白洁在床上的变化让高义有些欣喜也有些酸涩,以前的白洁只是隨他怎么玩弄都会配合,但是仅仅是配合而已,让趴著就趴著,让躺著就躺著,现在的白洁还是那么美,身材好像更好了,在床上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风骚,甚至在高义累了的时候给高义口交,骑在高义的身上疯狂的扭动,几乎要把高义的东西弄断了的感觉。

高义想起迷姦白洁时候的感觉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忍不住跟白洁说,说特喜欢白洁那天穿的衣服,想让白洁在自己回去的时候穿那件衣服跟他在一起,白洁开始时候不同意,可在高义连续不断的抽送下软成了一滩泥,不住口的答应了高义的要求。

虽然答应了高义,但是白洁还是很犹豫的,毕竟那身衣服,从被高义迷姦之后,白洁再也没有穿过,想起那天就会心里很难受,从那天开始自己就走进了这个出不去的泥沼,可是上次跟陈三一群人在宾馆疯狂之后,和张敏深入的毫无保留的交流之后,白洁的心里有了很大的变化,她知道身边这些人,只有高义对她还有一些感情,而高义也是领导,是自己能利用和依靠的人,王市长虽然也很迷恋自己的身体,可是除了看见就干她之外很少跟他有什么交流,而高义毕竟是可以和自己说话,可以沟通的,甚至於说还是有感情的,而这次她带来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换上了那天穿的內衣內裤,高跟鞋,用自己墮落的开始,解开自己放不开的心结。

看著换好衣服有著几分羞涩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洁,高义甚至嚥了口口水,「宝贝儿,你太美了!」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人,却让同样在欣赏的高义有著不一样的感觉,高义记得那天看到的白洁笔直的披肩长髮乌黑发亮,披散的刘海下一对杏眼清澈明亮充满著一种迷濛和清纯,秀美的脸蛋白嫩中有著一种青春靚丽的光泽,红嫩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总是有著一种迷人的笑意,淡粉的马甲,白色吊带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胸前隱隱的能看到丰满的乳沟,修长的身子笔直的长腿,俏丽的白色高跟鞋。

高义看著眼前的白洁,长髮还是那么乌黑,几个捲曲的大卷在耳边垂落,让白洁多了几分嫵媚的风情,一对杏眼水汪汪的还是那么黑白分明的美丽,可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嫵媚甚至是挑逗的风情,白嫩的脸蛋有著一种少妇特有的细腻的白皙,粉红的嘴唇有些水嫩的感觉微微的嘟著,嘴角有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淡粉的马甲敞开著,深深的乳沟在眼前豁然出现,呼之欲出的丰满的乳房衬托著白洁柔软充满著韵味的腰肢,圆滚滚的翘屁股让本来就贴身的裙子更加贴紧在白洁丰润的身子上,同样的衣服以前的白洁给人一种清纯端庄的感觉,现在的白洁穿在这个时候却给人一种诱人犯罪的勾引,即使那露出的一截小腿都让人砰然心动。

高义的手过去毫不客气的摸向白洁圆翘的屁股,白洁呵呵笑著躲向旁边,「高校长,你干嘛啊?耍流氓啊?」

「今天我就要好好耍耍流氓,」高义拦腰抱起白洁在白洁的娇笑声中把白洁放到了沙发上。上演了一次原景重现……

白洁软软的躺在沙发上,闭著眼睛,虽然颤动的长长的眼睫毛让人知道她在装作昏迷,可是那性感的身材迷人的脸蛋还是让高义按捺不住,解开马甲,拉开吊带,推起白色带蕾丝花边的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挺立出来,粉红的小乳头不用药力此时也在慢慢硬起。当高义吮吸这一对粉红的乳头,白洁没法装作昏迷,张开小嘴不断的呻吟著,高义也没有心思继续演戏,脱光自己的衣服,拽下白洁的內裤,扛起白洁穿著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长腿,下身插进了白洁湿漉漉的下体。

「啊,流氓……啊……你强姦我……」

「我就是流氓,流氓老公强姦你,你要不要?」

「啊……要……要……老公……流氓老公……」白洁被干的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高义第一次射精是,白洁手扶著沙发靠背,双腿叉开,裙子都被捲曲在翘起的屁股上面,白嫩嫩圆翘的屁股被高义干的翻起了诱人的臀浪,下身被弄得啪啪作响,白洁的嘴里,不断的呻吟喊叫:「啊……射吧……老公……啊……受不了了……啊……好热……」

王申给白洁打电话的时候,高义第二次干上白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个人情绪都有些起来的时候,王申打来了电话。

这时的白洁,正双脚朝天的被高义压在床上干的呻吟不止,高义肩上扛著白洁裹著白色丝袜的双腿,拿过白洁刚才顺手放在床头的,白色的小巧精致的三星电话,看了眼上面显示的王申的名字,心里一种异样的兴奋,递给了仰躺在床上被他不断的抽送著的白洁。

白洁一只手伸到胸前扶著高义的胸脯,让他衝撞的轻一点,定了定神,接过电话:「喂……老公。」

性爱中的女人都有一种娇憨的感觉,白洁声音中抑制不住的还是有那种娇柔嫵媚的感觉,绵软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性感,而且可能是刚刚来了感觉有一丝还没有过去的迷乱,也可能是刚才被高义干的不断地叫著老公,对著王申的电话居然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老公。

「嗯,啊!啥时候回来啊?等你回家吃饭呢。」

王申没有感觉到异样,或者他不想多去感觉异样了,心里激动一下,赶紧和白洁说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自己美丽的妻子正把裹著白色丝袜的双腿屈在胸前,架在一个男人的双肩上,而赤裸裸的男人正把粗大坚硬的阴茎插在自己妻子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中间,自己的妻子正一边跟自己通电话,一边扭动著腰肢跟男人纠缠摩擦著。

白洁的下身插著高义的阴茎,听著电话里,传来王申熟悉的一贯的关心的声音,白洁心里一颤,有著一种想哭的慾望,她知道王申一定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她知道王申一定是坐在桌边等著自己回去,而自己现在却双腿被男人架在肩上这么淫荡的姿势被男人干著。

可是,白洁还是稳住神跟王申说著:「你先吃吧,別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噢……」最后一声的时候高义的阴茎顶到了她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不由得一声娇叫,白洁赶紧加了一句补救,「听话噢……」

「嗯!早点回来。」

王申没有问白洁在哪儿呢,他不想让白洁觉得自己对她不相信,甚至於自己都强迫自己不去想,王申没有掛电话,听著白洁那边掛了电话,还在那里有些失神,那声带著喘息的「噢……」不是白洁后来那句能补救的,难道真的白洁是在跟男人在一起,那是谁呢?老七,不在这里啊,高校长也走了,谁呢?

放下电话的白洁心里虽然有些愧疚,有些不舒服,可是高义的阴茎插在身体里的摩擦,两个人肌肤不停的摩擦,让白洁很快放下了心头的的不快,双腿纠缠著高义的腰,放荡的扭动著圆滚滚的屁股,让高义的阴茎在身体里触碰著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张著红嫩的小嘴,不停的呻吟著,或者说叫著,「嗯……嗯……嗯啊……好舒服……啊……」

白洁激烈的动作,让高义没有忍受住射精的慾望,在白洁来回晃动屁股的时候射出了忍了半天的精液,白洁没有感觉到高义肉紧的射精,还在扭动著,却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在迅速的变软,一下从自己湿滑的下身滑了出来。

白洁放下夹著高义腰的双腿,两腿屈起叉开在高义身体两侧,一边娇喘著:「不要……不要出来……」一边手伸到高义的身下,摸到的却是已经软软的湿乎乎的东西,白洁有些失望的用手套弄著,「射了啊?啥时候射的啊?」

虽然白洁的小手很柔软,可是男人射精后的阴茎被摆弄的感觉,还是让高义很不舒服,看著白洁有些緋红的娇美脸蛋,被自己干了两次后那种掩饰不住的嫵媚风情,特別是感受著,身下这个柔软丰满细嫩的少妇身子,散发出的那种迫切的性的慾望,高义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半年前,这个少妇被自己一次干的,在自己身下不停的颤慄,哀求自己「不要……轻点……」那种让他雄性大发,一次次把这个柔软性感的身子,送上高潮的感觉,现在却被她握著自己的东西失望的埋怨著,高义的心里有些对自己失望了,难道自己真得老了,他却不会想到白洁曾经被三男甚至五个男人成宿的插入拔出射精,早就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新婚小少妇了。

高义躺了一会儿,回了回神。

白洁枕著高义的肩膀,温柔的把细嫩柔软的身子侧靠在高义的身上,丝质的裙子全缠在了腰间,白洁也没有理会,一条白嫩的裹著到腿根的白色丝袜的腿搭在高义的右腿上,小巧的脚丫不断的在高义的小腿和大脚上来回摩擦著,白嫩的小手一直在握著高义软绵绵的阴茎玩弄著。

高义搭著白洁纤柔的肩头,大手抚摸著白洁右边的乳房,不时的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著白洁红嫩的小乳头搓弄一下,听一下白洁在自己耳边的娇喘,享受著少妇美丽的身体,高义感觉到下身有了点反应,手滑下去拍了拍白洁圆滚滚的屁股,感受了一下那种特殊的弹手感觉:「宝贝儿,给我亲亲。」

「嗯……不要嘛,脏……」白洁跟高义撒著娇。

高义从床头拿过一盒湿巾,拽出两张:「擦擦就乾净了,宝贝儿,亲亲就硬了。」

白洁接过湿巾仔细的擦著高义的阴茎,嘴里还在撒娇:「不要,硬了你就耍流氓。」

「硬了就能好好操宝贝儿了。」高义玩弄著白洁两个浑圆丰满的乳房,不断的用语言调戏著白洁,「宝贝儿,刚才让它操的舒不舒服?」

白洁听著高义一句一个「操」字,不好意思接话,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高义的阴茎,一点点的上下套弄著:「唔……」

感受著白洁柔嫩的小嘴,比上次还熟练的吮吸著自己的阴茎,欣赏著白洁一手拢著自己的长髮,一边细致的给他口交,那种认真的淫荡的感觉,让高义忍不住继续逗弄著白洁,把手伸到了白洁侧著身子的屁股下边,玩弄著白洁的阴蒂:「说,舒不舒服?」

「啊……不要……」白洁吐出高义的阴茎,忍不住抬头呻吟了两声,手伸到下边,却推不动高义坚决的手,只好无奈的撒娇说,「舒服,嗯……舒服。」

高义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玩弄著,快变成一滩泥的白洁:「怎么舒服?」

「啊……老公……不要……」白洁扭动著,小手还没有放开高义的阴茎,被高义玩弄的浑身都有些发抖了,脑袋里什么都有些迷乱了,「操的舒服,啊……老公操的舒服……」

「这就对了嘛,宝贝儿。对,往里含,往里都含进去……啊……舒服。」高义看著白洁不断深入的含著自己的阴茎,感受著龟头碰到了白洁喉咙的肉。

白洁竟然无师自通的知道哽起嗓子,让高义的龟头插进了自己的喉咙,有点噁心,但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想像著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白洁竟然有了一种性的衝动,那点噁心的感觉也没有了。

动了一下,让龟头在自己喉咙里动了动,感觉到高义舒服的直门哆嗦,好像嘴里的东西更大了,白洁知道这种感觉肯定男人特喜欢,她却不知道,她竟然很隨便的就做到了好多职业妓女都无法做到的「深喉」,也许白洁天生就是为了男人而生的吧,只是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生。

白洁吐出高义的阴茎,爬起身子,主动的骑在了高义的身上,把粗大的阴茎用手扶著慢慢的插进了自己一直湿漉漉的阴道。

白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试探著开始上下、左右的动,慢慢的开始找到了频率,找到了自己身体里最舒服的方向和动作幅度,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感觉是整个人坐在高义的阴茎上,让阴茎深深的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依靠著床垫的弹性上下的套动。

这种体位的特殊感觉让白洁舒服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想找到身体里的感觉,虽然高义家的床不错,很大,还是被两个人压的「嘎吱、嘎吱」「光当、光当」的有频率的响著。

白洁双腿都跪在高义的身体两侧,一只手迷乱的抚弄著自己的长髮, 一只手摸著高义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著,一边快速的紧紧贴著高义的小腹,下身连在一起不断的上下晃动,浑圆丰满的乳房,如同一只白兔一样欢快的跳动著,叉开的双腿上面浑圆的小腰被丝质的白色黄花裙子遮著,还是不断的保持著一种前后的高频率的颤动。

「啊……老公……啊……舒服死了……领导……你插死我吧……」

高义的阴茎一直被白洁柔软湿滑的下身紧紧地裹著,不断的上下套弄,连龟头都被紧紧地裹著,那种舒服的感觉让高义既怕很快射精,又捨不得这种舒服的感觉。

很快,白洁忽然双腿紧紧地夹著高义的身体,身体一下软软的趴在高义的身上,双眼紧闭,刚才紧裹的阴道,忽然变软,变成彷彿一个不断收缩的热水袋一样,彷彿不断的在吮吸高义的阴茎一样。

「啊……我受不了了……啊……好舒服……我死了……」

高义也受不了白洁下身不断的吮吸,和那种紧热的包裹感,高义动了两下,开始射精,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精液从白洁还被紧紧塞著的阴唇周围缓缓地流出……

「领导,我不想在这干了。」这时候的白洁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两件衣服她没有拿,送给高义做纪念了,也许送出的也是自己的一份执念,或者说一份心结。

高义还懒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一下午,三次,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看著穿上毛衣牛仔裤高跟鞋的白洁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他真想恢復青春,好好玩弄这个年轻美丽性感的別人的媳妇。

「我就跟你说,跟我去市里,我给你安排。」高义幻想著白洁以后在他的身边,穿著性感美丽的衣服,自己隨时把她按倒那种刺激的感觉,竟然开始有些嚮往了。

「不是,我想去**(省城)。」白洁梳著自己的长髮,整理著纯白色的毛衣,下身有些涨呼呼的感觉,但是不痛,挺舒服的,腿有些飘飘的感觉,挺舒服的。

多年的经验告诉高义,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白洁,以后自己恐怕就没有机会再碰这个让人朝思暮想的身子了,於是想了想说:「好的,我有个同学现在**(省城)一个小学当校长,我可以让他想办法接收,但是教委那块我就得找机会给你办,没有名额不好办啊。」高义说的是实话。

白洁想了想,说:「你只要让他能接收就行,教委我想想办法。」

「好的,寒假我就给你办,开学爭取能过去,不过你可不能到了那儿就忘了我啊。」高义开玩笑说。心里想著白洁肯定要去找王市长,还不得让王市长干几次啊。心里甚至意淫著王市长肥胖的身子压在白洁身上的样子,毕竟他是看见过的。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良心的,只要你帮我,以后你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好不好?」白洁转过身,坐在床边,手上玩弄著高义彻底没了脾气的阴茎,「就怕你不行,呵呵。」

「最近有点累,哼,你等著哪天我不操死你。」高义有些心虚的说,自己是禁慾好几天啊,要是真累的时候,恐怕更完了,看来哪天得弄点药吃吃。

「呵呵,我知道领导厉害,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白洁不知道为什么,跟高义做完这次,感觉特別舒服,也特別的轻鬆,放得开,她没有拿自己的裙子丝袜和那双凉鞋,她想把记忆都放下,放在这个开始的地方,也许明天迎接自己的是另一个自己吧……

第十四章 春心荡漾
王申这几天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忙起来了呢,他们的校长赵振本来挺看不上他的,这几个月很看重他。

当然,他並不知道赵振是因为白洁而愿意跟他接触,寻找机会想跟白洁再有机会续续旧缘。

可是接触多了,赵振发现王申虽然人比较羸弱一些,但是在业务上还是很有想法的。

赵振本身从农村出身什么都不懂,渐渐的一些事情也很倚重王申。

以前学校有个校办工厂是生產气门芯的,好多年半死不活的,现在王申的一个同学是搞这个推销的,无意中给他联繫上了一个汽车厂家,竟然让这个小厂子一下起死回生,有了很稳定的销路。

在这个社会变动的时刻,有了很好的前景,赵振自己任了这个厂子的厂长,多次暗示王申想让他不再带班,出任管销售的副厂长,当然这个小厂子,也就是销售的部门经理,也可以说是销售的业务员,但是这个部门的油水是大家显然可见的。

王申觉得这个职位非他莫属,因为毕竟是因为他才有的销路,可是赵振暗示他说上面有领导要安排亲戚来做这个,而且外面还盛传孙倩有很大可能做这个工作,毕竟女人也有很大的优势,何况大家都知道赵振和孙倩的关係,王申时而觉得非他莫属,时而又觉得自己没这个把握,纠结的很想喝点酒和人说说。

而白洁的事情也让王申很纠结,好不容易等到白洁回来吃饭,可是一眼看到白洁进屋的那种神情,那种慵懒满足的神色,脸上有一丝疲惫更有一种特殊的光泽的感觉,眼神间无法掩饰的那种媚意。

特別是换好拖鞋在屋里来回换衣服的几步路,摆动的腰肢,扭动的小屁股,双腿间那种特殊的姿势让王申好熟悉的感觉,王申的心瞬间紧缩,一种酸疼在心里蔓延,虽然还不断的在心里给白洁找借口,可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的王申无法让自己相信,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吃完饭白洁肯定会洗澡,换內衣……

果然,白洁放下饭碗就匆匆的进去洗澡了。

王申默默地收拾著碗筷,心里一直在悄悄的酸疼。

等白洁洗完澡出来吹头髮,王申装作內急进了卫生间,在脏衣篓里怎么也没有找到白洁的內裤。

王申心更加的酸楚,难道白洁没有穿內裤回来,看到边上的纸篓。

王申动了一下翻盖,赫然一条白色的丝织半透明的小內裤,捲成一团塞在纸篓里,王申有些不敢去拿出来面对这个已经面对了好多次的现实了,终於还是拿出来打开,襠部的丝绸赫然是要湿透了的样子,那种滑溜溜的样子和腥膻的味道王申不用在想了,白洁又一次夹著男人的精液回来的,王申木然的把白洁的內裤原样塞了回去……

看著王申在那里闷闷不乐的不说话,心里发虚的白洁虽然浑身软绵绵的很想睡觉,却还是要陪著王申看电视,一边搭著话问王申:「怎么了?不高兴呢?」

不知道为什么,白洁当著王申的面很少叫他老公,叫老公会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负罪感,也有一种愧疚,也许是叫別人老公叫的次数太多了吧?

王申敷衍了两句,白洁还在追问,王申真的想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就是在纠结你又是被谁上了?

王申被追问不住,只好说是单位的事情,单位这次安排这个厂长的事情,说开了头就把事情都说开了。

白洁一听就明白了,王申並不知道白洁和赵振的事情,白洁是明白的,赵振安排王申是顺理成章而且几乎是必须应该安排王申的,可是赵振对自己的心思白洁是明白的,之所以要跟王申这么透露,还不是为了自己。

白洁的心里没有一丝犹豫,自己对不起王申,能为王申做点事情她觉得心里能舒服一些,何况赵振也不是上过自己一次,白洁回头看著床单,想起那次赵振在王申身边干自己的时候,脸上都有些微微发热,安慰了王申几句,坚定的告诉他,肯定是会选他的,让他放心吧。

王申刚才也曾经有些恶意的想过,要不让白洁找找高义,高义毕竟现在是领导了,可是一想到高义那天在自己头上操白洁的情景,王申心里的酸楚就阵阵翻涌,他不会利用自己的老婆去为自己谋取利益的。绝对不会,我要自己去得到一切,夺回属於我自己的妻子。

白洁怕王申多心,没有多问这个事情,看著王申那样闷闷不乐的,想安慰安慰他,可是跟他黏糊的时候,感觉到王申好像没有兴趣,心里也有点不高兴,闷闷的两个人就都心事重重的睡了。

早晨到了学校,白洁心里一直有些心神不定。

早晨的时候白洁偷偷地从王申的电话上记下了赵振的电话號,可是拿起电话好几次,白洁都没有拨出去,毕竟自己是头一次主动去找男人办事,而且是要为了老公,而且是要用自己的身。

虽然这个男人上过自己不止一次,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被动的白洁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电话打出去和自己送上门给人上是没什么区別的,纠结了一上午,课都没有上好,中午的时候终於还是拿起电话给赵振打了个电话。

赵振知道是白洁的电话,农村大队书记出身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慾望:「哎呀,是我宝贝老妹啊,可想死我了,这小动静,整的我浑身都酥了。」

赵振粗俗的话语,反而让白洁心里放鬆了下来:「去,少扯没用的,你能想我,想你的孙倩去吧?」

「她哪能跟你比啊,老妹儿啥事找我?」

「啥事找你,你不知道?领导,別装糊涂了,我家王申的事不用我在细说了吧?」白洁索性直说了。

「这个事啊?可不好办啊……」赵振拉著长声说,「不过要是白洁老妹儿你找我,再难咱也得办啊。」

「別装了,领导,我知道你能办,想要什么你就说吧。」白洁不会转弯抹角的,反正这个男人跟自己也上过床,没什么可客气的。

「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宝贝儿妹子,想起你我就受不了,王申这事確实不好办,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肯定努力给你整,不过老妹儿怎么感谢我啊?」

白洁心里有点烦这个墨跡的男人,「你看著办吧,办好了我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的,说死了啊,不过陪我一次可不行。」

「行了你,啥事没办你不也弄过,放心吧,你把我家王申的事办好了,我尽量多陪你就好了。」

「好的,宝贝儿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电话,白洁的脸有些发烧。

自己怎么会这样,把自己送出去给人玩一点都没有犹豫,好像这个事情和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想起赵振大象的外號和那个软下来也很长的东西,不由得心里有点衝动。想找个男人的感觉,奇怪的是心里浮现出的男人不是王申,不是陈三,不是老七,不是高义,竟然是东子那个坏蛋……

坐在张敏的红色POLO里,白洁心里是有一些嫉妒的,她总觉得自己比张敏强,可是现在张敏比自己强了可是不少,而且上次大家在一起都是一样的被男人上,凭什么是这样啊。

不过对张敏却没有嫉恨的心里,一直以来张敏都是她的同学,闺蜜,以前也许有些话互相瞒著,现在经过疯狂的无遮大会,两个人什么都可以说,彻底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了,张敏接她去省城逛街,白洁也想舒缓一下有些鬱闷的心情。

「妞啊,看你这小脸蛋,白里透红的嫩,最近你那个三老公又没少在滋润你吧?」张敏一边开车一边调侃著白洁。

「去你的,你那水汪汪的脸蛋才没少被滋润吧?我可没有,挺长时间没看见他了。」白洁掐了正开车的张敏一把。性生活多的女人脸上都会有一种水润的光泽,这是少妇和少女的最大区別,女人特有的一种味道。

「没看见他,也没少看见別的老公吧,说真的,妞,要是好几天没有,你想不想?」可能是怕白洁不好意思回答,自己先接了话,「我可想的厉害,心里跟猫挠似的。」

「呵呵,没你那么厉害,不过也想。就是你说怎么会稍微一想下边就可湿了呢,我还不愿意带护垫。」

「有没有味儿啊,是不是白带?」

「不是,什么味都没有。」

「那没事,就是发骚了,哈哈。」张敏笑的很开心。

时代广场的四楼,以前白洁她们上学的时候,总是听著冷小玉和李丽萍偶尔说起里面多高档多豪华。而她们从来不敢奢望用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去换取一件小衫甚至只能换来一条內裤。

而现在明显张敏已经是这里的常客,白洁看著张敏穿的浅灰色的套装毛裙,棕色的高腰高跟靴子,靴子和裙子中间露出的一截大腿穿著肉色的丝袜,看起来优雅性感,外面本来还有一件白色的风衣,放在了车里面。

白洁自己呢,虽然觉得自己穿的也不算多了,可是在这个温暖的商场里,白洁明显感觉自己热了,还是披肩的长髮,淡淡的化了点妆和妆化得有些妖艷的张敏比,白洁更显得清雅,端庄。黑色半长身的毛料上衣,刚刚盖过圆翘的屁股,浅蓝的直板牛仔裤紧裹著丰满的圆臀和修长的双腿,可是却略显臃肿。

白洁知道自己里面穿了一条稍微有点厚的毛袜,毛袜里面还穿了一条薄薄的保暖绒裤,现在正在热的她的头上都要渗出点点的汗珠了,看著商场里的女人都穿的不多不少,还在彰显著女性的身材和性感,而自己真的有一种农民进城的尷尬,黑色的矮腰细高跟小皮靴刚好盖住脚踝。

白洁明白那些穿著薄薄的毛衣裙子和丝袜皮靴的女人一会进了地下停车场都有自己的车,车里面还有风衣,大衣甚至会有貂皮大衣,而和她一样穿著棉衣进商场的现在都热的有些发慌,还没办法脱下衣服,刚才把外衣脱到张敏的车里好了,自己里面是一件高领的紧身毛衣,穿外面也没关係的,就是太没有经验了。

「洁,过来,买两条这个。」张敏叫著白洁。

白洁过来一看,脸有些微微发烧,看著女店员在旁边,也没说什么。是丁字裤,彷彿一个带子一样的內裤,偷偷在张敏耳边说:「这能穿吗?」

刚才白洁和张敏逛到这个內衣区的时候,白洁就有些脸发烧,也有些诧异。

她自己买內衣其实就挺喜欢薄的和那种丝质的,因为自己的屁股圆,夏天穿裙子要是厚点的內裤就会露出痕跡来,有时候也会买两条透明的,都觉得自己的內裤太性感了,有点不好意思穿。

可是在这个名牌的內衣区,几乎內衣裤都是非常华丽性感,透明的,通体蕾丝的,边上繫带子的,还有这种几乎就是后面一条细带子,前面一个小小的透明蕾丝的盖著阴毛的位置,连那个地方好像都是个带子勒著的,这能穿吗?还不如不穿了。

张敏挤眉弄眼的衝著白洁笑,也贴在白洁的耳朵边说:「傻妞,现在都穿这个,这叫情调,別老土了,你要是穿上这个,男人看著都得流鼻血,呵呵。」

张敏说著话,还下流的摸了白洁圆翘的屁股一把,心里想起白洁翘著的圆滚滚的屁股的情景,要是在两瓣的圆屁股中间夹上丁字裤的带子,真得性感的让人流鼻血。

「去。」白洁啐了张敏一口,不过还是跟著张敏挑了三条,一条黑色的,两条白色的,看张敏挑了红色的,蓝色的,白洁不喜欢过於鲜艷的顏色,觉得有些太放荡了,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现在白洁接触到的男人很多,女人都不希望被人认为老土,不过看张敏又挑了条吊带丝袜的时候,白洁还是放弃了,在张敏一顿游说下,也只是买了两条通花的黑色丝袜。

张敏没让白洁爭抢,直接付了账。这几条丝袜和內裤竟然花了將近一千元,让白洁心里不由得有点咋舌。

白洁和张敏说了,自己想来省城工作的想法。

张敏非常支持,但是以他的经验告诉白洁,因为白洁原来的学校和省城不是一个地区,想要跨地区调到省城来,很不好办,她周围的人她觉得除非是赵总或者赵老四能办成。但是张敏觉得要是办还是找赵总,赵老四那个人太阴狠,雁过拔毛的人物,张敏不希望白洁也被赵老四算计了,而且这种官场上的事情还是赵总办的顺利,而且赵总那个人还是很讲究的。

张敏还领著白洁,去了她在一个很不错的小区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赵老四公司顶账来的,以前是好几个女孩子住的,后来给张敏重新装修了一下,装修的相当豪华,屋里傢俱电器一应俱全全是名牌,三室二厅的房子装修了两个臥室还有个书房。

张敏的大臥室里面有著一个非常大的床,白洁看到的时候就能想到这绝对不是给两个人预备的,想到她们在宾馆那个豪华大床上的荒唐事,白洁发现自己没有脸发烧,而是身体有了点反应。

稍微小点的臥室也是一个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张敏让白洁要是在省城上班了,可以来这里住,看著这个奢华的房间,將近四十平的宽敞大厅,豪华的皮沙发,在小厅的位置还装饰出了一个可以把灯拽下来的专门打麻將的地方,放著一个自动麻將机。白洁真的很喜欢这个房子,以后能在这里住,比她在小镇上的那个57平米的小房子要好的太多了。

两人正在逛著,张敏的电话忽然响了,是赵总要请她吃饭,听说白洁也在,很高兴的极力邀请白洁,想到刚才两个人说的要求赵总办事,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一切都是这么巧,是无巧不成书,还是世事无常,还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呢?

在一个很高档的西餐厅,赵总介绍了他一个从小一起长大上学的好朋友,刚刚出国两年回来,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不像赵总那么放荡不羈,看上去很是成熟稳重,又有些安静温和的一个人,姜子明。

坐下来熟悉了之后,聊起天来居然很是有话说,聊的很热烈,毕竟四个人都受过高等教育,在对事物生活的看法上有很多都有共同语言。

白洁眼睛的余光总是感觉到姜子明的眼睛总是会瞟向她,而当她看过去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神躲开了,当张敏装作无意中提到白洁想调到省城来工作,遇到的难题的时候,她俩看到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笑了,两个人一头雾水,难道找个工作就这么可笑吗?

当赵总笑著把原因说了之后,两个人也笑了,原来姜子明的父亲就是现任的教委主任,白洁的事情几乎就是撞到了枪口上了,对白洁很挠头的事情,对姜子明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张敏和白洁都发现,姜子明並没有像以前她们认识的男人一样炫耀,马上抄起电话来给谁谁打电话,在电话里吆五喝六的把事情说了,之后把电话很瀟洒的放在桌上,用一种很得意的笑容看著別人。

姜子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了句:「这事交给我吧。」

之后就不再说这个事,却给人一种不用再担心的感觉,这件事情就是到此结束了,白洁看著姜子明成熟稳重的气息,心莫名的有一种新的跳动,刚想出口把自己的电话號码告诉他,让他办完了之后给她打电话,话到口边又嚥了回去,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轻浮吧?人家又没要。

事情说好了之后,几个人的气氛更热烈了一些,白洁和张敏都惊讶的发现,在这个姜子明面前,赵总完全没有了以前给她们的那种色中饿鬼的感觉,几乎连一句脏话都不说,举止动作都是很有身份风度的感觉,言谈中都是很有文化的味道。

让两个人叹为观止的同时也对赵总这个人有了新的看法,对於这些官二代不由得从心里有了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很多事情看来绝对不能看表面的。

本来自己两个人都跟赵总睡过,都是在一种很淫乱疯狂的状態下,赵总对她们两个人应该是完全是不尊重的充满肉慾的。

可是现在的感觉,確实完全把她们俩当成朋友,同事,有些亲暱又充满了尊重,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很显然,赵总在这个姜子明面前或者说在他们俩的朋友圈里,是不会表现出自己很放纵的一面的,在这个圈子里,赵总就是一个有身份地位有学识文化有內涵的人,只是他们不知道,赵总得內涵有时候也充满了另一种色调。

吃过饭预料中的,赵总坐著姜子明的车离去,姜子明的车是一台路虎,张敏两个人还分不清什么是揽胜,什么是发现,只知道是一个不怎么好看很大的车,张敏开著小小的polo送白洁到楼下,张敏开车没有喝酒,白洁喝了好几杯红酒,有些晕晕的。

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灯亮著,王申在家,想到王申在家等著自己,心里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浮上心头,在自己单元门门口,忽然看到了一辆大太子摩托,看著这么眼熟,忽然想到这不是东子的摩托吗?怎么在这里?难道他在我家呢,白洁心里忽然有些跳,他是认识王申的,好像他们关係还不错呢。可是王申是不知道自己也认识东子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迷迷糊糊的刚进了楼道门,已经快八点了,楼道的灯有时候就会不好使,白洁已经习惯了楼道里黑乎乎的。

可是从楼梯上刚下来的一个人却清晰地看见了白洁,这个熟悉的身影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放,在白洁刚刚反应出是东子的时候已经搂住了白洁软乎乎的身子,有些酒气和热气的男人嘴唇就准確的压在了白洁柔软的小嘴上,白洁下意识的反搂住东子的腰,在惊愕中竟然就让东子的舌尖伸进了自己嘴里。

「嗯……放开我,干嘛?」白洁赶紧挣脱开东子,手去推开东子已经开始摸索自己乳房的手,在黑暗的楼道里,东子火热的摸索让白洁心也变得慌慌的,一边跟东子半推半拒的推挡,抗拒的语气不由得变得有点喘息,「別……东子……听话,別让人看见……」

东子没有过多的跟白洁撕扯,好像是在挑逗白洁一样,忽然弯腰一下抱起白洁向楼上走去,白洁都有些傻了,「你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在自己家门口,白洁不敢说的声音太大,小声的哀求著东子,不知道东子要干什么?难道要去自己的家?

白洁的家在二楼,在白洁的心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东子並没有去敲自己家的门,而是直接上了楼梯。

在三楼的白洁家楼上的门口,东子把白洁放下来,一边搂著白洁的小腰,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门,白洁正在庆幸没有被邻居碰到的时候,就被东子拉近了屋里,关上门。

一直有些错愕的白洁,才有点回过神来,自己家的楼上是谁啊?

她和王申在这里才住了一年,还没有注意楼上住的是谁家,屋里的结构是和自己家完全一样的,可是屋里的装修却明显显出了屋主人的身份和品味。

虽然小小的屋子设计的却和自己家截然不同,墙上都贴的壁纸,那种九十年代非常流行的高档白色花的壁纸,地上是实木的深色地板,小厅里还铺著厚厚的纯白色羊毛地毯,宽大的皮沙发在小厅里显得竟然不那么拥挤反而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卫生间开著的们可以看到里面的热水器和玻璃隔开的浴室,在那个时候这还是非常高档的洗浴设备。

「东子,这是谁家啊……嗯……別……干嘛啊……嗯哼……」

白洁还没有说两句话,又被东子抱著吻上了红嫩的嘴唇,白洁推拒了几下在房间里也没有了那么坚决的反抗,只是抓著东子的手不让他伸到自己衣服里摸自己的乳房,只是让他在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

可是当喘著微微粗气的白洁,被东子抱起放到那个白色皮软床头的几乎佔据了整个臥室的大床上的时候,白洁已经有点脸红心跳了,本来喝了一些红酒就有些情慾衝动,在路上还曾经想过今晚怎么和王申说,晚上过过夫妻生活呢,竟然就碰到了东子这个冤家,竟然就在自己家的楼上,黑色的半大衣已经被东子脱下去了。

高领的白色紧身毛衣,更显得白洁胸前乳房的坚挺,毛衣也已经被东子撩了起来,东子的大手已经伸到了白洁的毛衣里面,滑过白洁平坦滑嫩的小腹,直接挑开白洁薄薄的胸罩,手握住了白洁丰满的乳房。

那种滑嫩柔软又极其有弹性质感的感觉,不仅让白洁发出了一种叹息一样的呻吟,连东子在心里都发出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呻吟,一边抚摸著那对让人心跳加速的乳房,一边东子不断的亲吻著白洁的红嫩小嘴。

东子今天和往日的急色不同,和刚才的急色更加不同,嘴唇轻轻的在白洁的嘴唇上不断温柔的亲吻著,时而滑过白洁圆润尖巧的小巴,亲吻在白洁细嫩敏感的脖子上、耳垂上,微微有些扎人的鬍鬚和火热的嘴唇,在白洁敏感的地方不断的刺激,让白洁本就有些情动的身体,如同火上浇油一样的燃烧起来。

「嗯……哦……嗯……」白洁特有的娇柔的喘息和叫声,在屋里不停的迴盪起来。

东子一边不断的亲吻著白洁,一边把白色的紧身毛衣,从白洁头上脱下,白洁乌黑捲曲的长髮变得蓬鬆有些凌乱,披散在白洁精致秀美的脸庞上,更显得白洁性感迷人又充满了一种迷乱的诱惑。

白色的罩杯上刺绣著蓝色和红色花朵的胸罩此时被推起在丰满挺起的乳房上边,雪白丰满的乳房,红嫩的乳头都在东子的眼前颤动翘立著。

东子低头含住白洁的乳头,一边亲吻吮吸,一边用舌尖绕著白洁已经有些硬挺起来的乳头不断的画著圈,时而用舌尖快速的在白洁的乳头上舔著,这些从日本AV里学来的,在好多女人身上屡试不爽的技巧,被东子耐心的温柔的用在白洁的身上。

白洁浑身酥软,张著红嫩的嘴唇不断的呻吟著,呻吟的声音都有一种从心底发出的颤抖:「东……哦……老公……啊……」

东子亲吻著白洁平坦滑嫩的小腹,舌尖在白洁小巧红嫩的肚脐中间舔弄著,痒痒的弄得白洁不断挺动自己的腰肢屁股,穿著蓝色牛仔裤两条笔直长腿不断的屈起在东子的身子两侧扭动。

东子一边亲吻著白洁的白嫩的小肚皮,一边解开了白洁的装饰用的腰带,一边把白洁的牛仔裤褪下来,一边亲吻著不断露出的白嫩的下腹皮肤,牛仔裤下是一条黑色的薄连裤毛袜,透过毛袜可以看到里面还有著一条浅肉色的很薄的彷彿皮肤一样的绒裤,褪下白洁的牛仔裤,在脚跟处东子拉开白洁黑色矮腰细高跟小皮靴的拉链,把白洁的鞋脱下,鞋落在地板上噹噹的两声……

当白洁黑色的毛袜和浅肉色的薄绒裤,被东子一次从腿上屁股上褪下时,东子直起身,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挺立著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洁。

白洁也已经脱掉了没有什么作用了的胸罩,並没有像以往一样的娇羞掩著自己太够丰满坚挺的乳房,而是一只手放在头侧,一只手放在腰间白色的带著刺绣的蓝色和红色玫瑰花图案的小內裤的带子处。

这套內衣虽然不是名牌但是是白洁最喜欢的一套內衣,那种白色映照著精美的刺绣配合著白洁嫩白耀眼的皮肤,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魅力。

白洁就那样,有著几分诱惑甚至有著几分淫荡的,让自己丰满白嫩的乳房挺立在东子面前,甚至双腿都微微叉开著,薄薄的內裤遮掩不住白洁下身肥嫩的春光,披散长髮下那种迷离蒙乱的眼神,有些放纵的看著东子经常锻炼標准健美的身体,特別是挺立颤动的那根硬硬的东西,粗黑的东西整个龟头都袒露在外面。

不同於高义的有些疲软,不同於王申的有些包皮半遮半掩,不同於老七的过於乾瘦坚硬,想起这个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受,白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润了,有一股热流在下身流动……

看著白洁魔鬼般诱人的身体,东子也有一种按捺不住的衝动,如果是那些他手下的小姐,如果是那些他在舞厅在网上泡到的飢渴少妇,这时的东子早就挺著自己的刺刀插进去一顿衝刺了,管她什么呢,先自己舒服了再说。

可是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妇,这个风骚少妇,这个自己曾经眼看著被好多男人一个个的压过骑过的女人,却让东子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

想得到她,想征服她,想让她真的是只属於他的,甚至有一种朦朧中东子永远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的东西,他不是就想佔有白洁的身体,他早就佔有过了,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那种迷人的风情,那种属於一个真实的女人的端庄秀美,善良温柔,甚至有著一种良家女人特有的单纯痴情……

东子按捺住心里迫不及待想插入白洁身体的慾望,挺立著斜斜向上翘起的阴茎,温柔的握著白洁柔嫩的左手,身体和白洁重叠在一起,感觉著两个人赤裸的胸部紧贴在一起的感觉,感受著白洁丰满的乳房细嫩的皮肤和自己身体摩擦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东子深深的吻上了白洁的嘴唇,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白洁柔软的嘴唇和东子吮吸在一起,滑嫩的舌尖和东子伸过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东子用熟练精湛的接吻技巧,很快让白洁鼻息越来越重,不停的伸出舌尖在东子的嘴里,让东子轻轻地吮吸,用舌尖快速的包裹挑逗著白洁的舌头,白洁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充满了情绪和爱意的亲吻,不由自主的双腿都纠缠到了东子的身上。

感受著白洁身体的微微颤慄,和喘息中的颤抖,东子在宽大的床上侧趴在白洁的身边,热乎乎的嘴唇从白洁的嘴角下巴滑过,亲吻著白洁乳房的边缘,慢慢的含住了白洁小巧红嫩的乳头,並没有像別的男人那样的粗鲁的吮吸或者啃咬,而是温柔的含著,用舌尖轻柔的在乳头上画著圈,右手伸到了白洁的双腿之间,隔著內裤在白洁的阴唇阴蒂的位置柔柔的抚摸著,很快手指尖就感受到了白洁下身透过內裤湿润出来的淫水。

白洁的身体不断的扭动,控住不住的呻吟著,一边又亲吻著东子在自己面前的脸颊和脖颈,两腿屈起在床上叉开著,方便著东子的手在自己下身抚摸。

东子这时放开了已经硬起来,彷彿黄豆粒一样红红的,挺立著的乳头,嘴唇和舌头配合著不断的亲吻和舔吸著白洁平坦滑嫩的小腹,肚脐。一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白洁的內裤里,在白洁的配合下,褪下了那条身上最后的一丝遮羞布,內裤滑到小腿上,白洁两腿动了两下,就踢飞了滑落到脚上的小內裤。

这时候,东子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

东子的身体倒趴在白洁身边,嘴唇已经亲吻到了白洁大腿內侧敏感的皮肤,白洁屈起叉开的双腿之间,稀疏捲起乌黑的阴毛,覆盖在小馒头一样鼓起的阴丘上,阴阜下紧紧合在一起的肥厚的大阴唇粉红鲜嫩没有一丝的阴毛。

下面那个湿润的正在流出晶莹透明的水滴的洞口同样的鲜嫩粉红,虽然经歷过这么多的男人,可是白洁的下身依然红嫩没有那种女人的黑乎乎的顏色,东子伸出舌尖,舔过白洁洞口那点欲滴不落的水滴,感受著白洁嫩肉的紧张的一颤。

东子分开白洁的双腿,把整个头都埋入了白洁的双腿中间,一边试探著把身体倒压在了白洁的身上,那条一直压在身体下面的,坚硬的阴茎就立在了白洁脸侧。

东子用从AV里学来的在好多个女孩少妇的或红嫩,或黑红,或深黑的阴部练出来的技巧用舌尖嘴唇不断的挑逗著刺激著白洁的阴唇,阴蒂,甚至把舌尖伸进白洁的阴道里把舌尖带鉤一样在阴道四壁挑动,那种热乎乎的刺激感觉,让白洁浑身不断的颤慄,忍不住的心里都在哆嗦的感觉。

白洁小手握著东子在自己脸侧的火热的阴茎,忽然侧头,主动张嘴含住了东子的龟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忽然被一个温热湿软的感觉含住了,还有一个跳动滑软的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挑动,东子知道今天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东子抬起下身,摆正位置跟白洁形成了標准的69式口交,白洁也尽力的含吮著东子粗长的阴茎,眼前晃动著东子黑乎乎的阴毛和小腹……

「啊……东……啊……好舒服……啊……」

此时的白洁好像一个被慾望充满了的雌兽,在被东子挑逗了半个小时之后,终於仰躺在鬆软的大床上,主动的岔开了双腿,抱著东子的腰,感受著东子温柔的进入自己身体的阴茎,那种永生难忘的刺激和舒服感觉,那种在渴望中终於合为一体的感觉,那种灵魂和肉体都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白洁几乎一下的就失去了意识,这个进入自己身体的人就是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感受。

当东子在白洁的耳边,低声温柔的说:「宝贝儿,叫老公,以后叫我老公,我就是你老公,乖宝贝儿。」

白洁毫不犹豫的说:「啊!老公……你就是我亲老公……噢……好舒服……老公……干死我吧……求求你了……啊……」

在东子温柔的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阴茎跟阴道保持著一个温柔又不失刺激的频率深深的插入拔出一会后,白洁抱著东子的腰,两个脚跟踩在了东子趴著的两个小腿肚上,下身裹著东子的阴茎开始快速挺动,用阴道套弄著东子的阴茎,东子马上配合白洁的频率,两个紧紧搂在一起的人在白洁的大声呻吟中激烈的在床上碰撞起来。

大床在两个人的身下不断的吱呀呻吟,在这个激烈的节奏中发出了光当光当的有节奏声响。

感受著身下这个极品尤物爆发出来的激情,感受著白洁的下身在接近高潮时候那种柔软紧裹在自己阴茎上的感觉,和白洁主动疯狂的那种屁股和下身的不断的挺动扭动颤动,东子一边配合著白洁的节奏,一边喘著粗气发自內心的对白洁说:「宝贝儿,我好爱你,宝贝,我爱你。」

第一次在这种正激情澎湃,意乱情迷的时候,听到这样温柔充满真诚爱意的话,白洁的心一颤,感觉到东子正在插著自己的阴茎,给她的刺激彷彿更加强烈了,那种迷乱的感觉,更加上了不可抑制的心动,心颤。

白洁迷乱的双眼看著东子,主动抱住东子的脖子,红嫩的嘴唇主动的吻在东子的嘴唇上,深吻片刻后,白洁看著东子这时候充满了深情的双眼,竟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东子的真诚,此时的两个人还在床上保持著一个频率抽送晃动著。

在这样迷乱的时刻,白洁柔柔的几乎用嗓子的声音说:「我爱你,老公。」

听著白洁的话,东子心里狂喜一样的兴奋,不管这是真的假的,不管是因为什么跟自己说,总之他听到了白洁跟他说,「我爱你老公。」

东子抱住白洁两人一边深吻著,东子一边用一种温柔的又加快了深度和节奏的频率抽送起来。

没几下,白洁又陷入了疯狂,浑圆的屁股和腰肢又开始快速的挺动起来,在东子的要求和刺激下,不断的大声呻吟起来:「啊……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好舒服……啊……」

感受著白洁下身,如同马达一样的快速挺动,东子也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慾望,全身心投入的和白洁共同疯狂起来。

「啊……我死了……啊……噢……老公……我死了……」

东子也抱住白洁的身体,快速的抽送著,感受著白洁的阴道在抽搐颤抖,和白洁此时近乎疯狂的叫喊著:「宝贝儿,我也不行了!啊!我射了。」

在白洁不断的高潮中,东子也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白洁的身体里。

「啊……射吧……老公……啊……好舒服……我爱你,老公!」

白洁此时已经几乎进入了昏迷一样的感觉,浪一样的高潮不断的衝击著白洁的理智。

白洁大口的喘著气,在东子的身下抱著东子的身体浑身轻轻颤抖著,东子这时没有和往常一样拔出阴茎就躺倒一边,而是温柔的抚摸著白洁的身体,温柔的亲吻著白洁的凉凉的嘴唇和乳房,感受著白洁慢慢的缓解了身体的激动。

感受著身边的男人完全不同的感受,白洁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浓浓的爱意。

虽然自己有过太多次的高潮感受,甚至感受过太多男人带给自己的高潮,可是这一次的做爱,真的让她有一种终生难忘的感受,身边这个自己並不討厌的男人好像真的走到了自己心里,通过自己的阴道走到了自己心里。

她知道自己不会在心灵上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了,可是如果说有爱,身边这个男人真的可以是她的老公了,身体的老公,没有一丝累,都是轻鬆和快乐的老公。

东子看著白洁看他的眼神,心里明白自己的苦心和累都没有白费,身边这个女人的心至少自己已经得到了一半了……

王申今天哪里也没去,在家里呆了一整天。

週末的一早晨,白洁就和张敏去城里逛街了,他哪里也不想去,在家也没吃饭,晚上做了好几个菜等著白洁回来。

他不愿意去多想白洁到底在跟谁了,可是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白洁和別人在一起的身影,不由自主的会心里发酸会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虽然他知道,自己要努力爭取会来白洁,这才是自己要做的。

可是他还是避免不了的总是放不下这些事情,做好了菜等著白洁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他几次拿起电话,还是没有打,他不想听到关机,也不想听到不接,更不想听到白洁接电话时候会有喘息的感觉,他受不了自己想的那种纠结。

他静静的躺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墙上两个人的结婚照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听到了从来没有动静的楼上传来了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脚步声,应该还有另一双鞋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脚步声,经常看黄片的王申一下精神了,当时在床下听著高义和白洁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脚步声,难道楼上有人住了?

这个楼的质量很不好,王申已经就半夜听过好多次隔壁家的两口子叫床的声音,第二天他都会等著对面的两口子要走的时候他才走,看看哪个昨晚大声叫床的小少妇,那种特殊的韵味,回味和想像一下昨晚的风情,也是一种享受,而楼上还没有听到过有人走动的声音呢。

听著楼上传来的床的吱呀声和光当两声,高跟鞋脱下来扔到木地板的声音,王申可以確认这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没脱鞋就进屋急忙的准备做爱了,王申几乎立起了耳朵听著楼上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呻吟,大床吱吱呀呀的呻吟,让王申一直心痒难耐,当终於听到大床有节奏的震动声音,和那种几乎已经听得清楚的叫床声音,王申的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开始套弄手淫。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楼上的声音是白洁已经开始发情,两个人已经做爱半天才开始的疯狂,做梦也没有想到楼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传来的女人的叫床和呻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媳妇,正在楼上离他一层楼板之隔的头顶上被人操著,王申几乎能听清女人在大叫老公,可是经过楼板的隔音,王申已经听不出来那是白洁的声音,那是自己媳妇的声音了。

「啊……嗯……唔……」

伴隨著女人的叫床声,王申竟然也射精了,听著路上还在响著更激烈的床的振动声音,看著自己已经开始软下去鼻涕虫一样的阴茎,王申叹了口气……

「干嘛呢?老公。」

白洁在办公室里就在电话里亲热的叫著,甚至有些撒娇的感觉,让屋里几个男老师心里都有点痒痒的,几个女老师都交换了一个恨恨的嫉妒的羡慕的眼神。但是几个细心的女老师心里都在想,这能是她那个木訥的老公,以前从来没听她这么发贱的打过电话呢,肯定是哪个野男人,这个骚货不定又搭上谁了?

来电话的是东子,这段时间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火热,电话短信的热火朝天的联繫,白洁心里的感觉也和老七以前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有一种很单纯的感情甚至是衝动的爱情感觉。

而现在跟东子是一种很热却没有那种醋意,没有那种责任和未来的感觉,什么都不想,白洁绝对相信就是东子在她的面前跟別的女人做爱,自己都不会有那种翻天的醋意,只会有点不舒服而已,而自己也是一样,绝不介意和別的男人调情做爱,也不会有一种对不起东子的感觉,这就是她和东子的感情,一种特別的又普遍的无责任的感情或者说基於性的爱情。

也许是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这里了,也许是白洁的心里拿身边这些同事真的不放在眼里了,或者说白洁的心態让她不再在意身边这些人怎么看自己了,总之,白洁不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的做事了,我叫老公就叫老公,你管我是哪个老公呢,反正是我老公不是你们老公。

「我想吃西瓜,老公你给我买唄。」白洁继续跟东子撒娇著。

白洁是很敏感很聪明的女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东子对她的感情,现在绝对是百依百顺的,干嘛自己不多利用呢,何况她真的一点也不討厌这个男人。东子是很帅的男人,经常练散打出来的非常有男人味的身材,对女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还是说话聊天做事,都是非常的有经验的男人,你让白洁怎么不动心呢,有这样一个老公或者是情人真的是很不错的事情。

听著白洁的话,屋里的同事有点跌眼镜了,真是她老公,那个木訥的男人?

白洁掛了电话,根本没在意周围的目光,放下那个已经被她的同事们艷羡了很久的电话,拿起课程表看了看,起身去上课,几个男老师看著白洁的背影,虽然不想让人看出来,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白洁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绒大衣,里面是鲜嫩的黄色的高领紧身毛衣,下身一条黑色的厚毛料的散边百褶裙,膝盖上方十公分的长度,黑色的到膝盖的高筒靴子,细细高高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响著特別的节奏,膝盖到裙子边上露出穿著黑色毛袜的一对长腿,袜子明显不厚,比丝袜也厚不了多少。

有个细致的老师在心里已经做了结论,绝对里面没有像別的女人在冬天时候的样子,在里面穿绒裤,那种窝窝囊囊的样子,肯定是光腿穿的薄袜子。

去上课的时候,白洁穿上的是一件白色的掐腰风衣,看上去更是显得白洁的身材窈窕,丰满中充盈著女人的韵味,垂落在肩头的捲曲的长髮,没有染色还是一样的乌黑,可是几个大大的波浪捲就显出了成熟女人的风情。

和以前不同的是,白洁现在偶尔会画一点淡淡的妆,眉目如画的白洁更显出了几分诱惑和嫵媚,看的几个男老师心里都慌慌的,想看又不敢盯著看的感觉,心里都在想著怎么多跟白洁搭訕,甚至想著自己能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毕竟大家都隱约的知道,白洁绝对不是那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人,还是很平易近男人的。

白洁最近的生活很快乐,也可以说很放荡,也可以说很幸福,很性福。也让白洁感觉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一切都很顺利。

楼上的房子原来是东子的亲老姑的房子,他老姑寡居多年,去年去了韩国,短时间內不准备回来了,头几天回来探亲把房子交给东子的爸爸给照顾。

东子的爸爸就跟东子说了,东子发现居然是白洁家楼上,欣喜若狂千方百计的拿到了钥匙,把屋子收拾乾净了,那天就碰到了白洁,看到白洁喝得有点微醉的感觉,顺利的上了白洁,也成功的让白洁对自己有了很深的好感。

而这些天,东子更是无微不至的对白洁好起来,没有以前的强迫和威胁,只有现在的温柔和体贴。

中午,经常会来接白洁出去吃点好吃的,有一次竟然跑到省城,给白洁买的汉堡鸡翅什么的,中午给白洁送来,让白洁心里对东子甚至都有了一种依靠和期待的感觉,有了一种被男人爱被男人追求的,那种公主般的感觉。

而在床上东子更是拿出浑身解数,温柔体贴又充满激情的爱抚,抽送,每次都让白洁欲仙欲死、每次都会让白洁晕的失去几秒钟意识,手在兴奋的时候用力的抓床单枕头会让白洁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手指痛的厉害。

虽然以前白洁在和这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次有过高潮,可是这种和爱人做爱一样的高潮是白洁很少体会的,这种身心合一的兴奋感觉,让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性爱,不仅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身心投入的那种迷醉和疯狂。

虽然她曾经对老七动情过,也和陈三主动的做过爱,可是和东子这种自己已经有了很多迷迷茫茫的爱意的,无论身材外貌举止都很帅的男人比,白洁真的感受到了性爱的魅力,和对性爱的期待。

更何况他们在性爱方面的经验和东子是没有办法可比的,而且他们对女人的那种霸道和佔有感,和现在东子对白洁曲意逢迎,刻意的哄宝贝一样的爱著白洁的感觉怎么能一样呢?

白洁机械的按照教案上著课,心里浮现的却是这半个月来,自己近乎淫荡的性福生活:

那天晚上,东子用温柔体贴的浑身解数,让白洁享受到了最好的高潮之后,十多分钟之后,在两个人互相的主动爱抚和亲吻下,两个人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

最后,白洁趴在床上,东子用后背位,抱著白洁的屁股把精液射进了白洁的身体里面,等白洁从高潮的余韵中甦醒过来,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白洁慌忙的爬起来,顾不得清洗下身匆忙的就下楼回家。

白洁很聪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楼上下到楼下,又从一楼上来回家,回家看王申在屋里好像睡著了,就赶紧溜到卫生间,换掉內裤,擦了擦下身,王申出来看到她回来,白洁感觉王申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也没有在意,因为活动量过大,热了点菜吃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中午,东子就来接白洁出去吃饭,两个人吃完饭,东子把白洁送回单位,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混子的感觉,很体贴也很君子的感觉,让白洁竟然感觉到很温馨。

晚上,王申竟然要出去吃饭晚回来,白洁主动溜到了楼上。

东子给白洁买了好多各种好吃的水果,竟然还给白洁煮了碗很好吃的麵条,两个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性交。

在东子面前白洁完全放开了自己,脱得一丝不掛的骑在东子身上,抱著东子的脖子疯狂的上下套弄。

在东子的示意和配合下,白洁转过身子,背对著东子,把屁股在东子勃起的阴茎上快速套弄。

两个人完事后去卫生间洗澡,在卫生间,白洁一边淋著温热的水流,一边站著弯著腰,被东子抱著腿压在墙上,甚至一条腿站在洗手盆上,一条腿站在地上让东子在前面后面的弄的白洁浑身颤慄腿发软。

感觉王申快回来了,白洁跑回家身心都舒服到极点的睡了。半夜王申回来有些醉了,看白洁醒过来那种迷人的嫵媚样子忍不住求欢,白洁没忍心拒绝,王申用十多分钟完成了他一次射精。

连续两天,王申回家都很早,虽然东子都还在白天陪著白洁,不过两个人没有在一起。

週五的下午,趁著没课,下午白洁就跟东子溜回了楼上,一下午两个人来了三次,空了两天的白洁明显表现出了自己的飢渴。

一次完事之后,根本就跟东子黏糊著,小手玩弄著东子已经软下去的东西,丰满的身子贴著东子的身体不断的扭动,主动的给东子口交,吮吸亲吻东子还是软软的东西,感受著那跟个软虫子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胀满变硬,最后插进自己的身体。

而第三次在东子的要求下,白洁竟然溜回自己家,拿了丁字裤和丝袜回来,在东子面前,穿上黑色的丁字裤和黑色的裤袜,赤裸著上身穿上自己的皮靴,用嫵媚风骚的姿势,诱惑东子,给东子口交,最后白洁穿著皮靴丝袜和內裤。被拉到膝盖位置,趴在沙发上被东子干了个酣畅淋漓。

週六,张敏来接白洁,见到了姜子明,事情基本没有问题,年后上班就可以到省城上班了。

而高义那边也没有问题,都沟通上了,具体的操作,高义安排他的同学具体去给白洁跑,白洁只要等著就行了。

而姜子明彷彿是觉得做了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样,並没有跟白洁要什么人情,虽然白洁有如果姜子明要自己,自己绝对会付出的决心,可是姜子明却拿自己当做好朋友一样,没有任何別的意思,让白洁有些不明白了,不过这也乐得。

晚上,白洁没有让张敏送自己回去,刚好张敏也不回去,白洁跟张敏做好了互相的口供。

白洁给东子打了电话,东子现在开著陈三以前的车,陈三现在换了个奔驰的吉普车,东子接到白洁两个人去夜总会喝酒看演出,半夜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在车上来了一次。

东子並不知道,在这个车上,白洁以前被陈三也干过一次。

两个人回到白洁家楼上,为了不让王申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白洁用脚尖走上了楼梯。

两个都喝了酒的男女在床上整整疯到早晨六点,天有点濛濛亮了,两个人才搂著睡去,东子是完全赤裸,白洁腿上却穿著,已经被东子撕坏了襠部的黑色丝袜。

他们並不知道,这一夜王申在寂静的夜里,一直听著楼上几乎清晰的床的叫声和叫床的声,那个娇媚疯狂的叫床声音非常好听。

王申觉得,如果白洁做爱的时候,也能那样叫的话,应该比这个声音还要好听,至少也能很像,甚至王申已经开始幻想楼上的就是白洁,在被男人干的不停叫床娇喘呻吟。

不过,王申从没有想过,白洁做爱的时候是那么疯狂的叫床,他一直以为白洁是很安静的女人,虽然会娇喘会呻吟,却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叫著「啊啊」的声音,喊著「老公好舒服」的呻吟,他从不相信。

睡到中午,白洁才回到家里,王申还是在家里呆著,感觉自己的妻子的气色非常好,但是好像很疲倦或者说很娇软的感觉,王申知道白洁跟张敏在给白洁找工作的事情,王申也希望白洁换个工作环境,他不相信白洁是那样的女人,他就是认为环境让白洁变成那样。

接下来的星期,白洁和东子还保持著彷彿正常夫妻一样的性生活频率,白洁也越来越懂得主动和伺候诱惑男人,在东子层出不穷的花样面前也越来越熟练,偶尔在疯狂的时候甚至好几次主动的说出「操我,操我的逼」之类的粗话。

而白洁也明显感觉除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皮肤更加的娇嫩出水的感觉,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听到,学校里的那些妇女们背后说自己被男人伺候的好,那种艷羡的口气中明显的能感觉出对白洁皮肤的羡慕和嫉妒。

而自己的身材也更加的挺拔,由於和东子也经常从后面做爱,总要翘著屁股的感觉,让白洁在走路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的翘著自己的屁股,S型的曲线油然而生,让路过和过路的男人都忍不住的侧目。

而王申的事情也有了很明显的进展,虽然王申没有说,可是白洁话里话外的听出来,好像赵振力挺王申,甚至获得了赵振妻子家的一致同意,毕竟以前都是传说赵振要用孙倩的,赵振妻子一直很怀疑赵振和孙倩的关係,经常和赵振闹,这次用王申可谓皆大欢喜。

白洁虽然知道,如果赵振办成了这件事,自己就得陪这个號称大象的男人上床,不过这也没什么了,毕竟是为了自己老公,只是白洁的心里竟然对东子有了些愧疚的感觉。

今天是週五,跟东子吃中午饭的时候约好了下午三点多来接她,两个人去吃晚饭还来得及下班回家,东子很宠著她,她基本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会反驳她的意见,真的拿她当公主一样,白洁第一次有了被男人宠著惯著的感觉,虽然这个男人是曾经把她推进了火坑的男人。

而在东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是非常喜欢白洁的。

可是在他上过白洁之后不久,他刚觉得自己打开了白洁的心,还没等展开攻势,就被老七乘虚而入。

东子有一种非常不平衡的心里,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就要毁坏她,於是引来了陈三,可是在又一次爬上白洁的身体,看著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甚至和自己一起玩弄著白洁,把一条条或粗大或肥壮的阴茎插进白洁的身体。

东子的心里有了莫名的悸动,他想好好的重新得到白洁,特別在这个时候,白洁正是空虚的时候,他知道白洁很容易会对他心动,於是他等了好几天得到了这个机会,也果然获得了白洁的一部分芳心,可是今天怎么到现在白洁都没有给自己电话或者短信息呢,他在门口等了很久了,都快正式下班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他打了个电话,关机?

怎么会关机呢?东子有点懵了,他不想去办公室找白洁对白洁影响不好,就在门口等著,等到学生和老师都走光了,快六点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呢,东子打了几遍电话都是关机,东子有点慌了,也有一种心酸酸的感觉,难道?

「大河向东流啊。」

忽然,东子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陈三,东子忽然恍然了。

「东子,一会儿到东头的红太阳火锅店吃饭,叫上他们几个。」

掛了电话,东子觉得头有一种轰轰的感觉,难道白洁被三哥拉走了,这几个小时被三哥拉到哪儿去操了,这么长时间得干几次啊,东子心里乱哄哄的感觉,怎么也驱不走心里那种有些愤怒又不敢言的感觉。

终於挨到火锅店门口,等著陈三的奔驰吉普到了。

丝毫没有意外,副驾驶下来的果然是白洁。

看白洁还有点湿的头髮,嫩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红霞,特別是眼神中充满了春水一样的迷乱,那种媚光四射的感觉,东子太熟悉了,白洁在做爱特別是高潮之后特有的眼神。

看著白洁下车之后,白洁的大衣没有拉上,东子看到白洁黑色的高跟长筒皮靴上,露出的穿著黑色丝袜的腿,东子心里更难受了,中午的时候白洁还穿的厚一点那条黑色的毛袜,现在换上了她包里给自己准备的黑色丝袜,他知道那是一条开档的丝袜,肯定是刚才三哥弄坏了或者弄脏了那条袜子,白洁只好换上了这条。

「咋的了?东子,看著三哥不高兴呢?」陈三拍了下东子的肩膀。

「没有,三哥,啥时候回来的?」东子强作笑脸的说。

「两点多就回来了,正好你嫂子下课了,我就接她先去洗个澡,完了你嫂子就说想我了,非要我交公粮,这我不说请你吃饭还不让起来呢,就说地主家还有余粮,呵呵,东子要不一会儿你帮我交点任务吧。」

陈三搂过白洁的腰跟东子扯著淡往屋里走。

几句话说的白洁的脸又红又热,更显得娇媚,跟东子对了个眼神有些哀怨也有点羞歉的感觉。

几个跟陈三混的主要兄弟都过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热乎乎的吃著火锅,热乎乎的肆无忌惮的说著女人,不时也有小弟调侃著白洁:「嫂子,你给我大哥夹个腰片,要不我大哥一会儿可伺候不了你了。」

还有的说,「嫂子,我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你可得抓住,今晚你要不让他弹尽粮绝阮小二你就不能让他下来。」

白洁第一次跟这些小混混吃饭,想起以前听他们在隔壁桌说自己,现在自己就在桌上听著他们胡说,脸不时的发热緋红,也不怎么说话。不过很明显以前最能说的东子几乎很少说话,说话的时候就是让兄弟们注意点,別瞎说。

好不容易吃完饭,喝了不少酒的陈三又叫大伙跟他一起去他的房间,大伙来到富豪酒店,进了最大的套间,一进屋,东子就闻到白洁特有的味道和男女在一起產生的那种味道,心里不由得一酸。

白洁想回家,可是还是被陈三拽了来,进了屋,几个兄弟们刚在茶几上摆上扑克准备玩,陈三就搂著白洁进了里屋的套间,东子心一紧,可是还得假装没事的跟几个兄弟坐那玩,可是耳朵和心都飞到了根本没关门的里屋,白洁低声的哀求混合著陈三的含混的亲吻声衣服的摩擦声。

「嗯……不要……求你了,別……啊……」屋里不断传来衣服和鞋落地的声音和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声音,不时地还有白洁忍俊不住的呻吟声传来。

几分钟后,白洁一声长声的压抑著的呻吟传来:「噢……不要……啊……」

不光是东子这个熟悉白洁身体和声音的人,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清楚的明白,陈三已经插进了白洁的身体,紧接著屋里就传来床的不断晃动的声音伴隨著白洁有节奏的呻吟,偶尔还会传来两人皮肤碰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器官在水中摩擦的声音,不断的衝击著外面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啊……啊……呜……嗯……受不了……啊……」白洁很明显的压抑著呻吟的声音,也许不是因为外面有人,只是因为外面有东子。

屋里声音停了,传来身体折腾的声音,和身体下地的声音,接著传来陈三的声音:「往起撅点再。」

接著听到一声清脆的打屁股的声音,和一声没有丝毫压抑的呻吟:「啊!」

紧接著,屋里就是有节奏的皮肤撞击的声音,和陈三的喘息,白洁不间断的叫床声。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屋里的每个人都知道。

白洁这时候应该是站在床边,手扶在床上,翘著屁股,踮著脚尖。

陈三在后面把玩著白洁圆翘的屁股,一边把粗大的阴茎不断的抽送进白洁的阴道。

东子甚至能想像到,白洁特別多的淫水,顺著白嫩的大腿內侧,缓缓的往下流的感觉,甚至都能感觉到白洁富有弹性的屁股,在陈三撞击的时候,那种颤巍巍的肉感,那垂落在胸前的一对丰满的乳房,正在被陈三的大手揉搓著吧。

特別的是,以前东子看三哥或者別的兄弟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下身都会不由自主的硬起来,可是今天却一点没有反应,反而心里翻江倒海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

白洁几声很大声的叫床,之后彷彿没有了声音,东子知道白洁高潮了。

可是陈三的抽送还是没有停止,能清楚的听到陈三「啪啪」的撞击著白洁的屁股。

白洁过了一会儿又叫了起来,可是声音没有了刚才那种完全兴奋和舒服的感觉,有了一丝受不了的忍耐,又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又变成了舒服的叫声,直到在陈三一阵快速的啪啪声音中,几个人都知道陈三射精了。

过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了声音,陈三从屋里出来,用一张纸巾擦著自己刚刚有点软下来湿乎乎的阴茎,看著几个兄弟,有点炫耀的说:「怎么样?听现场直播比看黄片过癮吧。」

「大哥还是很猛啊,大哥你有时间可以拍黄片去了,比那些日本男的可猛多了,那傢伙都不大点。」

「大哥,嫂子咋没动静了呢,不是让你操晕过去了吧。」

「在那趴著舒服呢,你没听她叫的动静,舒服死了。」

几个人正说著呢,白洁从里屋已经穿上衣服出来了,衣服都是褶皱,头髮也乱糟糟的,脸上还红扑扑的,拎著包没有看这些听著自己挨操的小弟,看了陈三一眼:「我得走了。」就开门出去。

陈三看了东子一眼:「送你嫂子回去,快点。」

东子几乎用瞬移的速度就衝了出去,让屋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陈三忽然说:「操,这小子半道上,不得干一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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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东子没有看在副驾驶的白洁,说了一句真心的话。他知道,要是没有他把陈三引来,白洁也许不会承担这些羞辱。

白洁一直在默默的流眼泪,忽然说了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他下午就操了我三次。」

除了在做爱到疯狂的时候,白洁还很少说这么粗俗的话,东子一愣,只好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白洁忽然抬起满脸都是泪水的俏脸,对著东子大声的喊著:「你没听见吗?你没长耳朵吗?你大哥下午把我接走,操了我三次,刚刚又操了我一次,你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看著白洁激动的大喊著,东子赶紧把车靠边停下,还没等他说话,白洁更疯了一样对东子大喊:「你们不就想操我吗?你不是喜欢让別人操我吗?来啊,我都光著呢,来啊,操吧,你大哥的精液还在里面呢,来啊。」

说著话,白洁把腿抬起来,面对著东子分开腿,开档的丝袜中间就是白洁还湿漉漉的阴唇上粘著精液和淫水的阴部,刚被陈三衝击过的阴唇还是粉红的有著一种微微的肿胀。

看著这香艷的样子,东子却没有慾望,探过身去想抱著白洁,被白洁用力的推开,抬起来的双腿拚命的踢著东子,一边哭骂著含混不清的话。

东子被重重的踢了好几下,不断的哄著白洁却没有效果,东子在白洁用力的踢打下没办法离开了车,下车在白洁那侧看著白洁在车里大声的嚎哭著,有一种强烈的心疼的悸动袭满东子的全身,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想法在东子的心里升起。

过了半天,白洁不哭了,呆呆的在座椅上坐著,东子赶紧从白洁这侧开门进去,弯下身抱著白洁的肩膀,白洁软软的任由著他抱著。

东子在白洁的耳边说:「別哭了,对不起宝贝,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找机会我整死他。」

白洁感觉到了东子话里那深深的诚意和恨意,她也並不是想这样,只是要发泄心里那种不满,她能感觉到东子是真的重视她,拿她当宝贝,也许这就够了。

其实白洁明白,如果没有老七,这一切才不会这样,而自己一步步走错,並不是东子一手造成的,也许没有东子,会有別人,陈三或者陈四的终於还会得到和欺负自己,她只是想发泄这种被欺负的情绪,发泄出去心里已经好多了,理智也都清醒了,东子现在跟陈三对抗无异於以卵击石,到时候吃亏的不仅是东子,也有自己,甚至还有自己的家,白洁什么都清楚的,她只想在东子的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再浇点水让它发芽。

她回抱著东子的脖子,轻声的说:「你斗不过他,老公,我就是难受,为什么你不能保护我,我不想让他碰我,你知道吗?別傻了,送我回家吧。」

东子回到驾驶座位,看著楚楚可怜的白洁,心里的痛和恨越来越深,说道:「宝贝,你放心,我会好的,妈的,我再也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白洁没有说话,她明白东子的话还是一种气话,或者说是哄自己的假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想摆脱陈三,东子是不行的,可是她现在只能感受到东子对她的心是真的,就好像一个人掉到海里,就是能抓到一根稻草她也会用力的抓吧。

白洁先回了楼上,洗了洗,吹了吹头髮,又把那条厚一点的袜子换上,虽然被撕坏了,可是毕竟要是穿著丝袜回去,再笨的王申也会看见的。

白洁並不知道,她回到家,会有一条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在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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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上週六的晚上,张敏陪赵总出去应酬,当然晚上张敏就侍寢了,閒暇之余聊到了姜子明,张敏问了一句:「赵总,好像那个姜子明很厉害,怎么觉得你跟他都挺客气的呢?」

其实张敏想说的是好像你挺怕他的,不过没那么说。

不过,赵总却直接回答了她:「不是客气,是怕他,虽然我们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不过是最近几年才联繫上的,別看他看著很文明的样子,那傢伙是惹不起的。」

「他有什么厉害的啊,他不是出国回来的吗?也没什么工作。」张敏有点诧异。

「你以为他爸是教委主任,他就能开起路虎啊,他那车將近两百万啊。」赵总有点羡慕的说,虽然他也不错,不过其实就是个高干的混混,靠著老爸的能力这些老板照顾,自己並没有真正的事业。「你知道他为什么出国啊。」

「不是留学吗?」

「留个屁学啊,他是跑路,现在都摆平了又出来瀟洒了,当年那是南城十三太保的老六,现在十三太保死了四个,抓了三个,毙了两个,剩下的都听他的,你说他是什么人,你看他啥也不干,满城多少个市场、酒店、夜总会都给他赚钱啊,谁能惹得起啊。典型的,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现在什么都不出面,自己的事全没了,到了层面的人,谁不知道谁不怕他姜老六啊。」赵总深有感触的说。

「你还怕他?你家老爷子不是?」张敏说了一半,赵总的爸爸是公安厅的实权领导,这也是赵总的能力所在。

「能不惹不惹唄,我也不想出门被车撞死,没地方说理去啊?」赵总一边说一边摸著张敏的屁股,两个人滚在一起。

而现在这个被他俩背后说著的姜老六,姜老大正一改和白洁张敏见面时候的温和样子,满脸阴沉的听著钟五说话,看著陈三的照片,听著钟五说著自己和陈三的仇恨,钟五並没有注意到老大的目光没有看著陈三,却看著跟陈三一起走进酒店的白洁:「这个女人是谁?」

钟五一愣:「这个女人是一个中学的老师,据说有一次去陈三的歌厅唱歌,被陈三硬上了,被逼著跟了陈三了。」

「哦,她不是陈三的媳妇?」

姜老六点动著那张照片,钟五忽然明白了一点,老大好像认识这个女人,还好自己就拿了一张白洁跟陈三进酒店的照片,他决定回去就把那些照片什么的都销毁,他找到了一点让老大帮自己料理陈三的理由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最喜欢的就是泡那些良家少妇,结婚时间越短的越喜欢。

「嗯,不是,她老公也是一个老师,她应该不敢惹陈三,没办法了。」钟五斟酌著说。

「哦,你说陈三跟姓赵那小子混一起了,你不敢动他了?」姜子明抬起头看著钟五说。

「嗯,那是大哥朋友啊,大哥不发话我们能敢动吗?」

「扯他妈蛋,你就是整不了了,別跟我玩轮子,就他跟你这仇,就不能放了他,这两天琢磨琢磨,老赵那儿你不用理他,我跟他说一声就行。这小子的后台也不小,注点意,別惹自己身上,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把自己摘清楚。別给我惹事。」姜老六说完起身就走了。

钟五在那儿沉思良久,眼睛久久的看著白洁的照片。

「喝酒,这你还不干了?王厂长,以后得叫你王厂长了。」

杯盘狼藉的桌上,王申已经喝得不少了,可是今天他高兴,他兴奋,他感觉还能喝进去,他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最搞笑的也让他更兴奋的是,隨著厂长的任命,竟然还隨带著一个副校长的任命,一时之间全校师生都对王申侧目,其实连赵振都有点诧异,副厂长没问题的,可是这个副校长让他开始有点不解,不过想到现在主持工作的是高义,不由得有点暗暗理解了。

王申又干了两个一两的白酒,真的有点晕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天天晚上都有学校的老师找他庆祝,还好白洁给了他5000块钱,让他安排各组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向他庆祝的老师们。

对於白洁来说,这也是第三天了,在镇里这个唯一的星级酒店,白洁这三天每天下班就会来到这个房间,每天都会被赵振折腾到九十点钟。

最累的是昨天也就是第二天,白洁被他干出了好几次高潮,累得浑身发软,回家的时候东子在等她,白洁虽然累,可也不想东子吃醋,又跟东子做了一次,把白洁弄得几乎都晕了过去,可恨的是王申回家的时候,喝得没有醉死,竟然非得把白洁弄醒,弄了一次。

白洁早晨醒来下床腿还发软呢,一天都困得浑浑噩噩的,晚上还得来赵振的房间,赵振说这三天一定要陪他,刚好王申天天出来吃饭,过了这三天他就不会缠著白洁了,在这个酒店的门口,白洁心里有点叹息,在这里她跟过老七做爱,跟陈三做爱,现在又跟赵振做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跟这里算怎么回事呢?

「啊……嗯……啊……」

白洁趴在床上翘著雪白浑圆的屁股,赵振跪在白洁的屁股后抽送著他长长的阴茎,赵振没想到白洁现在跟以前也太不一样了,在床上非常的活,扭动著腰,顛动著屁股,任何姿势都能让阴部和你紧紧的贴著,叫床的声音也是毫不间断的非常诱人,和上次他干白洁的时候是天壤之別,以前的白洁可能叫做身材非常好的少妇,现在的白洁更应该被叫做尤物。

那天六点多,在宾馆等到白洁来的时候,白洁一进来就给了赵振很强烈的惊艷的感觉,本来他没想这三天天天让白洁来。

可是白洁一进屋就让他改变了主意。

白洁穿的一身白色的长身羊绒大衣,解开大衣里面里面是白色的宽鬆领的毛衣,有著几道黄色的花纹图案,宽大的衣领露出白洁细嫩白皙的脖子和胸口,一条纤细精致的白金项链垂落到衣领深处的深深的乳沟之內。

一条浅灰色纯毛的到膝盖的一步裙下是一双棕色细高跟皮靴,皮靴和裙边有一条缝隙可以看出白洁腿上是肉色的天鹅绒半透明丝袜,精致打理过的披肩长髮烫了几个精美的捲曲大弯,黑色的长髮衬托著白嫩的脸蛋,更显出一个少妇成熟的嫵媚,娇俏美丽的脸庞,和最近一段时间和东子水乳交融的滋润,显现出的充满著诱惑力的媚意,在眼角眉间流露。

赵振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白洁,一下看到白洁以前微有点娇羞清秀的少妇现在这么嫵媚成熟有著一种大大方方的气质,身上淡淡的香水和白洁身体的优雅香味,反而让赵振没有了以前那种敢於霸王硬上弓的勇气。

反而是白洁放下白色的拎包,大方的坐到房间里的双人大床上,俯身拉开高筒靴子的侧面拉链,穿著肉色丝袜的小腿和小脚从鞋里拿出来,白洁活动了一下脚趾,手握住自己的脚轻揉了几下,这双靴子是刚买的,有点紧,薄薄的肉色丝袜下白洁白嫩的小脚上五个红嫩的趾甲朦朧而诱人。

白洁抬起头嘟起红嫩的小嘴,有些娇嗔的对傻看著自己的赵振说:「给我那个拖鞋来啊。」

赵振赶紧收起差点淌出的口水,弯腰从柜里拿出宾馆的一次性拖鞋,慇勤的蹲下身子给白洁穿拖鞋。

刚才在白洁弯下腰拖鞋的时候,敞开的毛衣领口里轻鬆的可以看见白洁丰满的一对乳房,半杯的白色刺绣蕾丝花边胸罩,从上面看根本挡不住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赵振的眼前晃动,乳尖那一抹淡淡的粉红几乎就要脱颖而出了。

赵振摸著白洁,柔软滑嫩的裹著肉色丝袜的小脚,热乎乎的、软乎乎的、肉乎乎的,纤巧的足弓,三十五码的脚丫彷彿一个小元宝一样,五个园园的小脚趾並在一起,小脚看上去、摸上去都没有硬邦邦的骨头的感觉,彷彿无骨一样的柔软,不像自己家里那个老婆子,身上胖的要命,脚却又大又硬,还总逼著自己给她洗脚。

孙倩的脚好一点,可是脚趾都很长,穿鞋挤得脚趾甲都残损不堪,抹著趾甲油就能看到三个半趾甲,白洁的五个脚趾甲都是那么浑圆润泽。

赵振这次没有再笨,握著白洁的小脚,手顺著白洁的滑软的小腿,就摸了上去,伸进紧紧的毛裙里,摸著白洁浑圆挺翘的屁股,手也直接滑到了白洁湿热柔软的双腿之间。

白洁没有丝毫抗拒,毕竟来了是干嘛的自己是很清楚的。

她恨不得进屋就脱得精光一躺,男人上来就插,射完自己就走,想到这个的时候不由得想起和东子聊天的时候说到的那些卖的妓女,在宾馆敲门,开门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进屋也不客套,脱光就往床上一躺,男人上来就开始叫床,用尽办法让男人快点射精,什么顛床扭腰缩阴反正不能让男人歇气,十来分钟一般的就完事,拿了钱穿衣服就走,多简单,何必要像这样,假假咕咕,明明知道来了就是要干的,还得装作清纯,难道还要聊会儿工作?

男人的手摸到自己的裙子里,紧紧的並著的两腿之间费力的在自己下身抠摸著,她不明白,这个跟孙倩混在一起的男人怎么调情这么老土的,白洁尽力的在裙子里把两腿张开点,一边手抓著赵振的头髮微微向自己的胸口用力,赵振並没有那么笨,不过是跟孙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孙倩非常主动,要是孙倩这时候都把裙子脱了,骑在他身上餵他吃奶,手抓著他的阴茎大力的套弄了。

赵振把手从白洁的裙子里拿出来,起身把白洁压到了床上,手从白洁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摸白洁的乳房,一边嘴凑上去亲吻白洁的小嘴,白洁犹豫了一下,没有躲闪,任他厚厚的嘴唇亲吻自己,伸出舌头到自己嘴里自己也不抗拒,用舌尖跟他纠缠也吸吮著赵振的舌头,不过白洁並没有主动的伸出舌头让赵振亲吻,只是配合著赵振,忍受著他微带点口气的嘴亲吻自己。

「嗯……啊……」

仰躺在床上的白洁,终於被赵振长长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白洁上身已经光溜溜的,一对半球状圆圆的丰满翘挺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白洁的双手微扶著赵振同样赤裸裸的腰,一条腿光裸著,一条腿上还裹著没脱下来的裤袜。

那条白色透明带花边的內裤,也跟另一条腿上的裤袜纠缠在一起,在白洁膝盖上方一点的地方缠绕著,白洁身上的衣服都是赵振一件件的脱下去的,赵振脱了她一条腿的丝袜,就扑了上来。

白洁跟东子这些天,也看了几次日本的外国的色情片,跟东子在床上玩的兴起的时候也学过片子里的动作,知道男人对女人穿著丝袜有的有著特殊的爱好,但是大多数男人都是欣赏的,这也是很多女人穿丝袜的原因,因为和东子特殊的关係特殊的经歷,她跟东子基本什么都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忌讳,反而更加的贴心。

这也让白洁学会和知道了,很多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知道了以前她和东子还有老二在一起的时候那叫3P,男人射精在自己体內叫中出……

「啊……太深了……轻点……啊……」

赵振的东西太长了,特別是现在充分勃起,虽然以前干过自己,可是没有这么深的感受过,以前都是很紧张,没像现在一样这么清晰的感受著那长长的东西顶著自己子宫颈口那种酥麻的滋味,手下意识的扶著赵振的腰,怕他大力的抽顶自己,过了一会儿才適应过来,隨著自己身体里的慾望开始跟赵振配合扭动。

赵振真的是彷彿得到宝一样的舒服。

孙倩虽然风骚,可是跟白洁比起来,简直是让赵振有一种天壤之別的感觉,孙倩无论是打扮还是言行举止,一下就能看出那种放纵和淫荡的样子,和白洁进屋时候给人那种端庄中带著嫵媚,大方中有著勾魂的內涵感觉是无法比较的。

而孙倩的皮肤由於夜生活过多,抽烟喝酒的造成皮肤很粗燥,和白洁这种摸上去滑嫩柔软的细腻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孙倩的胸也很大,可是和白洁的丰满细嫩挺拔还有粉红的乳头相比,孙倩的胸已经有了下垂的感觉,而且乳头黑乎乎的很大,甚至都没有家里的那个老婆子的乳头好看。

下身更是有著明显的区別,孙倩的插进去就是滑润,热乎乎的彷彿一个热水袋一样动起来也没有多少感觉,白洁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觉。

看著白洁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著一点点的插进这个美丽少妇身体的那种紧软滑嫩的滋味,甚至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里微微的震颤,每顶到一下阴道深处的时候,白洁小嘴就会一下张开,隨著叫床的呻吟身体里面都会酥的一下震颤,连赵振的阴茎都能感觉到,也许头几次干白洁都是特殊的环境,都没有体会到白洁娇喘呻吟的魅力。

而今天赵振真的感觉到了女人叫床的诱人感觉,孙倩叫床时候粗话满口,放浪形骸,什么都能说出口,自己老婆就是吭哧吭哧的哼哼,和猪一样。

而白洁给人的感觉完全是女人在床上那种舒服的滋味,隨著自己的节奏,时而张嘴轻叫,时而低声呻吟,时而O型著嘴叹息,时而浅语温柔的哀求……

让你能深刻的感受到眼前的女人的慾望和快乐,也能感受到一种这个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而不是孙倩那种好像被她征服的挫败感,不是自己老婆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迷茫感。

这一天赵振干了白洁两次,白洁並没有给赵振口交,虽然赵振要求了,可是白洁没有答应,赵振也没有强求。

不过赵振第二次拔出来想像孙倩一样射在白洁嘴里,白洁没有答应,赵振射在了白洁的脸上,让白洁体验了一下顏射的滋味,黏糊糊的好难受。

而第二天,白洁穿了条开档的黑色丝袜,穿了那条跟陈三在一起那天穿的那条裙子,於是进屋就什么都没脱就撅著屁股在床边被赵振干了一次。

那天赵振在白洁到之前吃了片药,射了一次之后更是神勇,白洁浑身就穿著黑色的开襠丝袜被赵振用各种姿势,在房间里的各种地方,甚至让白洁趴在窗台上,撅著屁股让他干。

白洁好几次站著被赵振干的时候,腿软的堆到地上,喘粗气,赵振就直接在地毯上分开白洁的腿继续插,白洁一次次高潮到什么都不知道。

等白洁回家的时候,真的感觉快被弄散架子了。

现在白洁有个好习惯,要是在外面跟男人做爱了,回家之前都会到楼上用温水和洗液,好好的清洗一下下身,她有楼上的钥匙。

正在清洗的时候东子回来了,看到白洁开档的黑丝袜,下身冲洗到便池里的条条丝丝的白色粘液,东子心里知道,不过他不想问,黏糊的要跟白洁亲热,白洁也没有太反对,在他干的时候白洁还非常兴奋,晕了过去一次。

这是第三天了,白洁的两条裙子都弄得脏褶皱了,今天穿牛仔裤来的,没有穿丝袜,被赵振脱得光光的在床上弄著,虽然白天很困也很累,可是白洁自己也很奇怪,白天上课的时候心里有时候竟然会不由自主的想,晚上赵振会怎么玩自己呢,会用什么姿势,会多长时间,竟然总是不间断的会想的出神,想的下身出水。

忽然赵振的电话响了,赵振开始没有接,电话又响了,赵振不耐烦的拿过床头的电话,一看来电显示。

「王申?」他怎么这时候来电话,他老婆正一丝不掛的趴在自己身前翘著屁股让自己操,他来什么电话,难道他知道了?

赵振停止抽送,接起电话:「喂,啊,恭喜啊,什么事?哦,我是在家呢,啊,没事,啊,这个……」

原来,王申今天安排的都是学校头头脑脑的,大伙儿都建议王申,得找校长来,怎么能把校长落下呢,其实王申找过两次了,赵振都说改天改天的,今天就没找,可是这些头头脑脑都在,不叫校长是不好。

王申只好打了电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接电话的校长正在操自己一丝不掛趴著的老婆白洁,赵振听了电话里的意思,確实不怎么好拒绝,反正这个小美人也跑不了,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白洁已经听出是王申的电话了,心里也挺生气的,自己趴在这让这个臭男人操,还不是为了他,他在那花天酒地的,自己在这被干的都快散架子了,他天天喝酒喝饱了,自己下边天天喝精液也喝饱了。

没等赵振说话,她往旁边一滚,赵振的阴茎就从身体里滑了出来,侧过身拉过被盖在身上,不说话。

「咋的了这是?生气了啊?」赵振的阴茎也在慢慢的软下来,「王申,找我去吃饭,赶趟,来啊。」赵振拉开被子去搂白洁。

「赶紧去吧,別碰我了。我一会儿就回家了,这两天也累了。」白洁背对著赵振推开他的手。

赵振訕笑了几声,看白洁生气以为自己干一半停下他生气了呢,也没敢再说话,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

呆了一会儿白洁给东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自己也打车回东子的楼上去了,毕竟被撩拨起来的慾望是不容易平息的,她还是得让东子来灭火。

第十五章 人妻的价值
「王申,过来试试这件西服。」白洁招手叫著看的眼花繚乱有点濛濛的王申,毕竟王申也是个领导了,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也不好,今天好不容易叫王申来省城想给他买几件像样的衣服装扮一下,不要每次有个场合出去还要穿他们结婚的西服。

「太贵了吧,別试了。」王申看了看標籤,小声的和白洁说,两千多的西服对他来说真的太贵了,白洁漂亮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点试,別墨跡。」

王申不敢再抗议,乖乖的去试衣服裤子,白洁又去看另一个款式的西服,白洁今天穿的白色的羊绒短大衣,刚遮过屁股,下身蓝色散口牛仔裤,短大衣里面白色的紧身高领细线毛衣,脚下一双棕色小尖头细高跟短腰皮靴藏在牛仔裤裤的裤脚里面。捲曲大弯的长髮披在肩头,顾盼含情的杏眼,嫵媚成熟的俏脸,让过路的顾客都会忘了看衣服而不时偷偷的看著白洁,不知不觉的这个品牌区里人悄悄的多了起来,不知道是看衣服还是来欣赏美人。

换上西服的王申整个人的气质一下高了许多,那件灰突突的夹克让王申跟个民工一样,白洁看著王申欣赏的笑了一下,俏皮的摸了一下王申的下巴,「就这套了,帅呆了,老头子。」

王申真没发现过白洁还有这么俏皮的时候,当然他不知道,白洁这段时间和东子在一起,变得活泼了很多,东子年龄虽然和王申差不多,可是那种活泼幽默和世事的练达绝对不是王申能比了的,特別在女人面前那种討巧和逗趣,白洁也变得顽皮起来。

而王申更没想到的是,其实白洁在他们生活的圈子或者说层次里已经是属於有点钱的了,无论是高义还是陈三甚至是东子,对白洁並不吝嗇,高义给了白洁一张卡,毕竟这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有一部分给他送礼的人他就会偶尔告诉把钱存在这张卡里,所以这张卡到底有多少钱,白洁也不清楚,不过白洁曾经查过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八万多了,陈三呢,每次回来找白洁无论是操还是不操,当然只有一次没操是因为著急有事他回去了,每次走的时候都会扔给白洁一捆两捆的大钞在白洁的包里,东子现在掌管著陈三在镇里的酒店,很有一些灰色的白色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领小姐的收入,也很可观,为了哄白洁开心,经常给白洁买喜欢的东西,有时候看白洁钱包里没有钱了,会偷偷的在白洁钱包里放几千块钱,在这些个男人的宠爱下,其实白洁花钱已经没有什么想的了,想买就买,连著给王申买了两套西服,王申的心都滴血了,怀疑自己下个月是不是要吃咸菜了都。

逛完商场两个人在商场楼上吃快餐,王申去等菜的时候,电话忽然在包里振动了起来,白洁有点诧异,她告诉东子了,今天来给王申买衣服,他不应该给自己电话或者信息啊。拿起电话,是陈三。

「媳妇,在哪儿呢?」

「哦,我在**啊,跟王申溜躂呢。」白洁喝著饮料说。

「呵呵,来**也不给老公打电话,我还要回去接你呢。一会儿我去请你俩吃饭吧。」陈三笑嘻嘻的说。

白洁心里有点打怵,陈三不是东子,自己可以隨意的做主,不是高义,可以隨意的撒娇,陈三是个不讲原则的人,心情不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可不想陈三突然出现请两个人吃饭,让王申觉出不对来,最近跟王申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特別是王申现在工作的很不错的,挺有劲的,白洁看著王申变得好起来,自己心情也好很多。

看了看,王申还没出来,赶紧低声对陈三说,「哎呀,老公,別闹了,接我干嘛?有事吗?」

「一会儿有两个朋友过来吃饭,我接你过来一起吃饭。」陈三说。

「那好,在哪儿,別来接我,我一会儿打车过去。」白洁听陈三说了地方,匆忙的掛了电话,王申已经回来了。

「张敏给我打电话,有两个同学知道我来了要聚聚,要不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们吃完饭我跟张敏一起回去。」白洁跟王申说。

王申其实本来想说干嘛不让自己也去,可是看白洁没有让自己去的意思,只好答应了,白洁想了想,给王申拿了1000块钱,「要不你也去找同学们聚聚,好不容易来这里,你也好几个同学在这边吧。」

「好吧,那待会儿电话联繫吧。」王申接了钱跟白洁说。

「没事,你玩吧,不用管我了,我跟张敏一起回去。」白洁一边说著一边都没有吃饭匆忙的就走了。

看著白洁匆忙的走了的身影,王申心里有些疑虑重重,他想跟上去,可是想起上次的经歷,何必呢,算了,不去想了,又怎么能不想,看著手里很贵的西服,刚刚的喜悦都化为了乌有。

地方是陈三开的ktv,装修的挺豪华的,稍微偏一点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小姐,而且质量还不错,生意还是很好的,这里白洁来过一次,开业不久的时候,在包房里陈三干了她两次,不过好多领班和管事的都认为她是老板娘的,陈三也是这样介绍给他们的。

进了门,领班就赶紧过来,「嫂子来了。」一边领著白洁到陈三吃饭的包间。

很大的包房里只有五个人在吃饭,除了陈三外还有三男一女。白洁都不认识,但是看上去好像不是以前接触的那种黑社会的人,都应该是当官的,或者坐机关的人,陈三看白洁进了屋,站起来说,「来,媳妇,这是地税的李局长,他刚才说他家也是咱那的,说他媳妇也在一中上班,呵呵,下次回咱家那边找嫂子一起吃饭。这个是小王、小李、小刘,你多照顾照顾小刘老妹,以后她管咱这,我也照顾不好。这我媳妇,白洁。」几个人都很客气的起身跟白洁打招呼,以前陈三开的是黑店子,现在要做税务登记报税什么的,陈三招待一个副局长,两个科长吃饭,都是赵总给介绍过来的。嘮嗑的时候听李局长说自己家也是镇上的,现在还没搬过来,媳妇在一中当老师,一下就想起白洁来,一种炫耀或者说让白洁羞辱害臊的刺激心理,让陈三马上给白洁打了电话,而白洁也很快赶了过来。

和以前跟陈三在一起吃饭不同,今天几个人都文质彬彬,没怎么说乱遭的话,不过嫵媚漂亮的白洁还是惹得三个男人不时地走神偷看,白洁心里非常忐忑不舒服,脸上没喝酒就跟火烧一样,赶紧跟小刘喝了两杯红酒,他知道李局长的老婆是叫张桂兰的那个女人,平时就非常八卦,经常吹嘘自己老公是税务局的家里送礼的什么都不缺,一冬天扔的吃的都得用车拉,这要是李局长回家和张桂兰说今天碰到自己吃饭,不知道会被她说成什么样呢,白洁不由得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一直以来对陈三的怨恨现在更加的变得仇恨起来,可是对身边这个男人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啊,白洁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绝望,她知道陈三肯定会毁了她的生活,毁了她的一切,难道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沉沦下去了吗?变成像张敏一样孙倩一样的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李局长看著喝了几口酒,脸上緋红显得更加嫵媚的白洁,还有白洁进来的时候蓝色的牛仔裤显得白洁一双长腿修长笔直,细小的皮靴尖和高跟鞋跟从裤脚下露出一点,更显得娇俏秀丽,白色的短大衣脱掉后,上身的白色高领紧身细绒的毛衣裹著白洁丰满的胸部和显得纤细的腰身,那种迷人的风情让李局长心里羡慕不已,还是个老师,自己老婆一个单位的,怎么自己老婆那么肥矮,来过自己家的几个女老师也都没有这么漂亮性感啊,怎么会跟陈三这样的人呢,他感觉陈三这样的人有可能有个漂亮的老婆,可是也应该是那种或者一看就不正经的风骚女人,或者是那种泼辣的彪悍的女人。可是这样的白洁让李局长彻底顛覆了他的人生观,端庄,秀美,嫵媚,还有一种有文化有素质的人特有的那种嫻静的气质,以李局长的阅歷,能看出来白洁有一丝慌乱,还有一些羞涩,还有不时在眉宇间流露出对陈三不是那种爱意,反而有一种怨恨的感觉,李局长不由得纳闷起来。

这顿饭,白洁吃的很辛苦,也觉得很漫长,可是在其他几个人感觉却很快就结束了。陈三喝的不少,张罗著要唱歌,几个人都没有同意,陈三安排人送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几个科员回家,之后说送李局长回镇上的家,白洁冷冷的看著陈三,李局长也喝的有些醉了,藉著酒劲不时的打量著白洁,上了车,白洁心里更难受了,陈三把东子叫来开车,开陈三的奔驰350,李局长坐在前面,白洁和陈三坐在后面,上了车,白洁就从后视镜看到东子那要冒火的眼神,他知道白洁今天跟王申出来逛街,怎么会和陈三在一起吃饭呢,白洁躲闪了东子的眼神,有些不敢面对,忽然感觉陈三一只胳膊一直搂在自己肩上,另一只左手撩开自己毛衣的下摆,一下挑开自己薄薄的胸罩,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不由轻叫了一声,「哎呀。」一边伸手去抓陈三的手,可是陈三根本她抓不住,大手肆无忌惮的在白洁乳房上揉搓起来,白洁又羞又臊又挣扎不得,酒醉的陈三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一边抚摸著白洁的乳房,一边探过身子把白洁压在了后座上,要亲吻白洁,白洁半躺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黑了很多,也看不到两个人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少了点,一边躲闪著陈三的大嘴,一边在陈三的耳边轻声哀求著,「老公,求你了,別闹了,一会儿回家的,哎呀,求你了,老公。」可是陈三根本不听她的哀求,已经解开了白洁没有裤带的牛仔裤,手伸进了白洁里面穿的天鹅绒黑色裤袜里面,一下就摸到了白洁稀疏的阴毛覆盖的柔嫩的肉丘上,白洁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让陈三的手不能乱动,喘息著推拒著陈三的手和压上来的身体,在这样小的车內,前面的两个人清晰的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东子心里一抽的痛了起来,可是又不能说什么,默默的开车,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喜欢欣赏陈三干別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开的车后面被陈三轻薄著,本来喝醉上了车就闭著眼睛迷糊著的李局长一下清醒了很多,这样的动静对他来说太明白了,心里有些诧异了,谁会跟自己的老婆在外人面前这样呢,不过这样的好戏他可不想错过,他並不知道旁边的东子和后面两个人的关係,藉著酒劲扳动了车里的后视镜,照向后座纠缠的两个人。

虽然不断的纠缠著,可是白洁的力量有限,何况这个男人已经太多次的玩弄过自己,又不能拚命的抗拒,只想让他尽量不要过分的胡来,不断的纠缠中,陈三的大手始终揉搓著白洁丰满坚挺的乳房,紧身的毛衣几乎都掀起到了脖子底下,在昏暗的车里李局长依然能清晰的看到白洁白皙细嫩的皮肤,偶尔惊现的那丰满的凸起,耳边不时的传来白洁喘息著的低声哀求和陈三不停的「宝贝儿,別动,別的搜,宝贝儿,你都湿了还装什么啊?」

听著后座不断传来两个人诱人的声音,东子心乱难忍,打开了车里的音乐,遮盖住一点声音,可是两个人纠缠的声音还是偶尔回传过来,让前座的李局长心痒难耐,碍於身份又不能回头直接的欣赏,只好尽力的看著后视镜,靠模糊的影像和声音在心里还原和幻想那激情的动作,两个人正一个在心里痛苦,一个在窃喜中忽然听到后座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清脆的「啪」的一声,白洁「啊」的一声,东子一愣,眼睛的余光一扫,心里更是抽痛了一下,白洁仰靠在后门上,上身的薄薄的紧身毛衣都已经给推到了脖子上,一对丰满的乳房赤裸著,浅肉色的胸罩此时被陈三拽坏了半边垂掛在白洁的胳膊下边,白洁的牛仔裤连著黑色的天鹅绒裤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內裤都被陈三拽到了屁股下面,此时的白洁一只手抓著阴毛下边一点的裤子边,一只手惊呆的摸著自己的脸,刚刚陈三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个嘴巴,「操,你妈的,装你妈了个逼啊,再他妈的装,给你扒光了上道边干去。」看著呆了的白洁,陈三两下就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裤子和裤袜內裤都扒了下来,白洁呆呆的任陈三摆弄,凉丝丝的真皮座椅和赤裸裸的屁股直接的摩擦接触著,白洁一条腿上纠缠著裤子鞋子垂落在后排座椅的空位上,另一条腿光溜溜的被陈三分开伸到了后排座椅的靠背上,长大以后,白洁第一次被人打,那种羞辱和恐惧让白洁心里一片空白,默默的看著陈三掏出了阴茎压了上来,可能是喝酒或者刚才折腾的事,那还没有充分硬起来的阴茎在白洁紧软的阴道口顶了两次都滑了过去,陈三急怒的抬起身,抓过白洁嫩嫩的小手,握著他的阴茎,「操,搔逼,都他妈的软了,用嘴给我嘓硬了。」

白洁没有吭声,默默的过去张开柔软的小嘴,把陈三的阴茎含在嘴里,用舌尖转圈在陈三的龟头上上舔著,一边用嘴吞吐的套弄著陈三的阴茎,这都是跟东子一起看av,学著练得口技,白洁心里什么都不想了,虽然打的这一下根本不疼,可是那种侮辱感让白洁现在脑袋里都是轰轰的,和陈三以前干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著让他赶紧满足,赶紧放了自己,感受著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硬了起来,要大力张开嘴才能勉强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那种口交特有的好像吃冰棍的吮吸声即使在音乐声中也清晰的飘入前排两个人的耳朵里,李局长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长髮披肩的嫵媚少妇半跪在后座上嘴里吞吐吮吸著那个比自己强壮不少的阴茎,看著那个影子被再次按倒在后座上,男人粗壮的身体压到了岔开的双腿之间,丝毫没有温柔的插入,陈三猛地一下就把阴茎连根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虽然白洁的下身早已经完全湿润了,可是这样强烈的刺激让白洁还是惊叫出声,垂落在地上的腿一下抬了起来,猛地踢到了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牛仔裤裤袜內裤和一只小巧的尖头小皮靴都缠绕在小腿上伸在扶手箱上伴隨著陈三的快速抽送在李局长的眼皮底下晃动颤动著,耳边迴盪著音乐声中白洁的夹杂著痛苦的呻吟和尖叫,陈三弄了一会儿之后,白洁已经明白自己再抗拒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已经不再装了,也不管前面还有同事的老公欣赏著,还有自己的二老公忍受著,白洁尽力的分开自己的腿,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尖在陈三的大幅度抽送中一下踢到李局长一下踢到东子的身上,白洁抱住陈三的脖子,主动的送上嘴唇和舌尖跟陈三亲吻,一边什么也不顾的放荡的叫床呻吟哄著陈三別让自己太遭罪,「啊……老公……好舒服……啊,求你,老公……轻点……我受不了……啊……」

「操,骚货,还装不装了,你说你欠不欠操?」陈三听著白洁服软了,也不再那么用力的作践白洁了,抚摸著白洁的乳房,减轻了抽送的力度和节奏。

「欠操……啊……我不装了……我错了老公……」陈三减缓了节奏,白洁感觉舒服多了,奔驰吉普宽大的后座上,白洁身体里插著陈三的阴茎,可不敢再惹陈三像刚才一样插自己,感觉好像都要插爆了一样的感觉。

「妈的,操两下就老实,你说你是不是骚逼?」陈三继续羞辱著白洁。一边又用力顶了两下,感受著白洁阴道里特有的那种软软的颤动。

「啊……我是骚逼……我是骚逼……老公轻点操骚逼……」白洁什么都不在意了,只想著快点结束这次夹杂著痛苦和羞辱的做爱吧。

「妈的,以后老实的,你就是我的骚逼,別他妈跟我装逼,装逼操死你。」陈三有点恶狠狠的说。

「啊……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装了,操死我吧……啊…老公啊……啊……我死了……啊……」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洁还是忍不住来了一次小高潮,伸在前座上的腿一下伸直了,踢在排挡桿上,李局长的下身已经硬的快爆了的感觉。欣赏著这刺激的一幕,也已经明白白洁应该不是陈三的亲媳妇了,谁会跟自己媳妇这样呢,何况还是白洁这样柔美的女人。

不知不觉中,短短的二十分钟路程已经到了,后面的两个人还在车上努力,车已经停到了李局长家的楼下,这里离白洁的家只有两栋楼的距离,李局长虽然不捨的车上的香艷演出可还是要回头跟陈三打了个招呼,「陈总,我到家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啊,到了啊,不好意思,你慢走李哥,都是家乡人,哪天再好好喝。」正亲吻白洁小舌头的陈三抬头跟李局长打著招呼,下身却没有停下抽送的节奏。「我就不下车了,东子你送送李哥。」

李局长恋恋不捨的看了一眼白洁丰满白嫩的乳房和下身的黑毛白肉,恶作剧般跟白洁打了个招呼,「白老师,我先走了啊。改天跟兰子上我家玩去。」

「嗯……啊,好的,再见。」躺著的白洁慌乱的回应著。

李局长和东子先后下了车,刚走到楼门口,去打麻將回来的张桂兰看到了李局长,「老公,你回来了。」特意看了眼自己老公下来的车,奔驰啊,老公真有面子,车怎么晃动呢?

「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陈总的司机,陈总在车里呢。」李局长故意不走跟张桂兰说著话。

东子也不想回车里去欣赏那让自己心痛的一幕,就跟李局两口子在那扯閒话,眼睛盯著晃动频率越来越大的车子。

「媳妇,你们学校有个叫白洁的老师吧。」

「啊,对啊,教语文的,」张桂兰眼睛立马充满了警惕,白洁那个招人的摸样,歷来都是学校里所有女人防范的对象。何况据听说白洁的作风还不太好。「你认识?」

「啊,没事,没事。」

正说著话,旁边车的振动停了,一会儿,车窗降了下来,满头大汗的陈三探出头,「这是嫂子吧,不好意思啊,我就不下车了,东子,走啊。」

摇下的车窗能看见一个女人飘扬的长髮和后脑勺好像在男人的腿间,也能看见车里白洁光溜溜的长腿,张桂兰毕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那个背对自己的女人是白洁。

想起老公从这个车里下来的,不由得有些猜疑,陈三正想让白洁跟自己同事打个招呼,还好东子不想白洁为难,快速的启动车子开走,剩下狐疑的张桂兰拉著李局长上楼回家。

「说,车里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人?」回到家,张桂兰迫不及待的就逼问起李局长。

「哎呀,一个开酒店的,领一个女的,说是他媳妇。」李局长跟张桂兰解释著,刚才的一幕让他慾火难耐,可是看著肥矮的媳妇,真是和白洁比不了啊。

「谁领媳妇在车里那样啊,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张桂兰鄙视著,「以后少接触这样的人。」

「那女的你认识,你们学校的。」

「啊?白洁,怪不得你问我,这个骚货,真他妈不正经。」张桂兰脱口而出。

「她老公不是开酒店的吗?」李局长问。心里想真巧呢,刚才白洁在车里不住口的承认自己是骚货骚逼,自己媳妇也这么说她。

「屁吧,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唄,她家就在那边那个楼,老公是二中的老师。」张桂兰八卦的心里有一种特別想发泄的慾望,都想马上给她学校最亲密的同事打电话,白洁在车里跟男人搞,自己都看到她的腿了大冬天光溜溜的在车里。

「哦。」李局长有点释然。

「啊,你是不是看见她身子了,你们男人就他妈都喜欢那样的,大奶子圆屁股走道直扭腰。」张桂兰醋性大发。

「哎呀,看见啥,在后面能好意思看吗?」李局长眼前晃动的都是白洁的长腿大奶子和那黑黑的毛白白的肉。

「你那小心眼我还不知道,你能不看?別长针眼我告诉你。你要敢跟他们再联繫,我跟你没完。」

白洁默默的穿上了衣服,陈三没有说让她回家,她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等著命运安排她怎么被操。有点噁心,没人知道刚才陈三没有射精到她身体里,而是射到了她嘴里让她嚥了下去,一股股的精液喷到嗓子眼的感觉让白洁好想呕吐,可是陈三是把要射精的阴茎插进她嘴里就开了车窗,外面就是自己的同事,白洁不敢乱动,忍受著陈三的阴茎在自己嘴里射精,一点点的嚥下去,还要用嘴吮吸著,舔著他弄脏了的阴茎。

车停在了一个很大的烧烤店,屋里很多人,老板看陈三进来赶紧迎出来给陈三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三个人坐在那陈三就开始打电话,白洁去了趟卫生间,一顿乾呕。

「来,媳妇,我给你点了个牛鞭,刚吃完人鞭,再整个牛鞭尝尝。」陈三继续调笑著白洁。

白洁对这样的调戏心里很不舒服,何况陈三今天对她的侮辱让白洁心里有著一致压抑著的仇恨,东子心里也很不舒服,正要给白洁解解围的时候,三个人走到了他们桌子旁边,一个人坐在了空著的座位上,「哎呀,这不是三哥吗?还认识我吗?」

一个精悍的很精神的男人,眼睛里有著一种和別人不同的空洞,身后是一个魁梧的大汗和一个有些瘦却看不出来弱的男人,手一直插在裤兜里,白洁觉得眼熟,陈三也觉得眼熟,「兄弟是?」

「三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钟五,以前在市场混跟三哥打过几回交道的,」钟五点了一根中华,眼睛看向白洁,「这是嫂子吧?姓白?白老师是吧?咱们见过。」

陈三已经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谁了,而且也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省城最近刚起来的一个炮子,和他们这些人不同,省城的打手一般都有后台大哥,这个钟五现在在省城非常火,听说后台很硬,赵总说过一次要是上他的那一片去或者他的人到他的酒店去,要照顾,最好不要惹他,说这个人有点拧,就是有仇必报的人,而他也能想起当时因为小晶的事和他结的仇恨,可是在他的地盘,他来到这里公开找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老五啊,听说你现在**很厉害啊,一直想找你道个歉也找不到啊,以前那事大哥做的有点不对了,有啥事跟哥说。」陈三毕竟也是在外面混的人,不能丟了这个场面啊,还是大方的说著场面话,看著那两个手在兜里的人,陈三知道那就算不是喷子也是硬货,不过他觉得今天既然钟五能公开的跟自己见面应该不是想收拾他。何况他因为有警察身份的原因,向来是身不离枪,他也不相信他们能直接就做了他。

「三哥,那有你混得好啊,那个**ktv开的多火啊。」钟五继续跟陈三说著,一边给陈三白洁东子都倒了杯酒,「三哥,过去那点小事你也別放在心上,我早就忘了,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三哥呢,那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来敬三哥和嫂子一杯。」钟五其实心里確实对陈三霸佔了小晶的事情不是很过不去了,过不去的是他现在的性障碍是陈三带来的,陈三並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也以为小晶又没寻死寻活的就变成一个妓女了,也確实不是正经玩意。

听了这话,虽然有点怀疑,不过还是端起酒杯跟老五喝了一杯,也热情的跟老五嘮嗑,毕竟这个钟五不是当年那个看著自己姦污他女朋友的小混子了,这是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炮子啊。

「那时候岁数小,不懂事,有啥事三哥也多担待点,那个赵总我们也熟悉,有时间咱们一起吃饭聚聚,过去的事都说过去就拉倒了,不过三哥你得请我吃口饭这应该吧,呵呵。」钟五爽朗的说著,可是细心的白洁从钟五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別人注意不到的一闪而过的那种说不清楚的神色,充满了恨不如说是充满了一种悲愤。白洁的心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受。

「那肯定没说的,兄弟你放心,隨时这顿饭哥哥请,请一年都行,隨时隨地,哥哥那儿的丫头你隨便找,谁跟你要钱你直接扇她。」陈三明白钟五话里的话,这是要自己摆个场子拿点钱,听到这样他彻底放心了,这是道上朋友的规矩,既然当面说了就是要钱了,不会报復了,现在钟五的地位,他当然希望这样了。

「拉倒吧,三哥,你可不能在你那请我,我得黑你一桌,这好机会我可不能放过,你找赵总,我隨时等你电话,到时候咱们哥俩好好喝喝,嫂子你跟东哥都一起去啊,啊对了,东哥你现在是不在一中八楼那边住呢,哪天咱们单独喝一杯。」钟五彷彿隨意的说了一句。东子和白洁心里却都抽了一下,他俩在自己家楼上从来没有跟陈三说过,钟五的话里有话陈三听不出来他俩当然知道这话是给他俩听的,这个钟五什么意思,白洁心里有点不明白了。

陈三並没有注意钟五的话,东子和白洁俩怎么样他並不在乎,东子跟他一起干白洁又不是一次了,他心里有点闹心了,再算计给钟五多少才能摆平这件事情了,看来明天得赶紧跟赵总联繫,让他跟钟五那边谈价钱了。看钟五说话的意思,十万二十万恐怕都说不过去了,不过有价就好,而且在省城能跟钟五拉上关係,自己的事情也好做多了。

钟五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开,跟陈三热乎的跟亲兄弟一样告辞,坚持没有让他们送出门,白洁看到他们出门上了两台车而不是一台车,显然进屋的几个人外面还有人的,钟五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了兴致的陈三没有留白洁跟他一起住,让东子送他回省城了,连夜去找赵总商量钟五这件事情,白洁自己溜躂回家。

到家给王申打了个电话,王申在和同学一起打麻將,说晚上不回来了,听说白洁回家了,就让白洁早点睡吧,白洁今天被陈三在车上当著同事老公的面姦污心里那种愤恨和羞辱让她一直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后来遇到钟五来找陈三的事情,明显感觉钟五和陈三以前有仇,以她女人的直觉,钟五绝对不是就想这样算了的,可是是怎么回事自己也不知道,想问问东子,可是今天自己在东子面前这样,一方面觉得东子不能保护自己,一方面自己在东子面前被陈三这么玩弄羞辱自己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东子了,毕竟她是能感觉到东子现在对自己的感情是挺深的。

睡著了一会被电话吵醒,是东子回来了,说是在楼上问白洁睡了吗?白洁说自己在家,不想动了,想了想让东子下楼来吧。

开了门进屋,两个人都什么都没说,一句话都没有说,东子脱了衣服上了白洁和王申的床上的时候白洁已经脱光了衣服,两个人也不说话就是亲吻抚摸到插进去非常非常投入的做爱,两个人彷彿都是在发泄,白洁在东子面前彻底放开心情那种做爱,疯狂的在床上扭动,大声的叫床,在王申的床上两个人连续做了两次之后昏沉沉的睡去,凌晨醒来的时候两个人搂抱著又来了感觉,又做了一次才起床,白洁问了陈三和钟五的事情,东子把自己知道的小晶的事情都和白洁说了,当然他们都不知道钟五因为这件事情有了严重的生理障碍,这才是两个人最大的仇恨。白洁也不知道钟五会怎么对付陈三会不会对付陈三,不过听东子说的意思好像不过就是钟五现在有实力了,不想就这么算了,想讹陈三点钱,听东子说那意思,陈三准备拿二十万给钟五,另外还得请几个老大说话还得花十万块钱送礼,得花三十多万能搞定,白洁心里很感慨,钟五现在厉害了就一下子可以要三十万,自己被陈三这么睡,谁管呢,给过自己几万块钱,可是自己受到的羞辱呢,两个人想起这个都有点沉默了。

收拾好了屋子,东子匆匆的上楼去补觉了,不到八点王申就回来了,王申在楼下碰到了哈欠打口的他家楼下的男的,那男的看著王申回来不满的说了句,「哥们挺精神啊,一早上就出去了,注意点身体,不注意身体也得注意点楼下啊,我家孩子要靠高中了,轻点折腾,动静太大了,嗷嗷的让別人咋睡觉啊。」

王申一愣,男人的话他能听懂,可是他明明是才回来,他没敢说什么,支吾两句就匆忙的上楼回家了,进屋看白洁已经起来了在收拾屋子,他也没说什么,趁白洁不注意细致的看著屋子里的痕跡,床单换了,枕套也换了,臥室里面的垃圾桶里没有卫生纸,不过肯定收拾过了,他走的时候里面是有两个纸团的,而床头柜上的纸抽从一个床头柜换到了另一个床头柜,王申在白洁离开卫生间的时候进去关了门仔细的检查了纸篓和换下来还没洗的床单,床单上片片的污渍和成团的卫生纸里面的湿痕让王申不再需要寻找答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的王申更加的冷静,什么都没有说,连以前那种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点心酸,和疑问,是谁呢?白洁现在的男人到底是谁呢?高义?老七?谁来了呢?

这段时间和白洁刚刚有了的温情让这个片段全部打乱了,王申现在工作的热情很高,他很想让自己好起来,能够把白洁完全的拥有在手里,本来他以为自己如愿的当上了这个职务,在白洁的心里能够高大起来,而且自己也確实给自己家里带来了更多的收入,现在每个月王申基本都能交给白洁將近五千块钱,这在他们这里已经是很高的收入了,可是他並不知道这个和白洁的收入差的很多了。而且他也並不知道自己能够得到这个职务和白洁有著紧密不可分的联繫,没有白洁为了他的奉献,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今天。

王申心里有了一丝不平静,曾经压在心底的不满更加的涌了上来,不过面对白洁他不敢表露什么,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而白洁没有上班,收拾了一下心里挺乱的,最近她已经不再带班了,就等著调走了。想著想著心里很烦,给张敏打个电话还没打通,想让东子陪自己去省城溜躂,可是心里想自己静一静,就一个人坐车去了省城。

还是那天跟张敏逛过的时代广场,白洁毫无目標的逛著来到了貂皮大衣的柜檯,看到模特穿的一款纯白色的长身貂皮大衣,感觉穿的特別素雅又很有品味和身份的感觉,白洁叫服务员拿一件自己的身高穿的,刚好旁边一个穿著黑色貂皮短大衣的女人也让服务员拿一款这个大衣,两个人对视一看,对面的女人长长的玫瑰色的长髮是拉直的那种,齐齐的前刘海儿,穿著高跟鞋有175多的身高,精致的妆容显得女人有一种惊艷的美感,黑色的短貂皮大衣下露出黑色的皮裤和高腰皮靴,白洁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像一个人,可是这么精致的妆容让她有些认不出来的熟悉感觉,对方已经喊了出来,「白洁。是你吗?」

「丽萍?真是你,这么漂亮了啊。」白洁也认了出来,高兴的喊著。

「妞,你才是怎么这么漂亮了呢?看著就让人心动啊。我都是化妆化的,不化妆都不敢出门,你看你这天生丽质的小样,以前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漂亮的美人坯子啊。」李丽萍看著白洁由衷的说,上学的时候白洁感觉挺清纯的,可是和她们几个比起来,根本谈不上漂亮和惊艷,那时候她就是觉得张敏挺漂亮的,最嫉妒的是冷小玉,那时候她们都比不上冷小玉的化妆品,美容品,有时候趁冷小玉不再偷著用点,冷小玉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生气,可是现在看著白洁穿著一件黑色过臀的带腰带卡的收腰毛绒短大衣,下身一件黑色的毛料短裙,在大衣的衣襟下只露出一点,黑色的不薄不厚的天鹅绒裤袜,过膝的高跟高腰皮靴。长长的披肩波浪长髮,冬天的衣服下还是能看出白洁玲瓏浮凸的身材,虽然比自己矮了几公分,可是看上去比自己更有著別样的魅力。

「结婚了吧你?肯定是你男人滋润的好。」李丽萍上学的时候就是直来直去说话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冷小玉那么傲,何况白洁的性格温婉,和李丽萍上学的时候关係就不错。

两个人高兴的聊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试了这件大衣,为了保证高档服饰的个性体现,每个款式都只有一件,两个人穿起来,白洁穿起来给人感觉漂亮温婉的小家碧玉的感觉,李丽萍穿起来大方气派完全一种明星的气质,两个人都很喜欢,白洁看了看標籤,轻轻吐了吐舌头,將近六万,即使是现在她也完全不敢想,李丽萍看了看,看白洁明显是因为贵没有买,她也没有买,跟服务员道了谢两个人离开了柜檯。

逛了一会儿两个人买了两件衣服,白洁在李丽萍面前也不想显得太寒酸,也忍痛花了五千多买了件小皮夹克,棕色的,前面带毛边的对襟,很俏皮漂亮的,白洁穿上就喜欢的拖不下来了,还好还能坚持住。

在李丽萍换衣服的时候,白洁看到李丽萍纤细白嫩的手腕上那块小巧金色带著钻石光辉的手錶,白洁虽然带不起还是知道这个样式,是一块价格在六万以上的欧米茄。白洁倒是没有觉得太意外,上学的时候李丽萍因为个子高身材好长得也漂亮,经常出去做模特,走台,在那种夜总会表演,据说偶尔也坐台,有老板还会领出去,都说李丽萍处女卖了五万块钱,她们当时还都在背后鄙视过,还想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公呢,想想自己的处女还不如卖了,被那个猥琐的教授用那种情况下给拿去了。

毕业之后都说李丽萍去北京了,想在演艺圈发展,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偶尔才有一点消息,各种说法都不一定让人相信,但是有一点白洁现在是明白的,李丽萍混的还是不错的。当两个人出去要找地方吃饭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奥迪A4才让白洁看到了李丽萍现在的生活状况,比张敏的小polo强的太多了,白洁只有这个想法。

「妞,你现在都跟谁有联繫呢,这些年我都跟大伙断了联繫了。」李丽萍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去北京混的很难,不过也算认识了不少朋友,在那边也是在酒吧表演,当车模,有时候也去一些电视里混个镜头啥的龙套角色,后来认识个这边艺术圈的把她带回来,这两年演出表演当模特,有时候还在剧场跳舞什么的,当然有些幕后的东西没有说,总之算是演艺圈的,而且还算混的不错了。

「冷小玉,张敏,张芳,王楠,还有好几个在这边的都能联繫上,哪天我找她们咱们聚聚啊?」白洁碰到李丽萍心里挺高兴的,最近太多的事情让她真的需要些朋友发泄发泄。

「算了,没意思,就是挺想你的,別人我也不大喜欢见她们,好像我现在好了跟她们显摆似的。」李丽萍领著白洁在一家吃牛排的扒房吃饭,看菜牌的时候白洁也发现这里也不是自己想像中贵成什么样子,一块牛排也不过二百多,以前看电视里外国人吃,还以为吃顿饭真得鸡头白脸呢。

「怎么样?妞,看起来你老公还可以啊,把你伺候的小脸这个嫩,干嘛的啊?」李丽萍问白洁。

「好啥啊好,」白洁心里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老师,她知道女人是老师好多人都羡慕,男人是老师是很多人不是很看得起的,「也没啥干的,帮人管一个酒店。」白洁无意中说了东子。

「哦。」李丽萍没有说什么,其实以她在外面这么长时间的经验,白洁在买东西的时候看价钱时候的表情,还有她的衣服包饰,白洁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在买那件皮夹克的时候白洁那种咬牙的表情真是感觉又可爱又可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丽萍要送白洁回家,白洁也不想让李丽萍太看不起自己,想著李丽萍的地位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接触了,说让老公接,就给东子打了电话,东子刚好还在省城,很快开车过来见了李丽萍打了招呼之后送白洁回家。

「啥不能啊,我亲眼看见她在车里,用嘴给那男的那啥呢。那男的好像都射她嘴里了,那骚样,哎呀妈呀。」张桂兰小声的说。

「啊?」女老师长大了嘴。

「后来我就问我老公,我老公跟我说是咱们学校的,叫白洁,我老公不知道白洁这个人,他能说出来,还能有假?」

女老师张大了眼睛,她知道那看来是真的了,听著张桂兰添油加醋的描绘著白洁在车里跟那个男的怎么口交怎么做爱怎么叫床叫的那个骚。女老师就想著赶紧给自己那个成天说白洁怎么好的情人说白洁是怎么样的一个烂货了。

「啊?真咋的,你他妈的净瞎扯,白洁能那样,你要说她跟高校长有一腿,我还能信,你要说她那样,在车里就让人当著別人面就操,我可不信,你净瞎扯。」数学组的老师红头涨脸的说著,根本不信他心里那么温婉的白洁能那么下贱。

「操,你爱信不信,说是张桂兰的老公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他去啊?」那个女老师的情人信誓旦旦的说。

一时之间,白洁的风言风语彷彿狂风一样扫遍了整个学校,就连高年级的学生之间都在流传白老师在车上被人轮著操的传说了。

当现任的校长委婉的说出让白洁先离开学校,反正都要调走的说法之后,白洁其实已经早就想到了,这几天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有听说,她也知道校长这样的做法也是无奈之举了,作为她也只好追一追姜老六调转的事情了。

然而不幸的事情总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连钟五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为什么忽然对白洁说出要十八万才能调工作的事情,钟五知道大哥对白洁是很感兴趣的,而且这个事情大哥说要一分钱不花连他都有可能办到,却跟白洁说出要白洁拿十八万,直接办个事业编製的说法。钟成依然猫在自己黑暗的角落里猜测著大哥的想法。策划著自己的復仇之路。

白洁没有上班,没敢跟王申说,毕竟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不上班,白洁早晨上班转了个圈回来就猫在了东子的楼上。

从来不早起的东子白洁进屋的时候还在睡觉呢,白洁悄悄的进屋没有惊动东子,自己坐在沙发上有些发愁,怎么想也想不到办法,看著东子在那睡得呼呼的,气的把沙发上的坐垫狠狠的扔到了东子身上,东子一下惊醒看到在沙发上气哼哼的白洁,有点迷糊的不知所措,也没有介意光著屁股爬起来,坐到白洁身边,搂著白洁,「媳妇,怎么的了?一早晨气成这样,怎么没上班呢?」

「上什么班啊,校长让我等著调走了,先別上班了。就是你大哥那天惹的事,你不知道啊?」白洁气呼呼的说。

「啊?这个老逼娘们,妈的你等我收拾她。」东子一下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也就收拾个老娘们,你咋不收拾你大哥呢?」白洁鄙视著东子。

东子尷尬的笑笑,没说话。搂著白洁的身子不由得有了想法,手不老实了起来,白洁拍开他的手,「就知道耍流氓,想想办法啊?」说著白洁把姜老六办工作的事都说了。

「媳妇,我能给你整五万块钱,我得糊弄我爸去,多了我家也没有了。」东子很爽快的说。

白洁有点诧异的看著东子,心里有些感动,没有想到东子这个小混子能痛快的为她拿出这么一笔巨款,「老公,你真给我啊,我可还不上你啊?」

「不要你还,媳妇,我要不是瞎花钱,我就能都给你了。」东子倒不是撒谎,对白洁,他有喜爱,有性慾,也有歉疚,他是真的捨得给白洁,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有著男人的激情。

白洁心里有些感动,身子靠到了东子赤裸裸的身上,东子也顺手伸进白洁的毛衣,摸到了白洁的乳房,白洁没有拒绝,任由东子片刻之后把她扒光扔到了床上……

做完早操的东子出门办事也给白洁弄钱去了,浑身软绵绵的白洁躺在床上也没法睡著,想著无法解决的那些钱,自己算了,把高义他们的钱都算上,她现在有10万块钱,可那是她家全部的钱,也不能都花了啊,都花了也不够啊,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张敏的话,还不如多要点钱了。让她管高义他们要钱,白洁真的张不开嘴,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陈三,白洁想起了陈三,反正陈三拿她也不当人,她也不用在乎自己在陈三心里的形象,抄起电话拨通了陈三的电话,「老公啊,你干嘛呢?」无师自通的白洁直接就发起了嗲,刚做完爱的那种慵懒更是给白洁的声音带来了吸引力。

「没事啊,媳妇,你怎么这么閒著给我打电话呢。」陈三很诧异白洁能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是很少出现的事情。

「老公,你能借我点钱吗?」虽然白洁只是为了跟陈三要钱,虽然她不在乎陈三怎么看她,可是依然的白洁骨子里的那种羞涩还是让她心里充满了忐忑,她脸皮太薄从来没有求过別人,也许这就是表面的柔弱骨子里的自强吧。

「借多少啊?干啥用啊?」陈三有点诧异,他玩弄过很多女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白洁是一个特別的女人,这也就是心里有时候总是对白洁有些心疼的感觉,因为白洁从来没有跟他要过什么,求过他什么,这让白洁在他心里有著特殊的位置。

白洁忽然想起,自己要办工作也好要去省城也好,都是要离开陈三,躲开这个让她无法面对的流氓和那些让她不敢面对的回忆和人。现在怎么跟陈三说呢,白洁改变了主意,「没事啊,就是相中一件貂,我钱不够啊,能借我点吗?」

陈三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失望或者说是轻鬆了的模糊的感觉,以前对白洁的那一丝少的可怜的愧疚一下消失了,这娘们也和別的骚货没有什么区別,劈开腿还是为了钱而已。「行啊,这两天我回去接你,给你带过去,还是我领你去买啊?」

「嗯,怎么都行?到时候再说吧。」白洁有点失望的放下了电话,却不知道这个电话让陈三对她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愧疚和怜惜,当然,对於流氓来说,这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白洁在计算著,怎么办呢?张敏也是能借点钱给她,可是她上班了虽然工资要比现在高很多,可是离这个办工作的数字还是差的太多,她也明白事业编製意味著什么,再找找机会她就可以进入机关,进入政府,虽然价格有些高,但是白洁也希望这样,如果姜子明真的不要钱给她办的话,她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才入狼窝又入了虎口,谁也不会白帮谁的,也许,白洁忽然明白,也许姜子明是等著自己求他吧,白洁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自己会不会去求他呢?她没有答案。

高义,赵振,王市长,忽然白洁发现,为什么自己都在想这些干过自己的男人呢?难道自己是用肉体在换自己的未来吗?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晚上在王申下班回家之前白洁买了菜回家做了几个菜等著王申回来吃饭,也许是只有在王申这里白洁能有一种寧静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男人她丝毫不用怀疑不用算计,可是她也知道,王申对於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办法和帮助,即使王申现在觉得自己非常不错的工作环境,也都还是她用三天的出卖肉体换来的,看著王申在说著工作上的一些成绩和顺利的事情那种在自己妻子面前想要一份夸奖的荣耀,白洁心里微微有些酸疼,彷彿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自己要去保护的守护的,而不是要让他来守护自己,这样的错觉让白洁心里有些微微的酸痛。

忽然白洁心里有了一种特別的感悟,自己为什么要放不开这个心结呢?为什么要在別的男人面前放纵风骚,而自己的男人面前自己要装作那么保守呢?为什么不把自己最性感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的老公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回到从前吗?一切都不能重来,那又何必要纠结呢,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生活有著那么多的瞻前顾后和顾虑呢?对王申不能一切都坦诚,但是对自己难道还不能坦诚?还不能坦诚的面对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呢?

吃过饭,白洁没有让王申洗碗,而是风情万种的媚了王申一眼:「老公,我洗,你忙一天都累了,去洗个澡,水都给你烧好了。」王申心里都跳了一下,认识自己的老婆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洁嫵媚起来的样子,一个眼神就让王申心里跳了一下,赶紧跑进卫生间去洗澡。

白洁收拾好屋子,到臥室脱了衣服,刚要像以前一样钻到被窝里等著王申出来,之后两个人在被窝里做爱,可今天放开心结的白洁忽然想起那天东子让她穿的那套性感情趣的衣服,看看时间王申才洗了几分钟,白洁穿了睡衣,拿了钥匙,开门出去跑到楼上取了那套內衣回来,王申还在洗著没有出来。

白洁换好衣服,本来想回到臥室,想到自己曾经在客厅里被东子从后面干过,索性放开,今天就好好放开,不想在束缚自己的心灵和慾望,自己的老公应该得到自己的全部,如果他无法接受自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没有意思了。与其说白洁在討好和取悦王申,不如说白洁在给自己一个放开的路,在认真的对待自己和重新的认识自己。

王申披著浴巾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直接往臥室去的,却看到白洁窝在沙发上看著电视,身上盖著一件白花的毛毯,王申的眼角忽然扫到毛毯的边上露出白洁的一个脚尖,好像穿著黑色的丝袜,王申心里一跳,那是他最喜欢的黑丝,难道白洁会穿黑丝袜和他做爱,这是他多少次敢想不敢说的梦想啊。

白洁的心里也有点慌,在自己老公面前露出自己风骚的一面,白洁还是担心老公是否能接受,可是白洁不想在欺骗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面对自己,就要面对自己的老公,或者失去,唯一的她不想再欺骗自己,她可以欺骗世界上所有人,但是她不想在欺骗王申,她的老公。

王申走到沙发边的时候,白洁掀开了毛毯,半侧著身子看著自己的老公,嫵媚的眼神也有一丝紧张的询问,而王申是一丝惊讶之后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兴奋,白洁知道自己作对了。

白洁的上身是一件完全透明的黑纱的睡衣,蕾丝的花纹和绣边都透露著性感和嫵媚,白洁丰满的乳房在黑色透明的纱衣下半隱半现,粉红的小乳头俏立在朦朧的纱衣下,更显得诱人和飢渴。黑色的吊带丝袜在腰间有著全蕾丝的繫腰,黑色的细细的带子將两腿的丝袜拉的笔直,下身穿著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透明的纱质內裤清楚的能看到白洁肥美的阴部上几根捲曲长长的阴毛。两条诱人的长腿裹著黑色透明的丝袜,一条伸直一条半弯曲著,双腿轻轻的摩擦著,白洁双眼微闭,嘟著红嫩的嘴唇,看著王申,「老公,你喜欢吗?」

看著这样的白洁,王申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不就是自己梦想的女人嘛?那个穿著丝袜和性感睡衣在电脑里呻吟叫喊著的女人此时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 甚至比那些浓妆艷抹的女优漂亮了太多,王申摩裟著白洁穿著丝袜的双腿,低下头亲吻著白洁的嘴唇,两个人的感情彷彿在这一刻有了新的昇华,白洁丝毫没有往日的羞涩和做作,大方的手握住了网上呢已经硬的不像话的阴茎,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套弄著。

白洁和王申亲吻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王申压倒在沙发上躺著。

「老公你躺著,让宝贝儿来伺候你。」白洁俯身在王申的身上,从王申的嘴唇吻著吻下去,吻到王申的胸,王申的乳头,彷彿亲吻女人乳头一样亲吻著,丰满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纱衣在王申的身上摩擦著,当白洁亲吻到王申的腹部,乳房来回的抚弄著王申的阴茎,王申几乎都感受到了要射精的快感。

忽然,王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腔道包裹了,那种一样的兴奋的感觉让王申知道是白洁的嘴,白洁在给自己口交,王申从来没有敢想过的白洁会给自己口交,白洁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茎上熟练的套弄舔嗦,那种熟练的感觉让从来没有感受过口交的王申都明白白洁绝对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

王申的心里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悸痛,眼前彷彿出现了白洁红嫩的嘴唇里含著男人的阴茎的淫荡样子,可是片刻,王申就被这种舒服刺激的感觉吸引了,白洁和別的男人,王申已经不止一次知道了,如果想要白洁自己就不能去想过去的那些,他早已经明白了,他只是希望白洁以后能属於自己,而今天白洁能这样面对自己,王申也有一丝明悟,也许白洁不会再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显露在了自己面前。

舔嗦著王申的阴茎,白洁心里不由自主的会想著插过自己的那几条阴茎,给那几个男人口交的感觉浮现在了自己心里,彷彿此时嘴里的是东子,是陈三,是高义,是赵振的阴茎,那种刺激的感觉,让白洁的下身几乎要淌出水来。

白洁熟练的口交下,王申几乎都要交枪了,白洁清楚的感受到了王申阴茎的热度和跳动,白洁本想让王申就射在自己嘴里,可是想到男人射了精会有一会儿的不应期,她想让王申好好的享受这一次或者几次的性爱,她不想就这样让王申交枪,白洁吐出王申的阴茎,没有用手继续刺激他,而是抬起身,试探著看王申是否能和自己接吻,王申没有犹豫,亲吻著白洁红嫩湿润的嘴唇,白洁心里知道王申能够接受自己的改变了,这种感觉让白洁心里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和思索,完全沉浸在了和自己老公的性爱之中。

白洁解开了自己的丁字裤,扔在了王申的头上,忽然看到丁字裤的襠部不仅有自己下身现在湿润的痕跡,还有著一块乾涸的应该是精斑的痕跡,这套衣服头几天她穿著和东子做爱之后还没有洗,腿上的丝袜上还有东子精液流到上的痕跡,白洁看了一眼王申好像没有注意到,白洁心里竟然感觉到一种更加刺激和兴奋的感觉。白洁叉开双腿扶著王申的阴茎顶在自己的下体,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点点的感受著自己老公阴茎的热度和硬度,「啊……嗯……」白洁毫不掩饰的呻吟著,淫荡的张开红唇,仰著头,享受著空虚被填满的快感。

白洁双腿半跪著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家里的沙发弹性不够,白洁弯下身,双手支在自己老公头侧,乳房已经凑到了王申的嘴边,双腿半蹲著,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啊……老公……好舒服……老公……」

没几下,现在经验丰富的白洁就感受到了王申的不对,腰开始发硬,感觉到王申要射精了,白洁心里有点微叹,跟那几个男人在一起,白洁就是用一切办法让他们射精就是了,每次还会让自己高潮好几次,而王申这么快就要射精,自己刚有点感觉呢。

白洁放缓了速度,忽然抬头看著自己家那个单个的沙发,想起那天王申在屋里睡觉,东子在那里把自己一顿爆操的事,白洁一下起身,王申的阴茎在晃动的瞬间几乎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再有两下可能王申也无法控制了。

白洁起身拉著王申起来,到那个沙发那,白洁双手扶著沙发的靠背,双腿微分,弯腰翘臀,浑圆白嫩的屁股在丝袜吊带的呼应下和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老公,来……来插我……」情慾刺激的白洁不再管什么这个那个,不加掩饰的在王申面前发泄著自己的情慾。

「啊……」伴隨著一声长长的诱人的呻吟,白洁黑色丝袜下的小脚都翘起了脚尖,柔软的细腰彷彿断了一样弯下去,翘起丰满浑圆的屁股,伴隨著王申抽送的节奏非常嫻熟的配合著。白洁闭著眼睛一会是感受陈三在干她一会感受东子在干她,那种放纵到不想什么的感觉让白洁很快到了高潮,由於经常被陈三东子这些情场老手做爱,白洁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的更高刺激,此时放开一切的白洁毫不掩饰的叫著。

「老公……不要停……啊……使劲,干我……啊……」白洁全身紧绷了一下,浑身颤抖了几下,下身的阴道规律的收缩了几下,那种刺激让王申按捺不住的射了精,射了精的王申很快没有了精神,软下来的阴茎在白洁拚命的晃动和套弄下还是挤出了白洁的身体,以前的白洁高潮之后一般就不再要求了,可是这段时间跟陈三和东子的做爱,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再高潮,此时的白洁什么也不想,转过身把王申按到沙发上,弯下身就含住了王申软软的阴茎,毫不在乎阴茎上湿滑的液体。

没多一会,王申就压上了白洁的身体,用上位插进了白洁的身体,把白洁的腿抱在怀里抚摸著,白洁的小脚丫肉乎乎的在黑色的丝袜下更是有著诱人的性感,王申忍不住亲吻著白洁的小腿,脚踝和嫩嫩的脚丫,忽然一股淡淡的腥味从白洁的脚丫丝袜上传到嘴里,王申看了一眼嘴边的丝袜小脚,足弓脚背的位置一片液体乾涸的痕跡,从从刚才嘴里的味道王申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正被干的享受呻吟的白洁並没有注意到,其实刚才王申也看到了丁字裤裤襠那明显的菏泽,这片液体是白洁上位从东子身上下来的时候精液都倒流在了东子的阴茎上,白洁用小脚玩弄东子的阴茎时弄上去的。

心酸伴隨著刺激,让王申比往时多了好多耐力,又把白洁弄上了一次高潮才射精。

累坏了的两人沉沉睡去,早晨王申醒来看穿的还是如此性感的白洁,想到昨晚白洁內裤和丝袜上的痕跡,竟然又再次兴起,刚有点表示,白洁就兴奋的开始和他纠缠,白洁又再次让王申尝试了一个新姿势,白洁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像狗一样抬起,让王申从后面干,干了一次两人才起来,王申去上班,白洁起来晃了一圈去了楼上,想了想又买了套性感的那套內衣,怕东子发现没有了有別的想法。看屋里的东西,东子昨晚没有回来,白洁心里有点乱乱的,难道东子因为五万块钱也玩了失踪,白洁冷笑了一下,男人就这样吗?

快到了下班的点,白洁刚要回家,东子忽然回来了,当东子把装著五万现金的袋子给白洁的时候,白洁的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东子不像那几个男人有权力势力和金钱,东子只是一个大点的马仔,而陈三对自己的手下並不是很大方,镇上的酒店盈利给东子的部分也很少,东子能为她做到这样,白洁心里真的有些感动,虽然要下班了,白洁没有离开,而是到厨房要给东子做点晚饭

东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头看白洁在那里忙活,白洁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大长身毛衣,盖过圆翘的屁股,由於白洁也没想出去走太远,穿的皮靴和薄的黑色毛袜,仅仅比丝袜厚那么一点,修长的双腿和一个棉的粉红色的拖鞋,看上去端庄又带著迷人的韵味,两三天没有跟白洁做过的东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偷偷的脱了下身,光著屁股,走到白洁的身后,一下从后面抱住白洁双手从白洁腰上伸上去隔著毛衣握住了白洁丰挺的一对乳房。

「哎呀……嚇我一跳……」白洁嚇了一跳,很快就转头跟东子接吻,东子揉了两下就手从毛衣下伸进去,把白洁的薄毛袜连著內裤一起一下拽到屁股下边,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就感觉到了东子那肉呼呼热乎乎的硬邦邦的阴茎,白洁浑身一软,嚶嚀一声「大坏蛋……」顺从的把腰往下一弯,东子粗长的阴茎一下就插进了白洁湿润的身体,「啊……坏蛋……你好坏……」昨晚和今早晨白洁感受的王申的阴茎的刺激和东子的阴茎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这种感觉让白洁几乎一下就浑身发软,上身软软的趴在水池上,任由水龙头哗哗的淌著,翘著脚尖任由东子从后面快速的抽送著。

东子抽送了一会,白洁已经软软的站不住了,东子拔出阴茎,抱起白洁放到了大理石的檯面上,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袜子內裤拽下去,白洁叉开双腿夹住东子的身体,东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低头跟白洁接吻,下身一下顶了进去,白洁两腿一颤,主动的把双腿更加的叉开了,踢得面上的锅碗瓢盆一顿乱响,白洁忍不住也一阵乱叫,「啊……老公……啊……你好大……啊……」

白洁並不知道,王申已经回家了,昨晚和早晨跟白洁的激情让王申白天一天都有点兴奋不已,虽然王申知道白洁昨天穿著的性感的吊带丝袜和丁字內裤是跟別的男人亲热的时候穿过的,甚至都是原味没有洗过的,因为昨天细心的他看见了丝袜和內裤上的菏泽,甚至在舔丝袜的时候闻到了那腥臭的味道。

可是白洁是他爱的老婆,白洁穿著性感的丝袜內衣跟他做爱是他一直嚮往的,而白洁跟別的男人有亲密的关係甚至现在还有,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想要夺回白洁,他不想离开白洁,这一切他只有装作不知道,而白洁给他口交时候那嫻熟灵巧的舌尖和嘴唇,他知道那肯定舔过別人粗大的阴茎,当昨天和白洁做爱的时候,白洁好多次用力的叉开腿,用力的把他的阴茎往身体里面压,不断的把身体左右大幅度的扭动,王申知道,那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和別的男人东西比起来要短,腰细,没有那些男人的粗大。

至少王申知道老七的东西是很大的,而白洁那丰富的姿势和放荡的扭动叫床也让王申明白,这一切白洁都曾经被別的男人操的死去活来。可是他爱白洁,他不想失去白洁,这一切当他发现白洁的隱私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他只有隱忍,只有努力奋起,他知道不能在白洁面前撕开这一切偽装,那一切就都没有了,就都失去了,而白洁这次能在他面前真实的表现自己,王申隱隱的感觉这对自己的夫妻关係也许是一个转机,无论怎么样的现实,没有偽装和隱瞒才是解决问题的开始。

如果一切都在偽装和面具下藏著,那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再知道白洁的心,现在王申隱隱感觉到了一个转机,而他也喜欢自己美丽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性感的一面,至少今天白天,王申已经想把所有的黄碟都扔掉,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再需要了,他有这样的性感的老婆,不再需要那些虚假的东西。

所以今天下班他早早的就回来了,毕竟他现在不再带班,早点晚点回来都没有关係,买了好几个好菜,准备好好的给白洁做几个好吃的,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忽然清晰的听到了楼上的声音,厨房和卫生间都有著连通楼上楼下的孔道,特別是烟道,几乎就是一个传音筒,楼上稀里哗啦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和淫荡的声音,王申反应非常迅速的贴到了烟道那里听著楼上传来的不清晰却又诱人的声音,那种真实的刺激比王申平时看黄碟的刺激更大,想起以前几次听到的声音,王申不由得很想知道楼上的这个非常骚的女人是谁?是什么样子?这才几点就在厨房跟男人操起来了。

听著楼上的声音,王申在心里准確的还原著楼上的两个人的姿势和样子,自己在日本的那些三级片里看到的情景清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妇,上衣推到乳房上,弯腰翘著屁股,丝袜和內裤褪在屁股下面的腿弯上,男人在后面抱著女人的屁股,粗大的阴茎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女人一只手捂著嘴,微皱著眉头,烫著大弯的头髮晃动著,脸上一副舒服却又不情愿的欠操样子,然而王申奇怪的是眼前浮现的不是苍井空,不是吉泽明步,却是白洁的脸庞,是白洁在那里弯著腰被男人操著,王申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几乎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襠。

伴隨著楼上女人一声轻叫,忽然楼上的声音变轻了,楼板上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王申眼前准確的浮现出了白洁叉开双腿夹著男人的腰,男人抱著白洁的屁股,边走边操的样子,甚至王申都能想到白洁那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在男人身后一只穿著丝袜,一只光著,在男人的后腰上,勾在一切,脚趾都在男人的抽送中用力的样子。

王申跟隨著男人的脚步来到了他家沙发的位置,听到楼上沙发嘎吱一声,之后传来有节奏的晃动声,这男人很厉害啊,王申不由的想,这都二十多分钟了,男人还没有射,还能抱著女人边走边操,操那么长时间,女人能受得了吗?这要是白洁估计早就受不了不让操了,看来这女人也是骚货,没准是小姐,要不哪个正经女人能在厨房做做饭就让男人操啊。

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要是以前王申想都不敢想,可是经过白洁昨天的样子,王申忽然觉得,要是跟白洁在厨房做一下,白洁现在可能不会反对的,让白洁穿著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厨房翘著屁股被自己操,肯定比楼上那个骚老娘们强多了,想到这些,王申忽然又酸酸的想,没准白洁都跟別的男人在厨房做过了呢。

换了地方之后,楼上的声音变得小了很多,白天外面嘈杂的声音也多,王申也失去了兴致,又回到厨房准备饭菜。

白洁正用著王申在心里导演的姿势一条腿裹著丝袜一条腿光裸著被东子边走边操抱到沙发上,搂著东子的脖子,骑坐在东子身上,一边跟东子接吻,下身上下左右前后的扭动晃动著屁股,那种频率和节奏还有那风情万种的表情,王申如果看见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平时那么端庄害羞的老婆。

东子坐在沙发上,双手伸进了白洁的毛衣里,已经把白洁的乳房从胸罩里掏了出来,把玩揉捏著,下身感受著白洁柔软湿润的下体准確的上下套弄和前后晃动著找著白洁自己的敏感点,现在的白洁跟东子在一起做爱,会肆无忌惮的毫不掩饰的去追求高潮和寻找最舒服的刺激和姿势,在东子面前白洁不用有一丝顾忌,只是要追求舒服和高潮,「啊……老公……你好大……啊……好舒服……啊……老公……我不行了……」白洁高潮了一次半趴在东子的身上,下身抽搐了几下,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的液体已经弄湿了东子的大腿。

东子还没有射精,抱著白洁起身转身把白洁压到沙发上,白洁双腿大开被东子一顿快速的抽插,在东子快射精的时候和东子一起来了高潮,完事之后的白洁浑身软绵绵的侧躺在沙发上,双腿丝毫不在意的分开著,一条腿的腿弯掛著薄薄的黑色毛袜和黑色的蕾丝內裤,上身的毛衣凌乱不堪,露出了右侧的一个丰满白嫩的乳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肥鼓鼓粉嫩的阴唇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到了布艺的沙发垫子上。

东子看著身边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一种怜惜的感觉又一次產生,每当白洁被他干到这样的时候,他都有这样的感觉,他很想一辈子干这个女人,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东子又一次没有像操別的女人一样拔出来就躺在一边或者不管了,而是过去压在白洁软乎乎的身上,温柔的亲了亲白洁微微张开的嘴唇,白洁慵懒又热情的跟东子亲吻著,不断的伸出软乎乎的小舌头让东子吮吸著。

两个人亲吻了一会儿,白洁又感觉到了东子的热情,手伸下去摸到了东子的阴茎,还是软绵绵的黏糊糊的,白洁忽然感觉动情的厉害,吐出东子伸在自己嘴里的舌头,微微喘息呻吟著跟东子说,「老公,我要亲亲它。」

东子起身半跪到白洁的头侧,把阴茎凑到白洁的嘴边,白洁侧过头,一只手温柔的抚摸著东子的阴囊,小嘴温柔的张开含住东子软绵绵的阴茎龟头,阴茎上沾著的湿漉漉的淫水,黏糊糊的精液有著一股腥膻的味道,此时却彷彿一种催情剂一样刺激著白洁不断地用舌尖舔著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抽插发射的软绵绵的肉虫子。

一次次的把东子没硬起来依然不小的阴茎完全的吞进嘴里,柔软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东子的阴毛根,肉呼呼的龟头每次碰到白洁的喉咙,开始的时候有点噁心的感觉,白洁隨著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膨胀不断的调整著阴茎插入的角度,发现调整好角度之后,龟头直接可以吞到喉咙里,不仅没有了那种噁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淫靡的兴奋的感觉。

东子感受著白洁柔软的嘴唇,滑软的小舌头,湿软温热的口腔,隨著自己下身阴茎的勃起,感觉到每次被白洁全根吞入的时候,龟头一点点的插进了白洁的喉咙,那种紧软刺激的感觉,让东子不由得哼出声来,「宝贝儿,你真厉害,哦……」以前那些女人口交,一般就是含著个龟头上下的吞吐,有的更不敬业的乾脆手一边给你擼著一边含著个龟头嘓,也不知道是擼的还是嘓的,而今天白洁用柔软的嘴唇从头擼到根,等到嘴唇亲到根的时候,龟头就已经插进了紧软蠕动的喉咙,这种深喉的快感,东子也还是头一次享受到。看著侧躺在沙发上的白洁,东子心里闪出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难道这就是天生的淫娃?」

白洁感觉到嘴都有点发麻了,吐出已经被她舔的乾乾净净,红通通热气腾腾的阴茎,感觉自己想要的感觉都要让自己成了一滩泥了,「老公,来,快来弄我。」

东子抄起白洁一条腿抗在肩头,直接侧著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这样的角度很深,也是白洁很喜欢的姿势,「啊……老公,你的东西好热……好舒服……」

「什么东西?说,什么东西?」东子一边抽插著,一边逗著白洁。

「老公的鸡巴,是老公的大鸡吧……」白洁知道东西喜欢听她说这些粗鲁的话,可是东子不是逼问她她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开始的时候说让东子弄她,说是东西,不过白洁也觉得做爱的时候说这些粗鲁的话,確实让她自己也很兴奋。

「老公的鸡巴在干嘛?宝贝儿。」东子继续调教著白洁。

「在干宝贝儿,啊……好舒服,哦……弄死我吧……」白洁此时被弄得浑身舒服的彷彿泥一样的什么都不在意了。

「宝贝儿,喜欢让老公操你不?」

「喜欢……喜欢让老公操,啊……老公,你操死我吧……」

「骚宝贝儿,让老公操你的小骚屄,你是不是小骚屄?」

「我骚,我是骚逼,啊……老公,你操死小骚屄吧……求你……哦……」白洁此时被弄得什么都不管不停的浪叫呻吟,翘在东子肩头的小脚丫不停的紧绷放鬆,紧绷放鬆。

干了一会儿,东子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要射精,放下白洁的腿,把白洁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跨坐著,减缓一点抽插的节奏和幅度,白洁搂著东子的脖子,下身彷彿马达一样快速的来回晃动,没几下白洁就到了高潮,把东子的阴茎吞到自己身体深处,紧紧搂住东子的脖子,娇喘著,「老公,啊……我死了……晕死了……啊……」

东子双手握著白洁的小腰,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的颤慄,忽然白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在玻璃的茶几上振动的声音非常大,高潮中的白洁睁开眼睛,回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是王申,白洁冲东子努了一下嘴示意他不要说话,平息了一下喘息,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怎么了?」

王申又一次听到了白洁这样充满了诱惑的慵懒的彷彿有著一种特殊韵味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王申几乎能感觉到白洁兴奋高潮时候那种迷离的眼神,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到哪了?我都做好饭了,回来吃吗?」不过王申並没有想到白洁真的是刚刚高潮,而且现在还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的阴茎还硬邦邦的插在白洁的身体里。甚至白洁的身体还在缓缓的前后扭动。

「马上到家了……」东子低头在吮吸白洁的乳头,白洁正在敏感的身体差点呻吟出声,白洁手把东子的头抬起来,不让他亲自己的乳头,一边跟自己老公说话,一边亲了下东子的嘴唇。

「到哪了?」学校离自己家很近,白洁到哪了呢?外面这么静。

「啊,我刚从市场出来,我还想买点菜来的。」白洁脸上有点发烧,毕竟王申这么追问的她有点慌神了。

「啊,那快点回来吧,一会儿菜该凉了。」王申终於掛了电话。

白洁回身把电话放下,「老公,你快点射吧,啊……到点了,我得回家了。」

「这样射的慢,宝贝儿你趴下。」东子抱住还在快速扭动的白洁的腰。

「哦……」白洁从东子身上翻下来,想起东子在自己家强姦自己那次射的快的事。转身双手支到了单体沙发上靠背上,淫荡的翘起屁股,衝著东子晃动著圆滚滚的屁股,「老公……快来操我……」

东子来到白洁身后抱著白洁的屁股,连根插入就开始快速抽送。

「老公…… 啊……好舒服……操死宝贝儿了……啊……」隨著东子的节奏扭动前后晃动著的白洁嘴里不停的叫著,她知道这样会让东子快点射精。

很快,隨著白洁淫荡的叫床,东子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老公……快射吧……射我……」

最终这碗麵条没给东子做上,反而东子给白洁送了一股豆浆,加了一股牛奶,餵饱了白洁,白洁趴在沙发上歇了口气,起来简单的擦了擦下身就匆匆下楼,因为从市场匯价也就几分钟,刚才两个人又已经用了几分钟了,回到家看到王申已经把饭菜摆好等著她呢,想到刚才就在王申的头上跟东子做爱,白洁本来就红扑扑的脸上感觉火辣辣的,赶紧去卫生间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从身体里又蹲出一滩东子的精液……

吃饭的时候白洁完全心不在焉,就简单的漱了漱口,吃饭的时候感觉嘴还有点发麻,彷彿东子的阴茎还在自己嘴里含著,而眼前就是王申自己的老公,而且坐在椅子上,感觉下身还在往外流东西,而王申看著白洁完全是两个感觉,感觉白洁双眼水汪汪的,浑身每一个动作都彷彿充满了性的诱惑,特別是在家白洁就穿著薄薄的毛袜,跟就穿了条裤袜一样,更是勾引的王申蠢蠢欲动。

吃完饭王申早早的就跟白洁到了床上,连给白洁洗澡的时间也没有,白洁也没有拒绝,只能偷空换下了已经弄脏了的內裤,王申进入白洁身体后就感觉白洁的下身好热好滑,还以为白洁也动情了呢,性慾高涨的跟白洁做了好几次,早晨白洁感觉浑身酸软却又透著一种舒服的感觉不愿意起来,躺倒十点多才懒洋洋的起来,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家里,准备出去转转,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一个阴沉又有些戏謔的声音,「嫂子吧!」

「你好,哪位?」白洁有些奇怪,王申没有这样的亲属啊。

「呵呵,」对方笑了笑,「嫂子美人多忘事啊,头两天还跟你和三哥一起在烧烤摊喝酒呢,这么快就忘了?」

白洁一下知道了对方是谁?心里瞬间有些忐忑和警觉,「你找我干什么?有事你找他去,我跟他没关係。」

「想起来了,没事,嫂子,就是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情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嫂子能给个面子不?」钟五继续阴沉而又戏謔的说著。

「跟我有什么事说的?对不起,我没有时间。」说著白洁就要掛电话,对方忽然说了一句话,「嫂子,你先別掛电话,我就在你家楼下,嫂子现在生活挺『性』福的啊,楼上楼下的。」

白洁一愣,忽然明白对方不是隨便的来找她的,很显然对方很用心的在盯著自己,「你……在哪儿?」

白洁放下了电话,忽然明白了,纸包不住火这句话,任何事情都不要以为自己做的多么隱蔽,再隱蔽的事情在有心人的面前都是透明一样的,对方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她没有任何再装下去的意义了,出门上了等在门口的黑色奥迪A6,车飞驰而去,白洁没有问什么,她现在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意义,即使对方要求自己现在车里给他口交,白洁都不会有什么反抗,这些不是白洁要抗拒和害怕的了,白洁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么用心的盯著自己,绝对不是要得到她的身体那么简单,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的恐惧感,彷彿电视上的事情让自己碰到了一样。

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白洁感觉到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台车没有跟过来,一个人开车的钟成並没有回过头来,白洁知道他在后视镜中打量著自己,「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嫂子?姐姐还是妹妹呢?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这个东西,我想我们更好说话一些。」

白洁纳闷的结果一个档案袋,打开档案袋,白洁感觉头一下就乱了,脸上跟火烧一样的烫,里面都是白洁的照片,在宾馆跟东子还有老二一起做爱的,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照片清楚的显示著白洁的淫荡和风骚,里面甚至还有白洁跟赵振在宾馆里做爱的场景,白洁风骚放浪的表情让白洁自己都眼红心跳,白洁拿著这些东西,几乎是用呻吟的声音跟钟成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

「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几个月,我想我还是叫你姐姐的好,叫嫂子我不知道哪个男人是哥。」钟成依然是阴沉戏謔的口气,「我觉得你这些照片真的很精彩,想看的人会很多的,即使你换了地方工作,我想还是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白洁有点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把这些东西散步出去,否则可能就不会来找自己了,而自己现在又能如何,没什么怕別人惦记的,也不由得轻鬆的开了个玩笑缓解自己的紧张,「你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认个姐姐吧,你也知道你的姐夫可不少。」

「呵呵,你这个姐姐我还就认定了,这么说话我们就好沟通多了。」钟成很欣赏白洁能快速的缓解了情绪,没有哭喊也没有哀求,反而说了句自嘲的笑话,也许这样的女人才是成熟吧。「既然是姐姐,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把姐姐的秘密泄露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姐姐在办工作,想在**学校上班,想脱离开陈三吧。」

白洁没有说话,女人一旦放开了心灵,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她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好的多,听钟成继续说,「我想对付陈三,我想姐姐你会帮我,这对你也有好处。」

「我能怎么帮你,我只是他一个玩物而已,你都知道。」白洁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诧异。

「姐姐你的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了的,只要你愿意,你能迷倒包括弟弟我在內的所有男人,我不会让姐姐做违法的事情,我和你想的一样,我要让陈三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可以给姐姐一个承诺,如果我们计划成功,姐姐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当然如果姐姐不配合弟弟的话,你也知道后果会怎样。」

「我也没有选择不是吗?只要不违法,我可以配合你,我也非常恨那个杂种,他毁了我一切。你得告诉我你的计划吧?」白洁第一次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我们一步步的来,首先你以后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姐,方便咱们见面沟通,也方便我接近陈三。」

「上次碰到你,咱俩没说认识啊,他能信吗?」白洁有些不明白。

「他信不信没关係,只要他信了我不会再琢磨他了,他信了你会死心跟他了,咱们的机会就有了,我会让他家破人亡,倾家荡產,」钟成阴狠的说。

白洁没有说话,很显然钟成对陈三的仇恨有很多她不瞭解,她也不太想瞭解,她想让自己安全起来,恐怕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更加重要了,如果像陈三一样,那她离开小镇,离开陈三不过就是离了狼窝又入虎穴而已,白洁知道自己已经被捲进了这个漩涡,恐怕从此自己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了,而自己想在这个漩涡中生存甚至站稳脚跟,恐怕以后她要更加的用心了,包括姜子明在內,白洁不想自己变成一个玩物被这些个男人让来让去,夺来夺去,而她只是躺著叉开双腿,迎接那个战胜的男人,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目標。

「这个电话给你,里面有一个电话號码,特殊的需要沟通的,用这个號码,不要用它打別的电话,明白吗?」

白洁接过递过来的电话,有点感觉怎么跟间谍电影似的呢,不过她也明白,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要留下证据和把柄,毕竟是要背地里害人的。

这几天白洁没有上班,天天白天跟东子做爱,晚上回家王申拼了命一样夜夜跟白洁做爱,弄得白洁这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后来两天白洁乾脆也不上楼了,早晨王申干完了上班走了,白洁也不起床就给东子打电话,东子下楼,白洁乾脆给了东子一个家里钥匙,发个短信,东子自己就下楼开门,直接到臥室,上床先干白洁一次,俩人搂著睡一觉,东子起来给白洁弄点吃的,两人吃完饭有时候睡一觉,有时候直接就开战,看时间差不多东子就上楼收拾收拾去酒店,毕竟他管的酒店主要是晚上营业,白天都是睡觉。

过了五天这样日夜宣淫的日子,王申先顶不住身体的疲惫了,週六的早晨虽然不上班,但是白洁早晨並没有等来每天例行的早操,说实话,白洁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期待和准备好了的呢,但是王申早晨起来就开始做饭收拾屋子,显然没有运动的意思,白洁也知道这几天老公天天做,身体也有点受不了了,何况昨晚两人还黏糊到半夜呢。

看王申没有去上班,白洁忽然想起东子不会自己开门进来吧,那可糟了,毕竟自己和最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週末了,还好时间差不多,心里紧张的白洁並没有等到忽然开门的不速之客,可能东子想起来了今天休息,或者他也累了。

还不到中午,起来准备跟王申出去溜躂溜躂的白洁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后竟然是李丽萍的,

「哎呀,妞,你可太难找了,上次也不给我留电话,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电话。」李丽萍在电话里风风火火的埋怨,「在哪呢?我接你去,有事跟你说。」

「我在家呢,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白洁有点迷糊的,这个李丽萍忽然找到她,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找她能有什么事,白洁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能办的事让李丽萍找她呢?可是毕竟是很不错的同学,她倒是很好奇,不过李丽萍的地位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找她吧,白洁心里也想,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这两天她在家窝著,又何尝没有鸵鸟的心理呢,那边工作没办利索,这边就给她停了工作,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就等著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变化,这种不敢面对的心里,白洁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事业型的刚强女人,更多的是柔弱吧。

李丽萍竟然就在镇上,很显然这是真的来找白洁了,很快她的白色奥迪就出现在了白洁家楼下,白洁匆匆的上车,毕竟上次李丽萍看见的是东子而不是王申,在自己同学面前,白洁还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乱糟糟的生活,李丽萍带著白洁来到了省城一家在不是很繁华的地方一个看上去一般里面却非常有品位的茶馆,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李丽萍打发走了泡茶的服务员,熟练的给白洁泡了茶,浓郁的茶香飘荡在了屋子里,李丽萍脱了白色的貂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短袖细针织连身过臀的裹身裙,腿上薄薄的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长筒皮靴秀美又显得高贵,

虽然白洁没有那么熟悉那些名牌,却也知道李丽萍身上的一身衣服价值的不菲,半心领的前胸垂落的那条白金镶钻的项链的价值白洁不懂也知道恐怕要比自己家的房子都要贵上一些,白洁身上的羊绒大衣在学校和朋友圈子里已经让很多人艷羡甚至怀疑是白洁出卖肉体才有人给买的,可是在李丽萍面前可能还不如那件简单的裹身裙,还好白洁今天没有穿的窝窝囊囊的出来,否则恐怕白洁此时已经无地自容了。

递给了白洁一盅淡绿的茶汤,李丽萍开门见山的对白洁说,「妞啊,没看出来啊,活的挺滋润呢,我还以为你挺老实的呢,呵呵,哎哟,这两天你用什么化妆品了,这脸蛋这水润劲,快给我看看。」

「什么滋润了,哪有你滋润,小萍,我用的能有你用的好?別埋汰人了,我也就用点嘎啦油啥的。」白洁没有太紧张,她现在没有什么不好,也不用太去在意一些事情了。

「本来这件事情没有想找你,虽然我也觉得你挺合適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想你像我一样飘著,找一个踏实的老公过日子挺好的,不过前天有个老板安排一个饭局,找我传几个人陪吃饭,去了之后那个张老板领了个乾女儿,好像比咱们岁数大点,挺能嘮的,跟你是一个地方当老师的,我问她认不认识你,她说你们可熟了,我说你老公不是开车管酒店的吗?她说那是你小老公,你还有什么三老公,高老公的,我觉得她诚心就是在说道你,但是可能说的不是假的是吗?」

白洁沉吟了一下,张敏跟她说过要注意孙倩,看来孙倩確实在背后没有说自己好话,自己得小心这个女人了,「是叫孙倩吧。我们还行挺熟的。」白洁没有说孙倩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李丽萍这么聪明的女人当然明白这个。

「妞,跟你说说这事,这是个挺好的机会,正天集团你知道吧?」李丽萍说出了一个在整个省里到处都能看到的集团的名字,这是个做建材,房產,工程的大型建设集团,白洁当然也听说过这个集团的名字,点了点头,那些彷彿是很飘渺的东西,跟她们这些平民离得太远了。

「他们集团在北京负责公关的老总跟我大姐的关係非常好,在北京的时候我陪他们去做过跟铁道部的公关,过几天铁道部的一个重要领导邀请过来参观考察正天集团,主要的目的是要对明年的高铁项目投资和建设单位进行考察,这个项目涉及咱们省內近百亿项目,他们集团志在必得,钱多少都是问题,但是很多时候钱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所以才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次不是那么简单,大姐根据这个领导的性格和爱好兴趣,给他们出了个公关方案,他们集团这次认可出1000万,除去给那个领导的部分和花销,大姐这次至少能剩300万,因为我对这里数次,所以这次我才会回来,要把这件事情做好。」

白洁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事情跟她真的离得太远,不明白李丽萍忽然跟她说这些干嘛?难道就是为了炫耀,不至於吧,白洁有点濛濛的,「丽萍,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能帮上你什么吗?」白洁甚至有点怀疑不会这个领导是自己家拐八百个弯的亲戚吧?

「当然了,妞,既然你也不是很老实的人,我也就跟你明说了,男人喜欢的无外乎三样东西,权利,金钱,女人,当权利和金钱在握的时候,只有女人才能给一个男人带来最大的兴趣。」李丽萍侃侃而谈,白洁忽然觉得有意思,顺嘴开了句玩笑,「丽萍,你是不是干过传销啊,呵呵。」

「去你的,小妮子,我要干传销第一个先把你卖了。」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李丽萍看著白洁说,「说实话,还真是要把你卖了,不过你自己决定。」

白洁有点明白李丽萍的意思了,看来自己可能就是三点之一的女人,不过她也明白,那个级別的领导更多的是会找明星,还有像李丽萍这样的有名没名的模特,即使是李丽萍,无论身材容貌,特別是现在那种明星范,白洁自问都比不上,她不太相信自己有什么作用,「丽萍,你说明白点吧,我晕了,就是给我卖了也行,不过你也得让我明白点啊?」白洁手触额头,真的有点晕了。

「简单的说,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大姐这次的计划是要用一个有正当工作的,漂亮,成熟,性感,最好是结婚不久没有生过孩子的少妇来接近领导,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想找一个小演员来完成这个计划,可是看了几个,那种眼神一看就是勾人的,在这样的领导眼里,那是不值钱的,就算跟领导接近上了,也达不到我们的目的。」

李丽萍给白洁续了点茶,看著白洁继续说,「上次我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最適合的,简直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切都不用造假,而且你这脸蛋这身材,还有这身份和文化都是太合適了,可是我们是同学,我不想让你趟这个浑水,不想打扰你平静幸福的生活,所以我那天也没要你的联繫方式,我怕我会拖你下水,可是那天碰到那个孙倩我才知道你也不是那么安静,我又通过侧面瞭解一下,你老公確实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我就明白孙倩说的八成都是真的,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心里可能也很无奈,我觉得你不是想要这样生活的人,所以我才来找你,想摆脱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左右自己,明白我的话吗?妞。」

当年上学的时候,白洁没有表现出现在这样的美丽,可能白洁的美丽就是要有成熟和性感跟著的那种美,那时候的白洁清秀,靦腆,不喜欢浓妆艷抹,不喜欢谈论一些荤话,给身边的姐妹一种恬静,温婉的美,寢室的和班上的姐妹们都很喜欢宠著白洁,因为白洁的小名叫妞妞,大家也都习惯用妞或者小妞来称呼白洁。

白洁这次安静的听完了李丽萍的话,她明白了李丽萍找自己的目的和原因,心里挺感激朋友姐妹最自己的关心和体谅,想起自己过去一年的经歷,到底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丽萍,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都怪我不小心,那是……」白洁心里想著把自己这一年的经歷告诉李丽萍,不过她准备不能告诉全部,她自己也觉得这一年来的事情都告诉別人,任何一个人都会瞧不起她的了,可是她的话刚开个头就被李丽萍打断了。

「妞,过去的事情不说她了,我能理解你,说一次只是对自己的又一次伤害,不要去想那些,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有什么和想要什么就好了,我也有不想回忆的过去,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痛的很久,干嘛要去想呢?」李丽萍看著白洁的眼睛,这几句是一个朋友对一个朋友最肺腑的关爱,也许以后两个人不会像今天一样的真诚,但是今天李丽萍真的用真心在关爱体谅著白洁。

听了这几句简单的话,却给白洁的心里有了巨大的震动,也许只有身临这种遭遇,只有心里有共同的感受,才能说出这样让白洁的心里深有感触的话,总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后悔和伤痛中,只能更让自己受伤,更让自己难受,何必呢?即使现在不在自己手中,未来还是在自己手中的。

「谢谢你,丽萍,我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完成目標,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其实我真的需要这个机会,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我已经联繫好了调到省城来工作,就差人情钱给不上,真的,你说吧,我该怎么做?」白洁难得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毕竟自己同班同寢的同学,好朋友,李丽萍跟她坦诚到这个程度,白洁不想隱瞒任何事情。

「具体的事情只要你想做,咱俩就一步步研究,还得跟集团的人碰,也得要他们认可。」

「那我要达到什么目的啊?」白洁明白,绝对不是自己送上去让人睡几晚那么简单,「你们怎么不联繫几个明星啊,那么多钱,估计明星都够了。」白洁听到张敏跟她说过主持人也出来坐台的事情。

「妞,你不知道的,没那么简单,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明星里確实是有肯出来陪人的,可是那样的就不值钱了,那些真正的明星也不是就不能陪,可是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了,对於这些领导来说,他们都接触过甚至睡过一些二线三线甚至现在一线的明星,这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思,那些明星没脱衣服没卸妆时候是光彩夺目的明星,脱了衣服身材不一定好,皮肤也不一定好,上了床更是没意思,假假咕咕的,每次都像头一回似的,真正对玩过的人来说,玩个明星不如找个拍三级片的玩有意思,活好啊,呵呵。」李丽萍一顿牢骚,跟白洁解释著。

「听你说的是那么回事吗?我看那些明星一整就说吃个饭多少钱都好几十万的?」白洁有点怀疑李丽萍的意思。

「饭局那是当然的,那是公开的啊,那是应酬和面子的事情,那是两回事,饭局之后的事情才是重点,吃饭只要你的公司够资格,或者领导面子够大,这个不难,只要你肯花钱,一般公司会给安排的,不过那就是场面上的事情了。」李丽萍对这里面的事情倒是门清。

「一般明星出了名就不好弄了,没出名之前有不少都陪过人的,不过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乱说的,我在北京的时候有个老板喝酒喝多了,我陪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以前睡过曲颖,50000一宿,说还没跟我有意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北京人特能侃,开始我去的时候一整就被侃迷糊。」李丽萍也很久没有跟自己的朋友这么轻鬆的聊天,跟白洁扯开了聊起来。

「妞,我跟你说,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李丽萍看著白洁说,「你知道为什么《金瓶梅》是最出名的黄色小说吗?」

「啥意思啊?」白洁有点不高兴了,觉得李丽萍再说自己是潘金莲了。

「別生气,我跟你说呢,因为里面西门庆找的都是別人的媳妇,要是他一个个找的都是小姑娘,这个故事就不出名了,所以现在的领导都喜欢少妇,小媳妇啥的,媳妇都是別人的好,你知道吧!」

虽然白洁听著不太舒服,不过她明白了李丽萍说的意思,也明白她说的对,她也没有恶意,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对她这么感兴趣,也明白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两个人聊了半天,大致定好了一些想法,准备过几天去跟这边集团的人见面定好了,大致的意思李丽萍也跟白洁说了,目的要达到能把这个投资和工程定给正天集团。

在这个过程中,白洁要以一个良家少妇现在这个老师的身份跟领导接触上,最后当然要跟领导上床,而且要让领导迷上白洁,而白洁还不能表露出是要勾引领导,最关键的,李丽萍的大姐的意思要拍下领导跟白洁上床的录像,並不会用来威胁领导,但是怕万一领导不办事留作杀手鑭的。

白洁想了一下,同意了,心里白洁在苦笑著,自己並不怕流传出去吧?在钟成那里还有自己的大尺度录像呢。也不差这个了,而且跟李丽萍聊了一下午,白洁觉得自己心里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该怎么做想要什么好像都清楚了,总是盘亙在自己心里的那种迷茫的感觉也淡去了很多,既然已经这样,总要在心里愧疚著,悔恨著,纠结著,也挡不住挨操,干嘛不把心放下,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白洁觉得自己懂了。女人一旦强大起来,要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回到家的白洁感觉心里沉静了很多,对很多事情有了清楚的想法,不再有以前那种时而追悔莫及,时而痛心疾首,时而又彷徨左右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会再被別人牵著鼻子走了,不论任何人。

白洁清楚的明白自己怕什么呢?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身子已经被一次次的玷污了,老公也知道了自己出轨,难道还怕失去王申吗?怕失去的只是一个面子了,自己对不起善良对自己真的很好的王申,而自己能利用的恐怕就是自己这个並不纯洁的身子了,她要给自己一个不被人所左右的未来,为自己找一个属於自己的明天,想了想这些,白洁苦笑了一下,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候那种豪情万丈的充满了理想的感觉,事实上自己面对的都是自己无法反抗的大山,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沦落为男人的玩物,在这样的夹缝中,在这些或阴狠,或蛮横,或精明的男人中间想谋取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生存的空间,白洁知道那有多么难,白洁知道自己依然是迷茫的,只是不会有那些瞻前顾后的怕了。

按照李丽萍的要求,白洁在自己小心思的促使下,白洁和张敏说利用了一下张敏在市里的房子,为了安全白洁在张敏的同意下换了房子的锁,张敏答应让白洁可以用这个春节到明年开学之前,这段时间张敏也基本不会用那个房子,虽然张敏不知道白洁要干什么,不过张敏没有问,对於白洁她是信任的。

白洁又一次穿上了婚纱,不过这一次是跟东子,看著照片里英俊帅气的东子和嫵媚娇柔的自己,白洁心里真的有些异样的衝动,为了把一切都弄得更真实,白洁和东子照了婚纱照放在了那个房子里,甚至还办了一个假的结婚证。一切都和真的一样。

而这段时间白洁见到了李丽萍的大姐,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白洁第一次见到了这样能被成为风姿绰约,这样能被成为一顰一笑都有魅力的女人,比那些明星更有一分自信和大度,皮肤彷彿20几岁一样,看不出浓妆艷抹,衣著打扮大气端庄,言谈举止透著一种迷人的魅力,即使是女人白洁也对她有几分心折,也不怪的李丽萍对大姐言听计从,白洁自己第一次就有一种大姐跟自己说的事情肯定是对的感觉。

而大姐对白洁也是非常喜欢,说白洁单纯善良,一看就让人心疼的受不了,自然而然的就让白洁感觉到了姐姐和母亲一样的温暖,想起来这一年来受的苦,两个人的心竟然很快就贴紧了,听了白洁的事情,大姐先拿出了20万给了白洁,让白洁先把工作的事情落实了,同时告诉白洁这不是全部,事情办好了,还有更多的分红,白洁对於大姐能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心里是感激万分,却没有懂得这也同样先把白洁的退路堵死了,白洁已经只能是一条路走下去了。

而这几天大姐一边教著白洁化妆的技巧,保养皮肤的方法,还有衣服服饰的搭配,同时让李丽萍教白洁一些走路的姿势,让白洁懂得每时每刻都该怎么来表现自己的魅力,比如在弯腰的时候,怎么去翘起自己的屁股,让人不觉得淫荡而觉得诱惑,看著大姐示范了几种优雅的姿势,包括走路时腰肢的扭动和眼神的漂移,让白洁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也优雅和气质比女人的美貌更让人心折。

而大姐对女人的心理和对男人的理解也让白洁感叹不已: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无论是一代女皇武则天还是慈禧太后,不都是先征服了男人才统治了世界吗?要利用自己的青春更要利用自己的智慧,不仅仅是躺在那里让人操就能征服男人了,男人更喜欢的其实还是能让他们心折的女人,当然能上床更好,但是女人往往是被男人操了就完全的以为自己属於男人了,或者以为自己把身子给了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就该为自己负责,而完全的忘记或者说失去了自己,这是完全错误的,只有让自己的男人或者说想征服的男人永远的感觉到自己的魅力,才是女人最可取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我们这样的女人存在,因为那些高官也好富商也好,只要是成功的男人哪个没有个如花似玉或者说曾经如花似玉的妻子或者情人呢,可是他们还是会需要我们这样的女人,因为我们会给他们诱惑,不会给他们约束,不会给他们压力,我们在床上不会扭捏作態的不好意思,我们不会因为为男人主动口交,主动的像个荡妇一样的诱惑他们而会怕他们认为我们淫荡,因为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而那些女人,她们也想享受性爱,也想诱惑自己的男人,可是她不敢,她怕男人会认为她淫荡,所以她要装,装作自己是个正经的女人,正经你別做爱啊,你別生孩子啊,你去人工受精唄,这就是误区,男人也是一样,他们想要求自己的老婆像那些AV里女优一样的诱惑自己,可是不敢说,因为他老婆会说,你在外面看谁那么整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怎么了,於是只好也装,装的自己好清纯,其实不过都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这就是中国人的最大弱点。

所以我们要存在,我们要诱惑男人,我们要给男人快乐,男人也要给我们想要的一切,我们要让那些女人明白,如果你们能够好好的满足自己的男人,我们就不会有空间,就不会再有这一切,活的真实一些,反而说的是我们这样的女人,我们就是要活的真实一些。

大姐的这些话,白洁不是第一次听说,却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的经歷和这些话的吻合吧。

时间却在慢慢的过去,正天集团和大姐还是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去接触领导,而寒假已经开始了,白洁在上班的时候要跟王申撒谎自己去上班,其实没去上班,现在又要跟王申撒谎自己找了个补习班在省城,跟王申说省城的学生都补课,她现在要去的学校也都补课,自己不去不好,於是她借这个借口偶尔的会不回家说是住在宿舍里,其实住在哪里,又有谁知道呢?

高贵端庄的新娘盘头,还带著头花,雪白的低胸婚纱,白色的带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白色的高跟鞋,带著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雪白圆翘的屁股在宽鬆的白纱裙摆下翘起,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屁股中间快速有力的抽送,屋里迴盪著白洁的还有另一个更嫵媚的淫荡的呻吟和皮肤撞在一起的啪啪声音……

白洁被东子接回来就到了楼上,看到他俩去拍婚纱照用的那套婚纱被东子又租了回来,白洁就知道东子的心思了。其实按照大姐的安排,白洁现在经常看很多日本的有名的AV和香港的许多明星拍的三级片,让白洁在做爱的时候有意识的去感觉和模仿色情片里女星的呻吟和动作姿势。所以白洁最近和东子在一起经常会看著一些色情片一边模仿一边做爱,由於日本片子里经常会出现3P、4P的情景,对於经歷过的白洁来说会有很强烈的渴望有更多的男人和东子一起来干自己,不过她知道东子现在对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也在利用东子对自己的感情,想要別的男人和东子一起干自己,东子不会主动去做的,而白洁也不想让东子有自己太淫荡的感觉,以便来激发他对陈三的恨,而现在也是一样,两个人面前的电视在放著吉泽明步穿著婚纱被男人侮辱姦污的场景,白洁一边感觉著女优在这种时候的感觉,一边真的感受著自己新婚的时候穿著婚纱被男人姦污的心情,一边是痛苦害怕,一边是强烈的性的刺激,这种感觉让白洁的身体一次次达到更高的高潮。

抚摸著白洁穿著白色丝袜的双腿,东子把阴茎深深的插入到了白洁的身体里喘息著,忍耐著阴茎头部传来的一波波要射精的慾望,在东子的身体压迫下,白洁的双腿弯曲,膝盖压倒了沙发垫子上,知道东子要忍著射精,白洁故意的扭动著屁股,刚才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此时逗弄著东子,嘴里淫荡的呻吟著:「老公……不要停啊……亚麻跌……」听著白洁娇柔嫵媚的学著女优的声音叫著,东子差点就忍不住要继续衝刺射精得了,可是他觉得还没玩够,还不想现在就射精,看著光著屁股穿著白色的婚纱撅在自己面子的女人,想著这个女人以前优雅端庄的样子,现在扭动著屁股央求著自己操她,这是多大的改变呢?

东子差点就被白洁弄射了,一下拔出阴茎,搂过白洁的丰满的身子,白洁跪在沙发上本来准备骑到东子身上,一看东子的眼神就明白,套著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热腾腾湿漉漉的坚挺著的阴茎,弯下腰去,一手撩开自己盘头散落的几根头髮一边张开小嘴含住了东子的龟头,红润的舌尖在东子红彤彤的龟头上舔弄著,现在白洁的口交技术真的是更加的炉火纯青,把阴茎含在嘴里的时候东子都感觉白洁的舌头在里面打著转的裹著阴茎在蠕动,一点都不会碰到牙齿,可以在嘴里各种角度姿势的插弄都绝不会碰到一点牙齿让敏感的龟头感觉到不舒服。

东子一边享受著趴在自己胯间的白洁给自己口交,一边把白洁一只脚的高跟鞋脱掉,手抚摸著白洁穿著白色丝袜的柔嫩小脚,东子最近非常迷恋白洁的小脚丫,此时的脚丫从白色的透明丝袜里透出来那五个红嫩的趾甲,这个趾甲油都是东子选的东子一个一个给白洁涂上去的,柔软的脚掌,胖乎乎的五个小脚趾,东子最喜欢白洁的就是白洁圆翘的丰满的屁股和这两个柔嫩的小脚。特別是白洁翘起屁股等著男人操的情景,每次东子看到都会立刻受不了,当然別的男人比如三哥也跟他说过,白洁的屁股太骚,看著白洁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受不了。一想到陈三,东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看著眼前给自己口交的女人,眼前就浮现出看到过的或者想像中的陈三操她的场景,心痛又有些激动。

白洁仰躺在沙发上,一身蕾丝婚纱乱纷纷的却遮挡不住两腿间最隱秘的春光,两腿淫荡的大开著,双腿间乌黑稀疏的阴毛和红嫩的阴部,湿漉漉的褶皱中一根刚从嘴里吐出来的阴茎正在那里出入,一条穿著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腿正在东子的怀里抱著,嘴里正淫荡的胡言乱语著:「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操我,人家是新娘子……啊……不要……我老公是东子,啊……大坏蛋……救命啊……」

现在的白洁和东子在一起丝毫没有忌讳的感觉,肆无忌惮的追求快感和性福。和东子在一起没有別的未来,只是为了性,为了性交,为了快感,那还装什么呢?还要谈情说爱吗?白洁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完全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

夜里,臥室里,床上,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床头上掛著东子和白洁的婚纱照,这是有天晚上偷偷弄过来掛上的,墙上的红喜字,床上的红婚被,天花板上的拉花,原来屋里佈置的是婚房,东子把一个摄像机对著床头放好,问白洁可以了么?白洁点点头。

原来是东子一说要穿婚纱和她玩的时候,她忽然想到要勾引那个领导的话有些东西可能有用,比如说她跟东子要做的事情,新婚之夜的录像,也许对於自己勾引那个领导是有很大作用的,毕竟直接不能直接,委婉还没有时间,或许会有用吧,於是白洁让东子佈置了这一切,在摄像机开始之后,两个人开始了没有剧本的表演,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的,该怎么做。

「老公你干嘛?」白洁已经换了一身新娘的红色礼服,典雅端庄的新娘盘头,红色的小西服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红色的胸罩和白嫩的皮肤,特別是那丰满的乳房中间深深的乳沟,此时坐在床边回头对著摄像头,有点迷茫的说。

「媳妇,这是咱俩的新婚之夜,录下来留个纪念。」东子在镜头外面念著对白。

「不要嘛,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白洁掩上了自己的衣服,假装害羞的说。东子心里不由得有点叹息,女人可能天生就是演员。

「没事的,就留著咱俩看,来吧,媳妇,开始咱俩的新婚之夜吧。」东子也坐到了床边开始和白洁亲吻。东子换了一条西裤和衬衫,一切都跟真的一样,脱掉了白洁红色的西装裙,红色的內裤,红色的袜子高跟鞋,白洁假装害羞的钻到了被子里,东子也脱的光溜溜的钻进被子,两个人一边亲吻一边慢慢摆成了最原始的做爱姿势,「媳妇,我要进来了。」

东子慢慢的插入白洁的身体,白洁装作紧张的双手把著东子的胳膊,两腿都紧张的曲了起来,隨著东子的插入轻声的叫了一声,「啊,老公,轻点……疼……」

「啊,媳妇,你是头一次吗?」东子继续念著对白,觉得白洁装的真像,跟处女头一次时候一样,他並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白洁第一次装了。

「嗯。老公,你轻点……啊……轻点……」白洁继续著中戏级別的表演,「老公,你以前是不是跟过別人。」

「啊,没有啊。我也是头一次。」这不是剧本中的对白,东子也是习惯性的撒谎著。

「哼,你骗我,你都这么有经验。嗯……」

「没有,没有。」东子感觉白洁好像演戏上癮了,又动了一会开始正常的抽送,白洁也开始適度的回应,不过一直不能像白天那么放纵,白天一直没有让东子射精,这时东子很快就忍不住了,这是为了符合新婚之夜的第一次,射精之后东子起身拿过摄像机镜头往窗户偏了一下,白洁把准备好的番茄汁在下身稍微弄了点,东子过来把镜头对准白洁的下身,乌黑稀疏的阴毛下是粉嫩乾净的阴部,此时微微有些红肿的阴唇中流出东子白色的精液,阴唇四周和精液里都有著一丝丝红色的番茄汁,看著很像处女第一次少少的出血,两片褶皱的大阴唇被东子分开,小阴唇和阴道口都红红嫩嫩的,真的像一个处女不像一个被多少男人浇灌过的少妇,东子继续念著对白,「这是我老婆的小妹妹,刚刚第一次被我的小弟弟进入过的小妹妹,以后这就是只属於我的了,我要在这里射精,要让这里生出我的孩子。」

表演结束,东子把摄像机放到对著床的电视柜上,上了床,两个人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两个人把被子扔到一边,虽然还是没有那么激情放纵,但是充分的在镜头前展示了白洁的身材,叫床和对男人的那种嫵媚诱惑。而且东子假装央求著白洁给他做了口交,用了个后背位来展示白洁屁股对男人的诱惑。

王申是认识东子的,只是根本不知道东子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特別是最近,他宴请一些客人吃饭都是在东子那里,东子给了他非常大的面子,进了东子的酒店,所有的服务员经理看到王申都一句句的王哥叫著,每次买单的时候东子都让服务员拿著单子去让王哥签单,王申还以为自己现在做这个工作,饭店在討好自己,而且自己以前就和东子认识,很是有点飘飘然,当然每次请客更是就定在了东子的饭店,每次叫小姐陪喝酒唱歌,他每次都是叫的孟瑶,他並不知道,东子对他这么尊敬是因为东子觉得操了他的老婆,有些心里的愧疚,而那个酒店真正的老板陈三有时候碰到了也会很给面子的过来给王申敬酒,赠送果盘,王申开始莫名其妙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后来他觉得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能给酒店带来利润,商人就是这样,所以享受起来就有些理所当然,他並不知道,那个姓陈的老板,几乎每次跟他喝口酒就会急急忙忙的去操他的老婆,王申並没有注意,他每次看到陈三的时候,白洁都会回家很晚或者不回家,因为王申从来不知道东子和陈三是认识而且非常熟悉自己的妻子白洁的。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东子就在自己家楼上住,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子经常也在自己的楼上住。

除了孟瑶的事情外,其余的事情王申都会跟白洁说,他也跟白洁说了楼上住的那个小伙子他认识,是哪个酒店的经理,怎么怎么的说了一堆。

而今天白洁回到家的时候挺晚的了,虽然今晚是她和东子的「新婚之夜」,可是她还是得回家才是,白洁將近十一点才偷偷的下楼又上楼回家,理由当然是补习班有学生写作业写不完。王申在说完一些话之后,忽然想到一件事,很有兴趣的跟白洁说著,「楼上的那个东子,好像最近要结婚,我看今天上午抱著婚纱回来的。」

白洁微微的脸上有些发烧,东子抱著的婚纱刚刚就淫荡的穿在自己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东子做爱,让白洁现在该还感觉浑身有些酥麻的快感。

东子现在虽然跟白洁做的假的结婚证,白洁没说到底要干什么,就是让他什么都配合自己,东子也没有多问,说实话,现在从心里东子有点怕白洁,怕白洁会生气会离开他,这可能就是从心里有了一种模糊的爱的感觉,所有有了患得患失的滋味吧。但是婚纱照是真的,和真的拍婚纱照是一样的,所以东子把两个人的婚纱照做成了自己手机的屏保,经常的看著,对白洁也確实更好了一点,而白洁感觉和东子的做爱是最放鬆和舒適的,远远超过和王申在一起,和东子在一起,白洁完全不用隱藏自己的感受,无论是怎么样淫荡的姿势还是淫荡的语言什么都不用忌讳,而不用考虑男人的感受,甚至自己想要的时候根本爷不用顾忌东子的身体,而和王申在一起,白洁有时候是要在意王申的身体的,毕竟那是自己的亲老公。

白洁最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感觉自己很快就適应了现在的身份和生活,姜老六在白洁很大方的把钱给他之后心里是有些诧异的,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和白洁保持著非常不错的朋友关係,既没有急色也没有疏远那种,连钟成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在打什么主意,有兴趣还是没有兴趣了。为了感谢姜老六的帮助,白洁和张敏请姜老六吃过几次饭,不知道为什么赵总参加了一次之后没有再参加。问张敏,张敏只是说好几天没找到了,后来白洁也没再问,毕竟那个好色的傢伙,白洁也不是很喜欢,姜老六带了几个朋友和他们一起吃饭,还有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属於脱口秀的那种,特別会活跃气氛,这样的高级娱乐环境,白洁说不喜欢那是骗自己的。

这段时间,只有陈三出现的时候白洁的心里又会沉入黑暗,彷彿陈三是她挥不去的阴霾一样,而陈三最近还特別愿意领著白洁出席一些场合,其实这种原因是白洁自己造成的,因为白洁现在的气质和形象在外面给人感觉非常端庄大方得体,而且这段时间学会了怎么打扮和化妆,更是给人一种非常柔美和知性的气质,领出去確实很给陈三张面子,绝不是那种领出去一看就是骚货,打扮的妖里妖气或者慾望都在眼睛里喷出来的女人样子,而陈三最近也非常大方的给白洁买了一件四万多的貂皮大衣,还有很多几千块钱的衣服,白洁现在也学会了撒娇,每次被陈三操完一定要琢磨怎么不露痕跡的让陈三出点血,现在做这些白洁已经轻车熟路了。而且现在很多衣服买完之后白洁都放到了在省城的房子里,没有带回到王申的家里。而现在钟成有时候会给白洁一些不太明白的指令,有时候会让她给王申打电话,有时候会问一些陈三的习惯,有时候会让她跟陈三说一些话,让陈三往给白洁更多的感情方向努力,白洁感觉钟成的方向是要让陈三给白洁买个房子包起来的样子,而不是白洁自己想的要脱离陈三的方向。

「骚宝贝儿,在哪儿呢?」陈三的声音。

「老公啊,我在时代广场逛街呢啊。」不在王申面前的时候,白洁是不吝於跟陈三撒娇的,今天她正跟冷小玉逛街,她最近喜欢上了逛街,毕竟不怎么缺钱了,当著冷小玉的面,冷小玉当然不知道她是在跟哪个老公打电话。

「一会儿我去接你,跟我吃饭去,穿的骚点,好几天没操你的小骚屄了,晚上別回家了,今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虽然已经习惯了陈三这样粗俗下流的语言,可是白洁还是有点脸上发烧,还好电话的隔音好,离著小玉不近,不用担心被冷小玉听见,可是听著对面噪杂的声音,陈三应该又是在很多人面前炫耀有自己这样一个隨叫隨到的小少妇。

「哦。」白洁没有说什么赶紧掛了电话,跟冷小玉逛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张敏的那套房子,她很多衣服现在都放在这里,换上了一套米黄色的低胸细针织毛衣,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蕾丝半透明的胸罩,下身一条米色的毛料缀著紫色蕾丝花边的散边短裙,到膝盖上面一点位置,里面是肉色的裤袜,裤袜里面穿了一条白色蕾丝透明的丁字裤,白色的侧面镶钻的高腰长筒皮靴,细细的高跟衬著白洁修长的小腿,外面穿上了陈三给她买的那件白色长身的貂皮大衣,简单的花了化妆,外面看上去优雅端庄大气,谁能想到里面穿的都是性感淫荡的內衣呢。

白洁又回到了商场逛著,她从没有让陈三知道自己在那里有房子,也告诫过东子绝对不能跟任何外人说,她不想这个地方还被陈三骚扰。

陈三看到白洁上车,虽然对这个女人已经很熟悉了,依然还是让他心头大动,手从白洁的低胸领口里伸进去摸了半天才恋恋不捨的开车去酒店,要不是今天是他把兄弟的大哥找他吃饭,不好去太晚,他一定得先干白洁一炮再去吃饭,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白洁了。这一个星期就是四天前有个开饭店的老板娘,她老公是陈三的朋友,总上陈三这来唱歌,长得挺好看,陈三勾搭过几回没勾搭上,那天不怎么的领一帮单位的同事男的女的一帮来唱歌,喝多了,陈三送她回家,一看她老公没在家,那娘们喝成那样摸几下就软了,就给弄了,弄完了陈三没走,早晨那娘们醒了也没哭没闹,问陈三说射里了没有,陈三说射里了,那娘们竟然说,反正得吃药,你就再射一下子吧。竟然跟陈三又做了两次。

不过干完了陈三挺后悔的,那娘们看著外表长得乾净好看有气质,脱了衣服和白洁差的太多了,那奶子冷不丁一看跟男的似的平的,奶头还挺黑,下身也是黑乎乎的都是毛,肚皮上是剖腹產刀口,干进去也又鬆又软。就是腿型还挺漂亮。

生月轩海鲜酒楼,省城非常火的酒楼,松林掩映,古风盎然,这里消费一顿没有几万是出不来的,陈三是很奇怪大哥怎么能出血请他到这里吃饭,大哥是干拆迁的,虽然號称社会人,其实一年整不多少钱,都得看背后的大哥怎么给,跟狗一样,陈三不是很看得起他的。但是因为以前有一些,今天他怎么也得来,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还告诉他带著媳妇,当然陈三找了个漂亮的铁子大家是都知道的。

领著白洁进了这个豪华的包房,屋里的沙发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陈三的大哥,峰哥,一个是陈三把兄弟里的老二,老二看上去竟然是有些禿顶的上班族的样子,陈三的大哥峰哥穿著大红骷髏的T恤衫,剃著賁青的炮子头,带著粗粗的金链子,胖的肚子很大,看著就是黑社会的样子,敏感的白洁明显感觉这个大哥跟陈三打招呼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躲闪,不知道因为什么,陈三看菜都上来了一些,就问怎么还不上桌呢,大哥说再等会儿,等个人。陈三问是谁啊?这么牛逼还得等。大哥只是说,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给你个惊喜。

十分钟后,进来了一个人,很明显还有好几个人跟著他,但是没进来,这个人进来白洁看了一眼心里就微微害怕,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黑,硬,狠,脸上还有一道不短的疤更是显得非常凶狠,头髮很短,看著就很黑很密很硬的头髮,鬍子很短,也是很黑很硬,个子不高,但是浑身给人一种非常有力量的感觉,一看就是每天都锻炼的感觉,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没有感情的凶悍感觉,进了屋眼睛一扫,白洁就感觉那个大哥就有点哆嗦了一下,陈三一下就站了起来,反而是那个老二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先开了口,「老四,你啥时候出来的?」

这个叫老四的人跟老二点了一下头,「回来一个多月了,二哥。」一边回头看著陈三,「三哥,怎么看老弟出来不高兴啊?」

陈三才从震惊和奇怪中回过神来,「那哪能呢,老四,天天盼著你回来呢,你回来咱哥们以后好好瀟洒,谁都不在乎他们。」陈三明显是装作兴奋的说。

「三哥,別扯那虚头巴脑的了,这是嫂子吧?嫂子是真漂亮啊,这是老几啊?来上桌吧。」老四把哥几个往桌上让。

白洁明显感觉到陈三有点紧张,白洁记得那次碰到钟成都没见到陈三这么紧张,这个老四是何许人也,能让陈三这么紧张呢。白洁倒是有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上桌之后几个人就是场面上的话扯了几句,白洁瞭解了一点东西,就是这个老四叫大四,姓张,外號就叫大四,据说真名就叫张大四。白洁不明白的是,桌上还放著一套完整的餐具,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问还有谁。

「三哥,你是不是没想过老弟这么快能出来吧?」大四明显有点质问陈三的样子。

陈三却一点没有以前那种囂张的样子,老实的问大四,「是啊,老四,你怎么出来的呢?」

「是啊,我判的无期,这才四年多,我怎么出来的呢?我不是越狱,我大四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妈的我大四回来了。」大四忽然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谁他妈的对不起我,就別怪我大四不客气,哼,姓赵那小子,哼!」大四忽然想起什么没有说下去,反而问陈三,「听说你跟姓赵那小子关係不错啊。」

「啊,没有,朋友介绍的,我不认识他。」陈三有点支支吾吾的。

「呵,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天我找大哥把你找出来咱哥几个吃口饭,我怕我找你你不敢出来。我五弟没了,今天给他留双筷子,我出来了他家我也得给留双筷子,你们不管我不怪你们,老五是为了救我死的,我不能不管。」大四继续说著,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明显老大和陈三都有点愧色,只有那个老二还是面色如常。

「今天找哥几个吃饭,我就是想问问大哥和三哥,我大四在里面呆了四年多,你们混的风生水起,你俩就开始看过我一次,以后谁来看过我,就二哥逢年过节都不拉的来看我,我在里面我也知道,逢年过节的二哥还给老五家送点东西,你们呢?二哥就是个上班的,挣点钱不容易,可是二哥没忘了兄弟感情,你们呢?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大四回不来了?」大四说话越来越大声。

白洁忽然感觉这好像是鸿门宴,自己在这好像不合適了,站起来跟几个人说,「大哥二哥四哥,你们几个敘旧,我就先回去了,我家还有点事。」

白洁还没往出走,大四阴沉的看了她一眼,「嫂子坐那,没让你走,谁也別想走。」白洁看了陈三一眼,没敢动,坐在了宽大舒適的椅子上。

陈三看了一眼一直在抹著脑袋上的汗的大哥,硬著头皮开口说,「老四,过去的事三哥做的不对,既然你都出来了,咱哥们在一起肯定不差事,多了三哥也拿不出,我给你拿五十,算是这些年三哥对不起你。」

大四笑了笑,「三哥,当年这件事情二哥不知道,大哥不知道,你还能说不知道吗?你跟老五被人围住砍,是我衝进去把你拽出来,你跑了,老五被砍死了,我捅死人被抓住了,说实在的你拿出五十,兄弟也说不出来啥,要是头几年也行了,你觉得现在你拿出这个数对劲吗?不过,三哥,我想问你小娟的事怎么算?」

陈三没有说话,其实他拿出五十更多的是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对不住大四,没想到大四这么说,那自己那五十万算是白拿了。

白洁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娟又是谁?

那边那二哥说话了,「咱们哥几个当年拜把兄弟,你们哥几个在外面混,我呢有这个机会就上班了,这些年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当你们就当亲兄弟一样,老三呢,你看不看老四是你的心意,不过小娟的事你做的不对,毕竟大四和小娟是结婚的,唉……你啊。」

大四接过话头,「三哥,你在外面怎么找女人都无所谓,外面的马子你爱怎么干怎么干,包括这么漂亮的嫂子,你爱咋操我管不著,不过小娟是我媳妇,是你弟妹,而且是正经结婚的,就算她想跟你,你也不该干吧。何况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吧。」

陈三支吾了两声,不知道怎么说好,今天要是知道大四回来找他吃饭他是绝对不会来的,不是因为大四在监狱他没有去看有什么负疚,主要是因为这个李晓娟,这个女的当时跟大四处对象的时候,陈三就一直惦记,不过因为大四生猛不羈的性格,他不敢有什么动作,大四进去后,所有人都认为大四不可能出来了,而且大四把事情都扛下了,大伙都觉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后来判了死缓,花了不少钱。

当时就是找的陈三大哥去省里找的那个赵总,收了不少钱,最后还判了死缓,最关键的是陈三利用这个小娟来找他去跟赵总联繫的时候,把小娟灌醉了给操了,之后连哄带嚇唬的让赵总把小娟也干了,这些事情大家是都不知道的,大家知道的是后来陈三经常去找小娟,操了很多次之后,大四也回不来了,小娟就跟了陈三,在陈三的酒店做领班,也跟外面一些男人瞎混,这一切当然大家都会怪陈三,但是也会觉得小娟也不是好女人,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什么,直到大四回来找到小娟,小娟看到大四回来直接就崩溃了,什么都跟大四说了实话,杀过人的人那种不一样的气势是让人难以形容的,於是才出现了今天这个局势。陈三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大四已经知道了多少。

不过他也明白小娟对大四的恐惧,肯定会跟大四说实话的,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陈三想了想,还是得先过去今天这关再说,这大四是怎么出来的都不一定,而且这小子心狠手辣,人命也不怎么在乎,还是低声说,「老四,这件事情確实是三哥不对了,你想要什么三哥给你补偿,也別说五十万了,三哥给你一百,以后咱兄弟还得处呢是不?別因为女人伤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呵呵,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对,不能因为女人破坏了。」大四眼神里闪现出阴狠的神色,「三哥说的不错啊,女人算什么啊,是不?」大四看著白洁上下打量著白洁的脸蛋和身材,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慾望和阴狠。

看著两个人越说越不投机,老大和老二又周旋了几句,几个人又喝了几杯酒,大四逼著白洁也喝了两杯红酒,白洁脸上有些微微红晕,心里也非常忐忑,觉得这个大四绝对对自己不怀好意,可是几次白洁要借口溜走都被大四拦住,陈三很明显也想让白洁先走,但是明显外面还有大四的人,陈三也有点闷闷不乐的喝了几杯酒。

「三哥,今天这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小娟让你操了多少次我也不管了,今天看嫂子这么標致,我大四从回来到现在就没放过炮就给嫂子留著呢,今天嫂子就在这让我老四放五炮,明天你给我一百万到位,咱哥俩的事就算过去,以后你有事叫我大四,大四还是生死在前。行不行你就说个话吧。」说完话,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屋门开了,进来四个大汉,手里拎著一尺多长的砍刀,看眼神就都是心狠手辣的傢伙,外面明显还有不少人在走廊里围著包房的门口。

虽然料到了大四对自己没有安好心思,不过听到大四的话白洁还是没有想到,放五炮这样粗俗的话白洁也是明白的,就是要让老四射精五次,在这里,现在的白洁並不是很在乎跟男人发生性关係,特別是为了不吃眼前亏,白洁绝对不会因为不让男人操而让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不过她明白现在自己应该最大限度的利用现在这个事情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好处而受到最小的伤害,白洁没有掩饰自己的害怕,慌张的抓住了陈三的手,她很快就明白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要让陈三对自己又愧疚感,让他对大四產生最大的仇恨,而跟大四,她却想最大限度的让大四对自己產生好感而不会祸害自己,这一瞬间白洁就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在这种环境下为自己找到利益,同时白洁很有点怀疑大四为什么这个时机突然出狱並找到陈三,一种女人的直觉让白洁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跟钟成有关,有时间自己要问问这个事情。

不仅仅是白洁没想到,同桌的老大老二甚至是陈三都没有想到大四这么说,大四想操白洁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四会提出就在这还要放五炮,如果大四硬不起来不能干第五炮怎么办,而且虽然白洁不是陈三的妻子,可是最近陈三经常领著白洁出席一些场合,如果当著陈三的面就在酒桌上就把白洁干了,陈三的面子以后要怎么办?这就无异於是把陈三真正的妻子操了,大四的这个办法就算把陈三逼到绝路了,而且他今天要是不答应,谁都知道大四的性格,当场把陈三砍死砍废了都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何况,作为一个死缓的在押犯怎么忽然出来了,陈三感觉血往上涌,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感觉到白洁慌张的小手冰凉的握著自己,软乎乎的身子靠著自己有点微微发抖,陈三心里更是愤怒的到了顶点,可是面对著这样的情况,陈三知道自己別无选择,只能把这个关过去再说,可惜今天没有带枪过来,否则寧可拚个鱼死网破,可是跟大四这个傢伙拚命,值得吗?能拼过吗?

陈三的心里也明白,大四今天是逼他到头了,不一定是想放过自己,如果白洁不能让他在这里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放五炮,他可能也不会放过自己,今天很可能大四是想让自己废到这了,而关键就是白洁能不能做到,如果白洁做到了,以大四的性格绝对能说到做到,可是白洁能做到吗?能为自己做到吗?陈三心里忽然也在想,自己这么长时间从强姦白洁到霸佔白洁,如果这时候白洁忽然拒绝,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走不出去了,想到这里,陈三握著白洁的小手有点慌乱的看著白洁,他真的不確定白洁对自己的感情,有吗?有多少呢?

白洁的眼角已经滴下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的看著陈三,眼睛里都是依赖和祈求,美丽的脸上这样的表情把陈三的心都看软了,陈三忍了忍抬头跟大四说,「老四,咱俩的恩怨是咱俩的事,咱俩自己解决行不行?你喜欢女人三哥给你找多少个都行,给你找几个处女见见红冲冲喜都可以,你要几个哥都给你找,今天你別难为三哥跟你嫂子行不?」

「哼!」大四冷笑一声,「三哥,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让你自己选,別给脸不要了,让兄弟以后也没法做人。过了今天咱还是兄弟呢。」

陈三明白没有退路了,大四今天很可能是要废了自己,只是给自己个下不了的坡下,而这关键就看白洁了。如果白洁不好好的为了他做好,那就是躺在那挨操,也跑不了今天被废在这的命运。狠了狠心,陈三不敢看白洁可怜巴巴的眼神,识相的把电话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对著大四说,「老四,我去劝劝你嫂子,你等我几分钟。」说著令著白洁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大四努了努嘴一个小个子拿著砍刀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听著屋里的动静,宽敞的卫生间里,白洁进了屋就抱著陈三的腰,泪水涟涟的跟陈三哽咽著,「老公,求你了,我不要。我们走吧。」

陈三心里竟然也感觉非常难受,知道门外有人在听著,低声在白洁的耳边说,「媳妇,今天不答应他我就出不去了,你帮帮我吧。今天你帮我过去了,你要啥我给你啥,好不?宝贝儿。」

白洁忽然也明白了陈三的心思,心里也转了一下要不要今天就把陈三废在这,想到一个不一定就能废了陈三,而且钟成也没有跟自己说,她现在非常怀疑大四是跟钟成一伙的,想到最近钟成跟自己说的意思,忽然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白洁眼泪成串的落下来,抱著陈三的脖子,「老公,我不想让別人碰我,你不知道的,我现在就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我现在在家我老公我都不让他碰我,我就喜欢你,老公,你別让他碰我好吗?求你了,老公。」

白洁的这几句话让陈三心里竟然如同刀绞一样难受,他不知道白洁是故意的在挑起他的感情,在这种时候,陈三竟然有些当真了,因为最近白洁的表现確实让他觉得白洁是真的跟他有感情,他也不知道白洁和別的男人还有一腿二腿好几腿,更加愧疚的对白洁说,「媳妇,就今天,只要老公出去了,以后我的都是你的,再也不让你挨欺负了。」

白洁继续说著,「老公,没有別的办法了吗?要不多给他钱,你要不够我那里还有,不行我去给你借去。」

陈三感觉自己都要钻进地缝里去了,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对不起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女人也是要自己珍惜的。他也没想到白洁能说出能给他拿钱的话来,可是他也明白今天的事情就是自己以前做的恶果,不答应大四,今天自己很可能被废在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求著白洁能帮自己过了这个关,即使白洁自己躺在那让大四干,大四是很难能自己连著射五次的,何况大四完全可以射了三四次就不干了,之后跟自己翻脸,那自己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虽然白洁不是自己妻子,可是这又有什么分別呢,要是当著自己的面操自己那个真的媳妇,他可能根本都不在乎,所以谁是自己真的媳妇到底区別在哪里呢?

「媳妇,没別的办法了,他今天就是要难为我,你没听他说要放五炮吗?哪个男的能连著放五炮啊,你就得刺激他想办法勾引他,让他硬起来还能射出来,要不他肯定借题发挥,到时候媳妇你就白让他干了,媳妇,你千万得帮我这回,回去我就给你买台车,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陈三现在是什么愿都敢许了,只要能让他顺利走出这个屋,他给白洁跪下他都会毫不犹豫了。

白洁眼泪汪汪的看著陈三,「老公,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以后你能好好对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白洁的心里基本已经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钟成的意思应该就是让自己跟陈三好好的处,之后再把陈三击垮的时候让陈三知道自己在报復陈三,陈三的心估计一下就得崩溃,杀人诛心,也就是这个意思了,从大四突然出现,白洁已经明白如果大四真的是钟成的人,那么钟成要直接对付陈三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之所以要做的这么复杂,不过就是要杀人诛心,要享受一下报復的快感了,当然白洁並不知道钟成的生理心理障碍,否则也许白洁会更明白钟成的心了。

两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泪水涟涟的白洁更是楚楚动人,让大四色心大动,甚至都有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就想著要是陈三把白洁让给自己,这点事就过去得了。

「怎么样啊?嫂子,我这可是憋了好几年的货给你留著呢。」大四手肆无忌惮的揉搓著自己的裤襠。

「老四,咱们说话算话,你嫂子答应了,让你放五炮,明天我给你一百万,咱这篇就算过去,以后咱们还是兄弟,你也不能再找你嫂子。」陈三虽然害怕但是心里的火还是压不住,毕竟生生死死过来的,要不是现在有钱了,穿鞋的怕光脚的,他还真嚥不下这口气去。

「那是,肯定说话算话,不过嫂子要是让我操舒服了,主动找我那可不怪我。」大四淫邪的开著玩笑,屋里他的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来吧,嫂子,整吧,你看你跟我三哥在一块肯定活老好了,让兄弟见识见识吧。」

「四哥,咱俩去別的屋吧。」白洁確实有点不知所措,以前就是大家在一起群交,那也是大家都在玩,可是今天屋里一堆人都正襟危坐的,她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哪也不去,就在这屋,大家看著好作证,別说我放五炮不认账,还有啥害臊的。听说嫂子也跟不少人玩过吧。」大四淫邪的说著。

这时跟大四进来的一个胖子过去在大四耳边说,「四哥,我看店里有小姐玩的那个转盘拿来让她照著玩唄。」

「我操,你真他妈有才,赶紧拿来去。」大四喜出望外,端起酒杯对白洁说,「来吧,嫂子,別坐那么远,这是咱俩洞房的日子,喝个交杯酒吧。」

白洁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装什么楚楚可怜了,那样让自己会遭更多的罪的,现在就该拿出放荡的样来,今天这五炮是躲不过了,还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实习一下自己这些天学的东西。

想著这些,白洁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走过去配合大四喝了个交杯酒,为了一会儿能放得开,白洁把一杯白酒都喝了进去,喝交杯酒的时候两个人抱得很近,大四毫不客气的一把手就从白洁低胸毛衣的领口伸了进去,一边揉搓一边把白洁的一个乳房从胸口掏了出来,白嫩衬著粉红的乳尖,从米黄色的低胸毛衣的领口袒露在了眾人的面前,那种丰满和坚挺,让屋里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嚥了口口水,「我操,这对大奶子,进屋就在我眼前晃,真他妈馋死我了。」

大四说著就低头含住白洁的乳头亲吻起来,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从白洁散边的裙子底下摸了进去,白洁身子抖了一下没有剧烈的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两手抱著大四的头,任由大四浑身的猥褻著自己。

摸了一会儿,大四抬起头来,让白洁坐在自己腿上,手伸在白洁衣服里抚摸著白洁的乳房,一只手从白洁的裙子下伸了进去,在白洁的屁股上抚摸著,「嫂子,怎么没摸到你內裤啊。就穿个丝袜来的?真骚啊。」

白洁脸有些微红没有说话,「嫂子你这屁股摸著真得劲,真有弹性啊。」大四的手从白洁的丝袜边上已经摸了进去,「我操,嫂子,穿的丁字裤啊,这傢伙我几年没出来,现在老娘们都穿成这样了吗?传说中的扒开屁股找內裤,来,赶紧撅著让我看看。」

白洁从大四腿上站起来,拢了一下披肩的长髮,走到大皮沙发其中边上一个单个的沙发前边,很自然的用一种嫵媚的姿势弯下腰,腰从中间弯下去,浑圆的屁股成一个弧形翘起来,手伸到后面把裙子撩了起来,把穿著丁字裤和肉色丝袜的屁股在大四和屋里所有男人面前翘起来,修长的双腿,一双白色高跟高腰的软皮长靴更让臀部显得丰满和圆翘,透明的肉色丝袜下,细腻的皮肤浑圆的屁股,用一种诱惑的姿势用力的向上翘起,彷彿在等著男人来操一样,腰间丝袜下能看到白色的丁字裤腰细细窄窄的一条线在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消失,白洁这样翘起的姿势,肥鼓鼓的阴部在屁股下方都明显的呈现在男人们的面前,白色的蕾丝鏤空的丁字裤阴唇部分仅仅能遮盖桃子的中间部分,透明的丝袜和蕾丝下隱隱约约的能看到白洁的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部,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软,白洁並不知道她简简单单的动作其实在古代来说就已经是媚术的一种了,那种媚在骨头里的媚才是真的嫵媚,真的风骚。

这时候的大四还怎么能按捺得住,一边解开裤子掏出东西一边站起来几步就走到白洁屁股后面,此时掏出来的东西已经硬邦邦的翘起了,白洁弯腰趴在那里双手扶在沙发的扶手上,听声音就知道大四脱了裤子向自己过来了,白洁稍微有点紧张,虽然她確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应该是湿润的了,可是又一个陌生的男人的阴茎就要插进到自己的身体里,白洁依然感觉到紧张,大四的手抓住自己的丝袜和丁字裤的边,一下就拽了下去,凉丝丝的风让白洁清楚自己的屁股和阴部都已经裸露在外面了,丝袜和內裤都掛在了屁股下面一点,白洁闭上眼睛等待著那个粗大的东西插进来,甚至在判断和猜测著大四的阴茎是多粗,多长,多大,硬的还是半软不硬的?

大四的双手摩裟著白洁露出来的屁股,拍打了两下,屋里迴响著啪啪的声音,感受著白洁屁股的细腻和弹性,大四双手熟练的把著白洁柔软的腰,阴茎熟练的顶了进去,「啊……呀……」白洁尖叫一声,双腿一软,一下跪倒在地毯上,还好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要不白洁的膝盖肯定会磕青了,留下明显的狗爬式性交痕跡。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嫂子,习惯了,整错地方了,再来再来。」大四微微有点尷尬的笑了,刚才他习惯的顶在了白洁的屁眼上,大四弯腰抱起白洁,白洁扭头看了一眼陈三,眼角的泪花一瞬即逝,看的陈三心里忽悠的一疼,看著白洁又双腿微微分开弯腰撅在了沙发前面,看著大四那显得分外黝黑的阴茎这次顶在了正確的地方,一下连根插入,伴隨著白洁忍不住的一声呻吟,「哦……」陈三清楚的看到白洁浑身僵硬了一下,双腿微微颤抖,伴隨著大四在自己身体里不断的抽送,白洁两个金属的高跟鞋尖不断的抬起落下。

屋里的几个男人,大四的兄弟目不转睛的看著挨操的白洁,老大也是盯著再看,老二很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侧眼瞄著,陈三看了一会儿心里难受,低头喝了一口酒。所有的人都看不到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装在玻璃罩子里的可以旋转的摄像头轻轻地转动著开始工作,屋里香艷刺激的镜头在不久之后將会再一次出现在钟成的面前,或者有可能再一次出现在论坛上。

「都说他妈三扁不如一圆,操屁眼赛过年,那得分是谁的逼啊,就嫂子这小逼,谁他妈还干那干屁眼子啊,这小逼,比屁眼都他妈紧。」大四一边不停的快速抽送一边胡扯著,「三哥,有嫂子这么好的小逼操,你还瞎扯啥啊,像我们,在里边,屁眼都不能可够操,你是真不知道珍惜啊?」

这时刚才出去的兄弟拿著一个转盘进来,还跟进来一个好像是领班的妈妈桑一类的三十多岁一个女的,那女的进了屋看到白洁半跪半站在沙发前面,被大四在后面操的娇喘连连,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开始呻吟起来,毕竟大四这样的人操逼,只会让自己舒服,所以根本不停歇的一直在插,开始的时候白洁还有点受不了,可是很快白洁的身体就適应了,身体也开始不断的產生快感,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呻吟起来。白洁的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好好接受享受,那么別说五次,就是十五次问题也不大,不过自己要是抗拒,那样两三次就可能把自己弄坏了,所以在这样的心理状態下,白洁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感觉。

领班的女的进屋看著白洁撅在那被男人操,有点惊讶,以为是自己手下的小姐,不过一般她们这里的小姐都是装装样子,模仿一下性交的姿势或者是摸摸啃啃也就是了,直接在屋里就开干的很少,也不允许,再一看白洁的衣服,米黄色的毛衣这时都被大四推到了乳房上边,一对丰满的乳房此时在堆积的毛衣和白色的蕾丝胸罩里若隱若现,米色带著蕾丝花边的散边裙这时都卷在腰上,白色的丁字裤和肉色的丝袜都卷在膝盖上,白色的软皮边上镶钻的高跟皮靴现在只有脚尖站在地上,看这样的打扮和衣服的质地,领班知道,这是外边带来的小娘们,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一般都是外边来的这个小娘们才骚呢,比他们这里的小姐都骚多了,你看一个个穿的跟正经人似的,说话也好像挺有修养的,一说两句过分的话就不好意思,往往就这样的女的都是闷骚型的,经常看见喝喝酒吃吃饭唱唱歌就在沙发上或者卫生间就开干的,干完回家跟老公该咋过咋过,老公当个宝是的惯著,出来让人操的叫別人老公,有的还让好几个男的一起祸害,看走的时候还乐呵的跟这个那个开玩笑,有时候,这个领班都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的下贱呢?

想著这些,领班把那个转盘放好后,看了眼叫她进来的人,「我先出去啊?四哥一会儿有事再叫我?」

大四一边干著白洁,一边回头说,「在这呆著吧,我也不知道你那玩意怎么玩?你得当教练啊。」

「啊,好的。」说著话,领班规矩的站在一边,她知道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女的是跟那边那个坐著的大哥一起来的,明显是一家人,怎么就在这趴著让大四干了呢,那个大哥明显还不高兴,难道是逼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我操,真他妈舒服,我射死你个骚货。」大四一连气干了十多分钟,屁股紧紧贴在白洁的屁股上,阴茎深深的插到白洁身体深处射精了。

「啊……啊……我受不了……啊……」大四射精的喷射力量远远超过白洁认识的其他男人,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到白洁的身体里,白洁浑身一抖,下身一抽一抽的也来了高潮,感受著白洁身体的变化,大四更高兴了,「嫂子来高潮了,怎么样,让老四操得劲吧。」

射完精的大四放开白洁,白洁浑身一软就趴在了沙发上,伴隨著大四阴茎拔出来,一股精液从白洁的阴唇口流出来,白洁浑身软软的也不想动,好半天才爬起来,踉踉蹌蹌的进了卫生间。大四也隨后跟了进去,白洁刚要坐在坐便器上看大四进来,知道男人完事也要方便,媚媚的看了大四一眼,小声的说,「刚射完还要射啊?」

「那能射够吗?来接著,这回我都能灌满你。」大四站到便池前,对白洁说,「来,给我把著。」

白洁白了他一眼,来到大四身边,伸手抓住大四湿乎乎的阴茎,对准便池,很快就感受到阴茎下部传来的热流喷涌的感觉,尿完了,为了自己的卫生,白洁抓著大四的阴茎把大四拉到洗手池,仔细的给大四的阴茎洗了洗。在大四疑惑的愣眉愣眼中,双手搂著大四的脖子,在大四的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別太难为我,你以后想要怎样都可以好不好?」

「你说的?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我再说吧。」大四愣了愣反应过来,手在白洁还露在外面的屁股上揉捏了几下,拍了一下先出去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白洁发现大家都坐在了沙发上,中间的沙发上只有大四一个人坐在那,前面宽大的茶几上都是啤酒,果盘,乾果,其他人都在四周的沙发上,坐著喝啤酒,大四刚刚跟陈三乾了一杯啤酒,看白洁出来,大四招手,「来,嫂子,坐我这来,今个我是你老公,」一边回头跟陈三他们说,「我说嫂子没事吧,我跟你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嫂子这地,把咱们都累死都耕不坏。」一边说一边吧走过来的白洁搂在怀里,手自然的伸到白洁的衣服里抚摸著白洁的乳房,白洁也没有抗拒软软的靠在大四的身上,「你这坏蛋,弄死我了,你怎么射那么多呢?」

「为了嫂子我都憋好几年了,那能不多吗?」大四看著还站在一边的领班,「把你那玩意整整,怎么玩,赶紧的。」

领班应声赶紧过来,「四哥,这个就是个转盘,上面有十六个区间,转到哪个区间就按照哪个区间写的姿势或者事情去做,就跟抽奖似的。」

「那我知道,我看他们玩过,我就是说,转到哪个怎么玩你得告诉我嫂子,她不会。」大四低头去吃白洁的乳头,白洁索性把手伸到大四的裤襠里揉搓大四的阴茎,毕竟今晚怎么也得干完五次,不如赶紧来了。

「嗯。」领班的心里话,这就是嫂子啊。「那谁来转啊?」

「三哥,你去转吧。」大四回头跟陈三说,「你咋转,嫂子陪我咋玩,这才对劲,要不你心里还不乐意是不?」

「滚你妈的,少跟我扯。」陈三按按不住骂了大四一句,几个兄弟刷的站起来就要动手,大四挥挥手,「三哥你別生气啊,你看嫂子手里抓的也是我鸡巴,咱就赶紧的玩完拉倒,你说是不是,別等我发飆啊。」

这时两个兄弟把那个转盘拿到了陈三面前,陈三无奈的转了一圈,停下来,是「一吻定情」。

「一吻定情,就是小姐……啊美女要跟客人……啊四哥接吻,超过两分钟,」领班有点语无伦次的说著。

白洁没有太抗拒,双手抱住大四的脖子,在別人都看不到的时候,眼睛深情的看著大四,慢慢的闭上眼睛凑上嘴唇吻著大四的嘴唇,伸出香滑的舌尖,真的跟大四深情的接吻起来,虽然大四处过对象也接过吻,不过像白洁这样嫵媚的跟自己接吻让大四真的有点受不了,而且白洁一边接吻一边微微的喘息呻吟,竟然没几下就让大四刚射完精的阴茎硬了起来,两人整整亲了三分多钟,大四才恋恋不捨的放开白洁,白洁没有离开大四太远,刚被大四亲的红嫩嫩的嘴唇性感的微微嘟著,眼神迷离的看著大四,大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有点迷住了。

旁边看著的领班心里有点震惊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关係啊。

旁边的陈三有点吃醋了,以前白洁被別人操他从来没有这种吃醋的感觉,可是今天这个深情的吻陈三真的有点感觉到心里酸酸的,陈三用力的转动了转盘,转盘停下,是「观音坐莲」

「观音坐莲,就是美女坐在四哥身上,那个……」本来的解释应该是模仿做爱的动作,但是领班也看出来了,这个肯定都是真的。还好她还没有说完,那边白洁已经弯腰拉开右腿高跟靴子侧面的拉链,脱下靴子,把右腿上的丝袜褪了下去,把捲成一条的小內裤也从左腿上拉了下去,扔在沙发上,光著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另一条腿上穿著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长筒靴子,跨骑在大四的身上,白洁伸手进去掏出了大四又已经硬邦邦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洞口,双腿在沙发上半跪著坐了下去,伴隨著一声销魂的呻吟,白洁微闭著双眼,双手抱著大四的脖子,下身隨著沙发的弹性上下的套动著大四的阴茎,一边把脸贴在大四的脸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大四的耳朵,在吵杂的音乐声中轻轻的在大四的耳边说,「四哥,你今天放过我好不,以后我好好的陪你。」呻吟一般的语调在大四的耳边让大四心里都痒痒的,这样风情的女人,大四真的头一次碰到,当然也想能够长期拥有,大四抱著扭动著的白洁的腰,大嘴亲到了白洁的嘴上,白洁配合的丁香暗吐让他又尝了一番口舌纠缠的滋味,大四在白洁的耳边轻声的说,「那就看你怎么伺候我的大鸡吧了,小宝贝儿。」

「坏蛋,你快点射,別忍著,哦……好老公……啊……」白洁坐在大四的身上让大四的阴茎插到自己身体深处,前后的套弄几十下,明显的大四的呼吸变粗了,本来还想忍忍的大四,看著白洁迷人的小脸,没有忍,射出了几股精液,白洁又动了几下,从大四身上下来,一滴精液从白洁胯间滴下来落在沙发边上。白洁抓过桌子上的餐巾纸捂在下身,光著脚穿上右腿的皮靴,连拉链都没拉又踉蹌的奔卫生间去了……

白洁在卫生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感觉胸罩在衣服里也挺难受的,乾脆也脱了下来,毛衣里面真空的省的一次次的拽把挺贵的胸罩都弄坏了。白洁穿著低胸的毛衣晃动著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大家都安静的坐著,再看大四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光著屁股坐在沙发上,刚射精不久的阴茎软塌塌的垂在腿边,白洁走到大四旁边坐下,就听到领班有点异样的声音,「玉女吹簫,就是美女含住男的那个东西,啊,就是口交……」

白洁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异样了,原来刚才陈三转到了一个玉女吹簫,白洁並没有怎么在意,不就是口交吗?那算什么的,不过看来这就得射在自己嘴里了,第三次了,恐怕要费点劲。

白洁拿过桌上的湿巾,简单的轻轻地擦了擦大四的阴茎,没有坐在大四身边,而是让大四分开腿,白洁半跪在大四分开的双腿中间,双手抱著大四的腰,低下头在大四的胯间,闻著腥骚的那股味道,张开小嘴把大四软塌塌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在嘴里灵活的舔嗦著大四龟头的周围,柔软湿润温热的口腔让大四舒服的哼了一声,白洁的嘴唇和舌尖丝毫不用力,只是柔软的裹在阴茎和龟头的周围,彷彿在吃一个好吃的冰棍一样小心翼翼的舔著,白洁知道男人刚射精之后阴茎特別是龟头非常敏感,要是稍微刺激大了男人会不舒服,等到阴茎硬起来才会能感觉到快感,现在更多的是要让他舒服,而不是刺激他让他反而会感觉疼痛和不適应,一边用手柔柔的抚摸著大四两个大大的蛋蛋,一边用鼻腔轻轻的哼唧著,让大四忍不住手伸下去抚摸白洁的乳房。

陈三在一边斜眼看到白洁的变现,心里酸溜溜的难受,让你口交,你也不用玩的这么彻底吧,也不用伺候这么到位吧,不过想想他也明白白洁的意思,不这样要是跟个死人似的,大四不可能容易射精的,那今天就完不成任务了,想想白洁为了自己才这么好好伺候大四,陈三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毕竟射了两次精了,大四的阴茎在白洁温柔的舔了三四分钟才慢慢恢復了生气,白洁开始用嘴唇裹住大四已经开始慢慢硬起来的阴茎上下套弄,感受著嘴里的阴茎在不断的变长变粗,但是白洁依然保证每次吞进去嘴唇都会碰到大四的阴毛,很快,龟头开始顶到白洁的喉咙,隨著白洁角度的调整,龟头开始一次次的插入喉咙,食道,深喉的感觉让大四第一次感受到口交也会这么刺激和有感觉,这次的白洁准备让大四抓紧射出来,也没有缓解的意思,不断的刺激著大四,那种从上到下的裹紧包软的感觉让大四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口交,伴隨著白洁鼻孔中哼出来的叫床声,娇喘呻吟声,刺激的屋里的人都有点受不了了,大四的一个兄弟把一个麦克风打开放到了白洁身边的沙发上,一时间屋里都迴盪著哼哼呀呀的呻吟声,水滋滋的吞吐吮吸声,所有的人都微微的弓起了腰,有点顶的难受,即使是大四的二哥,这时也喝了不少酒,不时的回头看著白洁长髮飘荡中间那紧裹著一根黑粗阴茎的红嫩嘴唇,在大四有了射精的慾望的时候,白洁没有减慢速度,而大四也没有故意忍耐,两人几乎是共同配合著將大四的第三次射精喷了出来,量没有多少,直接喷到了白洁的嗓子眼,看著白洁不断的吮吸著吞嚥著,屋里每个男人都在心里惊呆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女人了,如此的风情,如此的嫻熟的性技巧,而且无论是在被后面干,还是骑坐在身上还是现在口交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丑態,都是那一种难以掩饰和形容的风情诱惑著每一个看著的人。

白洁放开已经彻底软下去的阴茎,抬起头,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舔过,舌尖在微微张开的嘴里伸出来,上面还有残留的一点乳白的液体,白洁拿过一杯啤酒,干了进去,连著那最后一点大四的精液都喝了进去,白洁脸上那种刚刚经歷了两次性交一次口交的那种魅惑的风情,女人那种成熟的魅力,让大四从心里有一种佔有的慾望,他想佔有这个女人,不是从身体上,更是从心理上,如果这个女人能全身心的和自己玩,那得是多好啊,大四心里升腾起按捺不住的想法。甚至现在他都不想在跟白洁玩下去了,想起白洁跟他说的话,他有一种很怕白洁会生气的感觉,不由自主之中他的心已经跟著白洁的思路去走了。

大四没有在意白洁刚刚含过自己鸡巴的嘴,此时已经搂著白洁在那里亲嘴了,白洁侧坐在大四光溜溜的腿上,抱著大四的脖子,两个人舌头不断纠缠的热吻著,大四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也有过妻子,但是这样熟练激情的热吻对他来说今天是头一次,还是这样一个充满著风情嫵媚的少妇,大四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了。

陈三在一边非常鬱闷,又不敢喝太多的酒,又不敢说別的话,有生以来,可能是他最憋屈的一天,虽然白洁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也在自己面前跟別的男人甚至好几个男人一起操过,可是今天的感觉让陈三心里非常不舒服,而且看著白洁的感觉很可能要被大四征服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征服白洁的主要原因一个是自己的势力,一个是自己的性能力,他一直觉得白洁当时跟老七出轨和东子出轨都是因为老公性能力太差,所以自己把白洁操舒服了,而且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好使才是白洁能好好跟他的原因,而现在他感觉,白洁如果跟了大四自己竟然没什么办法了,他以前並不怎么在意白洁,现在忽然觉得他绝对不想失去白洁,无论是领出去见人还是在屋里操逼,还是平时白洁跟他在一起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他忽然都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失去这么极品的女人,他不会放弃。

屋里的其他人特別是陈三他俩的那两个把兄弟大哥此时有点如坐针毡,他们现在心里非常的羡慕和嫉妒他俩了,虽然他俩弄得不共戴天,不过很显然中间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毕竟他俩都得到了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妈的,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二心里在想著。

「我帮大四把老三糊弄来了,不知道大四能不能以后把这个女人也给我玩玩,妈的,憋死老子了。」老大在那里也想著。

「这女人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有她这两下子男人还不都得在我前边一溜溜的跪著啊,现在这小媳妇,太不自重了,这样下去我们上哪有好生意去了,太不正经了。」领班的女人在心里唾骂著。

「喝酒啊,来喝酒啊!」大四此时还抱著白洁在腿上,一边端起酒杯招呼哥几个喝酒,「这操的这个过癮,嫂子也太会伺候人了,看来我三哥教育的不错啊。」

陈三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看著白洁侧身坐在大四的身上,丝袜穿在一条腿上,跟另一条腿的丝袜一起半裹在白洁膝盖的位置,裙子都捲到了腰上乱糟糟的,隨便就能看到白洁白嫩的双腿中间几丝黑黑的阴毛,上身就一件紧身的细针织毛衣,明显里面没有胸罩,大四的一只手正在里面摸索著,白洁的脸上媚態横生,刚被弄过的女人正是充满了性的味道的时候,此时的白洁头髮纷乱,杏眼水汪汪的迷离著,脸上白嫩中微微有些緋红,白白的小牙齿不时地轻咬下嘴唇,勾引的大四搂著白洁的小腰,摸著丰满的乳房一刻都不想离手。

陈三在那里又转动了转盘,他想快点结束今天这个淫宴,「老汉推车,」领班的女人也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她也有点受不了了,看著刚才的一次次性爱,她感觉自己的內裤都要湿透了,现在要是哪个男人把她按到直接就操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反抗的,虽然自己並不是给钱就出台的小姐,怎么也得处几天感情,拿到多点钱吧,可是今天她有点受不了了,越来越想做爱了。心里都在想著,算了,那个陈哥天天找我,就不掉他胃口了,待会找他出来吃夜宵,今晚就便宜他了。或者是看场子的这个小山子,上次让他操了就总撩骚,要不就跟他吧。想著想著女人的眼睛也有点迷离了,不过没有忘记她该干的事情,「就是女的双手支在地上,两腿分开在男的腰间,男的抱著女的两腿一边干一边往前推,至少推五步。」

白洁一听抱著大四的脖子说,「我不想做这个,我不会。换一个吧。」白洁心里有点佩服大四,她刚才坐在大四身上一直用自己的屁股摩擦大四的阴茎,但是她也没想到大四的阴茎能这么快就硬起来了,此时顶在自己屁股上热乎乎的还是很有感觉的。

「哎呀,有啥不会的,就爬那叉开腿,等著四哥推你就得了唄。」大四的兄弟插话说,毕竟他们都想看热闹。

「要不就整两步意思意思,我也没玩过,陪我玩玩吧。」大四难得的没有粗暴的,柔声细语的和白洁说。

白洁微微嘟起嘴,看不出生气更多的是像在撒娇,手也温柔的伸下去摸著大四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乎乎的阴门,屁股微微一扭,把大四的龟头吞进了身体里,抱著大四的脖子轻轻地动著,「那我要陪你整,你射不射都算一次,行不行?」

大四刚舒服的差点哼出来,龟头一下就进了一个湿软紧裹的彷彿一个小嘴含住了的感觉,听著白洁的话,他现在也不想太过分了,赶紧就答应,「行,你说啥都行,我的小宝贝儿。」一边又抱著白洁亲了好几口,下身在白洁身体里也插弄好几下。

外边人哪里知道他俩正在那连著呢,看他俩那样所有人心里都一句话,「姦夫淫妇……」

白洁这时弯下腰,双手扶在地毯上,屁股尽量翘高,两只高跟鞋脚跟都离了地,大四从后面把阴茎插了进去,之后双手抱著白洁的大腿,白洁慢慢的用力两条腿离开地面夹在大四腰间,大四抱著白洁的双腿,下身顶一下白洁轻叫一声双手向前走一步,由於这样的姿势白洁的屁股大腿和下身都蹦的很紧,大四干的非常过癮,连著走了十来步,白洁不停的急促尖叫,嘴角的口水都流成了一条线,大四才放开白洁的腿,白洁瘫在地上喘了半天气大四过去抱著才站起来,抱著白洁坐到了沙发上,很自然的姿势就变成两人面对面的白洁跨坐在大四的腿上,下身插了进去,俩人亲嘴摸胸的彷彿夫妻一样恩爱的做爱。

陈三那边气鼓鼓的把转盘转的飞了起来,停下之后,「制服诱惑,我们酒店备用五套制服,客人可以选一套让小姐穿上,陪四哥那个坐……那个爱。」领班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刚才大四跟白洁玩老汉推车的时候,那个小弟在后面就摸她的屁股,她没有拒绝还回头飞了个媚眼,现在那小弟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內裤里,她的丝袜和內裤都被扒到屁股下边了,不过她俩都在黑角落里也没有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洁的身上了,本来要说的是陪客人坐台,终於又改成陪四哥做爱了,不过没有人理她了,看著另一个小弟拿上来的五套衣服,一套警服,一套军官装,一套学生妹的衣服,一套白领小姐的衣服,一套空姐的衣服

「来警服,妈的,老子就想操警察,快点宝贝儿。」大四一看有警服兴奋的不行,催著白洁起身换衣服,白洁起身一看还有白色的衬衫,警服,一步窄裙,白洁也没有扭捏,脱掉毛衣和一直裹在自己腰间的裙子,赤裸著一对丰满的乳房拿过白色的衬衫,闻了一下还挺乾净,光著上身穿上了白色的衬衫,警服和一步窄裙,在白洁晃动著一对丰满的乳房穿衬衫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洁完美的一对乳房吸引了,连女人心里都在讚叹,浑圆丰挺的乳房,红嫩的小乳头,雪白细嫩的皮肤,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屁股,穿上了警服后的白洁更是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无论上身下身都把制服撑得满满的,看上去只有一个感觉,完全显出了白洁丰满的上身,圆翘的屁股,大四二话不说,过去就把白洁掀翻在沙发上,掀起了白洁的裙子,此时白洁趴著的沙发就是陈三坐著的沙发了,白洁在大四一下连根插入的时候下意识的抱住了陈三的腰,接著握住了陈三的手,在大四抽送的节奏中,白洁头靠在陈三的背上,环抱著陈三的腰,两个人一样的节奏在白洁的呻吟声中晃动著……